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話糙理不糙，但你這也太糙了
姜小樂看了一眼對方，笑呵呵的沒說話。
倒是剛想找瘋秧子的高瘦青年，這時轉頭望向何國澤。
「國澤，認識？」
何國澤剛想說些什麼，卻注意到了姜小樂遞過來的眼神。
連忙搖了搖頭：「晨哥，偶爾見過，不太熟。」
「他和我爺見過面，我怕他告我狀。」
程晨點點頭，又望了眼對面的姜小樂，心裡卻是在琢磨些事情。
對比其他人，他的眼力和心性要高出太多。
說句不好聽的，在場所有人，除了何國澤和對面那個朱小勇以外，就沒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卻沒想中途竟然遇著個眼前這樣的。
之前只是想著軍大衣裡頭會不會藏著些什麼。
小年輕出手沒輕沒重的，真要藏著塊磚頭或者短刀，鬧出問題來，他還得背鍋。
但看到對面這傢伙脫了軍大衣後，他腦子都宕機了一下。
這...
這踏嘛還是人該有的體格子？
之前裹著軍大衣時還藏得住身形，還看不大出來。
如今大衣一扔，人往那一站，活像立了扇雙開的大門。
再看上身，那肩膀寬得離譜，肩頭橫平寬闊，橫向拉得感覺都能塞下他兩個。
也太嚇人！
程晨打量著姜小樂，姜小樂也看了看對面這個與其他人不大一樣的青年。
高，最少一米七八以上！
瘦，身子很單薄，臉上稜角分明！
戴著副細銀色金屬鏡框，斯斯文文，任誰第一眼都能看出，這是個專拿主意、出謀劃策的主。
單單外貌比秦懷國模樣還要俊不少。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傢伙才是對面這些人的頭頭。
此時，鐵路後勤大院的小伙們見對方還沒動作，那可來了勁了。
「喂，還打不打？」
「不敢打就散，像懷國哥說的，以後別叫哥了，叫爺吧！」
「對，要打快些，人家還得回去餵豬呢。」
「對上你們，都不如回家餵豬強！」
「哈哈哈哈~」
部隊大院的都不是好脾氣，一時雙方沒動手，先是動起了嘴。
只有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三個東北小伙，臉色有些不好看。
倒不是因為被看低了，而是對上對面這傢伙，三人心裡都犯怵。
今天怕是要栽！
瘋秧子望向一旁的程晨：「哥，上不上？」
程晨眯著眼沒說話，先是對著瘋秧子擺了擺手，而後走到三個東北小伙身邊低了低頭。
「有沒有把握？」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是領頭的開了口：
「小哥，這個怕是不行。」
對於這個回應，程晨一點沒意外。
連他自己都能看出問題來，更別說這幾個練家子了。
「那如果你們三個輪著上，能不能行？」
三人又是一對眼神，帶頭的還是搖搖頭：
「真要惹到對方，他下了重手，我們遭不住。」
聽到這話的程晨皺了皺眉，隨即暗自掏了掏兩邊的口袋。
一個小布包和幾張鈔票就遞了過去，打開一角望向幾人。
「這個，可以行！」
三人皆是一瞪眼，好東西，但也太少了。
再看了看鈔票，帶頭的連忙搖頭：「小哥。」
「這個真不行！」
程晨看了三人一眼，轉頭衝著瘋秧子招了招手。
「哥，怎麼了？」
「身上還有錢沒？」
瘋秧子也沒廢話，直接口袋一掏，程晨接過錢直接遞了過去。
「這個，真可以行！」
感受到手中的厚度，帶頭的東北小伙眼珠一轉！
「行！」
見對方答應，程晨又安慰道：「也別有什麼壓力，不求能幹得過對方。」
「打平就成！」
「我們儘量！」
事情談妥，在一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三個小伙先是上去一個最高最壯的。
結果呢？
只能說，想法很好...
