第33章 衝突
晚上8點，陳默才回到家中。
他進屋的時候，有一種錯愕的感覺，因為屋裡很安靜。要是平日，妻子姜瑩肯定會在客廳迎接他，給他一個擁抱，一個親親吻吻。
可是現在冷冷清清。
他換了鞋，然後乾咳一聲，「家裡怎麼沒人？都睡覺了嗎？」
不一會，臥室門打開，兒子走出來，「爸爸，我沒睡呢。我們都沒睡呢。」
陳默在客廳的沙發坐下，說道：「兒子乖，給爸爸倒杯水。」
「好的。」兒子很高興，踮起腳去飲水機那邊接水。
不一會，姜瑩抱著女兒出來，女兒看見了陳默，掙扎著下地，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陳默的腿。
陳默將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膝蓋上，逗了逗她的小臉蛋。女兒咯咯地發笑，非常開心，同時也伸手摸摸陳默的臉，她也很喜歡逗弄陳默的鬍鬚。
陳默抬起頭看向姜瑩，「我餓了，幫我熱點吃的。」
「要吃麵還是要吃飯？」姜瑩站在那裡，看著陳默，眼神有些發虛。
陳默又愣了一下，以前姜瑩從來不會問這個，姜瑩會根據他的口味，或者是根據家裡有什麼，直接就會給他做。
壓下心中的這一點小失望，陳默說道：「哪個快就弄哪個，都行。」
姜瑩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她就端著一碗麵出來，放在茶几上。
「吃吧。」
陳默看著那碗面，跟以前一樣清湯寡水，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發現很咸，起碼是多放了兩遍的鹽。
她變得粗心了。
陳默沒什麼胃口，就招呼兒子過來，「你去房間把媽媽的手機拿過來，我要看一看。」
兒子點點頭，噔噔噔地跑進臥室。幾秒鐘之後，他空著手出來，委屈地看著陳默。
「爸爸，媽媽不讓拿手機。」
「哦，那你去玩吧！」
陳默皺了皺眉頭，這也不怪兒子。
他沒吃幾口面，然後喝了半瓶水，看到兒子走出來，他說道：「叫媽媽出來洗碗。」
兒子跑進臥室，很快又出來說道：「爸爸，媽媽說，只有你自己吃的一個碗，讓你自己洗。」
陳默心裡直搖頭，然後端起碗進了廚房。
他來到廚房外面的小陽台，抽了一根煙。在回客廳的時候，就把兒子叫到衛生間，給兒子洗澡。
他一邊給兒子搓背，一邊仔細觀察兒子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發現都是乾乾淨淨的，沒有紅點、沒有疹子、沒有水泡，他就鬆一口氣。
給兒子洗完擦乾，讓兒子穿上睡衣，讓兒子上床，接著就把女兒抱進來，也給女兒洗了一遍。趁機他也給女兒仔細檢查了，發現女兒身上乾乾淨淨，並不像染病的樣子，他就更加放心了。
給兩個孩子洗完澡，陳默自己也沖洗一遍，接著進書房。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兒女都睡了。這時候姜妍推門進來，她臉色不好看。
姜瑩直接質問陳默，「你怎麼對兒子說我有病？以後不讓我給他洗澡，更不讓我跟他們睡？」
陳默說道：「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你去醫院做檢查了沒有？」
姜瑩別過臉說道：「我都說了嫌丟人，沒去。」
「我覺得你還是去做一次檢查比較好。儘管我個人認為我沒有傳染給你，但是傳染活性低並不表示百分百確定就不會傳染。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不丟人。要是哪天你真的被傳染了，要去醫院治療好幾天，或者嚴重一點，你身上皮膚起疹子，你臉上、脖子上都是，那樣才叫丟人。」陳默說，他不明白妻子為什麼如此在意。
姜瑩哼一聲，「你就會把事情說嚴重，你就會嚇唬人。」
「我是醫生，我比你專業。你要是不聽我的，到時候有你受的。」
陳默看姜瑩倔強的樣子，知道多說也無益，就換個話題說道：「對了，你怎麼向我媽要錢？你又買什麼東西了？從李娜那裡退回來的20萬還不夠嗎？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自己理財，不需要跟你解釋。」姜瑩說。
陳默的火氣一下子竄起來，吼道，「你理財理出魔怔來了！」
他站起來走向妻子說道：「你看看，你聽聽你現在說的話還是人話嗎？是不是又向李娜買的產品？我都跟你說了，李娜那個賤人，她乾的是皮肉生意，她的錢不乾淨，她人也不乾淨，你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的來往。」
他伸出手：「拿你手機過來，我看看你跟那個賤人都說什麼了？她是怎麼忽悠你的？你又是怎麼被騙的？」
姜妍往後縮了縮，把手機攥緊，「我手機上有我的隱私，不能讓你看。」
