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老廠房的死斗
「李哥……」一旁的吳鵬似乎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想跟李鈞說說話。
就在這時，李鈞頭皮猛地一炸！
他清晰的感知到傳送帶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飛速竄出！
目標正是自己這邊！
「下面！」他只來得及吼出兩個字，身體在本能的驅動下，不假思索地向後急退！
一道黑影以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撲出，直取吳鵬！
那是一隻處於詭異狀態的強化游穢。
它長著三條尾巴，大體還保留著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的外形，但體型比上次見過的怪貓還要大不少。
渾身覆蓋著濕滑的角質化皮膚，四肢異常粗壯，關節處有骨刺凸出，末端的爪子閃爍著寒光。
它的頭顱狹長，臉上只有一隻猩紅的獨眼，最駭人的是它的背部，隆起數個不斷散發著濃烈腐臭的肉瘤。
「吳鵬！躲開！」怪物的目標是吳鵬，李鈞這一退反而拉開了距離，情急之下，他只能吼叫提醒。
「呯！呯！呯！」
離得最近的老隊員阿亮最先反應過來，他意識到自己的視線跟不上那東西，因此果斷對著吳鵬身前的空當，抬手就是三槍。
奏效了！
怪物前撲的速度太快，撲到吳鵬跟前的時候，子彈剛好飛到，幾乎像是自己撞上了那三顆子彈。
然而，子彈擊中卻只發出幾聲「噗噗」的悶響，怪物角質化的皮膚吸收了絕大部分動能，子彈只是稍微改變了怪物的攻擊速度和角度。
等吳鵬反應過來時，怪物已經快貼到臉上了，他嚇得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躲，慌亂之間只能下意識把手裡的鋼筋橫在胸前。
「嘶啦！」
帆布坎肩連同下面大片的皮肉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血流如注！
吳鵬慘叫著被擊飛出去，被重重甩出去好幾米，一時沒了聲息。
「吼！！」一擊得手，怪物發出一聲嘶吼，狹長的頭顱轉向剛剛穩住身形的李鈞。
「操！散開！交叉火力！」程晨的怒吼和王老四的驚罵聲從前面傳來。
程晨看到怪物的瞬間就心頭一緊，這怪物一看就不好惹，他抽出消防斧，吼道：「大劉！」
根本無需他多言。
走在最後的大劉跨前幾步，在不到十米的距離上，對著怪物那狹長的頭顱扣動了扳機！
「轟！！」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封閉廠房內炸響！無數鉛彈呈扇形潑灑出去！
怪物似乎對巨響和衝擊有所忌憚，在槍響的瞬間，敏捷的向側方閃避。
大部分鉛彈打在了它厚實的肩部和前肢皮膚上，發出「噗噗」的悶響，造成的傷害極為有限。
「嘶！！」怪物吃痛，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徹底捨棄了李鈞，直撲向開槍的大劉！
「大劉！躲！」程晨三步並作兩步，狂吼著撲上去，但明顯根本來不及。
一旁的阿亮再次開火，「砰砰」兩聲，子彈擦過怪物背部的肉瘤，在旁邊的牆壁上砸出兩個淺坑。
太快了，沒打中。
大劉眼看著怪物沖自己撲來，左右隊員就只有李鈞一個新人，手裡就一把破消防斧，難道還能指望他？
孤立無援之下，他只得向後急退，同時下意識地抬起霰彈槍格擋。
「碰！」霰彈槍恰到好處阻擋了怪物的爪擊，木質的槍托連同部分槍管一起被這一下攻擊撞得扭曲變形！
同時巨大的衝擊動能，將大劉連人帶槍撞得倒飛出去，後腦勺著地摔在地上，一時間掙扎不起。
怪物一擊得手，緊接著嘶叫一聲，借勢前沖，就要補上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鈞動了。
沒有思考的時間，多日來對「踏斗·觀星」的練習，在此刻終於起到作用。
靈炁如開閘的洪水一般湧向感官，無數雜亂的信息碎片擠入腦海：怪物的攻擊軌跡、大劉的躲閃空間、氣流的走向、最佳的進攻路線……劇痛炸開！
但在這片信息的中心，一個「節點」清晰浮現出來。
——就在那裡！怪物右前肢關節下方！
那裡最薄弱！
