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六境與七境
當然，肉身強度不等於修為。
境界帶來的真氣質量，不是單純靠肉身能彌補的。
但至少，在勁牛城這個邊陲小城，能傷到他的人已經不多了。
而在修仙界，他的戰力已經與築基中期修士相當。
這個成長速度，相當驚人。
「這就是修仙界的好處。」
但他也知道，這種突破所帶來的消耗，換算成武道世界的銀兩，夠買下百畝良田。
花錢如流水。
賺錢的能力，決定了修煉的速度。
「該回去了。」
林默收回目光，「新武館的掛牌儀式應該快到了。章教頭說過，我這個主角不能缺席。」
一回到武道世界，立刻感覺到了巨大的差異。
四周沒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加持，總感覺像是少了些什麼。每一次呼吸，都覺得肺里空落落的。
「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區別。」
林默心想，「在靈氣中泡久了，回到沒有靈氣的地方，就像魚離開水。」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
新武館還在火熱修建，林默便摸回到舊址。
推門出去，院子裡幾個新入門的弟子正在站樁，見他出來，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
「林師兄！」
「林師兄你的傷好了嗎？」
林默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雖然還沒到正式招收弟子的時間，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幾戶富貴人家塞給章教頭不少銀兩，讓他提前讓自己的孩子提前適應武館氛圍。
這些人家很捨得出錢。
章教頭樂得如此，一方面收來的銀兩可以持續投入新武館修建，也能讓老弟子們日日獲得藥浴補充。
他的目光掃過院子，沒有看到阿牛和晁錯，倒是看到陳大力正蹲在牆角啃窩頭，一嘴的碎屑。
「大力，章教頭呢？」
林默活動著筋骨走了過去。
陳大力抬頭，嘴裡還嚼著窩頭，含糊不清地說：「在新址那邊盯著呢。你回家這幾天，新武館的圍牆都砌好了，章教頭說要趕在下月初掛牌，現在正日夜趕工。」
林默心中瞭然，原來自己外出，大家都理解成了回家。
這樣也好。
「幾天了？」林默問。
「什麼幾天了？」
「我走了幾天。」
陳大力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天了吧，你自己沒記麼？」
五天。
林默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兩界的時間流速差不多，沒有明顯的差異。
「我去新址看看。」
林默拍了拍陳大力的肩膀，轉身往外走。
走出老武館的巷子，林默的腳步頓了一下。
街上的人比平時多。
三三兩兩的百姓聚在茶館門口和菜攤旁邊閒聊，他豎起耳朵聽了幾句，發現話題都圍著他轉。
「四方武館的林默，一個人殺了七個，當場突破通脈境。」
「聽說了聽說了，他以前不是烈風武館不要的嗎？現在真是風水輪流轉，錯過了這麼個好苗子。」
「你們還不知道吧？黑水幫和虎賁幫都給他送禮了，聽說他家的日子一下子就好過了。」
「那算什麼？我表哥在城主府當差，說城主親自下帖，要任命他當後備校尉。十三歲的後備校尉，勁牛城有史以來頭一遭！」
林默面無表情地從人群中穿過。
新武館的選址在勁牛城中心，離城主府只有兩條街。
林默走到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原本的空地上，已經立起了一面高高的圍牆，青磚黑瓦，比老武館的土牆氣派了不知道多少倍。
圍牆裡面，匠人們正在砌正堂的牆壁，腳手架搭了三四層高。
章教頭拄著木棍站在工地門口，正和錢老頭說著什麼。見林默走過來，他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你又突破了？」
「通脈境中期。」
林默沒有隱瞞。
章教頭嘴角抽了抽，實在沒見過這般怪物。
