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見姜小樂幾人有事兒要談，方陽德這種老江湖倒也識趣，主動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位置。
姜小樂揮揮手讓兩人坐下。
「這麼多，事兒誰談的？」
范威餘光瞥了瞥四周，見沒有其他人關注，便稍稍伸了伸頭：
「任檢車長的人談的。」
「姜隊，被你猜准了，這些傢伙手上確實帶著貨！」
姜小樂抬了抬頭，佯裝好奇道：「什麼情況？」
范威呵呵一笑：「姜隊交代的那三人我們也查出來了，確實犯過事兒。」
「和那些個小年輕都核實過，沒什麼問題，經過都登記在記錄表上了。」
「至於倒貨的事情，中間還有些曲折。」
「哦？」姜小樂眯了眯眼
這可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范威點點頭：「那姓劉的不老實，開始我們問他有沒有這事兒，他還不承認。」
「帶著他去找那些個徒弟的時候，這傢伙還給徒弟使眼色。」
「我們這一看，不對勁！」
「便把這些個徒弟全都一個個分開，挨個問，總算是把話給套出來了。」
「這些傢伙來京城一方面是進行什麼友誼交流，一方面是做買賣來了。」
說到這范威砸吧砸吧嘴：「姜隊，抽菸不？」
姜小樂擺了擺手：「你們抽就行！」
「貨會沒收，還是？」
「哎！」
范威遞給朱大強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抽了口煙舒坦了不少。
老菸鬼了！
「其實在這趟車上，偷摸帶貨這種事兒車上並不少見，逮著了也就隨便拿點錢意思意思就算了。」
「並不會沒收了貨物，太多人了，忙不過來的，而且還會鬧出事情。」
「可老陳見對方都被逮住了還這麼不老實，關鍵帶的貨還不少，就把價要高了些，讓這姓劉的也長長記性。」
「老陳是任檢車長手下的老人了，叫陳能。」
「陳能？」
這名字...
范威旁邊坐著的朱大強也笑了笑：「陳能，逞能，雖然聽著有些不靠譜，但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姜小樂點點頭，自然是有些本事，不然這種事情任偉也不可能派對方出面。
「都拿了？」
「嗯！」范威點點頭
「大頭三十，中頭二十，小頭十塊！」
「三個大頭，兩個中頭，七個小頭。」
「我們拿的小頭。」
小伙聽著范威說事，目光掃了掃審問記錄表。
一行行掃過，隨即滿意地點點頭。
張鵬、梁五和駱十三這三個傢伙犯的事雖然沒全都審出來，但就記錄的這些也就夠了。
北大荒那邊說不得又得多三分勞力。
心中再一琢磨...
三個三十，兩個二十，七個十塊，也就是兩百，換算到九個人身上。
每人就得攤上二十二塊多，比之前劉慶咬牙開出的二十塊還多一些。
這陳能可夠厲害的。
要說之前，姜小樂還覺著挺黑，但現在只覺得活該！
都踏嘛這時候了，劉慶還想著藏事兒。
你不配合，那不宰你宰誰？
姜小樂可給過對方機會，人頭費一人二十他都沒收。
就想著對方也沒犯啥事兒，老實交代了倒貨的事情，一人十塊八塊的也就結了。
結果這傢伙不中用，以為姜小樂走了，其他人來就真是奔著徒弟拿刀這事兒來的。
鬧得最後不止沒了臉面，給出去的錢不止沒少，還多出了一份。
此時小伙從記錄表中抽出二十，而後隨手合上推了過去。
「你們一人再拿五塊。」
「姜隊，不...」
「行了，給你們就拿著！」姜小樂擺了擺手
見狀兩人也不再說什麼，樂呵呵地一人又分了五塊。
看這倆人樂呵的樣，姜小樂好笑著搖了搖頭：
「至於嗎，高興成這樣，可別跟我說以前跟車沒遇見過這種事兒啊！」
朱大強笑了笑沒說話，范威吐了口煙笑道：「那自然不是。」
「咱們這條長途路線，別的不多，就屬這種倒騰私活的最多。」
「畢竟從北到南、從南到北嘛，有些眼力再勤快些，總能賺點。」
