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對峙
這番話字字誅心，戳中了凌天最不願提及的痛處，他臉色漲得通紅，又青又白。
卻還是強撐著，大聲說道：「那是以前！如今我早已今非昔比，你應該聽說過名振天水城的煉丹師天凌！天凌就是我凌天！我如今已是五品丹師，整個天水城，無人不知我的名號！」
呂仙瑩眼神淡漠，絲毫沒有動容，語氣平淡地說道：「天水城？不過是水月皇朝邊境的一座小城罷了，我為何要去那么小的地方，打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煉丹師？你的名號，我從未聽過，也不想聽。」
凌天被懟得啞口無言，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轉而說道：「五品丹藥何等難煉，尋常丹師根本煉不出來，你們呂家怕是被騙了！」
「我可以免費為你母親檢查身體，確認她體內的丹藥藥效是否正常，免得你們被人矇騙，日後留下隱患！」
呂仙瑩像是看跳樑小丑一般看著他，冷笑一聲：「多謝你的『好意』，不過不必了。整個水月皇朝，頂尖的醫師、丹師數不勝數，我母親痊癒之後，早已被多位大師檢查過，身體康健，修為還有精進，根本無需你一個小城來的丹師多此一舉。」
凌天看著呂仙瑩冷漠的神情，心中的忮忌與不甘徹底爆發，他忽然盯著呂仙瑩的臉，陰惻惻地笑了一聲：「我看，你根本不是怕被騙，你是還在記恨我，記恨我休了你，所以故意針對我，不給我機會！」
呂仙瑩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愈發冰冷，眼神里滿是嘲諷：「記恨你？凌天，你要不要去問問整個水月皇朝的人，當年到底是你休了我，還是我呂仙瑩休了你？」
「你凌家在天水城不過是個小家族，若不是靠著祖輩的一點恩情，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休我？」
凌天臉色瞬間僵住，變得無比難看。當年的事情，確實是呂仙瑩強勢退婚，整個水月皇朝都知道，是他凌天修為廢退，配不上呂家大小姐，呂仙瑩才主動解除婚約。
所有人都笑話他是攀附呂家不成，反被拋棄的廢柴。
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恥辱，如今被呂仙瑩當眾戳破，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依舊不肯認輸，咬牙說道：「就算是你退婚，那又如何？像你這樣強勢、不留情面，還退過婚的女人，我倒要看看，整個水月皇朝，還有誰敢要你！」
呂仙瑩聞言，眼神愈發清冷，語氣卻帶著十足的底氣與驕傲，淡淡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如今我母親痊癒，呂家重振，想贅入我呂家、願意娶我的修士，能從呂家門口，一直排到天水城，遠比你這等只會口出狂言的廢物強上百倍千倍。」
凌天被這番話徹底激怒，心中的忮忌如同野火般瘋狂燃燒，他死死盯著呂仙瑩，臉色猙獰，口不擇言地說道：「好！好一個呂家！你們呂家母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忘恩負義，挾恩圖報的是你們，翻臉無情的也是你們！」
呂仙瑩氣極反笑，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呂家忘恩負義？凌天，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凌家到底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當年不過是你奶奶在魔獸潮中，救了我呂家先代家主我姥姥一命，你奶奶在世的時候，我呂家年年送丹藥、送資源、送靈石，待你凌家不薄，從未有過半分虧待！」
「可你奶奶去世之後，你父親為了當上凌家族長，硬是拿著當年的恩情要挾我呂家，強行定下你我二人的婚約！」
「當初我娘念及舊情，覺得你或許還有幾分潛力，認為你贅入我呂家，也不算辱沒呂家的門楣，這才答應了婚約。」
「可你呢？這些年，呂家給了你多少修煉資源？給了你多少丹藥功法？可你自甘墮落，修為不進反退，整日頹廢，成了人人嘲笑的廢柴，讓我呂家成了整個水月皇朝的笑柄！我呂家待你仁至義盡，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忘恩負義？」
凌天臉上臊得通紅，無地自容，卻還是強撐著喊道：「那你們也不能直接上門退婚，讓我成了天水城的笑柄，讓我凌家抬不起頭！」
「上門退婚？」呂仙瑩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冷笑連連，「凌天，你真當所有人都跟你凌家一樣蠻不講理？」
「為了給你凌家留面子，我呂家私下裡派族人，跟你凌家提了多少次退婚？每一次都拿出了大量的丹藥、靈果、靈石作為補償，可謂是仁至義盡！」
「可你凌家呢？行事囂張跋扈，卻上無強者庇護，下無優秀子弟接班，生怕離開了我呂家的支持，在天水城瞬間被其他家族打落塵埃，所以死活不肯解除婚約！」
「若不是你們凌家百般推諉，死纏爛打，我何必親自上門退婚？難道我要拿著自己的一輩子，跟你這樣的廢柴綁定在一起，毀了自己的一生嗎？」
凌天被懟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呂仙瑩說的都是事實，他無從反駁，只能滿心的羞惱與忮忌。
呂仙瑩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神里滿是鄙夷，繼續開口問道：「我再問你，你身旁這位姑娘，是你娘留給你的侍女靈兒吧？」
「她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後，不離不棄，已有數年之久，你既然如此看重婚約，看重顏面，為何不娶她為妻，給她一個名分？」
一直站在凌天身旁，沉默無言的靈兒，聽到這話，瞬間臉色緋紅，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卻又不敢抬頭。
凌天聞言，下意識地開口，語氣里滿是不屑與輕視：「她不過是一個小小侍女，身份卑微，怎麼配……」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不對，猛地停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而靈兒，一瞬間臉色煞白如紙。