意念即動，他近乎粗暴地將靈炁壓向足底「湧泉」！
瞬間，伴隨著腳裸處傳來的劇痛，足底骨骼「啪啪啪啪」傳來爆豆子般的脆響，
緊接著，他以一種自己都未預料到的，近乎失控的速度，直接「射」了出去！
速度之快，甚至一路帶起了所過路面的塵土。
眨眼之間，他已「射」至怪物身側！
手中的消防斧，對準怪物的右前肢「節點」位置，狠狠斬出！
揮斬的動作乾脆利落，力量的收放揮灑自如。
被方舟灌注的體術威力，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噗！斧刃深深剁進了角質皮膚之下！
怪物撲向大劉的動作驟然變形，揮出的右前爪被這股力量一帶，險之又險地擦著大劉的頭皮划過。
劫後餘生之下，大劉驚得一身冷汗，抓住機會雙腳蹬地，手腳並用遠離了怪物的攻擊範圍。
「嘶~~嗷——！」
怪物吃疼之下，嘶吼著揮舞前爪，攻擊周圍的一切。
躲不開！太快，太近了！最近的李鈞首當其衝！
生死一瞬間，憑藉著體術對身體肌肉的掌控力，他強行扭動腰身，將剛剛落地的腳踝猛地一擰！
咔嚓！
一陣讓他差點暈厥的劇痛傳來，原本就被爆裂靈炁衝擊過腳踝，再也支撐不住。
但他的身體也隨著這一擰，向側後方「彈」開了半米！
「撕拉——！」
怪物的利爪沒能將他開膛破肚，卻結結實實地掃過了他的後背！
坎肩連同皮肉被撕開，鮮血瞬間湧出，火辣辣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
幾乎在他被掃飛的同時，一個身影緊接著合身撲上。
是程晨！
他左腳猛蹬地面，斜刺里撲向怪物右側，手中的消防斧被他反手握住，像一根粗短的撞城槌，借著沖勢，用斧刃對著目標位置狠狠的劈出！
「噗——！」
一聲砍入血肉的悶響聲傳來，這一斧順著李鈞造成的傷口狠狠深入，直接劈在了連接肢體的關節處。
怪物龐大的身軀因這猛烈劈砍，頓時失去平衡——
「阿亮！！」程晨高喊。
阿亮抓住機會，舉槍，點射。
砰！砰！砰！
三聲槍響幾乎疊在一起，子彈拽出熾熱的軌跡，鑽進怪物的脖頸里。
「嗷——嗬！！！」
怪物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後一仰，脖子上赫然多了三個血洞，紫黑色的污血噴濺！
但它的生命力並未因此熄滅，臨死前的劇痛，反而激起了它最後的凶性，剩下三條完好的肢體瘋狂刨抓地面，竟還想掙起！
「呯！」
一聲略顯沉悶，但異常精準的槍響，從廠房入口方向傳來。
是氣步槍特有的聲音。
一直在外面警戒的老陳，聽到裡面爆發的激烈槍聲與嘶吼，心知不妙，果斷沖了進來。
恰在此時，他看到怪物被阿亮重創後仰頭嘶嚎，巨口大張。
沒有半分猶豫，他平舉的氣動步槍已然擊發。
特製的鉛彈旋轉著離膛，接著精準射入了那張開的巨口，深深鑿了進去！
「老四！」程晨的聲音此刻又起，「看不出你這麼慫啊~！娘們都比你有出息！」
他本人已被怪物倒下的身軀和亂舞的爪子逼得連連後退。
王老四被這地獄般的景象駭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褲襠一片濕熱。
但他被程晨一吼，一個激靈支棱起來。
「我*你媽！！」極致的恐懼，終於轉化為毀滅一切的狂亂，王老四不知哪來的力氣，從地上彈起，雙手握緊砍刀，像瘋子一樣合身撲上。
噗嗤——！！
砍刀深深剁進了怪物粗壯的脖頸！位置恰好是阿亮子彈撕裂的位置。
刀身傳來砍中硬骨的劇烈震動，震得王老四虎口發麻。
「呃……嗬！！！」
怪物發出最後一聲哀嚎，隨後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量，龐大的身軀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偶爾微弱的抽搐。
王老四丟開砍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吐氣如牛。
煙塵稍散。
程晨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混著血污流進眼睛，那頭怪物，還在微微抽搐，口鼻中溢出汩汩的血沫，但那雙利爪，已經不再揮動。
程晨抹了把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踉踉蹌蹌，挪到怪物仍在開合的血口前，用腳尖踢了踢旁邊的王老四：
