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全新武館
賞花會的後半程，賀夢瑤一直跟在林默身邊，給他介紹園中的花木。
林默跟在她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他對花沒什麼興趣，但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走到花園深處的一株海棠樹下，賀夢瑤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林默。
少女眼神清澈靈動，偶爾有幾片花葉落在她的發間和肩上，襯得她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林公子，你以後還會來嗎？」
林默笑笑：「會來的。每個月送貨的時候，正好來拜訪賀伯父。」
賀夢瑤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亮了起來。
送貨也好，拜訪也好，只要能見到，就是好的。
「那就說定了。」
她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隻繡著海棠花的荷包，遞給林默，「這個是我自己繡的，不值什麼錢。林公子要是不嫌棄，就收下吧。」
「多謝賀姑娘。」
……
林默走出別莊，門口的馬車已經套好了。
他上了車，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馬車顛簸著駛上回城的路，他的手按在儲物袋上，嘴角微微上揚。
一千五百兩銀子，太多了。
放在一年多前，他還是棚戶區里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小子，父親在碼頭扛大包，母親給人洗衣裳，一家人吃了上頓沒下頓。
從今天起，他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賀家的藥材網絡覆蓋周邊數郡，有了這條渠道，他手裡的丹藥可以賣到更遠的地方，賺更多的錢。
而錢，在武道世界就是資源，資源就是力量。
林默將這些銀子分成三份：
一份給爹娘，讓他們在勁牛城中心，靠近武館新址的位置買了一套三進的院子，雇了兩個丫鬟照顧生活起居。
其中一份投入四方武館，用於新址建設和弟子們的藥浴、伙食。
最後一份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王氏拿到銀票的時候，手都在抖。
她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更沒想過有一天能從棚戶區搬出來，住進青磚黑瓦的大院子。
「默兒，這這真的能行嗎？」王氏站在新房的堂屋裡，四處打量，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家。
「娘，您放心住。」
林默扶著母親的肩膀，「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林大山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眼眶有些紅。
他在碼頭扛了十幾年的大包，肩膀磨爛了，腰也傷了，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兒子有出息了，讓他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默兒，」林大山轉過身來，聲音有些啞，「你爺爺那邊要不要去看看？」
林默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爹，您想去我不攔著，但我不會去。」
林大山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林默又去了幾次修仙界。
他在洞府中閉關了五天，徹底化身「藥罐子」，將通脈境中期的根基徹底夯實。
其餘幾次，他在蒼梧坊市附近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宗門之人在調查他，然後低調地買了一批丹藥和符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除此之外，林默開始培養自己的班底。
這一天，天氣格外晴朗，四方武館的新址終於落成了。
章教頭站在大門前，久久不語。
眼前的景象，和曾經那個破敗的老武館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師父，進去看看？」
章教頭點了點頭，抬起那隻瘸腿，邁過了門檻。
演武場比他想像的大得多，至少能容納兩百人同時訓練。
四周的木人樁是黑水幫送來的，用的是上好的鐵木，刀砍斧劈都不留痕跡。兵器架上一排排新兵器整齊排列，長槍短刀，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
