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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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結!」

  秦烈低喝一聲,周身純白真氣瞬間盡數凝練、匯聚雙拳,不再分散攻防、不再連綿試探,所有力量、所有底蘊、所有拳意,盡數濃縮於一拳之中!

  這一拳,凝聚了他半步中期的全部戰力、無數生死血戰的極致感悟、絕境破境的磅礴底蘊。

  拳罡凝練如一、純白璀璨、破空無聲,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暗藏碾壓一切、終結戰局的無上威力,拳勢鎖定周玄周身所有氣機、所有退路、所有生機!

  避無可避、擋無可擋、逃無可逃!

  周玄瞳孔驟縮、心神死寂,心底瞬間被無盡的絕望籠罩。

  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一拳的恐怖威力、決絕殺意,知曉自己根本無力格擋、無法抵禦。可他不甘落敗、不甘殞命、不甘屈辱,拼盡最後一絲真氣、透支最後一縷本源,強行凝聚出一層薄弱至極的真氣罡罩,死死護住周身要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青霧鎮山訣!!」

  蒼老嘶啞的怒吼響徹山谷,周玄傾盡畢生修為、最後底蘊,催動宗門防禦絕學,妄圖抵擋這致命一擊、留存生機。

  可一切掙扎,皆是徒勞。

  噗——

  清脆的破碎聲驟然響起。

  凝練極致的純白拳罡,如同利刃破紙、驕陽融雪,瞬間穿透薄弱的防禦罡罩,勢如破竹、毫無阻滯,重重轟擊在周玄胸口丹田要害之上!

  轟隆!

  磅礴的真氣力量瞬間炸裂、肆意衝撞。

  周玄周身護體真氣瞬間崩碎瓦解,胸口骨骼寸寸斷裂、血肉炸開,體內經脈大面積撕裂、丹田氣海劇烈震顫、瀕臨崩碎。

  一股恐怖的破壞力順著經脈、肉身,瞬間席捲全身,徹底摧毀他數十年苦修的武道根基、一身修為底蘊。

  「啊——!!!」

  悽厲慘痛的嘶吼劃破長空,帶著無盡的不甘、絕望、悔恨,響徹整片深山。

  周玄高大巍峨的身軀瞬間僵硬,隨後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倒飛而出,在空中噴出數口滾燙鮮血,衣衫徹底染紅、狼狽不堪,最終重重砸落在地,掀起漫天塵土。

  落地的瞬間,他渾身劇烈抽搐、氣息飛速潰散,原本渾厚磅礴的凝氣中期氣息,瞬間崩塌、消散殆盡,修為徹底被廢、道途徹底斷絕。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想要催動真氣,可丹田破碎、經脈斷裂、本源耗盡,渾身血肉劇痛、無力脫力,只能癱軟在地、不斷咳血,眼底的威嚴、霸氣、自信盡數消散,只剩下無盡的灰暗與死寂。

  青霧宗執掌刑罰、威震一方的大長老,徹底落敗、修為盡廢!

  山谷四方,死寂無聲。

  狂風停歇、暴亂平息,整片斷雲澗徹底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殘存的靈氣緩緩流淌、緩緩平復。

  遠處,纏鬥的三名半步凝氣執事,目睹長老慘敗、修為盡廢的一幕,瞬間心神崩碎、戰意歸零,渾身冰涼、手腳僵硬,徹底喪失所有抵抗之心。

  連深耕數十年的中期長老都被正面碾壓、廢去修為,他們三名半步凝氣執事,又拿什麼抗衡、拿什麼掙扎?

  「逃!快逃!」

  居中的執事心神炸裂、厲聲嘶吼,再也不顧宗門威嚴、不顧圍剿任務,轉身就想極速逃竄、逃離這片死亡山谷。

  剩餘兩名執事也瞬間回神、緊隨其後,三人放棄纏鬥、轉身狂奔,恨不得生出雙翼、逃離此地。

  可戰局已定、殺伐未止,入局之人,無一可逃!

  李青禾清冷眸光一掃,眼底無半分憐憫,精妙身法極致施展,身形化作輕盈殘影,瞬間追上前側逃竄的執事,手中細劍寒光一閃、刁鑽精準,一劍封喉、利落絕殺。

  一名半步凝氣執事,瞬間殞命倒地、氣息斷絕。

  與此同時,秦烈已然緩緩起身,從絕殺戰局中收回目光,冷冷掃視逃竄的剩餘兩名執事。

  他身形未動,僅僅抬手一指、真氣微吐!

  咻!