「什麼隱私不隱私的？你不要拿這個隱私當藉口。你拿著我的錢去揮霍，就當是隱私，這還是隱私嗎？拿來！」
陳默伸手就要去奪，一下子就把手機抓了過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下一秒姜妍就好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搶奪手機不行，就開始拍打他的頭臉，同時也用手抓他。
「給我拿來！這是我的手機，你不能看我手機，你給我拿來！」
胡亂中，她的指爪划過陳默的脖子，抓出了幾道痕。
他愣住了，沒想到姜妍下重手。
姜妍趁機把手機搶回去，退到門後，緊緊地攥著手機，也喘著粗氣。
陳默摸了摸脖子，手指上沾了一點血。
「你瘋了嗎？」
陳默看著姜妍，聲音裡面帶著不可置信。
姜妍的頭髮亂了，臉上的表情是陳默從沒見過的，恐懼、憤怒、陌生。
「我說了，我的手機不能讓你看。」
「你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你是不是答應李娜，你也要去那種，去做那種皮肉生意？」
「我沒有，你不要誣陷我。」
「你沒有，那你為什麼不能讓我看？你做了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家裡的錢都讓你花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說！」陳默冷冷地盯著妻子。
姜瑩深呼吸一口氣，捋了捋凌亂的頭髮，說道：「我沒有亂花錢，我都是去理財而已。你先冷靜冷靜，你不要對我說話那麼大聲。」
陳默也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說道：「你這一段時間，你到底做了什麼？我怎麼感覺你變了？」
姜瑩看著陳默，眼神複雜說道：「我沒有變，是你變了。」
「我怎麼變了？」
「你變得在乎錢，你不關心我了。」
聞言，陳默有點難以置信，他變得在乎錢嗎？婚後，他把工資卡都上交了，裡面最高的時候可是有100多萬呢。這些錢都在姜瑩的手中，他都沒有過問。
現在姜瑩竟然說他變得在乎錢？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最後只說道：「你想想你最近這段時間對我的態度，是不是還跟從前一樣？」
「我們都想想，我們都想想。」
姜瑩把手搭在門把上，拉開，然後出去。
陳默聽到姜瑩進了她的臥室，咔嗒一聲，把門反鎖。
他進屋的時候，有一種錯愕的感覺，因為屋裡很安靜。要是平日，妻子姜瑩肯定會在客廳迎接他，給他一個擁抱，一個親親吻吻。
可是現在冷冷清清。
他換了鞋，然後乾咳一聲，「家裡怎麼沒人？都睡覺了嗎？」
不一會，臥室門打開，兒子走出來，「爸爸，我沒睡呢。我們都沒睡呢。」
陳默在客廳的沙發坐下，說道：「兒子乖，給爸爸倒杯水。」
「好的。」兒子很高興，踮起腳去飲水機那邊接水。
不一會，姜瑩抱著女兒出來，女兒看見了陳默，掙扎著下地，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住陳默的腿。
陳默將女兒抱起來，讓她坐在膝蓋上，逗了逗她的小臉蛋。女兒咯咯地發笑，非常開心，同時也伸手摸摸陳默的臉，她也很喜歡逗弄陳默的鬍鬚。
陳默抬起頭看向姜瑩，「我餓了，幫我熱點吃的。」
「要吃麵還是要吃飯？」姜瑩站在那裡，看著陳默，眼神有些發虛。
陳默又愣了一下，以前姜瑩從來不會問這個，姜瑩會根據他的口味，或者是根據家裡有什麼，直接就會給他做。
壓下心中的這一點小失望，陳默說道：「哪個快就弄哪個，都行。」
姜瑩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她就端著一碗麵出來，放在茶几上。
「吃吧。」
陳默看著那碗面，跟以前一樣清湯寡水，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發現很咸，起碼是多放了兩遍的鹽。
她變得粗心了。
陳默沒什麼胃口，就招呼兒子過來，「你去房間把媽媽的手機拿過來，我要看一看。」
兒子點點頭，噔噔噔地跑進臥室。幾秒鐘之後，他空著手出來，委屈地看著陳默。
「爸爸，媽媽不讓拿手機。」
「哦，那你去玩吧！」
陳默皺了皺眉頭，這也不怪兒子。
他沒吃幾口面，然後喝了半瓶水，看到兒子走出來，他說道：「叫媽媽出來洗碗。」
兒子跑進臥室，很快又出來說道：「爸爸，媽媽說，只有你自己吃的一個碗，讓你自己洗。」
陳默心裡直搖頭，然後端起碗進了廚房。
他來到廚房外面的小陽台，抽了一根煙。在回客廳的時候，就把兒子叫到衛生間，給兒子洗澡。
他一邊給兒子搓背，一邊仔細觀察兒子身上的每一寸皮膚，發現都是乾乾淨淨的，沒有紅點、沒有疹子、沒有水泡，他就鬆一口氣。
