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水鬼組合！
第70章 水鬼組合！
吃完午飯以後，路明非一行沒有馬上離開，他們還需要在休息區恢復體力。
耿鬼坐在岸邊，紅色眼睛始終盯著地下河，它似乎堅信那隻醜醜魚還會回來，過了一會兒，上游忽然傳來連續的水聲。
砰！
嘩啦！
砰！
嘩啦！
聲音很有規律。
路明非站起身準備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他順著河岸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在地下河的上游，水道因為兩塊巨石變得狹窄，大量河水從石縫間快速涌過，形成了一小段湍急的逆流。
那隻醜醜魚正停在逆流下方，它擺動魚鰭，猛地向前游去，可它剛進入水流中心，身體便被迎面而來的水壓推得向後翻滾。
嘩啦！
醜醜魚被沖回下方水潭，它在水裡轉了一圈，很快重新穩住身體，隨後再次向逆流游去。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的結果幾乎都一樣，醜醜魚總是選擇水流最急的正中央，依靠身體力量硬頂上去，可它的體型和力量根本不足以正面突破。
耿鬼、火恐龍和拉魯拉絲也跟了過來，耿鬼原本還在記恨食物被偷，看見醜醜魚一次次被水流沖回來後，臉上的表情逐漸發生變化。
路明非蹲到河岸旁邊，醜醜魚再次沖向水流，這一次它堅持的時間比之前稍微長了一點，卻依舊沒能突破巨石之間的狹窄區域。
水流將它重重推回下方，醜醜魚在水裡停了幾秒，路明非原本以為它會休息，可它很快再次擺動魚鰭，回到起點。
「真倔啊。」
路明非說道，火恐龍認真看著河裡的醜醜魚，似乎有點共鳴，它能夠理解這種一次次失敗後繼續挑戰的行為。
拉魯拉絲則感知到醜醜魚的情緒，不甘、專注，還有一種根本沒有考慮過放棄的固執0
醜醜魚再次準備衝刺。
路明非觀察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為什麼非要向著中間的水流沖呢？」
醜醜魚動作一頓，它轉頭看向岸邊。
「中間水流最急湍。」
路明非指向右側靠近岩壁的位置。
「那邊雖然空間小，但是有一塊凸出來的石頭，可以擋住一部分的水流，如果你先貼著右邊向上，到石頭後面再轉向中間，比直接沖容易得多。」
醜醜魚盯著他，隨後尾巴用力一拍水面。
嘩啦！
水花直接濺了路明非一臉。」
，路明非抹去臉上的水。
「行，當我沒說。」
耿鬼在旁邊咧開嘴，剛才被尾巴拍臉的鬱悶頓時減少了一半，現在不是只有它一個受害者了。
醜醜魚重新轉向逆流，它依舊選擇最中央的位置，再次被水流推了回來。
路明非沒有繼續提醒，他退回旁邊的岩石坐下，拿出水袋喝了一口。
「好言難勸頭鐵的魚。」
火恐龍看了他一眼。
「隨它去吧，反正也沒什麼危險，而且吃虧的又不是我。」
過了幾分鐘後，醜醜魚又嘗試了三次，隨著時間過去，體力消耗越來越大，它在逆流中堅持的時間也變短了。
終於，它停在下方水潭，沒有立刻發起下一次衝刺，醜醜魚緩慢轉過身體，它先看了看路明非，又看向右側岩壁旁邊的那塊凸起石頭。
路明非假裝沒有注意它的動作。
醜醜魚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隨後悄悄向右側移動，它貼近岩壁，藉助石頭擋住迎面而來的水流，身體受到的衝擊果然減弱了不少。
醜醜魚繞到石頭後方，又順著一小股回流向前，等它再次進入主水道時，已經避開了最強的第一段衝擊。
「對，就是那裡！」
路明非下意識說道。
醜醜魚沒有回頭，它用力擺動尾巴，沿著岩壁繼續向上，這一次，它超過了之前所有嘗試到達的位置。
不過在即將穿過兩塊巨石中間時，一股側面水流突然撞上身體，醜醜魚失去平衡，再次被沖回下方。
嘩啦！
它落入了水潭之中。