  一道凝練銳利的純白真氣破空而出、速度極致,如同流星趕月、精準鎖定,瞬間穿透第二名逃竄執事的後心穴位。

  那名執事身軀驟然一僵、真氣凝滯、生機斷絕,直直撲倒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最後一名執事嚇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雙腿發軟、身形踉蹌,極致恐懼籠罩心神,連逃跑的力氣都徹底耗盡。


  秦烈身形微動、瞬息而至,抬手扣住對方脖頸、力道沉穩、真氣鎖死,徹底禁錮其周身經脈、真氣,淡漠的目光俯視著對方,聲音冰冷刺骨:「青霧宗屢次尋釁、肆意殺伐,今日圍剿,全員皆誅,無人例外。」

  咔嚓。

  輕微骨裂聲響起,最後一名半步凝氣執事,瞬間殞命、徹底伏誅。

  至此,三名半步凝氣執事,盡數覆滅、無一存活。

  秦烈轉身,目光掃遍整片山谷,掃視滿地倒地、重傷癱軟、喪失戰力的青霧宗精銳弟子。

  三十名內門精銳,無人突圍、無人逃脫,盡數被廢、倒地不起,一個個面色慘白、渾身是傷、氣息微弱,眼底滿是極致的恐懼與絕望,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對於這些手持殺心、入局圍剿、欲置自己與李青禾於死地的宗門弟子,秦烈心底沒有半分仁慈、半分憐憫。

  武道廝殺、生死相爭,既然敢持劍來襲、敢起殺心,便要做好殞命沙場、敗亡伏誅的準備。

  「禍亂始於青霧,殺伐歸於宗門。」

  秦烈話音清冷、殺伐果斷,身形遊走之間,逐一出手、利落終結,不浪費半分真氣、不拖延半分時間。

  片刻之後,整片斷雲澗,再無一名活口。

  青霧宗此次傾巢而出的圍剿大軍,長老重創廢功、執事盡數伏誅、精銳全員覆滅,徹底全軍覆沒、無一倖免!

  山谷中央,只剩下癱軟在地、修為盡廢的周玄,孤零零躺在血泊之中,看著滿地同門屍身、看著破敗狼藉的山谷,眼底滿是無盡的悔恨、絕望與灰暗。

  他一生威嚴、半生顯赫,執掌宗門刑罰、殺伐無數,從未想過,自己最終會落得這般悽慘下場,親手葬送宗門數十精銳、三名執事,自身修為盡廢、淪為廢人,成為青霧宗千古罪人。

  秦烈緩步走向周玄,身姿挺拔、氣息沉穩,半步中期的威壓淡淡鋪開,籠罩對方全身,居高臨下、淡漠俯視。

  「周玄,你可知錯?」

  斷雲澗血色浸染、死寂沉沉。

  滿地屍骸、遍地血泊、滿目破敗,昔日清幽靜謐的深山山谷,此刻徹底化為慘烈修羅殺場、血色煉獄。

  微風拂過,裹挾濃重的血腥氣息,瀰漫整片山谷,刺鼻濃烈、久久不散,讓人聞之心悸、望之膽寒。

  秦烈佇立血泊之中,身姿挺拔如松、身形穩如磐石,純白真氣緩緩縈繞周身,氣息沉穩內斂、不怒自威。剛剛結束驚天死戰、逆勢伐長老、覆滅整支圍剿大軍的他,並未有半分疲憊懈怠,雙眸澄澈銳利、眸光深邃,靜靜俯視著癱軟在地、淪為廢人的周玄。

  半步中期的淡淡威壓緩緩鋪開,牢牢禁錮周玄全身,讓其動彈不得、真氣無法流轉,徹底斷絕一切掙扎反撲、自爆反噬的可能。

  一旁的李青禾緩步走來,身姿輕盈、氣息平穩,經過短暫調息,她的傷勢徹底穩住、氣血漸漸平復,雖未完全痊癒,卻已然恢復大半戰力。她靜立秦烈身側,清冷目光落在周玄身上,眼底帶著幾分警惕、幾分漠然。

  此刻的周玄,早已沒了半分長老威嚴、半分強者氣度。

  渾身白袍破碎不堪、染滿血污,蒼老的身軀傷痕累累、血跡斑駁,胸口丹田破碎塌陷、氣息微弱紊亂,數十年苦修的凝氣中期修為徹底崩塌、蕩然無存,淪為一介徹徹底底的凡人廢人。

  他艱難抬起頭顱,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少年,眼底交織著無盡的不甘、悔恨、怨毒與絕望,嘴唇微微顫抖、氣息嘶啞:「我錯?老夫何錯之有!」

  「你一介無名散修,竊我宗門靈韻、殺我宗門弟子、辱我宗門威嚴,我青霧宗興師問罪、圍剿誅殺,天經地義、理所應當!今日落敗、修為盡廢,非我之錯,是天道不公、是你太過詭異妖孽!」

