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影子與火焰
訓練場建在城市邊緣，地面鋪著堅硬的砂石，旁邊有岩石障礙物，很適合岩石系和地面系寶可夢訓練。
不少訓練家已經在練習。
小拳石撞擊岩壁，穿山鼠在沙地里鑽進鑽出，還有一隻腕力正舉著石塊做力量訓練。
小火龍一看到那些訓練中的寶可夢，眼神明顯變了。
它想上場。
路明非看出來了。
「你今天只能做恢復訓練。」
小火龍皺眉。
路明非指了指它的腿。
「先把腿養好。逞強是贏不了的。」
小火龍不太服氣。
耿鬼從影子裡伸出兩隻短手，做了個「你過來啊！」的動作。
小火龍尾巴一甩，火星差點噴出來。
路明非面無表情地低頭。
「耿鬼，今天你多練一組暗影球。」
耿鬼的笑容僵住。
它安靜縮回去。
訓練正式開始。
路明非先給小火龍安排簡單的走位恢復。
繞石塊慢走，短距離加速，輕微跳躍，控制尾巴火焰穩定。
小火龍一開始很不耐煩。
它想噴火，想戰鬥，想證明自己。
但路明非一直盯著它。
「慢一點。」
「左腿別用力太猛。」
「尾巴火焰別亂竄，先穩住。」
小火龍被他說得煩了，張嘴吐出一小團火焰。
那團火焰溫度很高，可形狀散亂，剛噴出去就炸成一片火星。
路明非看著火焰，眼神認真起來。
系統面板浮現。
【小火龍火花掌握度：52%】
【問題：火系能量釋放過急，穩定性不足】
【建議：先進行低強度連續噴吐訓練，不建議追求爆發】
他蹲下來，對小火龍說：「你太急了。你一想證明自己，就把所有力氣一次性噴出去，所以控制不好。」
小火龍盯著他。
路明非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三個圓圈。
「先別打石頭，先打這個圓圈。」
小火龍皺眉。
「對，就是打它。」路明非說，「第一口火焰只要碰到第一個圈就行，別炸開。第二口再遠一點，第三口再遠一點。」
小火龍看起來很不滿意。
這訓練太基礎。
它覺得像逗小孩子玩。
路明非看出了它的想法，語氣平靜。
「你想變得比之前厲害，就得先學會控制火焰。」
影子裡的耿鬼點頭。
小火龍狠狠瞪了它一眼。
然後開始訓練。
第一口火焰噴出，直接越過第一個圓圈，在第二個圈附近炸開。
路明非：「你太急了。」
第二口火焰小了很多，卻在半路散掉。
「也別太收著。」
第三口終於碰到第一個圈，但邊緣還是散。
小火龍煩躁地跺了一下腳。
路明非沒有催。
「再來一次吧，小火龍。」
另一邊，耿鬼也沒閒著。
路明非給它安排的是暗影球壓縮和影子偷襲銜接。
目標是訓練場邊緣幾塊不同高度的岩石。
「先用奇異之光標記，再影子移動，出來後暗影球。別一味的追求大，要追求快。」
耿鬼抬手凝聚暗影球。
黑紫色能量在它手中旋轉。
比最開始的時候穩定了不少，但蓄力仍然偏慢。
路明非看著它的動作，黃金瞳自然地進入觀察狀態。
他看見耿鬼手中的幽靈系能量有一小段波動不穩，像水流中突然擰了一下。
「停。」
耿鬼停住。
路明非指了指它的右手。
「這裡能量不穩定。別一開始就壓縮到中心，先繞一圈。」
耿鬼疑惑地看著他。
路明非想了想，拿起一顆小石子，在地上畫了個旋渦。
「像這樣，先轉，再壓，螺旋丸你懂不。」
「？」
耿鬼盯著地上的圖案看了一會兒。
它試著重新凝聚暗影球。
這次暗影球形成得慢了一點，但球體更穩。
系統提示彈出。
【耿鬼暗影球掌握度：46%→ 49%】
「沒錯！就是這樣！」
耿鬼明顯有些高興。
小火龍在旁邊看到這一幕，訓練得更用力了。
它不想輸給耿鬼。
尤其不想輸給一隻整天做鬼臉的傢伙。
半個小時後，小火龍終於能穩定用火花命中第一個圓圈。
雖然距離很短，但火焰沒有炸開。
路明非蹲下來，看著地上的焦痕。
「很不錯嘛。」
小火龍一愣。
它似乎沒想到路明非會這麼直接地夸它。
路明非繼續說：「這次比剛才穩很多。你很厲害哦。」
小火龍別過頭。
尾巴火焰卻明顯亮了一點。
耿鬼從旁邊飄過來，伸出短手，沖小火龍比了一個奇怪手勢。
小火龍沒看懂。
路明非看懂了。
大概是挑釁。
他一把按住耿鬼腦袋。
「你今天的暗影球還沒到練到位，別嘚瑟。」
耿鬼裝作路過的樣子。
上午訓練結束時，兩隻寶可夢都累了。
小火龍坐在石頭邊，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
它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火焰可以被控制的這麼好。
