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柳五兒:宮裡.....不該是高貴典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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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2.25柳五兒:宮裡.....不該是高貴典雅麼?

  柳五兒面頰一熱,想要起身迴避卻動不了。

  「大爺!」半晌,抱琴面頰殷紅、美目潤澤。

  「小東西,你不是看見了麼?」賈珣故意「板起臉」,「知道的還是太多,更何況,你剛才所說的事情誰來證明啊?我該怎麼相信呢?嗯?」

  「可是府里的姑娘?」抱琴在他懷裡蹭蹭。

  「你認識?」賈珣小有驚訝。

  「奴婢自從跟隨我們姑娘入宮,這麼多年下來,期間從未再回府中,哪裡談得上認識?」抱琴臉色一暗,「一個不過是猜到不少東西,再就是看見走向。

  剛才出門的一共四位,兩位在前是姑娘吧?身後跟著的定是丫頭無疑,奴婢看著她們出門後西拐,最後進了榮國府花園後門,想來是府中姑娘中的兩位。」

  「其中一個是三妹妹,另一個不姓賈,而是史家的大妹妹,過來說話的。」賈珣笑著糾正,「可惜,她們提的事情有些大,我實在沒辦法吐口。」

  抱琴莞爾一笑,對後續的事情一句不再多問——身在宮中還能活的挺好,哪怕是多虧甄貴太妃的照顧,也不至於連什麼時候該閉嘴都不知道。

  她剛才承認看到探春和史湘雲,其實也是避嫌。

  「這位姐姐是宮裡出來的?」柳五兒終於有機會插話。

  只不過,她的聲音明顯緊張,顯然有對皇宮的濾鏡。

  「妹妹是五兒吧?」抱琴先看看賈珣,見他點頭後才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擁住笑道,「我剛才不是說了麼?當初跟著前面府里大姑娘入宮伺候的。」

  「嗯?」柳五兒一愣,考慮良久才明白過來,表情卻慢慢變得惶恐,「大姑娘的......你是抱琴姐姐?怎麼和......奴婢不敢說,絕對不會再多問!」

  「笨丫頭,腦子裡一天天想些什麼!」賈珣啞然失笑,愛憐的輕輕拍兩下她的髮髻,「事情沒那麼簡單,你今後會知道,但有一條說的很對,別多問!」

  名義上,他是元春的族弟,抱琴是元春的貼身丫頭。

  三人的關係不論怎麼解釋,都是毫無爭議的醜聞。

  「奴婢明白!」柳五兒腦袋點的雞啄米般。

  眼見如此,抱琴忍著笑拉走話題。

  「大爺,日子怎麼定?」她指著地上的紙灰問道。

  「有點兒麻煩。」賈珣皺了皺眉沉吟良久才開口,「我在軍中的事情剛剛進入正軌,肯定不能長時間不管,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照顧關係......五兒?」