在眾人的注視下，姜小樂甚至腳都沒挪一下。
只是頭一躲，而後一巴掌拍對方脖子上，人就沒了動靜。
部隊大院這趕緊把人給抬到了一邊。
「哇~」
這情形看得秦懷國幾人是一陣歡呼，但對面這些個可就不一樣了。
「你對他咋了？」瘋秧子一邊安排人按摩一邊急著問道
「沒怎麼，大晚上的累了，睡一會就醒。」
一聽沒事，好些人都鬆了口氣。
那邊剩下的兩個東北小伙互相看了看，領頭的還是站了出來。
正準備上場，程晨這時候卻伸手攔了攔。
「算了！」
「嗯？」兩個東北小伙望向他
程晨搖了搖頭：「算了，錢你們拿著吧，不用上了。」
對於這話，兩人自然是一百個樂意，但領頭的小伙還是掏了掏口袋。
「咱們有咱們的規矩，我們出了一個人，你反悔在先。」
「還你一半！」
程晨也沒客氣，收下錢剛想說什麼，卻沒想東北小伙就又來了句：
「白面，你還要不？」
「那踏嘛是細鹽粉！」
「……」
程晨摸了摸額頭，望向姜小樂：
「不比了，你們贏了！」
這人身手太厲害，一是沒把握，二是不划算。
怎麼算，繼續下去都落不著一點好，使出歪招還容易得罪人，不如直接認了輸。
「嗷~」
「贏了~」
「咱們贏兩次了，以後小賣部那邊的報紙攤咱們說了算！」
這時候，何國澤靠過來在程晨和瘋秧子耳邊說了幾句，而後便悄摸摸的的向著姜小樂這邊湊了過去。
瘋秧子和程晨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竟然是他！
「哥，咋辦？」
程晨瞄了一眼對面，隨後一擺手。
「走，跟在國澤後頭！」
見對方不比了，姜小樂自然也高興，也沒管走過來的何國澤，轉過頭就望向秦懷國：
「他們錢可以不給，我那份可不能少啊！」
秦懷國剛剛還笑呢，再聽到這話笑容一滯，開玩笑道：
「小樂，咱打個商量？」
「對付了一個，我給你條羊腿，咋樣？」
「不咋樣！」
小伙眯了眯眼：「老秦，你這不厚道啊，說的話跟男人拉的那玩意一樣，說來就來，說斷就斷？」
「要真這麼弄，說不得明天你這個大哥就得被人踩頭上。」
被姜小樂這麼說，秦懷國竟然一點不覺得羞恥，咧了咧嘴就笑道：
「嘿，瞧你這話說的。」
「屎？」
「如果我真是屎，那就沒人敢踩我頭上！」
「嘶~」程晨和何國澤忍三倒吸了口涼氣
遇上狠人了！
姜小樂扯了扯臉皮。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你這也太糙了！」
倒是剛想找瘋秧子的高瘦青年，這時轉頭望向何國澤。
「國澤，認識？」
何國澤剛想說些什麼，卻注意到了姜小樂遞過來的眼神。
連忙搖了搖頭：「晨哥，偶爾見過，不太熟。」
「他和我爺見過面，我怕他告我狀。」
程晨點點頭，又望了眼對面的姜小樂，心裡卻是在琢磨些事情。
對比其他人，他的眼力和心性要高出太多。
說句不好聽的，在場所有人，除了何國澤和對面那個朱小勇以外，就沒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卻沒想中途竟然遇著個眼前這樣的。
之前只是想著軍大衣裡頭會不會藏著些什麼。
小年輕出手沒輕沒重的，真要藏著塊磚頭或者短刀，鬧出問題來，他還得背鍋。
但看到對面這傢伙脫了軍大衣後，他腦子都宕機了一下。
這...