路明非把水和食物遞過去。
「下午休息吧，然後我們晚上再做一組短訓練。」
小火龍接過食物。
系統提示彈出。
【小火龍信任度：42→ 50】
【火花掌握度：52%→ 56%】
【隱藏特質穩定度小幅提升】
路明非心裡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訓練場入口傳來一道聲音。
「你就是那個帶著耿鬼的新人訓練家？」
路明非抬頭。
一個穿著道館訓練服的少年站在入口處，身邊跟著一隻小拳石。
對方看上去年紀不大。
「館主聽說常磐市來了個初始寶可夢是耿鬼的新人，讓我來看看。」
路明非愣了一下。
「我是尼比道館學徒，武田。」
他說著，看向路明非身邊的耿鬼和小火龍。
「你想挑戰尼比道館？」
路明非點頭。
「有這個打算。」
武田看了一眼小火龍，又看向耿鬼。
「岩石系道館對你現在的隊伍不太友好，很難對付館主的防守，我建議你回去學一下屬性克制再來。」
這話也太直接了。
小火龍聽得有點不爽。
耿鬼也眯起眼睛。
路明非倒沒生氣。
因為對方說得對，在屬性方面確實不占優勢。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如果所有對戰的輸贏都按屬性來決定，那還打什麼對戰，開始根據屬性來判輸贏好了。」
武田點點頭。
「你說的對，那我們來一場練習戰吧。」
路明非看向他。
武田拍了拍身邊的小拳石。
「我用小拳石，隨便你用耿鬼或者小火龍都行。」
小火龍立刻站了起來。
尾巴火焰猛地一亮。
它想上。
路明非看了它一眼。
「你的腿。」
小火龍盯著他，眼神很倔。
路明非沉默片刻。
然後他說：「只能打一小段。感覺不對立刻停。」
小火龍點頭。
耿鬼從影子裡探出頭，似乎有點不滿。
路明非低聲說：「讓它試試。」
耿鬼看了小火龍一眼，縮回影子。
訓練場上，小火龍站到路明非面前。
對面是岩石系的小拳石。
屬性很不利。
實力也不占優。
武田提醒：「確定用小火龍？」
路明非看著小火龍的背影。
「它想試試。」
小火龍沒有回頭。
尾巴上的火焰在風裡燃著。
這場戰鬥，未必能贏。
但路明非知道，小火龍現在需要的不是勝利。
是一次機會。
不少訓練家已經在練習。
小拳石撞擊岩壁，穿山鼠在沙地里鑽進鑽出，還有一隻腕力正舉著石塊做力量訓練。
小火龍一看到那些訓練中的寶可夢，眼神明顯變了。
它想上場。
路明非看出來了。
「你今天只能做恢復訓練。」
小火龍皺眉。
路明非指了指它的腿。
「先把腿養好。逞強是贏不了的。」
小火龍不太服氣。
耿鬼從影子裡伸出兩隻短手，做了個「你過來啊！」的動作。
小火龍尾巴一甩，火星差點噴出來。
路明非面無表情地低頭。
「耿鬼，今天你多練一組暗影球。」
耿鬼的笑容僵住。
它安靜縮回去。
訓練正式開始。
路明非先給小火龍安排簡單的走位恢復。
繞石塊慢走，短距離加速，輕微跳躍，控制尾巴火焰穩定。
小火龍一開始很不耐煩。
它想噴火，想戰鬥，想證明自己。
但路明非一直盯著它。
「慢一點。」
「左腿別用力太猛。」
「尾巴火焰別亂竄，先穩住。」
小火龍被他說得煩了，張嘴吐出一小團火焰。
那團火焰溫度很高，可形狀散亂，剛噴出去就炸成一片火星。
路明非看著火焰，眼神認真起來。
系統面板浮現。
【小火龍火花掌握度：52%】
【問題：火系能量釋放過急，穩定性不足】
【建議：先進行低強度連續噴吐訓練，不建議追求爆發】
他蹲下來，對小火龍說：「你太急了。你一想證明自己，就把所有力氣一次性噴出去，所以控制不好。」
小火龍盯著他。
路明非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三個圓圈。
「先別打石頭，先打這個圓圈。」
小火龍皺眉。
「對，就是打它。」路明非說，「第一口火焰只要碰到第一個圈就行，別炸開。第二口再遠一點，第三口再遠一點。」
小火龍看起來很不滿意。
這訓練太基礎。
它覺得像逗小孩子玩。
路明非看出了它的想法，語氣平靜。
「你想變得比之前厲害，就得先學會控制火焰。」
影子裡的耿鬼點頭。
小火龍狠狠瞪了它一眼。
然後開始訓練。
第一口火焰噴出，直接越過第一個圓圈，在第二個圈附近炸開。
路明非：「你太急了。」
第二口火焰小了很多，卻在半路散掉。
「也別太收著。」
第三口終於碰到第一個圈，但邊緣還是散。
