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山洞裡的腳印
月見山裡面比路明非想像中更暗。
手電光照出去，只能看清前方幾米。更遠的地方全是深色的岩壁和岔路。
滴咚…
偶爾有水滴從洞頂落下，啪嗒一聲砸在石頭上。
耿鬼飄在路明非身側。
小火龍走在另一邊。
它尾巴上的火焰照亮了地面，也讓路明非安心了不少。
「說真的…」路明非壓低聲音，「這地方要是沒你們倆，我進都不敢進來。」
耿鬼笑了一下。
小火龍看了他一眼。
路明非補充道：「別誤會，我不是慫。我只是尊重生命。」
耿鬼笑得更明顯。
小火龍已經開始習慣他了，反應平靜很多。
他們沿著主路往前走。
圖鑑地圖顯示，這條路可以通往月見山另一側出口，只要不亂拐，正常情況幾個小時能穿過去。
正常情況。
路明非現在最怕這四個字。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耿鬼忽然停下。
它飄到一處岩壁旁，伸手指了指地面。
路明非蹲下，用手電照過去。
地上有腳印。
不是寶可夢的爪印。
是人類靴子的痕跡。
而且不止一個。
腳印邊緣很新，像是不久前剛留下。
路明非看著像是拖拽的痕跡，眉頭皺了起來。
「這看起來不像普通登山遊客。」
小火龍低低叫了一聲。
耿鬼已經鑽進了旁邊的陰影，只露出一雙紅眼睛。
路明非想了想，沒有繼續沿主路走。
他跟著腳印方向，慢慢靠近一條岔路。
岔路比主路窄，地面更亂，有幾塊石頭被人為踢到一邊。牆壁上還有一道新鮮劃痕，像金屬箱子擦過岩壁留下的。
路明非越看越覺得不對。
前方忽然傳來細小的叫聲。
小火龍立刻抬起頭。
耿鬼也從陰影里飄了出來。
路明非關掉手電，借著小火龍尾巴的光，慢慢往前走。
轉過一塊岩石後，他們看見了一隻受傷的超音蝠。
它倒掛在低矮岩石上，一邊翅膀有擦傷，旁邊散落著幾塊碎石。
見到路明非，小超音蝠立刻想飛起來。
可它剛扇動翅膀，就疼得縮了回去。
小火龍往前一步。
小超音蝠嚇得叫了一聲。
路明非趕緊攔住小火龍。
「慢點，它感覺很害怕。」
小火龍停下。
它似乎想起了自己在岩石坡下的樣子，尾巴上的火焰收低了一點。
路明非從包里拿出傷藥，蹲在離小超音蝠幾步遠的地方。
「我只是幫你處理一下。」
小超音蝠聽不懂人話，但它能感覺到路明非沒有攻擊動作。
耿鬼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平時最愛嚇人的傢伙，這次很老實。
路明非把傷藥噴在一塊乾淨布上，慢慢遞過去。
小超音蝠猶豫很久，才讓他靠近。
處理傷口時，它一直在發抖。
小火龍站在一邊看著，表情很認真。
過了一會兒，小超音蝠勉強恢復了一點力氣。
它朝岔路深處叫了幾聲。
叫聲急促。
路明非聽不懂。
但耿鬼忽然抬起頭，眼睛眯了起來。
「怎麼了？」
耿鬼指向深處。
小火龍尾巴火焰也亮了一點。
系統提示隨之出現。
【檢測到：岩石系能量波動、毒系能量波動、未知設備能量反應】
未知設備。
路明非心裡一沉。
「先去看看。」路明非低聲說。
他又補了一句：「情況不對就撤，別逞英雄。」
這話像是在對兩隻寶可夢說，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耿鬼點頭。
小火龍也點頭。
他們繼續往前。
岔路盡頭是一處較大的洞室。
路明非躲在岩石後，小心探出半個頭。
洞室里有三個人。
穿著深色制服，胸口有一個紅色的R字。
這下好了……
不用猜了。
火箭隊。
路明非默默縮回腦袋。
「還真是你們啊……」
他以前在遊戲和動畫裡看火箭隊，總覺得有點滑稽。
真在山洞裡看到這群人，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們身邊有一隻瓦斯彈，一隻阿柏蛇，還有一隻小拳石。洞室中央放著幾個金屬箱，其中一個箱子半開著，裡面有發光的石頭碎片。
旁邊的角落裡，還有幾隻被網住的皮皮和超音蝠。
小火龍看見那些被困住的寶可夢，身體立刻繃緊。