醜醜魚從水中重新浮起，它沒有受傷，只是望著剛才差一點突破的位置。
隨後，它轉頭看向路明非。
「剛才大致是沒問題的。」
路明非說道。
「不過最後不要太急著轉向，沿著右邊再多游一點，等水流把你往左推的時候順勢過去。」
醜醜魚安靜看了他兩秒，它重新回到起點貼近岩壁，藉助石塊沿著回流向前，整個過程比剛才更加流暢。
來到最後一段時，醜醜魚緊貼右側，側面水流撞來的一瞬間，它順勢擺動尾巴，身體藉助水流劃出一道弧線，穿過兩塊巨石之間的狹窄縫隙。
嘩啦！
醜醜魚成功游到了上方較為平緩的水域。
耿鬼第一個舉起雙手，火恐龍也輕輕點頭，拉魯拉絲眼睛彎成了兩道柔和的弧線。
「成功了。」
路明非笑了一下。
醜醜魚停在上方水面，它低頭看著岸邊的路明非，下一秒尾巴再次拍向水面。
一片水花從高處落下，不過這次距離很遠，只有幾滴水落到路明非頭髮上。
「你這是感謝，還是挑釁？」
醜醜魚沒有回答，它繞著上方水潭遊了一圈，隨後鑽入岩石後方，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耿鬼飄到路明非旁邊，指了指地下河，又指了指自己的能量方塊袋子。
「你還惦記著那一塊吃的？」
耿鬼搖了搖頭，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它偷了兩塊？」
耿鬼用力點頭，路明非回憶了一下，最開始消失一塊，後來又當著他們的面叼走一塊O
還真是兩塊。
「下次再遇見它，你自己要回來吧。」
耿鬼立刻看向醜醜魚消失的方向。
路明非收拾好背包，重新確認地圖。
「該繼續趕路了，走吧」
一行人離開地下河，重新回到岩山隧道的主通道。
耿鬼時不時回頭，顯然還在等待那隻偷食物的魚重新出現，可走出很遠以後，身後依舊只有地下河流動的聲音。
路明非也沒有在意，岩山隧道這麼大，野生寶可夢各有自己的生活，偶然遇見一次，之後再也見不到也很正常。
就在他們經過下一處地下水道時，水面忽然泛起一圈細小波紋，一雙眼睛從岩石後方露了出來，灰褐色的身影安靜停在水下。
它沒有靠近，只是隔著一段距離，默默看著那名少年和三隻寶可夢繼續向洞穴深處走去。
直到火恐龍尾巴上的光芒漸漸消失，醜醜魚才緩慢擺動魚鰭，順著與他們相同的方向，游進了連接下一段通道的地下河。
路明非一行繼續向岩山隧道深處前進。
火恐龍尾巴上的火焰在黑暗中輕輕晃動，將路明非和它們的影子投在兩側岩壁上。
耿鬼飄在隊伍最後面，它表面上像是在觀察附近有沒有野生寶可夢，實際上每經過一處地下水道，都會特意放慢速度，往水面上多看幾眼。
「你還在找它啊？」
路明非頭也不回地問道，耿鬼立刻把臉轉向另一側。
「別裝了，你都快把腦袋塞進水裡了。」
耿鬼摸了摸帽檐，一副自己只是關心洞穴環境的樣子，路明非也沒有拆穿它，那隻醜醜魚有沒有跟上來，他其實也不確定。
拉魯拉絲偷偷告訴路明非，偶爾能夠從地下河中感受到一道若隱若現的情緒，可岩山隧道里的野生寶可夢不少，無法確定一定是它。
一行人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面積更大的休息區，岩壁下方有一座天然水潭，地下河從水潭右側流入，又從左側幾塊岩石之間穿過。
路明非看了一眼時間，還挺充裕。
「休息十分鐘。」
耿鬼第一個飄到了水潭旁邊，它蹲在一塊石頭上，紅色眼睛盯著平靜的水面。
一分鐘過去，什麼都沒有發生。
耿鬼換了一個位置，又等了一會兒，水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可能沒跟過來。」
路明非擰開水袋喝了一口。
「你要是真捨不得那兩塊能量方塊，我再給你補上。
耿鬼回頭看了他一眼，它似乎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就在這時，水潭中央忽然冒出幾個氣泡，耿鬼瞬間轉了回去。
一道灰褐色身影從水底緩慢浮起，醜醜魚隔著幾米距離看著岸邊的耿鬼，嘴裡似乎還含著什麼東西。