「可人再多我們也不知道誰是幹這活的，也不可能隨便搜查別人行李。」
「而且就算是知道了，大多數時候大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做沒看見。」
「小打小鬧的，犯不著難為對方，都是賺個辛苦錢而已。」
「真就像今天這樣的，還真沒見過！」
此時一旁的朱大強卻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沒見過，即便是真遇上了，咱也拿他們沒辦法。」
「對！」范威笑著點點頭
「還是姜隊厲害，以前遇上這種人，我們都得讓著些。」
也不怪倆人高興，這一趟可沒少賺！
以往跟車哪兒有過這種收穫啊？
最多就是逮著那麼一兩個夾帶私貨，還不長眼的。
那時候范威他們一人能分個一塊兩塊的，就頂天了。
聽著這些，姜小樂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雖說肯定不符合規定，甚至違反治安條例，可每行都有每行私下的規則。
像范威他們這樣不隨便難為別人，只挑那種想走這條路卻又招子不太亮的，就已經很好。
再說句實際的，如果姜小樂往後真要嚴格把控，讓手下人逮著倒貨的就抓去派出所。
信不信，要不了一個月，上頭就得給他劈頭蓋臉一頓批！
可別覺得誇張，火車上的這些事情，上頭是真不知道嗎？
可別傻了！
能當領導的，哪個不是八面玲瓏、心思透亮。
人家是從上面看下面，清楚著呢！
鄉下老農都能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帶著些南方的特產到北方能換些物件，他們能不知道？
不想管那麼嚴，也不能管那麼嚴而已。
......
到此，這件事算是結束。
兩個多小時後，火車在保定站停下，姜小樂三人押上人、抱著武器從專屬通道下了車。
交接也簡單，姜小樂這個副科級的分隊長帶隊，還有著詳細的審問記錄表，兩分鐘便走完流程。
可剛出了車站派出所，范威是拔腿就跑。
「哎，你幹啥去？」
范威卻沒空回頭，邊跑邊招了招手。
「燒雞，想買的話趕快！」
姜小樂揮揮手讓兩人坐下。
「這麼多，事兒誰談的？」
范威餘光瞥了瞥四周，見沒有其他人關注，便稍稍伸了伸頭：
「任檢車長的人談的。」
「姜隊，被你猜准了，這些傢伙手上確實帶著貨！」
姜小樂抬了抬頭，佯裝好奇道：「什麼情況？」
范威呵呵一笑：「姜隊交代的那三人我們也查出來了，確實犯過事兒。」
「和那些個小年輕都核實過，沒什麼問題，經過都登記在記錄表上了。」
「至於倒貨的事情，中間還有些曲折。」
「哦？」姜小樂眯了眯眼
這可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范威點點頭：「那姓劉的不老實，開始我們問他有沒有這事兒，他還不承認。」
「帶著他去找那些個徒弟的時候，這傢伙還給徒弟使眼色。」
「我們這一看，不對勁！」
「便把這些個徒弟全都一個個分開，挨個問，總算是把話給套出來了。」
「這些傢伙來京城一方面是進行什麼友誼交流，一方面是做買賣來了。」
說到這范威砸吧砸吧嘴：「姜隊，抽菸不？」
姜小樂擺了擺手：「你們抽就行！」
「貨會沒收，還是？」
「哎！」
范威遞給朱大強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抽了口煙舒坦了不少。
老菸鬼了！
「其實在這趟車上，偷摸帶貨這種事兒車上並不少見，逮著了也就隨便拿點錢意思意思就算了。」
「並不會沒收了貨物，太多人了，忙不過來的，而且還會鬧出事情。」
「可老陳見對方都被逮住了還這麼不老實，關鍵帶的貨還不少，就把價要高了些，讓這姓劉的也長長記性。」
「老陳是任檢車長手下的老人了，叫陳能。」
「陳能？」
這名字...
