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雞屎果
往老婦人那走去的姜小樂心裡是罵罵咧咧，可後頭摸著錢的老頭卻是樂樂呵呵。
草藥賣出去二兩，果子還有了銷路，賺麻了！
至於說對面這男人心底不高興？
不存在的！
剛剛離開以前，對方還衝著他呲牙笑呢。
還真別說，這北方回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長得五大三粗的，可牙齒咋這麼利索呢，都發光。
這邊，姜小樂到了老太太的攤子前，再一看！
好嘛！
果子都在筐子裡頭擺著呢，但凡自己再多走個十來米，也就不用被老頭擺一道了。
想到這，小伙目光又挪了回去，正巧和往這邊看的老頭對上了眼。
老頭立刻就對著姜小樂露出一口大黑牙，給小伙看得直咧嘴。
相較於老頭，擺攤賣果子的老太太看著倒是和藹了不少。
年紀約莫六十出頭，藍色的頭巾下面滿是白髮，臉上滿布著細紋。
身上穿著件半舊藏青斜襟布衫，袖口磨得發白，繫著塊乾淨藍布圍裙。
地上鋪了條窄毯，坐在上頭的老太太剛送走一個街坊，轉頭就看到站一旁的身影。
老人伸手在筐子上掃了掃，而後望向姜小樂就笑道：「要些什麼嗎？」
眉眼溫和，笑起來就和老電影裡頭鄰家的老奶奶一樣。
姜小樂也笑了笑：「我先看看啊。」
「哎！」老婦人笑著應了聲
說話間還將竹筐往前挪了挪，姜小樂蹲下身子看了看，東西並不多，兩個竹筐裡頭的果子加起來也就十多斤。
枇杷、青李、半熟還有些發青的粉蕉，一小堆外表青黃的不知名果子。
好奇拿起個青色的果子：大娘，這是什麼？」
「這個啊，雞屎果。」
姜小樂稍稍捏了捏手裡的果子，雞屎果?
表皮青帶著淺黃、摸上去發軟，怎麼也和雞屎搭不上關係吧？
其實老婦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這一塊都這麼叫。
隨後便轉頭喊了聲：「老頭子，老頭子！」
「過來下！」
擺著藥材攤的老頭站起身，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老頭子，我們這兒雞屎果又叫什麼來著？」
老頭和姜小樂略帶好奇地目光對上，又沖他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賺到錢的得意。
看著對方那嘚瑟的笑容，小伙摸了摸後腦勺。
也得虧他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小伙，不然指定得給對方一石槽子。
這真就是個老小孩啊，兩毛二分錢能高興成這樣。
「雞屎果，在供銷社裡頭的說法，也叫番石榴。」
「番石榴？」姜小樂一怔
目光又落在手上的玩意上：「這是番石榴？」
番石榴這玩意他肯定嘗過，雖然沒吃過幾回，但果子的樣子卻記得分明。
大果、青色，果皮脆硬，表皮縱然有褶皺，也和手裡這小果子不一樣。
手上這果子淡黃色，皮還是軟的，關鍵也忒小了，三個拼一起都抵不上他從前吃過的一個。
想了想，「大爺，這是還沒熟你們就採下來了？」
老頭一聽，便知這後生不是本地人。
「哪能摘沒熟的，這是我們鄉下的老品種！」
「看著是比供銷社賣的小些，但味道卻實打實的好。」
「不信你嘗嘗！」
聞言姜小樂也沒客氣，簡單擦了擦而後便直接咬了一口。
番石榴和石榴可不一樣，番石榴不用刻意剝皮，直接上嘴就行。
只是這一小口入嘴，清甜的果香瞬間漫開。
果肉下肚，小伙直接將剩下的全都放進了嘴裡。
不得不說，確實好吃！
上一輩子吃這玩意他也不記得時間了，可能得到二十一世紀以後，他印象中只記得番石榴就一個特徵。