這踏嘛還是人該有的體格子？
之前裹著軍大衣時還藏得住身形，還看不大出來。
如今大衣一扔，人往那一站，活像立了扇雙開的大門。
再看上身，那肩膀寬得離譜，肩頭橫平寬闊，橫向拉得感覺都能塞下他兩個。
也太嚇人！
程晨打量著姜小樂，姜小樂也看了看對面這個與其他人不大一樣的青年。
高，最少一米七八以上！
瘦，身子很單薄，臉上稜角分明！
戴著副細銀色金屬鏡框，斯斯文文，任誰第一眼都能看出，這是個專拿主意、出謀劃策的主。
單單外貌比秦懷國模樣還要俊不少。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這傢伙才是對面這些人的頭頭。
此時，鐵路後勤大院的小伙們見對方還沒動作，那可來了勁了。
「喂，還打不打？」
「不敢打就散，像懷國哥說的，以後別叫哥了，叫爺吧！」
「對，要打快些，人家還得回去餵豬呢。」
「對上你們，都不如回家餵豬強！」
「哈哈哈哈~」
部隊大院的都不是好脾氣，一時雙方沒動手，先是動起了嘴。
只有一直站在一旁沒說話的三個東北小伙，臉色有些不好看。
倒不是因為被看低了，而是對上對面這傢伙，三人心裡都犯怵。
今天怕是要栽！
瘋秧子望向一旁的程晨：「哥，上不上？」
程晨眯著眼沒說話，先是對著瘋秧子擺了擺手，而後走到三個東北小伙身邊低了低頭。
「有沒有把握？」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是領頭的開了口：
「小哥，這個怕是不行。」
對於這個回應，程晨一點沒意外。
連他自己都能看出問題來，更別說這幾個練家子了。
「那如果你們三個輪著上，能不能行？」
三人又是一對眼神，帶頭的還是搖搖頭：
「真要惹到對方，他下了重手，我們遭不住。」
聽到這話的程晨皺了皺眉，隨即暗自掏了掏兩邊的口袋。
一個小布包和幾張鈔票就遞了過去，打開一角望向幾人。
「這個，可以行！」
三人皆是一瞪眼，好東西，但也太少了。
再看了看鈔票，帶頭的連忙搖頭：「小哥。」
「這個真不行！」
程晨看了三人一眼，轉頭衝著瘋秧子招了招手。
「哥，怎麼了？」
「身上還有錢沒？」
瘋秧子也沒廢話，直接口袋一掏，程晨接過錢直接遞了過去。
「這個，真可以行！」
感受到手中的厚度，帶頭的東北小伙眼珠一轉！
「行！」
見對方答應，程晨又安慰道：「也別有什麼壓力，不求能幹得過對方。」
「打平就成！」
「我們儘量！」
事情談妥，在一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三個小伙先是上去一個最高最壯的。
結果呢？
只能說，想法很好...
在眾人的注視下，姜小樂甚至腳都沒挪一下。
只是頭一躲，而後一巴掌拍對方脖子上，人就沒了動靜。
部隊大院這趕緊把人給抬到了一邊。
「哇~」
這情形看得秦懷國幾人是一陣歡呼，但對面這些個可就不一樣了。
「你對他咋了？」瘋秧子一邊安排人按摩一邊急著問道
「沒怎麼，大晚上的累了，睡一會就醒。」
一聽沒事，好些人都鬆了口氣。
那邊剩下的兩個東北小伙互相看了看，領頭的還是站了出來。
正準備上場，程晨這時候卻伸手攔了攔。
「算了！」
「嗯？」兩個東北小伙望向他
程晨搖了搖頭：「算了，錢你們拿著吧，不用上了。」
對於這話，兩人自然是一百個樂意，但領頭的小伙還是掏了掏口袋。
「咱們有咱們的規矩，我們出了一個人，你反悔在先。」
「還你一半！」
程晨也沒客氣，收下錢剛想說什麼，卻沒想東北小伙就又來了句：
「白面，你還要不？」
「那踏嘛是細鹽粉！」
「……」
程晨摸了摸額頭，望向姜小樂：
「不比了，你們贏了！」
這人身手太厲害，一是沒把握，二是不划算。
怎麼算，繼續下去都落不著一點好，使出歪招還容易得罪人，不如直接認了輸。
「嗷~」
「贏了~」
「咱們贏兩次了，以後小賣部那邊的報紙攤咱們說了算！」
這時候，何國澤靠過來在程晨和瘋秧子耳邊說了幾句，而後便悄摸摸的的向著姜小樂這邊湊了過去。
瘋秧子和程晨對視了一眼，都沒想到竟然是他！
「哥，咋辦？」
程晨瞄了一眼對面，隨後一擺手。
「走，跟在國澤後頭！」
見對方不比了，姜小樂自然也高興，也沒管走過來的何國澤，轉過頭就望向秦懷國：
「他們錢可以不給，我那份可不能少啊！」
秦懷國剛剛還笑呢，再聽到這話笑容一滯，開玩笑道：
「小樂，咱打個商量？」
「對付了一個，我給你條羊腿，咋樣？」
「不咋樣！」
小伙眯了眯眼：「老秦，你這不厚道啊，說的話跟男人拉的那玩意一樣，說來就來，說斷就斷？」
「要真這麼弄，說不得明天你這個大哥就得被人踩頭上。」
被姜小樂這麼說，秦懷國竟然一點不覺得羞恥，咧了咧嘴就笑道：
「嘿，瞧你這話說的。」
「屎？」
「如果我真是屎，那就沒人敢踩我頭上！」
「嘶~」程晨和何國澤忍三倒吸了口涼氣
遇上狠人了！
姜小樂扯了扯臉皮。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你這也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