給兒子洗完擦乾，讓兒子穿上睡衣，讓兒子上床，接著就把女兒抱進來，也給女兒洗了一遍。趁機他也給女兒仔細檢查了，發現女兒身上乾乾淨淨，並不像染病的樣子，他就更加放心了。
給兩個孩子洗完澡，陳默自己也沖洗一遍，接著進書房。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兒女都睡了。這時候姜妍推門進來，她臉色不好看。
姜瑩直接質問陳默，「你怎麼對兒子說我有病？以後不讓我給他洗澡，更不讓我跟他們睡？」
陳默說道：「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呢，你去醫院做檢查了沒有？」
姜瑩別過臉說道：「我都說了嫌丟人，沒去。」
「我覺得你還是去做一次檢查比較好。儘管我個人認為我沒有傳染給你，但是傳染活性低並不表示百分百確定就不會傳染。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不丟人。要是哪天你真的被傳染了，要去醫院治療好幾天，或者嚴重一點，你身上皮膚起疹子，你臉上、脖子上都是，那樣才叫丟人。」陳默說，他不明白妻子為什麼如此在意。
姜瑩哼一聲，「你就會把事情說嚴重，你就會嚇唬人。」
「我是醫生，我比你專業。你要是不聽我的，到時候有你受的。」
陳默看姜瑩倔強的樣子，知道多說也無益，就換個話題說道：「對了，你怎麼向我媽要錢？你又買什麼東西了？從李娜那裡退回來的20萬還不夠嗎？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自己理財，不需要跟你解釋。」姜瑩說。
陳默的火氣一下子竄起來，吼道，「你理財理出魔怔來了！」
他站起來走向妻子說道：「你看看，你聽聽你現在說的話還是人話嗎？是不是又向李娜買的產品？我都跟你說了，李娜那個賤人，她乾的是皮肉生意，她的錢不乾淨，她人也不乾淨，你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的來往。」
他伸出手：「拿你手機過來，我看看你跟那個賤人都說什麼了？她是怎麼忽悠你的？你又是怎麼被騙的？」
姜妍往後縮了縮，把手機攥緊，「我手機上有我的隱私，不能讓你看。」
「什麼隱私不隱私的？你不要拿這個隱私當藉口。你拿著我的錢去揮霍，就當是隱私，這還是隱私嗎？拿來！」
陳默伸手就要去奪，一下子就把手機抓了過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下一秒姜妍就好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搶奪手機不行，就開始拍打他的頭臉，同時也用手抓他。
「給我拿來！這是我的手機，你不能看我手機，你給我拿來！」
胡亂中，她的指爪划過陳默的脖子，抓出了幾道痕。
他愣住了，沒想到姜妍下重手。
姜妍趁機把手機搶回去，退到門後，緊緊地攥著手機，也喘著粗氣。
陳默摸了摸脖子，手指上沾了一點血。
「你瘋了嗎？」
陳默看著姜妍，聲音裡面帶著不可置信。
姜妍的頭髮亂了，臉上的表情是陳默從沒見過的，恐懼、憤怒、陌生。
「我說了，我的手機不能讓你看。」
「你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你是不是答應李娜，你也要去那種，去做那種皮肉生意？」
「我沒有，你不要誣陷我。」
「你沒有，那你為什麼不能讓我看？你做了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家裡的錢都讓你花了，你還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說！」陳默冷冷地盯著妻子。
姜瑩深呼吸一口氣，捋了捋凌亂的頭髮，說道：「我沒有亂花錢，我都是去理財而已。你先冷靜冷靜，你不要對我說話那麼大聲。」
陳默也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怒火說道：「你這一段時間，你到底做了什麼？我怎麼感覺你變了？」
姜瑩看著陳默，眼神複雜說道：「我沒有變，是你變了。」
「我怎麼變了？」
「你變得在乎錢，你不關心我了。」
聞言，陳默有點難以置信，他變得在乎錢嗎？婚後，他把工資卡都上交了，裡面最高的時候可是有100多萬呢。這些錢都在姜瑩的手中，他都沒有過問。
現在姜瑩竟然說他變得在乎錢？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
最後只說道：「你想想你最近這段時間對我的態度，是不是還跟從前一樣？」
「我們都想想，我們都想想。」
姜瑩把手搭在門把上，拉開，然後出去。
陳默聽到姜瑩進了她的臥室，咔嗒一聲，把門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