耿鬼立刻站了起來，醜醜魚沒有繼續靠近，只是用力甩了一下腦袋，兩道細小光芒划過半空，落在耿鬼面前的石頭上。
叮。
叮。
那是兩顆被河水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小石子，一顆呈現出淡藍色，另一顆則是略顯透明的白色，在火光照射下反射出細碎光芒。
耿鬼低頭看了看兩顆石頭，又抬頭看向醜醜魚。
「它是在還你的能量方塊？」
路明非走了過來，醜醜魚尾巴一擺，將臉轉向一邊。
耿鬼伸出短手，把兩顆石子撿了起來，它先對著火恐龍尾巴上的光觀察了一會兒，隨後小心收進了自己的異次元空間。
兩塊能量方塊換兩顆石頭，價值肯定對不上，不過看耿鬼的表情，它似乎並不在意。
「你還挺講信用。」
路明非蹲在岸邊，對著醜醜魚說道。
醜醜魚張了張嘴，下一秒一小片水花迎面飛來，路明非早有準備，側頭躲了過去。
「同樣的招式對我不能使用兩次。」
水花擦過他的頭髮，落在後面的耿鬼臉上，耿鬼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路明非頓時樂了。
「看來對耿鬼還是能用兩次的。」
醜醜魚迅速沉進水中，只剩下幾串氣泡浮上水面。
休息結束以後，一行人再次出發，這一段道路始終沿著地下河延伸。
醜醜魚沒有一直露面，可每隔一段距離，水中就會出現一道灰褐色的影子，有時它游在隊伍前面，有時又停在岩石後方，看著他們經過以後才繼續跟上。
耿鬼最初還會突然伸出影線，試圖抓住它，連續失敗幾次以後，它也不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嘗試，只是偶爾用影線輕輕拍一下水面。
醜醜魚則會從另外一個方向甩回一片水花，一鬼一魚玩得越來越熟練。
「你們兩個要不乾脆組個組合出道吧。」
路明非說道。
「組合名稱就叫水鬼。」
耿鬼動作一頓，醜醜魚也從水裡探出腦袋，它們同時看向路明非。
「當我沒說。」
路明非算了聳肩，腳步不停的立刻向前走去。
吃完午飯以後，路明非一行沒有馬上離開，他們還需要在休息區恢復體力。
耿鬼坐在岸邊，紅色眼睛始終盯著地下河，它似乎堅信那隻醜醜魚還會回來，過了一會兒，上游忽然傳來連續的水聲。
砰！
嘩啦！
砰！
嘩啦！
聲音很有規律。
路明非站起身準備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他順著河岸向前走了一段距離。
在地下河的上游，水道因為兩塊巨石變得狹窄，大量河水從石縫間快速涌過，形成了一小段湍急的逆流。
那隻醜醜魚正停在逆流下方，它擺動魚鰭，猛地向前游去，可它剛進入水流中心，身體便被迎面而來的水壓推得向後翻滾。
嘩啦！
醜醜魚被沖回下方水潭，它在水裡轉了一圈，很快重新穩住身體，隨後再次向逆流游去。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次的結果幾乎都一樣，醜醜魚總是選擇水流最急的正中央，依靠身體力量硬頂上去，可它的體型和力量根本不足以正面突破。
耿鬼、火恐龍和拉魯拉絲也跟了過來，耿鬼原本還在記恨食物被偷，看見醜醜魚一次次被水流沖回來後，臉上的表情逐漸發生變化。
路明非蹲到河岸旁邊，醜醜魚再次沖向水流，這一次它堅持的時間比之前稍微長了一點，卻依舊沒能突破巨石之間的狹窄區域。
水流將它重重推回下方，醜醜魚在水裡停了幾秒，路明非原本以為它會休息，可它很快再次擺動魚鰭，回到起點。
「真倔啊。」
路明非說道，火恐龍認真看著河裡的醜醜魚，似乎有點共鳴，它能夠理解這種一次次失敗後繼續挑戰的行為。
拉魯拉絲則感知到醜醜魚的情緒，不甘、專注，還有一種根本沒有考慮過放棄的固執0
醜醜魚再次準備衝刺。
路明非觀察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為什麼非要向著中間的水流沖呢？」
