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大織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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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林中,鼬看著面前許久未見的Cook,心中不由得浮起些許的懷念。

  記憶中那隻總是跟在叩大哥腳邊的小奶貓,如今也早已長成了與記憶中截然不同的模樣。

  自己曾和止水瞞著叩大哥悄悄投餵過它,並因此沒少被劈頭蓋臉的教訓一頓。

  偶爾的時候,泉也在,她會兩眼放光的看著它,親昵的為它梳理毛髮。

  她那時的笑容,自己至今還記得。

  那些過往的回憶,仿佛還停留在昨天。

  止水的笑聲,泉的側臉,Cook那被摸舒服時發出的咕嚕聲,還有叩大哥從遠處走看到他們時,那副又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只是那些曾經以為永遠也不會改變的日子,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不是觸,是鼬,你啊,不要跟叩大哥學壞了。」

  鼬語氣無奈地輕聲糾正道,下意識的抬起手,朝Cook那毛茸茸的腦袋緩緩伸了過去。

  那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他還是那個在一個普通日子裡悄悄蹲下來,用指尖輕撓小貓耳後的宇智波鼬。

  Cook看著鼬那隻朝自己緩緩伸來的手,漆黑的短毛齊齊炸起。

  它猛地用兩隻前爪死死捂住自己的腦袋,在心中悲壯的哀嚎道:

  『永別了,鏟屎官!永別了,那些還沒跟本喵約過會的、超級無敵炸缸漂亮的貓妹妹們……』

  想到這裡,Cook那雙緊閉的眼角邊,不由地滑下了兩行不甘的淚水。

  『本喵,本喵還不想死啊!!』

  鼬看著眼前蜷縮成一團的黑貓,那隻伸出的手驟然停在了半空。

  他眼中那剛剛浮現出的溫柔光芒,一點一點地消散了。

  『是啊,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鼬在心中苦澀的喃喃道,將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緩緩地收了回來。

  Cook等了半晌,預想中的劇痛似乎並未到來。

  它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試探性地看向前方那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的面孔,金色的眼眸中滿是濃濃的困惑。

  鼬看著Cook那還掛著淚珠的貓臉,強扯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抱歉啊,Cook,剛剛……嚇到你了。」

  Cook聽著鼬那與記憶中幾乎毫無差別的溫柔話語,用力晃了晃腦袋,似乎想讓自己更加清醒一點。

  它將心中的恐懼與疑惑壓回心底,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笑哈哈地揮了揮貓爪:

  「沒事沒事!只不過差點出了幾滴汗而已,不打緊,不打緊!」

  它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將眼角那兩道沒出息的淚痕蹭掉,然後故作自然地轉移話題道:

  「話說回來,我聽叩那傢伙說你不是先走了嗎,怎麼突然又回來了,是掉什麼東西了嗎?」

  鼬搖了搖頭,看向不久前離開的方向,語氣凝重的說道:

  「我只是有些擔心,想過來看看情況。

  畢竟對方是那個四代雷影,我們現在又身處於雷之國腹地。

  若是他假意和解,實則想要設計對付叩,那叩很有可能遭遇意料之外的麻煩。」

  他將視線重新落回Cook身上,語氣微微放鬆了幾分:

  「不過既然你在這裡,那就說明叩現在應該沒什麼問題,我也可以放心了。」

  Cook聽著鼬這番解釋,心中一喜,連忙瘋狂點頭應和。

  但就在它正要順著這個台階趕緊把話題徹底岔開,然後找個藉口溜之大吉時,鼬接下來的問題,卻讓它心中頓時一沉。

  「Cook,叩他現在,在哪裡?」

  「他、他現在……」

  Cook斷斷續續地說著,那副平日裡能將任何一隻貓妹妹撩得神魂顛倒的超絕氣泡音,此刻卻像是被白襪肥貓後乳了一般瘋狂的震顫著。

  Cook感受著鼬那越來越凝重的眼神,那個剛剛才消散的尿意,此刻又不受控制的涌了上來。

  它強忍著下半身傳來的,那越來越難以控制的生理衝動,在心底扯開了嗓子,撕心裂肺的吶喊道:

