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局
李娜的不雅照片落到了李長漢的手中，然後姜瑩給錢買回來，這筆錢應該李娜出啊。
李娜沒直接給姜瑩錢，而是通過讓姜瑩購買高回報的理財產品，讓姜瑩賺到錢，變相歸還二十萬。
陳默覺得這樣理解，也能說得通。而看姜瑩沒有跟他談心的意思，讓他又有點鬱悶。
時間又過去了數天，來到了新的一周。這日午後，陳默參加醫院的大會，他少見地有些緊張，因為按照小道消息，這個會議上，張向北會提拔他成為副院長。
果然。
張向北先是傳達了一下省市衛健委的最近文件精神，醫藥上下都要加強學習黨建工作。
這些日常程序下來，張向北乾咳一聲，也就頒布一份任命：「接下來，我宣布一個任命，關於我們醫院的副院長人選。」
聽到這話，陳默幾乎就要站起來，因為，張向北肯定會說出他的名字。而他也可以看到，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看向他這邊。
但下一秒，張向北卻道：「我宣布，任命徐大偉同志為我們新的副院長，負責醫務和財政方面……」
一瞬間，鴉雀無聲。
陳默和其他人都不解，因為此前提拔副院長最大的熱門，就是陳默。沒人會覺得是徐大偉。徐大偉此前只是醫學倫理科的科長，資歷不足以晉升副院長，還直接主管醫務和財政兩大板塊。
不過，很多人反應過來，這是省市衛健委上面要栽培徐大偉。
張向北見會場氣氛不大對，就帶頭祝賀徐大偉，同時也熱烈鼓掌。
陳默雖然想不通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但他也還是鼓掌。只是再看張向北，就覺得對方不厚道。
不光是上次從翰林書院出來的聚會，還是前兩天兩人私下交流，張向北都說陳默會當選副院長。
陳默也非常努力表現，爭取拿出最好的成績，結果呢，張向北沒說實話。
因為，徐大偉被任命，張向北肯定很早就知道了。至少在一個星期前到衛健委開會，張向北肯定知道了最後的人選。
陳默對於徐大偉志得圓滿的慷慨陳詞，也聽不進幾個字，他不知道自己臉色難看不難看，但錯過這個機會，他知道意味著什麼，在附屬醫院，應該沒機會出頭了。
會議結束後，陳默被張向北叫到院長辦公室，當只有兩人的時候，他就抱怨道：「張院，你說萬無一失，我一定當選，可卻是徐大偉當上，你坑我啊。」
張向北盯著陳默，眼神中充滿著智慧，有理解，也有欣賞，也有無奈，只是淡淡地道：「怎麼，這點小挫折，就要崩潰？失態？」
「那你說，為何不是我？我哪裡做的還不夠？」陳默說，失態就失態，只有兩人，也不管丟臉了。
「我一直都是推薦你的，這點，我無話可說。但是，結果也應了那句話，打鐵需要自身硬。」張向北說。
「我哪裡不硬了？」
「就是因為你太硬了，所以，你壞事了！」張向北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丟給陳默，「你看看吧，有人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
「舉報我？還是男女關係？」
陳默震驚不已，打開牛皮紙信封，裡面是一些照片，是他無疑。
一個漂亮的女技師，在給他做推拿按摩。
他想起來，原來是上個月，出差前，徐大偉請他吃飯喝酒，然後去做大保健。他沒有拒絕，但只是按摩，沒有做全套。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偷拍。
張向北道：「陳默，你還年輕，有這個性情需求，也不為過，可不能留下把柄啊。你看，這些東西舉報上來，說你作風有問題，那還怎麼提拔你？」
陳默就道：「如果我說，我就是這幾下按摩，後面沒有後面，後面的這些激烈照片，是合成和嫁接的。」
除了技師按摩，後面還有兩人交合的照片。而陳默清楚記得，他和技師沒有任何的進一步交易。