從壹號鏢局的大鏢師到四方武館的瘸腿教頭，從化勁境的高手到如今修為大損的廢人，章教頭這一生，大起大落，酸甜苦辣，都嘗過了。
而現在，他終於有了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地方。
後院比前院安靜得多，藥浴室在院子的東北角，一間大房子，裡面用木板隔成八個獨立的小間，每間放一個浴桶。
章教頭走進藥浴室，伸手摸了摸浴桶的邊緣。
「這些浴桶，花了多少錢？」他問。
「賀家送的。」林默回應。
章教頭沉默了片刻，說：「賀家對你好，是對你有指望。你別辜負了人家的心意，也別被人拿捏了。」
逛完整個武館，章教頭回到了正堂。
正堂里供奉著武道的祖師爺，也就是數千年前此世界出現過的第一位九境武聖。
畫像上的人長須飄飄，曾率領人族抵禦妖族、魔族入侵，使人族血脈得以延續至今。
章教頭指了指一側的空白牆面：
「這面牆，以後掛曆屆弟子的名單，每年大比前十名的名字，都會寫上去，掛在牆上，讓後人記住。」
他頓了頓，看向林默：「你的名字，會是第一個。」
不多時，武館門口就熱鬧了起來，賓客陸續趕到，備禮豐厚。
章教頭讓人一一登記入冊，禮尚往來，日後都要還的。
辰時三刻，城主趙懷遠到了。
他穿著官袍，坐著轎子，帶著一隊甲士，排場不小。
「章教頭，本城主代表勁牛城，恭賀四方武館新館落成。」趙懷遠笑呵呵地揭開紅綢，托盤上是一對玉如意。
章教頭和林默同時行禮：「城主大人太客氣了。」
巳時整，掛牌儀式正式開始。
「揭匾！」
林默走上前，拽住紅綢的一端，用力一拉。
紅綢滑落，「武耀四方」四個大字顯現出來，院子裡響起一片掌聲和叫好聲。
待得半年一次的招收弟子時期，前來報名的人把武館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按說，四方武館本是不看根骨之地，有教無類。但目前想要擠破頭進入武館的弟子實在太多，哪怕新武館容量大了數倍，也不可能一口吃下。
師徒二人合計一番，決定讓報名弟子抽籤進入，雙數可取。
如此一來，也不會引起非議。
當日，武館最終錄取了六十二人。
加上老館的弟子，四方武館的弟子總數超過了百人，創下了歷史新高。
至於最後一位，名為慕容昭。
十五歲，個頭比林默高出半個頭，皮膚白皙，五官俊朗，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一件不是上等的料子。
眉宇間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之氣，但眼神中又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桀驁。
最後一位偶數號牌，正是此人。
林默拿起名帖翻開。
「慕容昭，勁牛城慕容家大少爺。」
林默念出聲，「家資巨富，上等根骨，筋骨奇佳，百年難遇的好苗子。」
林默跟在她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
他對花沒什麼興趣，但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走到花園深處的一株海棠樹下，賀夢瑤停下了腳步，抬頭看著林默。
少女眼神清澈靈動，偶爾有幾片花葉落在她的發間和肩上，襯得她整個人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林公子，你以後還會來嗎？」
林默笑笑：「會來的。每個月送貨的時候，正好來拜訪賀伯父。」
賀夢瑤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亮了起來。
送貨也好，拜訪也好，只要能見到，就是好的。
「那就說定了。」
她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隻繡著海棠花的荷包，遞給林默，「這個是我自己繡的，不值什麼錢。林公子要是不嫌棄，就收下吧。」
「多謝賀姑娘。」
……
林默走出別莊，門口的馬車已經套好了。
他上了車，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馬車顛簸著駛上回城的路，他的手按在儲物袋上，嘴角微微上揚。
一千五百兩銀子，太多了。
放在一年多前，他還是棚戶區里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小子，父親在碼頭扛大包，母親給人洗衣裳，一家人吃了上頓沒下頓。
從今天起，他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賀家的藥材網絡覆蓋周邊數郡，有了這條渠道，他手裡的丹藥可以賣到更遠的地方，賺更多的錢。
而錢，在武道世界就是資源，資源就是力量。
林默將這些銀子分成三份：
一份給爹娘，讓他們在勁牛城中心，靠近武館新址的位置買了一套三進的院子，雇了兩個丫鬟照顧生活起居。
其中一份投入四方武館，用於新址建設和弟子們的藥浴、伙食。
最後一份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王氏拿到銀票的時候，手都在抖。
