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身邊的惡人
陳默回家，繼續休假，晚上再和姜瑩正常親熱。
情到濃時，姜瑩湊到陳默的耳邊，低聲提出要求，讓陳默嘗試一下另外的地方。
陳默直接喝斥：「我們是正常人，不要搞那些旁門左道。我用正常體位，不能滿足你了？」
「人家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不知好人心，老公，快點吧，我累了。」姜瑩意外陳默不解風情，可面對陳默，她也不敢再提。她配合陳默親熱完，然後背過身去，側臥而眠。
陳默接下來兩天，都在家裡休息。
這日，他在客廳的沙發上，給醫院的同事審核一份醫療方案，結果陽台上傳來啪的一聲，原來是姜瑩的手機掉到地板上。
他也可以看到，姜瑩的臉色不好看，他就問：「怎麼了？」
「沒事，手滑了一下。」姜瑩急忙說，將手機撿起來，背著陳默，她眼中的慌亂更甚。
忽的，又有一條信息過來，她更是慌張。她一咬牙，收斂情緒，轉頭對陳默道：「我帶妮妮下去轉轉，等會順便將大寶接回來。就不用你去接了。」
陳默打量著姜瑩，道：「你臉色不太好啊，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姜瑩微笑一下，然後去帶著女兒換衣服，讓女兒和陳默說拜拜，直接就出門。
陳默皺了皺眉，他越發覺得姜瑩的行為有些不對勁。只是哪裡出了問題，他一時間也看不出來。
他處理完醫院的工作，來到陽台，朝下一看，便見到姜瑩跟一個中年女人在一起走著，轉個彎便看不到。
傍晚，姜瑩和兒女都回來，她說有點累，先進屋躺著，讓陳默下廚。陳默沒有多說。
日子又平靜地過了兩天，陳默結束休假，回醫院上班。
院長張向北將陳默叫過來，詢問了一下某個重要病人的情況，得知能治癒，便放心。然後，他趁機道：「下個星期，我要去市里開會，我會正式舉薦，讓你當副院長，主管醫療方面的工作。你有信心嗎？」
「有，保證完成任務。」陳默非常開心，可他也並沒有喪失理智，「這個，有多大的機會？」
「目前，我沒看到有誰競爭得過你，而且我在衛健委那邊也有些關係，我的提案會被採納的。」張向北說，微微一笑，如成竹在胸。
正好電話響起，他就讓陳默先去忙，他接電話。陳默也就回科室，繼續處理醫療事務。
午後，他接到一個熟人的私信，讓他確認分紅，對方已經匯款。原來，他這些年也在搞一些藥物研發，和外面的醫藥公司合作，他以技術方案入股，享受分紅。
他查看了一下手機信息，發現沒有信息提示，可他也以為是有信息延遲，便登錄掌上銀行。然後便發現，分紅是到了，可前兩天莫名指出三十萬。
這麼大筆的轉出，怎麼沒有信息提示？
因為這個卡在姜瑩的手上，他先給姜瑩打電話。他直接問：「兩天前，我們的卡上，怎麼支出了三十萬，你做什麼了？」
姜瑩那邊大吃一驚，沒直接應對，就道：「我在給妮妮換褲子，晚上你下班後我再跟你說這個事。」
電話掛斷。
陳默沒多疑，想到沒有收到銀行信息提示，就撥打銀行的經理電話。對方告訴他，一切正常。問題應該是他手機有攔截，或者有延遲。
他想起前段抗疫期間，那個地方有一段時間的信號屏蔽，防止疫情信息外泄，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正要搗鼓搗鼓，設置手機的信息攔截功能，結果下屬一個求助電話，術中的病人大出血，找不到出血點，無法止血，他就只能先去手術室救人。
他來到手術區，發現裡面一片雜亂，監護儀上有警報，病人處在危急階段，主治醫生在焦急地止血，可效果甚微。
「主任，我們找不到出血點。」那主治醫生很著急。
「我來吧！」陳默上前接管，手指進入患者的身體中，馬上就感應到脈動和血液壓力，找到了動脈缺口，直接一夾。
出血點被壓，病人的血壓很快就回來，監護儀上的數字回歸正常，警報解除。
「主任，還是你厲害，剛才我也用了，但就是沒找到地方。」那主治醫生不得不嘆服，同樣的操作，他的沒效果，但陳默卻做成了。
「這是個小手術，問題不大。」陳默看了麻醉的過程，病人並不是深麻，還有一定的知覺，應該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主治醫生了解，在病人面前說太多的醫療意外，那是給自己挖坑。他也適當閉嘴，專心輔助陳默將手術做完。