路明非按住它的肩膀。
「別衝動。」
小火龍抬頭看他。
它眼裡有火。
可對面三個人，三隻寶可夢。
他們這邊只有耿鬼、小火龍和一個身體素質仍需提升的新人訓練家。
路明非盯著洞室里的位置。
瓦斯彈飄在左側。
阿柏蛇靠近金屬箱。
小拳石在洞室入口附近巡邏。
被困住的寶可夢在右後方角落。
火箭隊三個人的位置分得很散，但他們似乎沒有太警惕。大概覺得這裡是月見山深處，不會有人輕易摸進來。
系統彈出目標信息。
【目標：瓦斯彈】
【屬性：毒】
【當前實力：精英級中期】
【狀態：健康】
【已觀察招式：無】
【目標：阿柏蛇】
【屬性：毒】
【當前實力：精英級中期】
【狀態：健康】
【已觀察招式：無】
【目標：小拳石】
【屬性：岩石/地面】
【當前實力：精英級初期】
【狀態：健康】
【已觀察招式：撞擊】
剩下的得路明非自己判斷。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
黃金瞳的光芒緩緩流淌出來。
他的眼睛裡像有一頭獅子。
路明非快速掃了一圈。
眼睛裡的光芒快的像有光線的殘影拖出來。
洞室里有很多影子。
火箭隊帶來的照明燈很亮，箱子後面、岩壁下方、被困寶可夢旁邊，全都有陰影。
這是耿鬼的主場。
小火龍不能正面打太久，但可以用煙幕遮擋視線。
路明非低聲說：「耿鬼，先去右後方，別現身。把被困的寶可夢看住。」
耿鬼點頭，沉入影子。
「小火龍，等我信號。先煙幕，不打人。」
小火龍咬了咬牙，點頭。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
他手心又開始冒汗。
這種事比道館戰麻煩多了。
道館戰有規則，有裁判，有館主控場。
這裡沒有。
對方也不會管他是不是新人。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很沒用的念頭。
如果是別人，應該會更勇敢吧。
如果是那些真正的主角，大概早就衝出去了。
他這種人，站在岩石後面還在想撤退路線。
路明非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別丟人了。」他小聲說。
小火龍抬頭看他。
耿鬼從影子裡傳來一絲涼意。
它們都在等他。
路明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多時間自卑。
他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頭，朝洞室另一側扔了過去。
啪。
石子落地。
巡邏的小拳石立刻轉頭。
一個火箭隊成員皺眉：「什麼聲音？」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路明非低聲說：
「小火龍，煙幕。」
黑煙從岩石後方湧出，迅速擴散進洞室。
「誰？」
火箭隊成員立刻喊起來。
瓦斯彈身體一晃，朝煙霧方向飄去。
路明非抬手。
「耿鬼，奇異之光，打瓦斯彈前方。」
煙霧裡亮起詭異的光。
瓦斯彈動作一亂，差點撞上岩壁。
阿柏蛇發出嘶聲，朝路明非這邊爬來。
「小火龍，火花，打地面。」
火花落在阿柏蛇前方，炸起碎石。
阿柏蛇被迫停下。
火箭隊終於看見了路明非。
其中一個人罵了一聲：「哪來的小鬼？」
路明非很想說自己只是路過。
但現在這個形勢說路過，可信度大概比他自稱聯盟冠軍還低。
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那個，幾位大哥。」
路明非舉起手，表情很誠懇。
「你們這是非法捕捉吧？」
火箭隊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氣氛安靜了一秒。
路明非心裡發虛，但嘴上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建議你們現在收手。畢竟我已經看見你們胸口那個R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制服是誰設計的，但辨識度真的很高。」