醜醜魚動作一頓，它轉頭看向岸邊。
「中間水流最急湍。」
路明非指向右側靠近岩壁的位置。
「那邊雖然空間小，但是有一塊凸出來的石頭，可以擋住一部分的水流，如果你先貼著右邊向上，到石頭後面再轉向中間，比直接沖容易得多。」
醜醜魚盯著他，隨後尾巴用力一拍水面。
嘩啦！
水花直接濺了路明非一臉。」
，路明非抹去臉上的水。
「行，當我沒說。」
耿鬼在旁邊咧開嘴，剛才被尾巴拍臉的鬱悶頓時減少了一半，現在不是只有它一個受害者了。
醜醜魚重新轉向逆流，它依舊選擇最中央的位置，再次被水流推了回來。
路明非沒有繼續提醒，他退回旁邊的岩石坐下，拿出水袋喝了一口。
「好言難勸頭鐵的魚。」
火恐龍看了他一眼。
「隨它去吧，反正也沒什麼危險，而且吃虧的又不是我。」
過了幾分鐘後，醜醜魚又嘗試了三次，隨著時間過去，體力消耗越來越大，它在逆流中堅持的時間也變短了。
終於，它停在下方水潭，沒有立刻發起下一次衝刺，醜醜魚緩慢轉過身體，它先看了看路明非，又看向右側岩壁旁邊的那塊凸起石頭。
路明非假裝沒有注意它的動作。
醜醜魚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隨後悄悄向右側移動，它貼近岩壁，藉助石頭擋住迎面而來的水流，身體受到的衝擊果然減弱了不少。
醜醜魚繞到石頭後方，又順著一小股回流向前，等它再次進入主水道時，已經避開了最強的第一段衝擊。
「對，就是那裡！」
路明非下意識說道。
醜醜魚沒有回頭，它用力擺動尾巴，沿著岩壁繼續向上，這一次，它超過了之前所有嘗試到達的位置。
不過在即將穿過兩塊巨石中間時，一股側面水流突然撞上身體，醜醜魚失去平衡，再次被沖回下方。
嘩啦！
它落入了水潭之中。
醜醜魚從水中重新浮起，它沒有受傷，只是望著剛才差一點突破的位置。
隨後，它轉頭看向路明非。
「剛才大致是沒問題的。」
路明非說道。
「不過最後不要太急著轉向，沿著右邊再多游一點，等水流把你往左推的時候順勢過去。」
醜醜魚安靜看了他兩秒，它重新回到起點貼近岩壁，藉助石塊沿著回流向前，整個過程比剛才更加流暢。
來到最後一段時，醜醜魚緊貼右側，側面水流撞來的一瞬間，它順勢擺動尾巴，身體藉助水流劃出一道弧線，穿過兩塊巨石之間的狹窄縫隙。
嘩啦！
醜醜魚成功游到了上方較為平緩的水域。
耿鬼第一個舉起雙手，火恐龍也輕輕點頭，拉魯拉絲眼睛彎成了兩道柔和的弧線。
「成功了。」
路明非笑了一下。
醜醜魚停在上方水面，它低頭看著岸邊的路明非，下一秒尾巴再次拍向水面。
一片水花從高處落下，不過這次距離很遠，只有幾滴水落到路明非頭髮上。
「你這是感謝，還是挑釁？」
醜醜魚沒有回答，它繞著上方水潭遊了一圈，隨後鑽入岩石後方，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耿鬼飄到路明非旁邊，指了指地下河，又指了指自己的能量方塊袋子。
「你還惦記著那一塊吃的？」
耿鬼搖了搖頭，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它偷了兩塊？」
耿鬼用力點頭，路明非回憶了一下，最開始消失一塊，後來又當著他們的面叼走一塊O
還真是兩塊。
「下次再遇見它，你自己要回來吧。」
耿鬼立刻看向醜醜魚消失的方向。
路明非收拾好背包，重新確認地圖。
「該繼續趕路了，走吧」
一行人離開地下河，重新回到岩山隧道的主通道。
耿鬼時不時回頭，顯然還在等待那隻偷食物的魚重新出現，可走出很遠以後，身後依舊只有地下河流動的聲音。
路明非也沒有在意，岩山隧道這麼大，野生寶可夢各有自己的生活，偶然遇見一次，之後再也見不到也很正常。
就在他們經過下一處地下水道時，水面忽然泛起一圈細小波紋，一雙眼睛從岩石後方露了出來，灰褐色的身影安靜停在水下。
它沒有靠近，只是隔著一段距離，默默看著那名少年和三隻寶可夢繼續向洞穴深處走去。