術後，陳默將當時的主刀醫生叫到辦公室，他發現對方是個新人。他問：「你是新來的？從那個醫院來的？誰介紹的？」
對方三十歲，比他還年紀大，這不是醫學生了。能在不通知他的情況下，往手術外科安插人，這必定是醫院裡面的領導層所為。
那人叫徐志平。他說：「我堂兄是徐科長。」
「徐大偉？」陳默意外，抬頭多看一眼對方。
「是的。」
「那你先出去。」陳默揮手讓對方出去，接著，他撥打一個內線電話，沒人接之後，他就拿出手機，撥打私人電話。那備註正是徐大偉。
說來也巧，他和徐大偉都是江東大學出來的。當時，徐大偉是陳默所在的院系輔導員，也是在讀研究生。畢業後，徐大偉進入醫院做行政工作，現在是醫學倫理管理科的科長。
他直接道：「老徐，你不在醫院？」
「在外面辦事，正開車，有什麼事？」徐大偉說。
「你往我科室放了一個人，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你有點僭越了哈。」陳默說。
「哦，你說志平啊，你前段時間不是在封控就是休假，去哪裡找你呢。我只有先斬後奏。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可要好好關照志平，他是我的族弟。」徐大偉說。
「他的醫術不怎麼樣啊，剛才差點讓病人下不了手術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在他科室。但是他負責什麼工作，得由我來安排、」陳默說畢，掛斷電話。
他讓徐志平再進來，直接道：「你剛才的手術操作有問題，你先在科室熟悉一下，也多練練，暫時就不要上手術了。」
「剛才那是意外……」
「對我們醫生來說是意外，但對病人來說，則是生死。如果不是看在徐大偉的面子上，我都不會留在科室，你回去好好反思。」陳默皺眉，在醫務上，他可不希望有人反駁，何況對方一看就是在狡辯。
「行吧，我先熟悉熟悉！」徐志平心有不滿，眼神也不屑，轉身過後，他心內嘀咕著，綠頭龜一個，你有什麼好嘚瑟的。
情到濃時，姜瑩湊到陳默的耳邊，低聲提出要求，讓陳默嘗試一下另外的地方。
陳默直接喝斥：「我們是正常人，不要搞那些旁門左道。我用正常體位，不能滿足你了？」
「人家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不知好人心，老公，快點吧，我累了。」姜瑩意外陳默不解風情，可面對陳默，她也不敢再提。她配合陳默親熱完，然後背過身去，側臥而眠。
陳默接下來兩天，都在家裡休息。
這日，他在客廳的沙發上，給醫院的同事審核一份醫療方案，結果陽台上傳來啪的一聲，原來是姜瑩的手機掉到地板上。
他也可以看到，姜瑩的臉色不好看，他就問：「怎麼了？」
「沒事，手滑了一下。」姜瑩急忙說，將手機撿起來，背著陳默，她眼中的慌亂更甚。
忽的，又有一條信息過來，她更是慌張。她一咬牙，收斂情緒，轉頭對陳默道：「我帶妮妮下去轉轉，等會順便將大寶接回來。就不用你去接了。」
陳默打量著姜瑩，道：「你臉色不太好啊，真的沒事嗎？」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姜瑩微笑一下，然後去帶著女兒換衣服，讓女兒和陳默說拜拜，直接就出門。
陳默皺了皺眉，他越發覺得姜瑩的行為有些不對勁。只是哪裡出了問題，他一時間也看不出來。
他處理完醫院的工作，來到陽台，朝下一看，便見到姜瑩跟一個中年女人在一起走著，轉個彎便看不到。
傍晚，姜瑩和兒女都回來，她說有點累，先進屋躺著，讓陳默下廚。陳默沒有多說。
日子又平靜地過了兩天，陳默結束休假，回醫院上班。
院長張向北將陳默叫過來，詢問了一下某個重要病人的情況，得知能治癒，便放心。然後，他趁機道：「下個星期，我要去市里開會，我會正式舉薦，讓你當副院長，主管醫療方面的工作。你有信心嗎？」
「有，保證完成任務。」陳默非常開心，可他也並沒有喪失理智，「這個，有多大的機會？」
「目前，我沒看到有誰競爭得過你，而且我在衛健委那邊也有些關係，我的提案會被採納的。」張向北說，微微一笑，如成竹在胸。
