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打一
校場大門緩緩關閉，鐵門從外面鎖死，掛上一把大鎖。
八個人被困在擂台中央，誰也沒想到，今日竟是個玩命局。
四周的看台上，數千雙眼睛注視著他們，但沒有人能進去，也沒有人能出來。
各大武館的弟子以及台上八人的家人都極為慌亂，生死混戰，一切皆有可能。
林默站在校場中央，環顧四周。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伸到腰後，握住了玄鐵短刀的刀柄。
看來，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玩命了。
那便，底牌盡出。
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拳頭、這把短刀、身上這件軟甲，以及章教頭教他的那些東西。
周圍七個人也各自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們之間的位置開始分散，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所有人都在觀察，所有人都在評估，所有人都在心裡盤算著誰是最危險的對手。
趙凌雲第一個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各位，與其互相殘殺，不如先聯手把最強的幹掉。」
他的目光落在錢無雙身上。
錢無雙是八強里僅有的兩個通脈境之一，是趙凌雲最大的威脅。
按照常理，趙凌雲所說的「最強的」指的應該是他。
但錢無雙搖了搖頭，目光卻落在了林默身上。
「不。」
他說，「最強的不是錢某。」
趙凌雲皺起眉頭，順著錢無雙的目光看過去。
「是那個小鬼。」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林默。
吳銘和鄭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解。
趙凌雲盯著林默看了好幾息，然後收回目光，冷笑一聲：「一個聚氣境後期的小鬼，也配跟我們並列？」
林默面無表情，緩緩抽出腰後的玄鐵短刀。
「要打就打，廢話太多。」
這一下，所有人都達成共識。
林默這匹黑馬所表現出的戰力，大家有目共睹，此外，他的血氣、肉身強度，都遠超聚氣境應有的水準。
他的招式威力，已經觸摸到了通脈境的門檻。
他的戰鬥意識，比在場大多數人都要老辣。
不能再讓他成長下去了。
趙凌雲和錢無雙同時動了。
一左一右，朝林默攻來。
一招烈風武館的絕學「烈風十一腿」，非核心弟子不傳，通脈境中期的真氣灌注在腿上，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
錢無雙則穿戴一雙利器「鐵鷹爪」。
兩人配合默契，趙凌雲攻上盤，錢無雙攻下盤，一左一右，一腿一爪，封死了林默所有的退路。
「碎岳拳法，裂地式！」
林默抬手砸向地面，這一次的破壞力遠超第一次釋放，生生將腳下撕扯成一片廢墟，無數石塊飛濺崩散。
殺來的二人身子失衡，力道卸了大半，同時還要抵擋身前飛來的大石塊。
後面觀望的五人也被這誇張的破壞力震懾，連連退後。
趙凌雲則是及時止住身子，留錢無雙前去試探。
林默的玄鐵短刀迎著錢無雙的鐵鷹爪劈去。
刀爪相交，火花四濺。
可任你這鐵鷹爪如何，林默手中的可是仙物，雖然只有凡階上品，但配合上他渾厚的氣血力道，也足以完勝。
不出所料，精鋼打造的爪套被短刀劈出一道深深的缺口，差一點就被直接斬斷。
錢無雙臉色大變，連忙後退。
「這小子的刀有古怪！」他忍不住喊了出來。
但趙凌雲蓄力後的腿已經踢到了。
林默剛逼退錢無雙，來不及閃避趙凌雲的腿。
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後背上。
此功法將真氣外化，凝聚成火焰。
林默被踢得向前踉蹌了幾步，喉嚨一甜，靈絲軟甲被焚燒了小塊缺口，衝擊力還是透過甲片傳到了內臟，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他咬著牙，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趙凌雲皺了皺眉。
他這一腳換作普通的聚氣境後期，至少斷三根肋骨，趴在地上起不來。