「讓開！」
王老四哆嗦著爬到一邊，程晨雙手舉起消防斧，用盡最後力氣的一記垂直劈斬。
「喀嚓。」
斧刃深深陷了進去，切斷了怪物狹長的頭顱。
整個世界，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李鈞頭皮猛地一炸！
他清晰的感知到傳送帶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飛速竄出！
目標正是自己這邊！
「下面！」他只來得及吼出兩個字，身體在本能的驅動下，不假思索地向後急退！
一道黑影以肉眼幾乎難以捕捉的速度撲出，直取吳鵬！
那是一隻處於詭異狀態的強化游穢。
它長著三條尾巴，大體還保留著某種大型貓科動物的外形，但體型比上次見過的怪貓還要大不少。
渾身覆蓋著濕滑的角質化皮膚，四肢異常粗壯，關節處有骨刺凸出，末端的爪子閃爍著寒光。
它的頭顱狹長，臉上只有一隻猩紅的獨眼，最駭人的是它的背部，隆起數個不斷散發著濃烈腐臭的肉瘤。
「吳鵬！躲開！」怪物的目標是吳鵬，李鈞這一退反而拉開了距離，情急之下，他只能吼叫提醒。
「呯！呯！呯！」
離得最近的老隊員阿亮最先反應過來，他意識到自己的視線跟不上那東西，因此果斷對著吳鵬身前的空當，抬手就是三槍。
奏效了！
怪物前撲的速度太快，撲到吳鵬跟前的時候，子彈剛好飛到，幾乎像是自己撞上了那三顆子彈。
然而，子彈擊中卻只發出幾聲「噗噗」的悶響，怪物角質化的皮膚吸收了絕大部分動能，子彈只是稍微改變了怪物的攻擊速度和角度。
等吳鵬反應過來時，怪物已經快貼到臉上了，他嚇得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躲，慌亂之間只能下意識把手裡的鋼筋橫在胸前。
「嘶啦！」
帆布坎肩連同下面大片的皮肉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頓時血流如注！
吳鵬慘叫著被擊飛出去，被重重甩出去好幾米，一時沒了聲息。
「吼！！」一擊得手，怪物發出一聲嘶吼，狹長的頭顱轉向剛剛穩住身形的李鈞。
「操！散開！交叉火力！」程晨的怒吼和王老四的驚罵聲從前面傳來。
程晨看到怪物的瞬間就心頭一緊，這怪物一看就不好惹，他抽出消防斧，吼道：「大劉！」
根本無需他多言。
走在最後的大劉跨前幾步，在不到十米的距離上，對著怪物那狹長的頭顱扣動了扳機！
「轟！！」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封閉廠房內炸響！無數鉛彈呈扇形潑灑出去！
怪物似乎對巨響和衝擊有所忌憚，在槍響的瞬間，敏捷的向側方閃避。
大部分鉛彈打在了它厚實的肩部和前肢皮膚上，發出「噗噗」的悶響，造成的傷害極為有限。
「嘶！！」怪物吃痛，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徹底捨棄了李鈞，直撲向開槍的大劉！
「大劉！躲！」程晨三步並作兩步，狂吼著撲上去，但明顯根本來不及。
一旁的阿亮再次開火，「砰砰」兩聲，子彈擦過怪物背部的肉瘤，在旁邊的牆壁上砸出兩個淺坑。
太快了，沒打中。
大劉眼看著怪物沖自己撲來，左右隊員就只有李鈞一個新人，手裡就一把破消防斧，難道還能指望他？
孤立無援之下，他只得向後急退，同時下意識地抬起霰彈槍格擋。
「碰！」霰彈槍恰到好處阻擋了怪物的爪擊，木質的槍托連同部分槍管一起被這一下攻擊撞得扭曲變形！
同時巨大的衝擊動能，將大劉連人帶槍撞得倒飛出去，後腦勺著地摔在地上，一時間掙扎不起。
怪物一擊得手，緊接著嘶叫一聲，借勢前沖，就要補上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鈞動了。
沒有思考的時間，多日來對「踏斗·觀星」的練習，在此刻終於起到作用。
靈炁如開閘的洪水一般湧向感官，無數雜亂的信息碎片擠入腦海：怪物的攻擊軌跡、大劉的躲閃空間、氣流的走向、最佳的進攻路線……劇痛炸開！
但在這片信息的中心，一個「節點」清晰浮現出來。
——就在那裡！怪物右前肢關節下方！
那裡最薄弱！
意念即動，他近乎粗暴地將靈炁壓向足底「湧泉」！
瞬間，伴隨著腳裸處傳來的劇痛，足底骨骼「啪啪啪啪」傳來爆豆子般的脆響，
緊接著，他以一種自己都未預料到的，近乎失控的速度，直接「射」了出去！
速度之快，甚至一路帶起了所過路面的塵土。