她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更沒想過有一天能從棚戶區搬出來，住進青磚黑瓦的大院子。
「默兒，這這真的能行嗎？」王氏站在新房的堂屋裡，四處打量，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家。
「娘，您放心住。」
林默扶著母親的肩膀，「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林大山站在門口，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眼眶有些紅。
他在碼頭扛了十幾年的大包，肩膀磨爛了，腰也傷了，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兒子有出息了，讓他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默兒，」林大山轉過身來，聲音有些啞，「你爺爺那邊要不要去看看？」
林默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爹，您想去我不攔著，但我不會去。」
林大山嘆了口氣，沒有再勸。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林默又去了幾次修仙界。
他在洞府中閉關了五天，徹底化身「藥罐子」，將通脈境中期的根基徹底夯實。
其餘幾次，他在蒼梧坊市附近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宗門之人在調查他，然後低調地買了一批丹藥和符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除此之外，林默開始培養自己的班底。
這一天，天氣格外晴朗，四方武館的新址終於落成了。
章教頭站在大門前，久久不語。
眼前的景象，和曾經那個破敗的老武館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師父，進去看看？」
章教頭點了點頭，抬起那隻瘸腿，邁過了門檻。
演武場比他想像的大得多，至少能容納兩百人同時訓練。
四周的木人樁是黑水幫送來的，用的是上好的鐵木，刀砍斧劈都不留痕跡。兵器架上一排排新兵器整齊排列，長槍短刀，十八般兵器樣樣齊全。
從壹號鏢局的大鏢師到四方武館的瘸腿教頭，從化勁境的高手到如今修為大損的廢人，章教頭這一生，大起大落，酸甜苦辣，都嘗過了。
而現在，他終於有了一個可以重新開始的地方。
後院比前院安靜得多，藥浴室在院子的東北角，一間大房子，裡面用木板隔成八個獨立的小間，每間放一個浴桶。
章教頭走進藥浴室，伸手摸了摸浴桶的邊緣。
「這些浴桶，花了多少錢？」他問。
「賀家送的。」林默回應。
章教頭沉默了片刻，說：「賀家對你好，是對你有指望。你別辜負了人家的心意，也別被人拿捏了。」
逛完整個武館，章教頭回到了正堂。
正堂里供奉著武道的祖師爺，也就是數千年前此世界出現過的第一位九境武聖。
畫像上的人長須飄飄，曾率領人族抵禦妖族、魔族入侵，使人族血脈得以延續至今。
章教頭指了指一側的空白牆面：
「這面牆，以後掛曆屆弟子的名單，每年大比前十名的名字，都會寫上去，掛在牆上，讓後人記住。」
他頓了頓，看向林默：「你的名字，會是第一個。」
不多時，武館門口就熱鬧了起來，賓客陸續趕到，備禮豐厚。
章教頭讓人一一登記入冊，禮尚往來，日後都要還的。
辰時三刻，城主趙懷遠到了。
他穿著官袍，坐著轎子，帶著一隊甲士，排場不小。
「章教頭，本城主代表勁牛城，恭賀四方武館新館落成。」趙懷遠笑呵呵地揭開紅綢，托盤上是一對玉如意。
章教頭和林默同時行禮：「城主大人太客氣了。」
巳時整，掛牌儀式正式開始。
「揭匾！」
林默走上前，拽住紅綢的一端，用力一拉。
紅綢滑落，「武耀四方」四個大字顯現出來，院子裡響起一片掌聲和叫好聲。
待得半年一次的招收弟子時期，前來報名的人把武館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按說，四方武館本是不看根骨之地，有教無類。但目前想要擠破頭進入武館的弟子實在太多，哪怕新武館容量大了數倍，也不可能一口吃下。
師徒二人合計一番，決定讓報名弟子抽籤進入，雙數可取。
如此一來，也不會引起非議。
當日，武館最終錄取了六十二人。
加上老館的弟子，四方武館的弟子總數超過了百人，創下了歷史新高。
至於最後一位，名為慕容昭。
十五歲，個頭比林默高出半個頭，皮膚白皙，五官俊朗，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一件不是上等的料子。
眉宇間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之氣，但眼神中又帶著幾分少年人的桀驁。
最後一位偶數號牌，正是此人。
林默拿起名帖翻開。
「慕容昭，勁牛城慕容家大少爺。」
林默念出聲，「家資巨富，上等根骨，筋骨奇佳，百年難遇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