甜！
齁甜！
咬在嘴裡果肉脆是脆，但說實話，果香淡得幾乎嘗不出來，吃兩口就覺得有些膩。
而眼下這小的番石榴卻全然不同，清香、口味酸甜還有層次感，一個果子吃下去半點不膩人。
這時老頭笑著問道：「味道咋樣？」
「怎麼賣的？」
「五分錢一斤。」
確實便宜，這玩意賣到京城，不得五毛？
點了點頭：「番石榴我都要了，就這麼點了嗎？」
竹筐裡頭的番石榴最多也就一斤出頭，別說給家裡人帶些，他自己一個人都不夠吃的。
「家裡還有些，你要的話明天我們再帶過來。」老太太笑著應了聲
「其他的要不要？」
小伙掃了掃竹筐：「都要，但太少了。」
「少的話明天你再來嘛，明天我讓兒子多送來些。」
姜小樂沒應話而是問道：「你們家離這兒遠嗎？」
「明早七點我就得走，如果不遠，我跟你們回去一趟。」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這是來了大活啊！
老頭連忙搖了搖頭:「不遠，就在西村！」
「我們挑著擔子，一趟也就半個小時。」
一聽才這點路，姜小樂立刻就有了想法，直接一拍手：「那這樣！」
「我去借一輛小三輪，跟你們回去一趟，我多拉些，成不？」
「成啊，這有啥不成的，我們家的不夠，其他家還有呢！」老頭高興地點點頭
至於說什麼投機倒把？
跟他有什麼關係，鄉下人不興這個。
真要是誰敢舉報，明天村里就得把對方吊起來抽！
雙方一談妥，姜小樂先給了五毛錢，把竹筐裡頭的東西都裝上離開了地方。
也就十分鐘，小伙便蹬著個三輪車靠了過來。
朝著老兩口招呼了聲：「走，上車，我載你們！」
也沒太多話，兩人收拾收拾就趕緊上了車。
果子已經賣完，就剩下些藥材連個問的人都沒有，這還等啥啊！
老頭給指了個方向，姜小樂蹬起三輪車就加快了速度。
車上的兩口子望著腳下這小三輪，那可稀罕的不行。
三輪車啊，比自行車還稀罕的玩意，這要是家裡有一輛，幹啥都方便不少。
這一路蹬一路聊，還沒說上一會話呢，就已經到了地方。
可還沒進村子，姜小樂的注意力就已經被吸引了過去。
這...
三輪車上的老頭也注意到了小伙的反應，望向遠方就感嘆道：
「壯觀吧？」
「誰來我們村子都得多看幾眼。」
「這棵荔枝樹可是咱村裡的老寶貝了。」
草藥賣出去二兩，果子還有了銷路，賺麻了！
至於說對面這男人心底不高興？
不存在的！
剛剛離開以前，對方還衝著他呲牙笑呢。
還真別說，這北方回來的人就是不一樣！
長得五大三粗的，可牙齒咋這麼利索呢，都發光。
這邊，姜小樂到了老太太的攤子前，再一看！
好嘛！
果子都在筐子裡頭擺著呢，但凡自己再多走個十來米，也就不用被老頭擺一道了。
想到這，小伙目光又挪了回去，正巧和往這邊看的老頭對上了眼。
老頭立刻就對著姜小樂露出一口大黑牙，給小伙看得直咧嘴。
相較於老頭，擺攤賣果子的老太太看著倒是和藹了不少。
年紀約莫六十出頭，藍色的頭巾下面滿是白髮，臉上滿布著細紋。
身上穿著件半舊藏青斜襟布衫，袖口磨得發白，繫著塊乾淨藍布圍裙。
地上鋪了條窄毯，坐在上頭的老太太剛送走一個街坊，轉頭就看到站一旁的身影。
老人伸手在筐子上掃了掃，而後望向姜小樂就笑道：「要些什麼嗎？」
眉眼溫和，笑起來就和老電影裡頭鄰家的老奶奶一樣。
姜小樂也笑了笑：「我先看看啊。」
「哎！」老婦人笑著應了聲
說話間還將竹筐往前挪了挪，姜小樂蹲下身子看了看，東西並不多，兩個竹筐裡頭的果子加起來也就十多斤。
枇杷、青李、半熟還有些發青的粉蕉，一小堆外表青黃的不知名果子。
好奇拿起個青色的果子：大娘，這是什麼？」
「這個啊，雞屎果。」
姜小樂稍稍捏了捏手裡的果子，雞屎果?