耿鬼在煙霧裡笑了一聲。
小火龍也愣了一下。
火箭隊成員臉色變得很難看。
「抓住他！」
阿柏蛇猛地衝來。
路明非立刻後退。
「小火龍，火花封路！」
火焰在地面炸開。
阿柏蛇被逼得偏開路線。
「耿鬼，救右后角那些寶可夢！」
煙霧深處，耿鬼已經出現在被困寶可夢旁邊。
它伸出短手，用影子偷襲切開網繩。
幾隻皮皮和超音蝠立刻掙扎著逃出。
火箭隊那邊亂了起來。
有人去抓寶可夢，有人指揮瓦斯彈攻擊，還有人試圖關上箱子。
路明非盯著場面。
亂。
但亂起來才有機會。
「小火龍，繼續煙幕，別讓他們看清。」
小火龍張嘴噴出更濃的黑煙。
這一次，煙幕穩定了很多。
系統提示彈出。
【小火龍已掌握招式：煙幕。】
路明非眼睛一亮。
「漂亮！」
小火龍聽見誇獎，尾巴火焰猛地一亮。
耿鬼從影子裡鑽出，帶著幾隻寶可夢往出口方向移動。
路明非看見一隻皮皮摔倒，立刻衝過去撈了一把。
皮皮抱著他的手臂，嚇得發抖。
路明非也在發抖。
他抱著皮皮往岩石後面跑。
「別怕，我其實也怕，我們一起保持體面。」
皮皮茫然地看著他。
下一秒，一團紫色毒氣從煙霧裡衝出。
瓦斯彈盯上了他。
路明非瞳孔一縮。
「小火龍！」
小火龍從側面衝來，一發火花打在瓦斯彈前方。
火焰和毒氣碰撞，炸開一小團氣浪。
路明非抱著皮皮摔在地上，狼狽地滾了一圈。
耿鬼從影子裡冒出，擋在他面前。
黑夜魔影轟出，逼退瓦斯彈。
路明非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耿鬼和小火龍。
忽然有點想笑。
也有點想罵自己。
「我這體能真的得練。」
洞室里的火箭隊還沒有撤。
但被困寶可夢已經跑出大半。
路明非把皮皮放到身後。
「耿鬼，小火龍。」
兩隻寶可夢同時看向他。
路明非抬頭，看向煙霧中逼近的三道人影。
「再撐一會兒。」
他聲音還有點抖。
但他沒有往後退。
「把它們都救出去。」
眼裡的黃金瞳亮的像要燃燒起來了。
手電光照出去，只能看清前方幾米。更遠的地方全是深色的岩壁和岔路。
滴咚…
偶爾有水滴從洞頂落下，啪嗒一聲砸在石頭上。
耿鬼飄在路明非身側。
小火龍走在另一邊。
它尾巴上的火焰照亮了地面，也讓路明非安心了不少。
「說真的…」路明非壓低聲音，「這地方要是沒你們倆，我進都不敢進來。」
耿鬼笑了一下。
小火龍看了他一眼。
路明非補充道：「別誤會，我不是慫。我只是尊重生命。」
耿鬼笑得更明顯。
小火龍已經開始習慣他了，反應平靜很多。
他們沿著主路往前走。
圖鑑地圖顯示，這條路可以通往月見山另一側出口，只要不亂拐，正常情況幾個小時能穿過去。
正常情況。
路明非現在最怕這四個字。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耿鬼忽然停下。
它飄到一處岩壁旁，伸手指了指地面。
路明非蹲下，用手電照過去。
地上有腳印。
不是寶可夢的爪印。
是人類靴子的痕跡。
而且不止一個。
腳印邊緣很新，像是不久前剛留下。
路明非看著像是拖拽的痕跡，眉頭皺了起來。
「這看起來不像普通登山遊客。」
小火龍低低叫了一聲。
耿鬼已經鑽進了旁邊的陰影，只露出一雙紅眼睛。
路明非想了想，沒有繼續沿主路走。
他跟著腳印方向，慢慢靠近一條岔路。
岔路比主路窄，地面更亂，有幾塊石頭被人為踢到一邊。牆壁上還有一道新鮮劃痕，像金屬箱子擦過岩壁留下的。
路明非越看越覺得不對。
前方忽然傳來細小的叫聲。
小火龍立刻抬起頭。
耿鬼也從陰影里飄了出來。
路明非關掉手電，借著小火龍尾巴的光，慢慢往前走。
轉過一塊岩石後，他們看見了一隻受傷的超音蝠。
它倒掛在低矮岩石上，一邊翅膀有擦傷，旁邊散落著幾塊碎石。
見到路明非，小超音蝠立刻想飛起來。
可它剛扇動翅膀，就疼得縮了回去。
小火龍往前一步。
小超音蝠嚇得叫了一聲。
路明非趕緊攔住小火龍。
「慢點，它感覺很害怕。」
小火龍停下。