  嘶啞的怒吼帶著無盡的偏執與不甘,即便淪為階下囚、廢人一個,他依舊未曾醒悟、未曾認錯,依舊固執地認為自身所作所為皆為正道,錯的是天道、是秦烈、是世事無常。

  秦烈眸光淡漠、無波無瀾,聽著他的偏執嘶吼,心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冰冷的審視與判斷。

  「竊你靈韻?殺你弟子?」

  秦烈輕聲開口,語氣清冷、字字鏗鏘、直擊要害,「凝霧靈韻本是天地奇寶、無主之物,落於深山、有緣者得。我先發現、先行收取,何來竊取之說?」

  「你宗門弟子趙坤、墨塵,覬覦機緣、心懷歹念,主動尋釁、肆意殺伐,欲奪寶殺人、斬草除根,屢次對我二人痛下殺手。我二人出手反擊、自保殺敵,乃是絕境求生、理所當然,何來屠戮辱宗之說?」


  「你不問緣由、不辨是非,僅憑宗門顏面、一己私念,興師動眾、大舉圍剿,恃強凌弱、欲斬盡殺絕。這般霸道蠻橫、是非不分、草菅人命,便是你青霧宗的武道道義、長老威嚴?」

  三連質問,句句凌厲、字字誅心,瞬間擊潰周玄所有偏執藉口、所有自我慰藉。

  周玄嘴唇劇烈顫抖、面色慘白如紙,一時間語塞詞窮、無言以對,心底所有的不甘與怨毒,都被這冰冷的質問層層擊碎、無處遁形。

  他終究是心知肚明,此戰起因,本就是青霧宗弟子貪婪尋釁、率先挑事,宗門大舉圍剿,確實是仗勢欺人、無理取鬧。

  只是身居高位數十年、威嚴慣了、霸道久了,早已習慣高高在上、掌控一切,從未將散修武者放在眼中,從未認錯服軟。

  「罷了……多說無益、敗者為寇。」

  周玄頹然苦笑、氣息萎靡,眼底的偏執與怨毒漸漸褪去,只剩下無盡的灰暗與落寞,「今日我敗於你手、修為盡廢、淪為廢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無需多言。老夫身為青霧宗長老,豈會卑躬屈膝、求饒苟活!」

  他已然看破生死、坦然認命,唯獨放不下宗門顏面、放不下數十年修行底蘊。

  秦烈眸光微冷,淡淡開口:「殺你,不過抬手之間、易如反掌。但在殺你之前,我有數事要問,你如實作答,可留你全屍、免你魂飛魄散。若敢隱瞞、有所欺瞞,我便讓你受盡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知曉周玄身為宗門大長老,執掌宗門數十年,必然知曉青霧宗最深層的秘辛、最核心的隱秘,以及此次大舉圍剿背後不為人知的內情。

  此番青霧宗不顧損耗、精銳盡出、長老親征,看似是為了復仇奪寶、挽回顏面,實則隱隱透著幾分倉促、幾分急迫,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其中必然暗藏隱秘、另有圖謀。

  周玄渾濁的眼眸微微一動,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你問。老夫行將就木、修為盡廢,已然無甚可隱瞞、無甚可顧忌。」

  他此刻心境徹底崩塌、毫無牽掛,已然無懼生死,願意吐露所有隱秘。

  秦烈眸光銳利、直奔主題,沉聲問道:「第一,青霧宗為何不惜精銳盡損、長老親征,也要執意圍剿我二人?僅僅是為了靈韻、為了顏面,還是另有圖謀?第二,青霧宗近期是否暗藏危機、宗門有變?為何此次圍剿看似強勢,實則倉促急迫、後勁不足?第三,青霧宗隱藏的核心底蘊、底牌秘術,究竟是什麼?」

  三個問題,層層遞進、直擊核心,精準戳中所有疑點、所有隱秘。

  周玄聞言,身軀微微一震,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神色,有詫異、有無奈、有苦澀、有頹然。

  他沒想到,這名少年心思如此縝密、洞察力如此恐怖,竟然僅憑一場圍剿戰局,便看穿了宗門暗藏的危機與隱秘。

  沉默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低沉、緩緩訴說,道出了青霧宗隱藏多年的秘辛與危機。

  「你眼光毒辣、心思縝密,果然非同凡響。此戰圍剿,看似是宗門復仇奪寶、挽回顏面,實則……是宗門被逼無奈、鋌而走險!」

  「青霧宗看似盤踞青涼山、威震一方、底蘊深厚,實則早已外強中乾、危機四伏、瀕臨絕境!」

  隨著周玄緩緩訴說,一樁樁、一件件隱藏在青霧宗光鮮外表之下的隱秘危機,徹底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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