錢老頭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通脈境中期？你大比的時候才通脈境初期，這才五天……」
「應該是七殿下給的那顆神丹起了作用。」
章教頭帶著林默穿過正在施工的前院，走到後院一間已經建好的偏房裡。章教頭關上門，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林默也坐。
「後天晚上，城主設宴，為你慶功。」
「只有我？」林默問。
「只有你。」章教頭滿臉驕傲，打心底里為林默開心：「這是城主的私宴，沒有外人。除了你，還有幾個城中的頭面人物，當然，還有七皇子。」
林默思緒有些混亂，大比結束後，七皇子賜藥、賜匾、賜地、賜銀，出手闊綽。只是這種賞識，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師父，您上次只說七皇子風評一般，可他到底是什麼人？」
章教頭認真解釋道：「趙煜是當今皇帝最小的兒子，生母是淑妃。今年二十五歲，便已是化勁境後期修為，有望在三十歲成為五境歸元。」
「皇室這麼些個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皇子居然才只有四境麼？」
章教頭重重拍了拍林默的腦袋，面露不悅：「慎言，小心隔牆有耳。再說了，你當真以為所有人都是和你一樣的妖孽麼？」
「七殿下生在皇家，日日享受龍氣滋養，如果真在三十歲就躋身五境，就有機會在百歲之前衝擊六境。」
「咱們本就生在九州中疆域最小的鳴葉洲上，而燕國又是本州七國中最小最弱的一個，能夠達到六境凝丹、七境神闕之人屈指可數。這樣的高手，已經可以享受二百歲壽元，享有至高禮遇。」
聽到這裡，林默有些發蒙，但還是大致接受了這些信息。
他提問道：「也就是說，咱們燕國百郡千城中，只要達到七境，便已是戰力頂尖的存在了？」
章教頭沒有反駁。
至於那虛無縹緲的八境天人，乃至傳說中的九境武聖，估計不光在燕國難尋，整個鳴葉洲也未必存在。
有跡可循的歷史中，浩浩九州，人口以萬萬計數。
除卻妖族、魔族一類，只說人族，曾被提起過的九境強者，不過兩掌之數。
兩人不曾展望太多，很快將話題扯回。
「這幾天你不在的時候，除了不少來打聽你的人，還有一件事。」
章教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林默。
「城主府的任命下來了。」
境界帶來的真氣質量，不是單純靠肉身能彌補的。
但至少，在勁牛城這個邊陲小城，能傷到他的人已經不多了。
而在修仙界，他的戰力已經與築基中期修士相當。
這個成長速度，相當驚人。
「這就是修仙界的好處。」
但他也知道，這種突破所帶來的消耗，換算成武道世界的銀兩，夠買下百畝良田。
花錢如流水。
賺錢的能力，決定了修煉的速度。
「該回去了。」
林默收回目光，「新武館的掛牌儀式應該快到了。章教頭說過，我這個主角不能缺席。」
一回到武道世界，立刻感覺到了巨大的差異。
四周沒有源源不斷的靈氣加持，總感覺像是少了些什麼。每一次呼吸，都覺得肺里空落落的。
「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區別。」
林默心想，「在靈氣中泡久了，回到沒有靈氣的地方，就像魚離開水。」
但他很快調整過來。
新武館還在火熱修建，林默便摸回到舊址。
推門出去，院子裡幾個新入門的弟子正在站樁，見他出來，齊刷刷地轉頭看過來。
「林師兄！」
「林師兄你的傷好了嗎？」
林默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雖然還沒到正式招收弟子的時間，但有錢能使鬼推磨，幾戶富貴人家塞給章教頭不少銀兩，讓他提前讓自己的孩子提前適應武館氛圍。
這些人家很捨得出錢。
章教頭樂得如此，一方面收來的銀兩可以持續投入新武館修建，也能讓老弟子們日日獲得藥浴補充。
他的目光掃過院子，沒有看到阿牛和晁錯，倒是看到陳大力正蹲在牆角啃窩頭，一嘴的碎屑。
「大力，章教頭呢？」
林默活動著筋骨走了過去。
陳大力抬頭，嘴裡還嚼著窩頭，含糊不清地說：「在新址那邊盯著呢。你回家這幾天，新武館的圍牆都砌好了，章教頭說要趕在下月初掛牌，現在正日夜趕工。」