小火龍煩躁地跺了一下腳。
路明非沒有催。
「再來一次吧，小火龍。」
另一邊，耿鬼也沒閒著。
路明非給它安排的是暗影球壓縮和影子偷襲銜接。
目標是訓練場邊緣幾塊不同高度的岩石。
「先用奇異之光標記，再影子移動，出來後暗影球。別一味的追求大，要追求快。」
耿鬼抬手凝聚暗影球。
黑紫色能量在它手中旋轉。
比最開始的時候穩定了不少，但蓄力仍然偏慢。
路明非看著它的動作，黃金瞳自然地進入觀察狀態。
他看見耿鬼手中的幽靈系能量有一小段波動不穩，像水流中突然擰了一下。
「停。」
耿鬼停住。
路明非指了指它的右手。
「這裡能量不穩定。別一開始就壓縮到中心，先繞一圈。」
耿鬼疑惑地看著他。
路明非想了想，拿起一顆小石子，在地上畫了個旋渦。
「像這樣，先轉，再壓，螺旋丸你懂不。」
「？」
耿鬼盯著地上的圖案看了一會兒。
它試著重新凝聚暗影球。
這次暗影球形成得慢了一點，但球體更穩。
系統提示彈出。
【耿鬼暗影球掌握度：46%→ 49%】
「沒錯！就是這樣！」
耿鬼明顯有些高興。
小火龍在旁邊看到這一幕，訓練得更用力了。
它不想輸給耿鬼。
尤其不想輸給一隻整天做鬼臉的傢伙。
半個小時後，小火龍終於能穩定用火花命中第一個圓圈。
雖然距離很短，但火焰沒有炸開。
路明非蹲下來，看著地上的焦痕。
「很不錯嘛。」
小火龍一愣。
它似乎沒想到路明非會這麼直接地夸它。
路明非繼續說：「這次比剛才穩很多。你很厲害哦。」
小火龍別過頭。
尾巴火焰卻明顯亮了一點。
耿鬼從旁邊飄過來，伸出短手，沖小火龍比了一個奇怪手勢。
小火龍沒看懂。
路明非看懂了。
大概是挑釁。
他一把按住耿鬼腦袋。
「你今天的暗影球還沒到練到位，別嘚瑟。」
耿鬼裝作路過的樣子。
上午訓練結束時，兩隻寶可夢都累了。
小火龍坐在石頭邊，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
它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火焰可以被控制的這麼好。
路明非把水和食物遞過去。
「下午休息吧，然後我們晚上再做一組短訓練。」
小火龍接過食物。
系統提示彈出。
【小火龍信任度：42→ 50】
【火花掌握度：52%→ 56%】
【隱藏特質穩定度小幅提升】
路明非心裡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訓練場入口傳來一道聲音。
「你就是那個帶著耿鬼的新人訓練家？」
路明非抬頭。
一個穿著道館訓練服的少年站在入口處，身邊跟著一隻小拳石。
對方看上去年紀不大。
「館主聽說常磐市來了個初始寶可夢是耿鬼的新人，讓我來看看。」
路明非愣了一下。
「我是尼比道館學徒，武田。」
他說著，看向路明非身邊的耿鬼和小火龍。
「你想挑戰尼比道館？」
路明非點頭。
「有這個打算。」
武田看了一眼小火龍，又看向耿鬼。
「岩石系道館對你現在的隊伍不太友好，很難對付館主的防守，我建議你回去學一下屬性克制再來。」
這話也太直接了。
小火龍聽得有點不爽。
耿鬼也眯起眼睛。
路明非倒沒生氣。
因為對方說得對，在屬性方面確實不占優勢。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如果所有對戰的輸贏都按屬性來決定，那還打什麼對戰，開始根據屬性來判輸贏好了。」
武田點點頭。
「你說的對，那我們來一場練習戰吧。」
路明非看向他。
武田拍了拍身邊的小拳石。
「我用小拳石，隨便你用耿鬼或者小火龍都行。」
小火龍立刻站了起來。
尾巴火焰猛地一亮。
它想上。
路明非看了它一眼。
「你的腿。」
小火龍盯著他，眼神很倔。
路明非沉默片刻。
然後他說：「只能打一小段。感覺不對立刻停。」
小火龍點頭。
耿鬼從影子裡探出頭，似乎有點不滿。
路明非低聲說：「讓它試試。」
耿鬼看了小火龍一眼，縮回影子。
訓練場上，小火龍站到路明非面前。
對面是岩石系的小拳石。
屬性很不利。
實力也不占優。
武田提醒：「確定用小火龍？」
路明非看著小火龍的背影。
「它想試試。」
小火龍沒有回頭。
尾巴上的火焰在風裡燃著。
這場戰鬥，未必能贏。
但路明非知道，小火龍現在需要的不是勝利。
是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