卻還是強撐著，大聲說道：「那是以前！如今我早已今非昔比，你應該聽說過名振天水城的煉丹師天凌！天凌就是我凌天！我如今已是五品丹師，整個天水城，無人不知我的名號！」
呂仙瑩眼神淡漠，絲毫沒有動容，語氣平淡地說道：「天水城？不過是水月皇朝邊境的一座小城罷了，我為何要去那么小的地方，打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煉丹師？你的名號，我從未聽過，也不想聽。」
凌天被懟得啞口無言，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轉而說道：「五品丹藥何等難煉，尋常丹師根本煉不出來，你們呂家怕是被騙了！」
「我可以免費為你母親檢查身體，確認她體內的丹藥藥效是否正常，免得你們被人矇騙，日後留下隱患！」
呂仙瑩像是看跳樑小丑一般看著他，冷笑一聲：「多謝你的『好意』，不過不必了。整個水月皇朝，頂尖的醫師、丹師數不勝數，我母親痊癒之後，早已被多位大師檢查過，身體康健，修為還有精進，根本無需你一個小城來的丹師多此一舉。」
凌天看著呂仙瑩冷漠的神情，心中的忮忌與不甘徹底爆發，他忽然盯著呂仙瑩的臉，陰惻惻地笑了一聲：「我看，你根本不是怕被騙，你是還在記恨我，記恨我休了你，所以故意針對我，不給我機會！」
呂仙瑩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愈發冰冷，眼神里滿是嘲諷：「記恨你？凌天，你要不要去問問整個水月皇朝的人，當年到底是你休了我，還是我呂仙瑩休了你？」
「你凌家在天水城不過是個小家族，若不是靠著祖輩的一點恩情，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休我？」
凌天臉色瞬間僵住，變得無比難看。當年的事情，確實是呂仙瑩強勢退婚，整個水月皇朝都知道，是他凌天修為廢退，配不上呂家大小姐，呂仙瑩才主動解除婚約。
所有人都笑話他是攀附呂家不成，反被拋棄的廢柴。
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恥辱，如今被呂仙瑩當眾戳破，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他依舊不肯認輸，咬牙說道：「就算是你退婚，那又如何？像你這樣強勢、不留情面，還退過婚的女人，我倒要看看，整個水月皇朝，還有誰敢要你！」
呂仙瑩聞言，眼神愈發清冷，語氣卻帶著十足的底氣與驕傲，淡淡說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如今我母親痊癒，呂家重振，想贅入我呂家、願意娶我的修士，能從呂家門口，一直排到天水城，遠比你這等只會口出狂言的廢物強上百倍千倍。」
凌天被這番話徹底激怒，心中的忮忌如同野火般瘋狂燃燒，他死死盯著呂仙瑩，臉色猙獰，口不擇言地說道：「好！好一個呂家！你們呂家母女，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忘恩負義，挾恩圖報的是你們，翻臉無情的也是你們！」
呂仙瑩氣極反笑，眼神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呂家忘恩負義？凌天，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凌家到底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當年不過是你奶奶在魔獸潮中，救了我呂家先代家主我姥姥一命，你奶奶在世的時候，我呂家年年送丹藥、送資源、送靈石，待你凌家不薄，從未有過半分虧待！」
「可你奶奶去世之後，你父親為了當上凌家族長，硬是拿著當年的恩情要挾我呂家，強行定下你我二人的婚約！」
「當初我娘念及舊情，覺得你或許還有幾分潛力，認為你贅入我呂家，也不算辱沒呂家的門楣，這才答應了婚約。」
「可你呢？這些年，呂家給了你多少修煉資源？給了你多少丹藥功法？可你自甘墮落，修為不進反退，整日頹廢，成了人人嘲笑的廢柴，讓我呂家成了整個水月皇朝的笑柄！我呂家待你仁至義盡，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們忘恩負義？」
凌天臉上臊得通紅，無地自容，卻還是強撐著喊道：「那你們也不能直接上門退婚，讓我成了天水城的笑柄，讓我凌家抬不起頭！」
「上門退婚？」呂仙瑩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冷笑連連，「凌天，你真當所有人都跟你凌家一樣蠻不講理？」
「為了給你凌家留面子，我呂家私下裡派族人，跟你凌家提了多少次退婚？每一次都拿出了大量的丹藥、靈果、靈石作為補償，可謂是仁至義盡！」
「可你凌家呢？行事囂張跋扈，卻上無強者庇護，下無優秀子弟接班，生怕離開了我呂家的支持，在天水城瞬間被其他家族打落塵埃，所以死活不肯解除婚約！」
「若不是你們凌家百般推諉，死纏爛打，我何必親自上門退婚？難道我要拿著自己的一輩子，跟你這樣的廢柴綁定在一起，毀了自己的一生嗎？」
凌天被懟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呂仙瑩說的都是事實，他無從反駁，只能滿心的羞惱與忮忌。
呂仙瑩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眼神里滿是鄙夷，繼續開口問道：「我再問你，你身旁這位姑娘，是你娘留給你的侍女靈兒吧？」
「她跟在你身邊，鞍前馬後，不離不棄，已有數年之久，你既然如此看重婚約，看重顏面，為何不娶她為妻，給她一個名分？」
一直站在凌天身旁，沉默無言的靈兒，聽到這話，瞬間臉色緋紅，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裡帶著一絲期盼，卻又不敢抬頭。
凌天聞言，下意識地開口，語氣里滿是不屑與輕視：「她不過是一個小小侍女，身份卑微，怎麼配……」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不對，猛地停住，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而靈兒，一瞬間臉色煞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