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鳴人與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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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冰棍。」

  「謝,謝謝。」

  公園的長椅上,鳴人下意識地接過叩遞來的那根剛從中間掰開的冰棍,眼睛卻自始至終沒有從身旁這個「同齡人」臉上移開過半分。

  他一臉古怪地偷瞄著這個正坐在自己旁邊、翹著二郎腿的陌生少年,將冰棍舉在嘴邊,卻遲遲沒有咬下去。

  叩全然不在意鳴人的目光,自顧自地嘎嘣嘎嘣啃起了自己手中那半根冰棍。

  深夜的公園很安靜,只剩下夜風拂過林木的沙沙聲,與夏日特有的蟬鳴。

  『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突然掏出來冰棍的啊?』

  鳴人看著手中的冰棍,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

  『話說回來,這附近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嗎?明明連走了這條路這麼多次的我都不知道……』

  想到這裡,鳴人又偷偷瞄了身旁的叩一眼,心中未免又沉了幾分。

  哪怕是向來最不把任何事放在眼裡的自己,此刻也已經清楚地認識到了一件事。

  這個怪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正當鳴人猶豫了片刻,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聲震響,毫無預兆地從腦海中轟然炸開。

  「鳴人,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啊!!」

  ……

  此刻,鳴人的意識空間內。

  玖辛奈那頭紅髮已然炸起,緊張地盯著那個正在啃冰棍的陌生少年:

  「快,鳴人!和這個傢伙拉開距離,再用影分身之術拖住他,儘量把動靜鬧得大一些!

  以卡卡西的速度,察覺到不對的他很快就能趕過來的!」

  「玖辛奈,不要心急,冷靜一點!」

  就在玖辛奈急切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隻沉穩的手掌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玖辛奈下意識地轉過頭去,映入眼帘的,是水門那雙在關鍵時刻,永遠能讓她心安下來的冷靜藍眸。

  水門看著眼前著急的妻子,認真地說道:

  「玖辛奈,目前儘量不要讓把動靜鬧大,要不然鳴人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雖然還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

  這個人……很強!

  而且他對木葉,至少對這周圍的地形,有著相當的了解!」

  水門透過鳴人的視線,看著那個在長椅上啃著冰棍的陌生少年,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戒備:

  「因為霧隱使團到訪的原因,木葉近期的安保措施已經提升到了最高等級。

  在這種級別的戒備下,外人幾乎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村子。

  而這個人不僅進來了,而且還毫不避諱地出現在了木葉的街道上……

  面對這種級別的強者,貿然反抗並不是明智的選擇!」

  說到這裡,水門的目光落在了叩手中那半根還在冒著冷氣的冰棍上: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買的這根冰棍,是只有附近的巧樂茲雜貨鋪才售賣的『雪峰』冰棒。

  那家鋪子的老闆是位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位置又很偏僻。

  除了每天早上晨跑時會經過那裡的卡卡西和凱之外,即便是周圍的居民也鮮少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他既然能找到那家鋪子,就說明他對這附近的道路已經了如指掌。

  以鳴人現在的實力,想要在這樣一個準備充分的強者面前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聽著水門這番條分的分析,玖辛奈不禁咬緊了下唇,不甘心地問道: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啊?總不能什麼也不做吧!」

  「現在最需要做的,是儘量拖延時間。」

  水門語氣篤定的說道:

  「鳴人還沒有走遠,卡卡西和紅就在附近,按照這個神秘人剛剛說的那些話來看,他似乎暫時沒有要對鳴人動手的意思。

  或許可以讓先鳴人先暫時配合他,同時尋找機會,想辦法讓附近的卡卡西他們察覺到鳴人現在的處境!」

  「只能這樣了……」

  玖辛奈點了點頭,深深的嘆了口氣,接著朝鳴人大聲呼喊道:


  「鳴人,聽到了嗎!」

  「不要緊張,按你爸爸說的做——鳴人!!」

  現實世界中,鳴人認真地點了點頭,在心中朝擔憂著自己的父母認真回應道:

  「放心吧,老媽,老爸,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鳴人看著手中那根已經開始微微融化的冰棒,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按老爸剛才說的來看,這根冰棒,應該是能吃的對吧!!」

  「咚!!」

  鳴人的精神世界中,水門和玖辛奈齊刷刷地一頭栽倒在地。

  「不!重點不是這個啊!!」

  ……

  現實世界中,鳴人已全然無視了腦海中那兩道無奈的癱倒在地的身影,迫不及待地將冰棍塞進嘴裡,用力咬下一大口。

  冰涼的糖水在舌尖化開,混合著碎冰的酥脆口感,鳴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嗯~嘎嘣脆,味兒真足!」

  長椅上,叩無奈地看著身旁正狼吞虎咽地炫著冰棍、全然沒有半點防備模樣的金毛小鬼,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我說你啊,好歹有一點警戒心啊。

  陌生人給的東西是絕對不能吃的,剛回來不久的自來也暫且不論,卡卡西那傢伙難道就沒有教過你這些最基本的常識嗎?」

  「這些麻煩的事情無所謂啦,反正木葉那群刁民也不會有人好心給我什麼。

  要是真給了,那給的也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了!」

  鳴人一邊啃著冰棍,一邊用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又不認識你,你給我東西那肯定是沒安好心的啦,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嗎?」

  聽著鳴人那副理所當然的話語,叩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為這孩子過分清醒的自我認真而感到心疼,還是該為他這死狐狸不怕開水燙的莽撞行為感到無語。

  『這小子,說得還挺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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