「我信你，但別人信你嗎？」張向北道，他很擔心，「這些舉報的照片，恐怕不止在我這裡有，也許別的地方也有。真要有人繼續做文章，恐怕你現在的崗位，都要動一動。要是這個女人舉報你強姦，你，你的麻煩就大了。」
「我沒做……哦，當時我跟徐大偉一起去按的，他也在房間中，他能為我作證……」陳默說。
張向北一拍桌子，道：「陳默，你說這話，讓我小看你。你自己的問題，你還要拉人來墊背。你這不是生活作風問題，也是人品問題。」
「我，我沒說謊，你還不了解我嗎？」
張向北也願意相信陳默，畢竟，他當年將陳默招進來，一路看著陳默的成長，在醫術上的成就，多年來如一日，沒有任何的紕漏。若不是這份舉報信，上面的內容不能否認，他都回百分百信任陳默。
他看到陳默委屈的樣子，就緩和語氣道：「我能理解你今天的落差，但任命已經敲定，那就不可能更改。上面的決定，只能上面否定，他們不會那樣做。」
陳默不做聲。
張向北道：「舉報信，你拿回去，銷毀就行，我當沒看到。但是，你說是和徐大偉一起去玩樂，但只有你的，沒有他的，加上上面有人欽定他，這也說明一些問題。當然，我不願意將一個人往壞處想，可事實上，有些人，就是很壞。」
陳默瞳孔一說，脫口而出，道：「難道是徐大偉做局……」
「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你也不要什麼都說，尤其是沒憑沒據的事。總之，這事就這樣吧，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你還年輕，繼續沉澱沉澱。」張向北揮手，讓陳默出去。
陳默走回他的手術外科辦公室，助手就進來，道：「陳主任，我們都覺得你才是應該當選副院長，你才是最有資格的。這次肯定是上面亂來……」
「這種話，不要亂說，我競爭不過徐大偉，我不是輸不起！」陳默讓助手休要多言，讓助手先出去。
他再次看那些照片，努力回憶起來，發現拍攝的角度，有一些端倪。
當時那是雙人間，他和徐大偉各自躺在一個房間，接受兩個技師的按摩。若是能拍攝，肯定是徐大偉拍的。
後來兩人分開，徐大偉和他的技師去做全套，陳默沒那個心思，便去洗澡，回到大廳。
「大偉，你做局坑我？」
李娜沒直接給姜瑩錢，而是通過讓姜瑩購買高回報的理財產品，讓姜瑩賺到錢，變相歸還二十萬。
陳默覺得這樣理解，也能說得通。而看姜瑩沒有跟他談心的意思，讓他又有點鬱悶。
時間又過去了數天，來到了新的一周。這日午後，陳默參加醫院的大會，他少見地有些緊張，因為按照小道消息，這個會議上，張向北會提拔他成為副院長。
果然。
張向北先是傳達了一下省市衛健委的最近文件精神，醫藥上下都要加強學習黨建工作。
這些日常程序下來，張向北乾咳一聲，也就頒布一份任命：「接下來，我宣布一個任命，關於我們醫院的副院長人選。」
聽到這話，陳默幾乎就要站起來，因為，張向北肯定會說出他的名字。而他也可以看到，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看向他這邊。
但下一秒，張向北卻道：「我宣布，任命徐大偉同志為我們新的副院長，負責醫務和財政方面……」
一瞬間，鴉雀無聲。
陳默和其他人都不解，因為此前提拔副院長最大的熱門，就是陳默。沒人會覺得是徐大偉。徐大偉此前只是醫學倫理科的科長，資歷不足以晉升副院長，還直接主管醫務和財政兩大板塊。
不過，很多人反應過來，這是省市衛健委上面要栽培徐大偉。
張向北見會場氣氛不大對，就帶頭祝賀徐大偉，同時也熱烈鼓掌。
陳默雖然想不通問題出在什麼地方，但他也還是鼓掌。只是再看張向北，就覺得對方不厚道。
不光是上次從翰林書院出來的聚會，還是前兩天兩人私下交流，張向北都說陳默會當選副院長。
陳默也非常努力表現，爭取拿出最好的成績，結果呢，張向北沒說實話。
因為，徐大偉被任命，張向北肯定很早就知道了。至少在一個星期前到衛健委開會，張向北肯定知道了最後的人選。
陳默對於徐大偉志得圓滿的慷慨陳詞，也聽不進幾個字，他不知道自己臉色難看不難看，但錯過這個機會，他知道意味著什麼，在附屬醫院，應該沒機會出頭了。