  「確實很多!」丫鬟急忙起身,片刻後捧著一摞帖子回到廳中放下,一邊分成三份兒一邊繼續解釋,「奴婢和紋姑娘、綺姑娘商量後,為大爺分好的。

  最多的是各種商家,因為咱們家這麼多年來照顧薛家和豐字號的關係,下帖子想要投靠的,大爺若是手頭上缺銀子的話,看看無妨,不用太當回事。

  其次是咱們這一圈兒的,有兩府的旁支和遠門,也有親兵和家將的,應該是看見了四位百戶大人的好處,想要跟著沾沾,這個要看大爺需不需要。

  最後也是最少的,其中有些人的名字不算生,兩位姑娘多少聽到過,更多卻都陌生,猜到是大爺的交情便沒多說,這個只能由大爺自己決定。」

  「大爺的名聲很好啊!」抱琴掂量著第一摞笑道。

  「因為我拿銀子真辦事兒。」賈珣沒奇怪,拿起那摞足有上百的帖子直接扔到一邊,「但我現在沒必要再和他們摻和,也不需要更多人手,只看交情便可。」

  最後一摞不多,解開後一散,發現僅僅十幾張。

  「多是大爺在龍禁尉的交情。」抱琴掃一眼便看出來,「除了韓家和衛家的兩位公子,其他都是些混日子的,今後大概不會有什麼用處,大爺要去嗎?」

  賈珣挑出韓琦和衛若蘭的帖子翻看。

  柳五兒立刻明白意思,將其餘帖子全部收拾起來。

  「可惜,吃飯怕是沒空了。」良久,他無奈搖頭,「因為剛才三妹妹和雲妹妹的事情,前明府里的老夫人肯定會找我一趟,到時候一併去赦大伯那裡拜訪。

  然後我就得回去耀武營,看看有什麼事情,等到真正有時間的時候,怕是七月上旬都快過去了——嗯,你就這麼回復吧,到時候我再去拜見娘娘!」


  「奴婢明白!」抱琴面露喜色。

  「小饞貓!」賈珣笑著點點她的櫻唇。

  「是貓是狗,不都是大爺的麼?」抱琴嫵媚的歪在他懷裡,發現柳五兒呆立旁邊,一臉難以置信,忍不住「噗嗤」笑出來,「笨妹妹,你以為我該如何?」

  「宮裡.....不該是高貴典雅麼?」柳五兒傻傻嘟囔。

  「大爺不要誤會,奴婢——」抱琴款款跪下。

  「你的喜帕子是我收的。」賈珣笑著打斷她。

  「多謝大爺信任!」抱琴輕輕舒口氣,「奴婢因為從入宮便跟著我們姑娘伺候,更有貴太妃娘娘照顧,自不用擔心什麼捧高踩低的腌臢事兒,別人卻不是。

  皇宮好像很大,真要是進了去,其實也很小,因為對絕大多數人來說,入宮多年都不見得能出幾次所在的宮苑,更沒幾個人有膽子亂跑,弄不好是要丟命的。」

  「規矩如此,私下裡另說。」賈珣點點頭。

  他又不是白當兩年多的龍禁尉。

  「妹妹能跟著大爺伺候,真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抱琴擁住柳五兒,語氣變得嚴肅,「你怕是根本想不到,我們這些女子在宮裡究竟算什麼。

  為了給家裡送個信,要些方便行事的銀子,許多姐妹只能求這個拜那個,賠上不知道多少臉面,甚至......大爺知道,龍禁尉算是最方便輕鬆的差事。」

  「進出皇宮幾乎不受限。」賈珣點點頭,「別誤會,我可沒有仗著一點兒權力,逼迫欺負過哪個宮女,犯不著,其實大多數兄弟都還講究,不擋眼的才是少數。」

  「也包括儲秀宮的兩位?」抱琴一臉調侃。

  「她們不算欺負。」賈珣鎮定自若。

  各取所需,順便解決一些需要,他甚至沒問過名字。

  「儲秀宮......是娘娘吧?」柳五兒傻了。

  「一位昭儀和一位婕妤,說娘娘不算錯。」抱琴語氣輕鬆,根本沒當回事,「所以,妹妹明白了麼?宮裡的腌臢事兒遠比市面上更多更大,只是沒人敢提。

  要不然,該怎麼往上報啊?『陛下,奴才發現兩位娘娘和龍禁尉的人有染』?當事之人必死無疑,報信兒的就能落好?知道這種事情,不死怎麼保密?」

  「說這些幹嘛?」賈珣沒好氣的扭扭她的耳朵。

  因為柳五兒嚇得差點兒癱倒,多虧被她抱著。

  「奴婢要是當真多嘴多舌、不懂道理,縱有貴太妃娘娘恩典照顧,怕是也活不到現在。」抱琴輕輕舒口氣,語氣嚴肅起來,「不過是讓五兒妹妹聽聽規矩而已。

  大爺,別怪奴婢僭越,你待我們太好了,丫頭就該伺候人,無非是差事不一樣,端茶倒水或者布菜擺飯的是丫頭,為大爺暖床暖身子的就不是丫頭了?

  奴婢是榮國府的家生子,自小教養、入宮後更不用說,和姑娘奶奶說笑打鬧的丫鬟不少,和爺們兒坐一張長榻的真沒見過,更別說連茶杯都敢平著擺。」

  賈珣低頭才發現,三個茶杯確實一溜擺在茶几上。

  柳五兒根本不敢說話,渾身哆嗦的篩糠一般。

  「別嚇唬人了!」賈珣哭笑不得,他當然明白意思,卻根本狠不下心,因為在內心深處,他仍然是現代思維,哪怕不敢提什麼「平等思維」,也會照顧身邊人。

  把人看的低一等不算奇怪,把人不當人才是出生。

  「奴婢僭越了!」抱琴急忙跪下。

  「姐姐在宮裡這麼......嗎?」柳五兒緊張的不敢說全。

  「那要看怎麼比,如在大爺身邊這般,肯定想都別想。」抱琴表情複雜,「別說是普通宮女,后妃公主又如何?我們娘娘照樣少不了伺候人。」

  「自太上皇榮養後,她是唯一——」賈珣聽說過。

  「大爺還是別太相信傳言。」抱琴卻搖搖頭,「我們娘娘只是白日裡在龍首宮西配殿辦差,卻不會留宿,奴婢隨著我們姑娘入宮後從未見過。」

  「嗯?」賈珣一愣,「那她住哪兒?」

  「大爺不是去過麼?」抱琴直接答道。

  不知為何,她說話時的語氣有些古怪。

  「那裡難道不是她私下安排差事的嗎?」

  「奴婢入宮多年,所見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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