  『叩爹啊,你快點兒吧!本喵……本喵真的快拖不住了啊!!!』


  ……

  與此同時,叩與大蛇丸已來到了陵墓的最深處。

  與先前那座屬於「戰國須佐」宇智波市知的、風格簡樸的陵墓不同,這座陵墓無論是規模還是裝飾,都顯然要華貴得多。

  墓室四壁由整塊整塊的暗青色巨石砌成,每一塊石料都經過精心的打磨,表面光潔得幾乎能映出人影。

  穹頂高而空曠,數盞早已熄滅的古老燈台從石壁上伸出,燈盞中殘餘的燈油早已凝固成了深褐色的固體。

  墓室兩側排列著各式的兵器——有刃口還沾著早已發黑的,滿是血跡的古樸苦無,有被斬斷了一半的戰國鐵劍。

  而在這些兵器之後,是好幾副屬於戰國時代的盔甲,每一副盔甲的胸甲上都刻著不同的族徽。

  有些叩認得,有些他只在古籍的隻言片語中見過,還有幾個已經完全湮沒在歷史長河中、沒有任何記載流傳下來的古老紋樣。

  而在距離那座最高聳的墓碑最近的位置,擺著一副與周圍所有盔甲都截然不同的殘破甲冑。

  那副盔甲早已被歲月侵蝕得面目全非,鐵片之間的皮繩早已朽爛斷裂,甲面上布滿了仿佛被焚燒過的焦痕。

  而在那盔甲的胸口部,則插著一柄斷裂的木劍。

  在盔甲的胸口處,有著一個十分模糊的圖案,那是由兩道弧線在中央相交構成的古老圖案。

  即便已經被鏽跡腐蝕得模糊不清,叩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它的來歷。

  那是千手一族的族徽,準確地說,是戰國前期千手一族早期的紋樣。

  但與那具在漫長時光中早已腐朽潰爛的盔甲不同,插在它內部的那柄斷裂的木劍,卻仿佛蘊含著磅礴的生機一般,依舊保持著旺盛的生命力。

  那柄木劍的劍身從中斷裂,下半截不知去向,只剩上半截殘劍孤零零地插在盔甲之上。

  叩的目光,在踏入這間墓室的第一時間便被那柄斷裂的木劍牢牢吸引住了。

  他繞過那些排列整齊的兵器與盔甲,像是被牽引著一般,一步一步走到那副殘破的千手盔甲前,低頭看著那截插在盔甲之中的褐色斷劍。

  叩認得這柄劍。

  那是在忍宗時代末期的因陀羅轉世大筒木寇,用自己的一隻萬花筒寫輪眼與一枝神樹的枝幹所鑄就的神器——

  【加具土命】,或者說……【大織切】!!

  叩看著那柄斷裂的木劍,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與驚喜,壓低聲音道:

  「原本還想著在靠著大蛇丸的情報網,在忍界搜尋它的下落,沒想到竟然在這裡找到這柄神器……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

  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三勾玉寫輪眼不受控制地緩緩浮現,隨即連接在一起,化為萬花筒的圖案。

  叩能夠隱隱地感覺到,這柄斷裂的木劍,似乎正在回應他的瞳力。

  叩的眼中閃過一抹本能的渴望,但他隨即便將這股衝動壓了下去。

  因為在這柄斷裂的大織切之外,這處陵墓之中,還有一個讓他更加意外的事物……

  叩將視線從那柄斷劍上極其艱難地移開,望向前方那座高聳的墓碑。

  他認真的看著墓碑上刻著的字跡,不禁有些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雖說早就猜到這處陵墓的主人是戰國前期的人物,但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炸裂的大人物啊。」

  叩望著那座莊嚴的墓碑,萬花筒寫輪眼在昏暗的墓室中泛著幽幽的冷光。

  那座墓碑上,赫然刻著這樣一行字——

  宇智波一族初代族長,宇智波·瞳之墓。

  而在叩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注視下,那行字之下,還有著另外一段用瞳力刻印在石碑上的、只有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才能讀取的文字。

  那是這處陵墓的主人在自己身死之前便早早刻下的、屬於他本人的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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