它似乎想起了自己在岩石坡下的樣子，尾巴上的火焰收低了一點。
路明非從包里拿出傷藥，蹲在離小超音蝠幾步遠的地方。
「我只是幫你處理一下。」
小超音蝠聽不懂人話，但它能感覺到路明非沒有攻擊動作。
耿鬼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平時最愛嚇人的傢伙，這次很老實。
路明非把傷藥噴在一塊乾淨布上，慢慢遞過去。
小超音蝠猶豫很久，才讓他靠近。
處理傷口時，它一直在發抖。
小火龍站在一邊看著，表情很認真。
過了一會兒，小超音蝠勉強恢復了一點力氣。
它朝岔路深處叫了幾聲。
叫聲急促。
路明非聽不懂。
但耿鬼忽然抬起頭，眼睛眯了起來。
「怎麼了？」
耿鬼指向深處。
小火龍尾巴火焰也亮了一點。
系統提示隨之出現。
【檢測到：岩石系能量波動、毒系能量波動、未知設備能量反應】
未知設備。
路明非心裡一沉。
「先去看看。」路明非低聲說。
他又補了一句：「情況不對就撤，別逞英雄。」
這話像是在對兩隻寶可夢說，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耿鬼點頭。
小火龍也點頭。
他們繼續往前。
岔路盡頭是一處較大的洞室。
路明非躲在岩石後，小心探出半個頭。
洞室里有三個人。
穿著深色制服，胸口有一個紅色的R字。
這下好了……
不用猜了。
火箭隊。
路明非默默縮回腦袋。
「還真是你們啊……」
他以前在遊戲和動畫裡看火箭隊，總覺得有點滑稽。
真在山洞裡看到這群人，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們身邊有一隻瓦斯彈，一隻阿柏蛇，還有一隻小拳石。洞室中央放著幾個金屬箱，其中一個箱子半開著，裡面有發光的石頭碎片。
旁邊的角落裡，還有幾隻被網住的皮皮和超音蝠。
小火龍看見那些被困住的寶可夢，身體立刻繃緊。
路明非按住它的肩膀。
「別衝動。」
小火龍抬頭看他。
它眼裡有火。
可對面三個人，三隻寶可夢。
他們這邊只有耿鬼、小火龍和一個身體素質仍需提升的新人訓練家。
路明非盯著洞室里的位置。
瓦斯彈飄在左側。
阿柏蛇靠近金屬箱。
小拳石在洞室入口附近巡邏。
被困住的寶可夢在右後方角落。
火箭隊三個人的位置分得很散，但他們似乎沒有太警惕。大概覺得這裡是月見山深處，不會有人輕易摸進來。
系統彈出目標信息。
【目標：瓦斯彈】
【屬性：毒】
【當前實力：精英級中期】
【狀態：健康】
【已觀察招式：無】
【目標：阿柏蛇】
【屬性：毒】
【當前實力：精英級中期】
【狀態：健康】
【已觀察招式：無】
【目標：小拳石】
【屬性：岩石/地面】
【當前實力：精英級初期】
【狀態：健康】
【已觀察招式：撞擊】
剩下的得路明非自己判斷。
他閉了閉眼，又睜開。
黃金瞳的光芒緩緩流淌出來。
他的眼睛裡像有一頭獅子。
路明非快速掃了一圈。
眼睛裡的光芒快的像有光線的殘影拖出來。
洞室里有很多影子。
火箭隊帶來的照明燈很亮，箱子後面、岩壁下方、被困寶可夢旁邊，全都有陰影。
這是耿鬼的主場。
小火龍不能正面打太久，但可以用煙幕遮擋視線。
路明非低聲說：「耿鬼，先去右後方，別現身。把被困的寶可夢看住。」
耿鬼點頭，沉入影子。
「小火龍，等我信號。先煙幕，不打人。」
小火龍咬了咬牙，點頭。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
他手心又開始冒汗。
這種事比道館戰麻煩多了。
道館戰有規則，有裁判，有館主控場。
這裡沒有。
對方也不會管他是不是新人。
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很沒用的念頭。
如果是別人，應該會更勇敢吧。
如果是那些真正的主角，大概早就衝出去了。
他這種人，站在岩石後面還在想撤退路線。
路明非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別丟人了。」他小聲說。
小火龍抬頭看他。