林默心中瞭然，原來自己外出，大家都理解成了回家。
這樣也好。
「幾天了？」林默問。
「什麼幾天了？」
「我走了幾天。」
陳大力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天了吧，你自己沒記麼？」
五天。
林默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兩界的時間流速差不多，沒有明顯的差異。
「我去新址看看。」
林默拍了拍陳大力的肩膀，轉身往外走。
走出老武館的巷子，林默的腳步頓了一下。
街上的人比平時多。
三三兩兩的百姓聚在茶館門口和菜攤旁邊閒聊，他豎起耳朵聽了幾句，發現話題都圍著他轉。
「四方武館的林默，一個人殺了七個，當場突破通脈境。」
「聽說了聽說了，他以前不是烈風武館不要的嗎？現在真是風水輪流轉，錯過了這麼個好苗子。」
「你們還不知道吧？黑水幫和虎賁幫都給他送禮了，聽說他家的日子一下子就好過了。」
「那算什麼？我表哥在城主府當差，說城主親自下帖，要任命他當後備校尉。十三歲的後備校尉，勁牛城有史以來頭一遭！」
林默面無表情地從人群中穿過。
新武館的選址在勁牛城中心，離城主府只有兩條街。
林默走到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
原本的空地上，已經立起了一面高高的圍牆，青磚黑瓦，比老武館的土牆氣派了不知道多少倍。
圍牆裡面，匠人們正在砌正堂的牆壁，腳手架搭了三四層高。
章教頭拄著木棍站在工地門口，正和錢老頭說著什麼。見林默走過來，他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
「你又突破了？」
「通脈境中期。」
林默沒有隱瞞。
章教頭嘴角抽了抽，實在沒見過這般怪物。
錢老頭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通脈境中期？你大比的時候才通脈境初期，這才五天……」
「應該是七殿下給的那顆神丹起了作用。」
章教頭帶著林默穿過正在施工的前院，走到後院一間已經建好的偏房裡。章教頭關上門，在椅子上坐下，示意林默也坐。
「後天晚上，城主設宴，為你慶功。」
「只有我？」林默問。
「只有你。」章教頭滿臉驕傲，打心底里為林默開心：「這是城主的私宴，沒有外人。除了你，還有幾個城中的頭面人物，當然，還有七皇子。」
林默思緒有些混亂，大比結束後，七皇子賜藥、賜匾、賜地、賜銀，出手闊綽。只是這種賞識，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師父，您上次只說七皇子風評一般，可他到底是什麼人？」
章教頭認真解釋道：「趙煜是當今皇帝最小的兒子，生母是淑妃。今年二十五歲，便已是化勁境後期修為，有望在三十歲成為五境歸元。」
「皇室這麼些個天材地寶、靈丹妙藥，皇子居然才只有四境麼？」
章教頭重重拍了拍林默的腦袋，面露不悅：「慎言，小心隔牆有耳。再說了，你當真以為所有人都是和你一樣的妖孽麼？」
「七殿下生在皇家，日日享受龍氣滋養，如果真在三十歲就躋身五境，就有機會在百歲之前衝擊六境。」
「咱們本就生在九州中疆域最小的鳴葉洲上，而燕國又是本州七國中最小最弱的一個，能夠達到六境凝丹、七境神闕之人屈指可數。這樣的高手，已經可以享受二百歲壽元，享有至高禮遇。」
聽到這裡，林默有些發蒙，但還是大致接受了這些信息。
他提問道：「也就是說，咱們燕國百郡千城中，只要達到七境，便已是戰力頂尖的存在了？」
章教頭沒有反駁。
至於那虛無縹緲的八境天人，乃至傳說中的九境武聖，估計不光在燕國難尋，整個鳴葉洲也未必存在。
有跡可循的歷史中，浩浩九州，人口以萬萬計數。
除卻妖族、魔族一類，只說人族，曾被提起過的九境強者，不過兩掌之數。
兩人不曾展望太多，很快將話題扯回。
「這幾天你不在的時候，除了不少來打聽你的人，還有一件事。」
章教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林默。
「城主府的任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