直到火恐龍尾巴上的光芒漸漸消失，醜醜魚才緩慢擺動魚鰭，順著與他們相同的方向，游進了連接下一段通道的地下河。
路明非一行繼續向岩山隧道深處前進。
火恐龍尾巴上的火焰在黑暗中輕輕晃動，將路明非和它們的影子投在兩側岩壁上。
耿鬼飄在隊伍最後面，它表面上像是在觀察附近有沒有野生寶可夢，實際上每經過一處地下水道，都會特意放慢速度，往水面上多看幾眼。
「你還在找它啊？」
路明非頭也不回地問道，耿鬼立刻把臉轉向另一側。
「別裝了，你都快把腦袋塞進水裡了。」
耿鬼摸了摸帽檐，一副自己只是關心洞穴環境的樣子，路明非也沒有拆穿它，那隻醜醜魚有沒有跟上來，他其實也不確定。
拉魯拉絲偷偷告訴路明非，偶爾能夠從地下河中感受到一道若隱若現的情緒，可岩山隧道里的野生寶可夢不少，無法確定一定是它。
一行人又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前方出現了一片面積更大的休息區，岩壁下方有一座天然水潭，地下河從水潭右側流入，又從左側幾塊岩石之間穿過。
路明非看了一眼時間，還挺充裕。
「休息十分鐘。」
耿鬼第一個飄到了水潭旁邊，它蹲在一塊石頭上，紅色眼睛盯著平靜的水面。
一分鐘過去，什麼都沒有發生。
耿鬼換了一個位置，又等了一會兒，水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可能沒跟過來。」
路明非擰開水袋喝了一口。
「你要是真捨不得那兩塊能量方塊，我再給你補上。
耿鬼回頭看了他一眼，它似乎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就在這時，水潭中央忽然冒出幾個氣泡，耿鬼瞬間轉了回去。
一道灰褐色身影從水底緩慢浮起，醜醜魚隔著幾米距離看著岸邊的耿鬼，嘴裡似乎還含著什麼東西。
耿鬼立刻站了起來，醜醜魚沒有繼續靠近，只是用力甩了一下腦袋，兩道細小光芒划過半空，落在耿鬼面前的石頭上。
叮。
叮。
那是兩顆被河水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小石子，一顆呈現出淡藍色，另一顆則是略顯透明的白色，在火光照射下反射出細碎光芒。
耿鬼低頭看了看兩顆石頭，又抬頭看向醜醜魚。
「它是在還你的能量方塊？」
路明非走了過來，醜醜魚尾巴一擺，將臉轉向一邊。
耿鬼伸出短手，把兩顆石子撿了起來，它先對著火恐龍尾巴上的光觀察了一會兒，隨後小心收進了自己的異次元空間。
兩塊能量方塊換兩顆石頭，價值肯定對不上，不過看耿鬼的表情，它似乎並不在意。
「你還挺講信用。」
路明非蹲在岸邊，對著醜醜魚說道。
醜醜魚張了張嘴，下一秒一小片水花迎面飛來，路明非早有準備，側頭躲了過去。
「同樣的招式對我不能使用兩次。」
水花擦過他的頭髮，落在後面的耿鬼臉上，耿鬼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路明非頓時樂了。
「看來對耿鬼還是能用兩次的。」
醜醜魚迅速沉進水中，只剩下幾串氣泡浮上水面。
休息結束以後，一行人再次出發，這一段道路始終沿著地下河延伸。
醜醜魚沒有一直露面，可每隔一段距離，水中就會出現一道灰褐色的影子，有時它游在隊伍前面，有時又停在岩石後方，看著他們經過以後才繼續跟上。
耿鬼最初還會突然伸出影線，試圖抓住它，連續失敗幾次以後，它也不再做這種沒有意義的嘗試，只是偶爾用影線輕輕拍一下水面。
醜醜魚則會從另外一個方向甩回一片水花，一鬼一魚玩得越來越熟練。
「你們兩個要不乾脆組個組合出道吧。」
路明非說道。
「組合名稱就叫水鬼。」
耿鬼動作一頓，醜醜魚也從水裡探出腦袋，它們同時看向路明非。
「當我沒說。」
路明非算了聳肩，腳步不停的立刻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