耿鬼從影子裡傳來一絲涼意。
它們都在等他。
路明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那麼多時間自卑。
他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頭，朝洞室另一側扔了過去。
啪。
石子落地。
巡邏的小拳石立刻轉頭。
一個火箭隊成員皺眉：「什麼聲音？」
就在他轉頭的瞬間，路明非低聲說：
「小火龍，煙幕。」
黑煙從岩石後方湧出，迅速擴散進洞室。
「誰？」
火箭隊成員立刻喊起來。
瓦斯彈身體一晃，朝煙霧方向飄去。
路明非抬手。
「耿鬼，奇異之光，打瓦斯彈前方。」
煙霧裡亮起詭異的光。
瓦斯彈動作一亂，差點撞上岩壁。
阿柏蛇發出嘶聲，朝路明非這邊爬來。
「小火龍，火花，打地面。」
火花落在阿柏蛇前方，炸起碎石。
阿柏蛇被迫停下。
火箭隊終於看見了路明非。
其中一個人罵了一聲：「哪來的小鬼？」
路明非很想說自己只是路過。
但現在這個形勢說路過，可信度大概比他自稱聯盟冠軍還低。
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
「那個，幾位大哥。」
路明非舉起手，表情很誠懇。
「你們這是非法捕捉吧？」
火箭隊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氣氛安靜了一秒。
路明非心裡發虛，但嘴上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建議你們現在收手。畢竟我已經看見你們胸口那個R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制服是誰設計的，但辨識度真的很高。」
耿鬼在煙霧裡笑了一聲。
小火龍也愣了一下。
火箭隊成員臉色變得很難看。
「抓住他！」
阿柏蛇猛地衝來。
路明非立刻後退。
「小火龍，火花封路！」
火焰在地面炸開。
阿柏蛇被逼得偏開路線。
「耿鬼，救右后角那些寶可夢！」
煙霧深處，耿鬼已經出現在被困寶可夢旁邊。
它伸出短手，用影子偷襲切開網繩。
幾隻皮皮和超音蝠立刻掙扎著逃出。
火箭隊那邊亂了起來。
有人去抓寶可夢，有人指揮瓦斯彈攻擊，還有人試圖關上箱子。
路明非盯著場面。
亂。
但亂起來才有機會。
「小火龍，繼續煙幕，別讓他們看清。」
小火龍張嘴噴出更濃的黑煙。
這一次，煙幕穩定了很多。
系統提示彈出。
【小火龍已掌握招式：煙幕。】
路明非眼睛一亮。
「漂亮！」
小火龍聽見誇獎，尾巴火焰猛地一亮。
耿鬼從影子裡鑽出，帶著幾隻寶可夢往出口方向移動。
路明非看見一隻皮皮摔倒，立刻衝過去撈了一把。
皮皮抱著他的手臂，嚇得發抖。
路明非也在發抖。
他抱著皮皮往岩石後面跑。
「別怕，我其實也怕，我們一起保持體面。」
皮皮茫然地看著他。
下一秒，一團紫色毒氣從煙霧裡衝出。
瓦斯彈盯上了他。
路明非瞳孔一縮。
「小火龍！」
小火龍從側面衝來，一發火花打在瓦斯彈前方。
火焰和毒氣碰撞，炸開一小團氣浪。
路明非抱著皮皮摔在地上，狼狽地滾了一圈。
耿鬼從影子裡冒出，擋在他面前。
黑夜魔影轟出，逼退瓦斯彈。
路明非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他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耿鬼和小火龍。
忽然有點想笑。
也有點想罵自己。
「我這體能真的得練。」
洞室里的火箭隊還沒有撤。
但被困寶可夢已經跑出大半。
路明非把皮皮放到身後。
「耿鬼，小火龍。」
兩隻寶可夢同時看向他。
路明非抬頭，看向煙霧中逼近的三道人影。
「再撐一會兒。」
他聲音還有點抖。
但他沒有往後退。
「把它們都救出去。」
眼裡的黃金瞳亮的像要燃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