表皮青帶著淺黃、摸上去發軟，怎麼也和雞屎搭不上關係吧？
其實老婦人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這一塊都這麼叫。
隨後便轉頭喊了聲：「老頭子，老頭子！」
「過來下！」
擺著藥材攤的老頭站起身，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老頭子，我們這兒雞屎果又叫什麼來著？」
老頭和姜小樂略帶好奇地目光對上，又沖他笑了笑，笑容中滿是賺到錢的得意。
看著對方那嘚瑟的笑容，小伙摸了摸後腦勺。
也得虧他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小伙，不然指定得給對方一石槽子。
這真就是個老小孩啊，兩毛二分錢能高興成這樣。
「雞屎果，在供銷社裡頭的說法，也叫番石榴。」
「番石榴？」姜小樂一怔
目光又落在手上的玩意上：「這是番石榴？」
番石榴這玩意他肯定嘗過，雖然沒吃過幾回，但果子的樣子卻記得分明。
大果、青色，果皮脆硬，表皮縱然有褶皺，也和手裡這小果子不一樣。
手上這果子淡黃色，皮還是軟的，關鍵也忒小了，三個拼一起都抵不上他從前吃過的一個。
想了想，「大爺，這是還沒熟你們就採下來了？」
老頭一聽，便知這後生不是本地人。
「哪能摘沒熟的，這是我們鄉下的老品種！」
「看著是比供銷社賣的小些，但味道卻實打實的好。」
「不信你嘗嘗！」
聞言姜小樂也沒客氣，簡單擦了擦而後便直接咬了一口。
番石榴和石榴可不一樣，番石榴不用刻意剝皮，直接上嘴就行。
只是這一小口入嘴，清甜的果香瞬間漫開。
果肉下肚，小伙直接將剩下的全都放進了嘴裡。
不得不說，確實好吃！
上一輩子吃這玩意他也不記得時間了，可能得到二十一世紀以後，他印象中只記得番石榴就一個特徵。
甜！
齁甜！
咬在嘴裡果肉脆是脆，但說實話，果香淡得幾乎嘗不出來，吃兩口就覺得有些膩。
而眼下這小的番石榴卻全然不同，清香、口味酸甜還有層次感，一個果子吃下去半點不膩人。
這時老頭笑著問道：「味道咋樣？」
「怎麼賣的？」
「五分錢一斤。」
確實便宜，這玩意賣到京城，不得五毛？
點了點頭：「番石榴我都要了，就這麼點了嗎？」
竹筐裡頭的番石榴最多也就一斤出頭，別說給家裡人帶些，他自己一個人都不夠吃的。
「家裡還有些，你要的話明天我們再帶過來。」老太太笑著應了聲
「其他的要不要？」
小伙掃了掃竹筐：「都要，但太少了。」
「少的話明天你再來嘛，明天我讓兒子多送來些。」
姜小樂沒應話而是問道：「你們家離這兒遠嗎？」
「明早七點我就得走，如果不遠，我跟你們回去一趟。」
老兩口對視了一眼，這是來了大活啊！
老頭連忙搖了搖頭:「不遠，就在西村！」
「我們挑著擔子，一趟也就半個小時。」
一聽才這點路，姜小樂立刻就有了想法，直接一拍手：「那這樣！」
「我去借一輛小三輪，跟你們回去一趟，我多拉些，成不？」
「成啊，這有啥不成的，我們家的不夠，其他家還有呢！」老頭高興地點點頭
至於說什麼投機倒把？
跟他有什麼關係，鄉下人不興這個。
真要是誰敢舉報，明天村里就得把對方吊起來抽！
雙方一談妥，姜小樂先給了五毛錢，把竹筐裡頭的東西都裝上離開了地方。
也就十分鐘，小伙便蹬著個三輪車靠了過來。
朝著老兩口招呼了聲：「走，上車，我載你們！」
也沒太多話，兩人收拾收拾就趕緊上了車。
果子已經賣完，就剩下些藥材連個問的人都沒有，這還等啥啊！
老頭給指了個方向，姜小樂蹬起三輪車就加快了速度。
車上的兩口子望著腳下這小三輪，那可稀罕的不行。
三輪車啊，比自行車還稀罕的玩意，這要是家裡有一輛，幹啥都方便不少。
這一路蹬一路聊，還沒說上一會話呢，就已經到了地方。
可還沒進村子，姜小樂的注意力就已經被吸引了過去。
這...
三輪車上的老頭也注意到了小伙的反應，望向遠方就感嘆道：
「壯觀吧？」
「誰來我們村子都得多看幾眼。」
「這棵荔枝樹可是咱村裡的老寶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