會議結束後，陳默被張向北叫到院長辦公室，當只有兩人的時候，他就抱怨道：「張院，你說萬無一失，我一定當選，可卻是徐大偉當上，你坑我啊。」
張向北盯著陳默，眼神中充滿著智慧，有理解，也有欣賞，也有無奈，只是淡淡地道：「怎麼，這點小挫折，就要崩潰？失態？」
「那你說，為何不是我？我哪裡做的還不夠？」陳默說，失態就失態，只有兩人，也不管丟臉了。
「我一直都是推薦你的，這點，我無話可說。但是，結果也應了那句話，打鐵需要自身硬。」張向北說。
「我哪裡不硬了？」
「就是因為你太硬了，所以，你壞事了！」張向北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丟給陳默，「你看看吧，有人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
「舉報我？還是男女關係？」
陳默震驚不已，打開牛皮紙信封，裡面是一些照片，是他無疑。
一個漂亮的女技師，在給他做推拿按摩。
他想起來，原來是上個月，出差前，徐大偉請他吃飯喝酒，然後去做大保健。他沒有拒絕，但只是按摩，沒有做全套。
他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偷拍。
張向北道：「陳默，你還年輕，有這個性情需求，也不為過，可不能留下把柄啊。你看，這些東西舉報上來，說你作風有問題，那還怎麼提拔你？」
陳默就道：「如果我說，我就是這幾下按摩，後面沒有後面，後面的這些激烈照片，是合成和嫁接的。」
除了技師按摩，後面還有兩人交合的照片。而陳默清楚記得，他和技師沒有任何的進一步交易。
「我信你，但別人信你嗎？」張向北道，他很擔心，「這些舉報的照片，恐怕不止在我這裡有，也許別的地方也有。真要有人繼續做文章，恐怕你現在的崗位，都要動一動。要是這個女人舉報你強姦，你，你的麻煩就大了。」
「我沒做……哦，當時我跟徐大偉一起去按的，他也在房間中，他能為我作證……」陳默說。
張向北一拍桌子，道：「陳默，你說這話，讓我小看你。你自己的問題，你還要拉人來墊背。你這不是生活作風問題，也是人品問題。」
「我，我沒說謊，你還不了解我嗎？」
張向北也願意相信陳默，畢竟，他當年將陳默招進來，一路看著陳默的成長，在醫術上的成就，多年來如一日，沒有任何的紕漏。若不是這份舉報信，上面的內容不能否認，他都回百分百信任陳默。
他看到陳默委屈的樣子，就緩和語氣道：「我能理解你今天的落差，但任命已經敲定，那就不可能更改。上面的決定，只能上面否定，他們不會那樣做。」
陳默不做聲。
張向北道：「舉報信，你拿回去，銷毀就行，我當沒看到。但是，你說是和徐大偉一起去玩樂，但只有你的，沒有他的，加上上面有人欽定他，這也說明一些問題。當然，我不願意將一個人往壞處想，可事實上，有些人，就是很壞。」
陳默瞳孔一說，脫口而出，道：「難道是徐大偉做局……」
「我沒說，我什麼都沒說！你也不要什麼都說，尤其是沒憑沒據的事。總之，這事就這樣吧，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你還年輕，繼續沉澱沉澱。」張向北揮手，讓陳默出去。
陳默走回他的手術外科辦公室，助手就進來，道：「陳主任，我們都覺得你才是應該當選副院長，你才是最有資格的。這次肯定是上面亂來……」
「這種話，不要亂說，我競爭不過徐大偉，我不是輸不起！」陳默讓助手休要多言，讓助手先出去。
他再次看那些照片，努力回憶起來，發現拍攝的角度，有一些端倪。
當時那是雙人間，他和徐大偉各自躺在一個房間，接受兩個技師的按摩。若是能拍攝，肯定是徐大偉拍的。
後來兩人分開，徐大偉和他的技師去做全套，陳默沒那個心思，便去洗澡，回到大廳。
「大偉，你做局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