但林默只是踉蹌了幾步，連血都沒吐一口。
「他穿了護甲！」
趙凌雲喝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加大了攻擊力度。
林默以一敵二，左支右絀。
趙凌雲的腿法越來越快，腿影重重，第六式風過留痕，第七式風捲殘雲，一式接一式，變化萬千，像狂風暴雨一樣砸向林默。
錢無雙的鐵鷹爪雖然被劈出了缺口，但威力不減。
他的爪功走的是刁鑽路線，專攻林默的要害，不留餘地。
林默被打得連連後退。
但他始終沒有露出敗相，利用裂地式不斷破壞地面，製造障礙，限制趙凌雲的腿法發揮，同時用短刀硬扛錢無雙的爪功，每一次對拼都在消耗對方的兵器。
這是一場消耗戰。
其餘五人站在遠處觀望，沒有加入戰團，也沒有放手廝殺。
都在等三虎相爭的結果。
他們三人每死一人，自己的存活機率就會增加。
明面上看起來雖然只有兩位通脈境，但林默毋庸置疑是第三位。
「那個林默，不簡單。」
旁邊的韓雲哼了一聲。
「再怎麼不簡單，也打不過兩個通脈境聯手。」
周瑾沒有反駁，但也沒有點頭。
他只是在想，如果換作是他，在趙凌雲和錢無雙的夾擊下，能撐多久？
三個呼吸？
五個呼吸？
而林默已經撐了快一盞茶的工夫了，雖然處於下風，但始終沒有倒下。
宋青默默地解下了腰間的軟鞭，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場中，林默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軟甲畢竟只是凡階中品，二境或許造成不了太大傷害，但面對真正的通脈境，便力不從心，隱隱有崩潰跡象。
左臂被趙凌雲踢中了一腳，腫了一大塊，靈絲軟甲的肩部甲片被抓出了三道深深的抓痕，差一點就穿透了。
趙凌雲開始急躁了。
他的腿法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氣，雖然通脈境中期可以形成周天循環，真氣恢復速度比聚氣境快得多，但也不是無限的。
他已經踢出了三十多腿，每一腿都用了至少七分力，真氣消耗了近三成。
如此，哪怕拿下面前這怪物，也不好說能穩贏後續的亂戰。
「這小子是鐵打的嗎？」錢無雙罵了一聲，後退兩步，喘了口氣。
趙凌雲也退了一步，調整呼吸。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下了決心。
不能再留手了。
八個人被困在擂台中央，誰也沒想到，今日竟是個玩命局。
四周的看台上，數千雙眼睛注視著他們，但沒有人能進去，也沒有人能出來。
各大武館的弟子以及台上八人的家人都極為慌亂，生死混戰，一切皆有可能。
林默站在校場中央，環顧四周。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伸到腰後，握住了玄鐵短刀的刀柄。
看來，今日無論如何，也要玩命了。
那便，底牌盡出。
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拳頭、這把短刀、身上這件軟甲，以及章教頭教他的那些東西。
周圍七個人也各自進入了戰鬥狀態。
他們之間的位置開始分散，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所有人都在觀察，所有人都在評估，所有人都在心裡盤算著誰是最危險的對手。
趙凌雲第一個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各位，與其互相殘殺，不如先聯手把最強的幹掉。」
他的目光落在錢無雙身上。
錢無雙是八強里僅有的兩個通脈境之一，是趙凌雲最大的威脅。
按照常理，趙凌雲所說的「最強的」指的應該是他。
但錢無雙搖了搖頭，目光卻落在了林默身上。
「不。」
他說，「最強的不是錢某。」
趙凌雲皺起眉頭，順著錢無雙的目光看過去。
「是那個小鬼。」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林默。
吳銘和鄭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解。
趙凌雲盯著林默看了好幾息，然後收回目光，冷笑一聲：「一個聚氣境後期的小鬼，也配跟我們並列？」
林默面無表情，緩緩抽出腰後的玄鐵短刀。
「要打就打，廢話太多。」
這一下，所有人都達成共識。
林默這匹黑馬所表現出的戰力，大家有目共睹，此外，他的血氣、肉身強度，都遠超聚氣境應有的水準。