眨眼之間，他已「射」至怪物身側！
手中的消防斧，對準怪物的右前肢「節點」位置，狠狠斬出！
揮斬的動作乾脆利落，力量的收放揮灑自如。
被方舟灌注的體術威力，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噗！斧刃深深剁進了角質皮膚之下！
怪物撲向大劉的動作驟然變形，揮出的右前爪被這股力量一帶，險之又險地擦著大劉的頭皮划過。
劫後餘生之下，大劉驚得一身冷汗，抓住機會雙腳蹬地，手腳並用遠離了怪物的攻擊範圍。
「嘶~~嗷——！」
怪物吃疼之下，嘶吼著揮舞前爪，攻擊周圍的一切。
躲不開！太快，太近了！最近的李鈞首當其衝！
生死一瞬間，憑藉著體術對身體肌肉的掌控力，他強行扭動腰身，將剛剛落地的腳踝猛地一擰！
咔嚓！
一陣讓他差點暈厥的劇痛傳來，原本就被爆裂靈炁衝擊過腳踝，再也支撐不住。
但他的身體也隨著這一擰，向側後方「彈」開了半米！
「撕拉——！」
怪物的利爪沒能將他開膛破肚，卻結結實實地掃過了他的後背！
坎肩連同皮肉被撕開，鮮血瞬間湧出，火辣辣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
幾乎在他被掃飛的同時，一個身影緊接著合身撲上。
是程晨！
他左腳猛蹬地面，斜刺里撲向怪物右側，手中的消防斧被他反手握住，像一根粗短的撞城槌，借著沖勢，用斧刃對著目標位置狠狠的劈出！
「噗——！」
一聲砍入血肉的悶響聲傳來，這一斧順著李鈞造成的傷口狠狠深入，直接劈在了連接肢體的關節處。
怪物龐大的身軀因這猛烈劈砍，頓時失去平衡——
「阿亮！！」程晨高喊。
阿亮抓住機會，舉槍，點射。
砰！砰！砰！
三聲槍響幾乎疊在一起，子彈拽出熾熱的軌跡，鑽進怪物的脖頸里。
「嗷——嗬！！！」
怪物發出悽厲無比的慘嚎，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後一仰，脖子上赫然多了三個血洞，紫黑色的污血噴濺！
但它的生命力並未因此熄滅，臨死前的劇痛，反而激起了它最後的凶性，剩下三條完好的肢體瘋狂刨抓地面，竟還想掙起！
「呯！」
一聲略顯沉悶，但異常精準的槍響，從廠房入口方向傳來。
是氣步槍特有的聲音。
一直在外面警戒的老陳，聽到裡面爆發的激烈槍聲與嘶吼，心知不妙，果斷沖了進來。
恰在此時，他看到怪物被阿亮重創後仰頭嘶嚎，巨口大張。
沒有半分猶豫，他平舉的氣動步槍已然擊發。
特製的鉛彈旋轉著離膛，接著精準射入了那張開的巨口，深深鑿了進去！
「老四！」程晨的聲音此刻又起，「看不出你這麼慫啊~！娘們都比你有出息！」
他本人已被怪物倒下的身軀和亂舞的爪子逼得連連後退。
王老四被這地獄般的景象駭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褲襠一片濕熱。
但他被程晨一吼，一個激靈支棱起來。
「我*你媽！！」極致的恐懼，終於轉化為毀滅一切的狂亂，王老四不知哪來的力氣，從地上彈起，雙手握緊砍刀，像瘋子一樣合身撲上。
噗嗤——！！
砍刀深深剁進了怪物粗壯的脖頸！位置恰好是阿亮子彈撕裂的位置。
刀身傳來砍中硬骨的劇烈震動，震得王老四虎口發麻。
「呃……嗬！！！」
怪物發出最後一聲哀嚎，隨後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量，龐大的身軀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偶爾微弱的抽搐。
王老四丟開砍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吐氣如牛。
煙塵稍散。
程晨喘著粗氣，額角的汗混著血污流進眼睛，那頭怪物，還在微微抽搐，口鼻中溢出汩汩的血沫，但那雙利爪，已經不再揮動。
程晨抹了把臉，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踉踉蹌蹌，挪到怪物仍在開合的血口前，用腳尖踢了踢旁邊的王老四：
「讓開！」
王老四哆嗦著爬到一邊，程晨雙手舉起消防斧，用盡最後力氣的一記垂直劈斬。
「喀嚓。」
斧刃深深陷了進去，切斷了怪物狹長的頭顱。
整個世界，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