范威旁邊坐著的朱大強也笑了笑：「陳能，逞能，雖然聽著有些不靠譜，但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姜小樂點點頭，自然是有些本事，不然這種事情任偉也不可能派對方出面。
「都拿了？」
「嗯！」范威點點頭
「大頭三十，中頭二十，小頭十塊！」
「三個大頭，兩個中頭，七個小頭。」
「我們拿的小頭。」
小伙聽著范威說事，目光掃了掃審問記錄表。
一行行掃過，隨即滿意地點點頭。
張鵬、梁五和駱十三這三個傢伙犯的事雖然沒全都審出來，但就記錄的這些也就夠了。
北大荒那邊說不得又得多三分勞力。
心中再一琢磨...
三個三十，兩個二十，七個十塊，也就是兩百，換算到九個人身上。
每人就得攤上二十二塊多，比之前劉慶咬牙開出的二十塊還多一些。
這陳能可夠厲害的。
要說之前，姜小樂還覺著挺黑，但現在只覺得活該！
都踏嘛這時候了，劉慶還想著藏事兒。
你不配合，那不宰你宰誰？
姜小樂可給過對方機會，人頭費一人二十他都沒收。
就想著對方也沒犯啥事兒，老實交代了倒貨的事情，一人十塊八塊的也就結了。
結果這傢伙不中用，以為姜小樂走了，其他人來就真是奔著徒弟拿刀這事兒來的。
鬧得最後不止沒了臉面，給出去的錢不止沒少，還多出了一份。
此時小伙從記錄表中抽出二十，而後隨手合上推了過去。
「你們一人再拿五塊。」
「姜隊，不...」
「行了，給你們就拿著！」姜小樂擺了擺手
見狀兩人也不再說什麼，樂呵呵地一人又分了五塊。
看這倆人樂呵的樣，姜小樂好笑著搖了搖頭：
「至於嗎，高興成這樣，可別跟我說以前跟車沒遇見過這種事兒啊！」
朱大強笑了笑沒說話，范威吐了口煙笑道：「那自然不是。」
「咱們這條長途路線，別的不多，就屬這種倒騰私活的最多。」
「畢竟從北到南、從南到北嘛，有些眼力再勤快些，總能賺點。」
「可人再多我們也不知道誰是幹這活的，也不可能隨便搜查別人行李。」
「而且就算是知道了，大多數時候大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當做沒看見。」
「小打小鬧的，犯不著難為對方，都是賺個辛苦錢而已。」
「真就像今天這樣的，還真沒見過！」
此時一旁的朱大強卻搖了搖頭：「也不一定沒見過，即便是真遇上了，咱也拿他們沒辦法。」
「對！」范威笑著點點頭
「還是姜隊厲害，以前遇上這種人，我們都得讓著些。」
也不怪倆人高興，這一趟可沒少賺！
以往跟車哪兒有過這種收穫啊？
最多就是逮著那麼一兩個夾帶私貨，還不長眼的。
那時候范威他們一人能分個一塊兩塊的，就頂天了。
聽著這些，姜小樂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雖說肯定不符合規定，甚至違反治安條例，可每行都有每行私下的規則。
像范威他們這樣不隨便難為別人，只挑那種想走這條路卻又招子不太亮的，就已經很好。
再說句實際的，如果姜小樂往後真要嚴格把控，讓手下人逮著倒貨的就抓去派出所。
信不信，要不了一個月，上頭就得給他劈頭蓋臉一頓批！
可別覺得誇張，火車上的這些事情，上頭是真不知道嗎？
可別傻了！
能當領導的，哪個不是八面玲瓏、心思透亮。
人家是從上面看下面，清楚著呢！
鄉下老農都能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帶著些南方的特產到北方能換些物件，他們能不知道？
不想管那麼嚴，也不能管那麼嚴而已。
......
到此，這件事算是結束。
兩個多小時後，火車在保定站停下，姜小樂三人押上人、抱著武器從專屬通道下了車。
交接也簡單，姜小樂這個副科級的分隊長帶隊，還有著詳細的審問記錄表，兩分鐘便走完流程。
可剛出了車站派出所，范威是拔腿就跑。
「哎，你幹啥去？」
范威卻沒空回頭，邊跑邊招了招手。
「燒雞，想買的話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