他的招式威力，已經觸摸到了通脈境的門檻。
他的戰鬥意識，比在場大多數人都要老辣。
不能再讓他成長下去了。
趙凌雲和錢無雙同時動了。
一左一右，朝林默攻來。
一招烈風武館的絕學「烈風十一腿」，非核心弟子不傳，通脈境中期的真氣灌注在腿上，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
錢無雙則穿戴一雙利器「鐵鷹爪」。
兩人配合默契，趙凌雲攻上盤，錢無雙攻下盤，一左一右，一腿一爪，封死了林默所有的退路。
「碎岳拳法，裂地式！」
林默抬手砸向地面，這一次的破壞力遠超第一次釋放，生生將腳下撕扯成一片廢墟，無數石塊飛濺崩散。
殺來的二人身子失衡，力道卸了大半，同時還要抵擋身前飛來的大石塊。
後面觀望的五人也被這誇張的破壞力震懾，連連退後。
趙凌雲則是及時止住身子，留錢無雙前去試探。
林默的玄鐵短刀迎著錢無雙的鐵鷹爪劈去。
刀爪相交，火花四濺。
可任你這鐵鷹爪如何，林默手中的可是仙物，雖然只有凡階上品，但配合上他渾厚的氣血力道，也足以完勝。
不出所料，精鋼打造的爪套被短刀劈出一道深深的缺口，差一點就被直接斬斷。
錢無雙臉色大變，連忙後退。
「這小子的刀有古怪！」他忍不住喊了出來。
但趙凌雲蓄力後的腿已經踢到了。
林默剛逼退錢無雙，來不及閃避趙凌雲的腿。
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後背上。
此功法將真氣外化，凝聚成火焰。
林默被踢得向前踉蹌了幾步，喉嚨一甜，靈絲軟甲被焚燒了小塊缺口，衝擊力還是透過甲片傳到了內臟，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他咬著牙，硬生生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趙凌雲皺了皺眉。
他這一腳換作普通的聚氣境後期，至少斷三根肋骨，趴在地上起不來。
但林默只是踉蹌了幾步，連血都沒吐一口。
「他穿了護甲！」
趙凌雲喝道。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加大了攻擊力度。
林默以一敵二，左支右絀。
趙凌雲的腿法越來越快，腿影重重，第六式風過留痕，第七式風捲殘雲，一式接一式，變化萬千，像狂風暴雨一樣砸向林默。
錢無雙的鐵鷹爪雖然被劈出了缺口，但威力不減。
他的爪功走的是刁鑽路線，專攻林默的要害，不留餘地。
林默被打得連連後退。
但他始終沒有露出敗相，利用裂地式不斷破壞地面，製造障礙，限制趙凌雲的腿法發揮，同時用短刀硬扛錢無雙的爪功，每一次對拼都在消耗對方的兵器。
這是一場消耗戰。
其餘五人站在遠處觀望，沒有加入戰團，也沒有放手廝殺。
都在等三虎相爭的結果。
他們三人每死一人，自己的存活機率就會增加。
明面上看起來雖然只有兩位通脈境，但林默毋庸置疑是第三位。
「那個林默，不簡單。」
旁邊的韓雲哼了一聲。
「再怎麼不簡單，也打不過兩個通脈境聯手。」
周瑾沒有反駁，但也沒有點頭。
他只是在想，如果換作是他，在趙凌雲和錢無雙的夾擊下，能撐多久？
三個呼吸？
五個呼吸？
而林默已經撐了快一盞茶的工夫了，雖然處於下風，但始終沒有倒下。
宋青默默地解下了腰間的軟鞭，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場中，林默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軟甲畢竟只是凡階中品，二境或許造成不了太大傷害，但面對真正的通脈境，便力不從心，隱隱有崩潰跡象。
左臂被趙凌雲踢中了一腳，腫了一大塊，靈絲軟甲的肩部甲片被抓出了三道深深的抓痕，差一點就穿透了。
趙凌雲開始急躁了。
他的腿法需要消耗大量的真氣，雖然通脈境中期可以形成周天循環，真氣恢復速度比聚氣境快得多，但也不是無限的。
他已經踢出了三十多腿，每一腿都用了至少七分力，真氣消耗了近三成。
如此，哪怕拿下面前這怪物，也不好說能穩贏後續的亂戰。
「這小子是鐵打的嗎？」錢無雙罵了一聲，後退兩步，喘了口氣。
趙凌雲也退了一步，調整呼吸。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下了決心。
不能再留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