正好電話響起，他就讓陳默先去忙，他接電話。陳默也就回科室，繼續處理醫療事務。
午後，他接到一個熟人的私信，讓他確認分紅，對方已經匯款。原來，他這些年也在搞一些藥物研發，和外面的醫藥公司合作，他以技術方案入股，享受分紅。
他查看了一下手機信息，發現沒有信息提示，可他也以為是有信息延遲，便登錄掌上銀行。然後便發現，分紅是到了，可前兩天莫名指出三十萬。
這麼大筆的轉出，怎麼沒有信息提示？
因為這個卡在姜瑩的手上，他先給姜瑩打電話。他直接問：「兩天前，我們的卡上，怎麼支出了三十萬，你做什麼了？」
姜瑩那邊大吃一驚，沒直接應對，就道：「我在給妮妮換褲子，晚上你下班後我再跟你說這個事。」
電話掛斷。
陳默沒多疑，想到沒有收到銀行信息提示，就撥打銀行的經理電話。對方告訴他，一切正常。問題應該是他手機有攔截，或者有延遲。
他想起前段抗疫期間，那個地方有一段時間的信號屏蔽，防止疫情信息外泄，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正要搗鼓搗鼓，設置手機的信息攔截功能，結果下屬一個求助電話，術中的病人大出血，找不到出血點，無法止血，他就只能先去手術室救人。
他來到手術區，發現裡面一片雜亂，監護儀上有警報，病人處在危急階段，主治醫生在焦急地止血，可效果甚微。
「主任，我們找不到出血點。」那主治醫生很著急。
「我來吧！」陳默上前接管，手指進入患者的身體中，馬上就感應到脈動和血液壓力，找到了動脈缺口，直接一夾。
出血點被壓，病人的血壓很快就回來，監護儀上的數字回歸正常，警報解除。
「主任，還是你厲害，剛才我也用了，但就是沒找到地方。」那主治醫生不得不嘆服，同樣的操作，他的沒效果，但陳默卻做成了。
「這是個小手術，問題不大。」陳默看了麻醉的過程，病人並不是深麻，還有一定的知覺，應該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主治醫生了解，在病人面前說太多的醫療意外，那是給自己挖坑。他也適當閉嘴，專心輔助陳默將手術做完。
術後，陳默將當時的主刀醫生叫到辦公室，他發現對方是個新人。他問：「你是新來的？從那個醫院來的？誰介紹的？」
對方三十歲，比他還年紀大，這不是醫學生了。能在不通知他的情況下，往手術外科安插人，這必定是醫院裡面的領導層所為。
那人叫徐志平。他說：「我堂兄是徐科長。」
「徐大偉？」陳默意外，抬頭多看一眼對方。
「是的。」
「那你先出去。」陳默揮手讓對方出去，接著，他撥打一個內線電話，沒人接之後，他就拿出手機，撥打私人電話。那備註正是徐大偉。
說來也巧，他和徐大偉都是江東大學出來的。當時，徐大偉是陳默所在的院系輔導員，也是在讀研究生。畢業後，徐大偉進入醫院做行政工作，現在是醫學倫理管理科的科長。
他直接道：「老徐，你不在醫院？」
「在外面辦事，正開車，有什麼事？」徐大偉說。
「你往我科室放了一個人，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你有點僭越了哈。」陳默說。
「哦，你說志平啊，你前段時間不是在封控就是休假，去哪裡找你呢。我只有先斬後奏。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可要好好關照志平，他是我的族弟。」徐大偉說。
「他的醫術不怎麼樣啊，剛才差點讓病人下不了手術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在他科室。但是他負責什麼工作，得由我來安排、」陳默說畢，掛斷電話。
他讓徐志平再進來，直接道：「你剛才的手術操作有問題，你先在科室熟悉一下，也多練練，暫時就不要上手術了。」
「剛才那是意外……」
「對我們醫生來說是意外，但對病人來說，則是生死。如果不是看在徐大偉的面子上，我都不會留在科室，你回去好好反思。」陳默皺眉，在醫務上，他可不希望有人反駁，何況對方一看就是在狡辯。
「行吧，我先熟悉熟悉！」徐志平心有不滿，眼神也不屑，轉身過後，他心內嘀咕著，綠頭龜一個，你有什麼好嘚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