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京城第一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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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乃蘇家獨女!」

  少女見李霖盯著自己看,冷冷地報出了家門。

  「哦!」李霖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

  蘇家?蘇夢月?

  長公主姬若汐的遠房表外甥女,更是儒家學宮三大聖人之一沈守一的關門弟子!

  根據《大周風雲錄》的劇情,這位京城第一才女,才華出眾、足智多謀,但卻是冷若冰霜的狠角色。

  這女人雖然是個才女,但腦子裡似乎有點大病。

  這位看似冰清玉潔的京城第一才女,實則是個腦子有坑的理想主義者!

  在遊戲的某條隱藏線里,此女竟暗中資助各大仙門,妄圖推翻大周,恢復前朝大渝的正統。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放著好好的皇親國戚不當,天天暗中琢磨著怎麼造大周的反!

  現在她一個蘇家的大小姐,大半夜的怎麼會躲在盧家千金的閨房裡?

  難道是在密謀什麼大事?

  一旁的一個千戶,低聲提醒道:「大人,這是京城第一才女!儒家書院,沈守一聖人的弟子!」

  李霖大喝一聲道:「本官管他是誰?此人並非盧家千金,鬼鬼祟祟地躲在盧千金閨房,本官拿的就是她!」

  蘇家底蘊可比盧家深厚得多,太祖祖母就是蘇家,可以說是皇親國戚。

  但你蘇家底蘊再厚,能有長公主和皇后兩座大山厚?

  這女人既然撞到了自己槍口上,不管她跟天地教有沒有關係,先扣下來再說!

  將來無論是用來拿捏蘇家,還是跟長公主邀功,都是個極好的籌碼。

  「你血口噴人!」

  蘇夢月咬牙切齒道:「我不過是來盧府探望好友,恰逢你們破門而入,這才躲在房中!你憑什麼說我與魔教有關?」

  「拿下!」李霖大手一揮,毫不留情。

  「是!」女百戶只能押著蘇夢月離開。

  但是沒人敢動蘇夢月,所有人不過是瞧瞧貴女什麼樣,可不敢動手動腳。

  抓的是亂黨,抓的不是這些貴族。

  蘇夢月白了李霖一眼,隨即默默離開。

  ……

  盧府,前院庭前。

  春雨淅淅瀝瀝地下著,鎮撫司的人將八名天地教的細作,全都綁在庭前中央,跪在雨中。

  正堂門口,盧言攜一眾盧家供奉和門客,臉色陰沉地站在屋檐下。

  儘管府中搜出了魔教細作,但盧言並未慌亂。

  他認為此事與自己無關,只不過是李霖特意藉機報復而已。

  翟千山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稟報導:「李特使,人一個不差,都拿下了!」

  此刻,他篤定這絕對是長公主和皇后娘娘在背後給的絕密情報。

  「大人,冤枉啊!小人只是盧府老實本分的二管家,根本不是你們口中的魔教細作啊!大人明鑑啊!」

  開口求饒的是盧府的二管家張順。

  此人看起來文質彬彬,怎麼看都不像細作。

  但沒有人會把細作二字寫在臉上。

  周遭的鎮撫司校尉們面面相覷,心中也有些存疑。

  畢竟他們只是拿著名單抓人,並未拿出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盧言特意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中央,冷笑一聲:「李世侄,你這大半夜的興師動眾,卻拿不出任何證據。憑什麼證明我盧府的二管家是細作?」

  「冤枉?」

  李霖站在屋檐的石階上,背著手,故作高深道:「張順,原名張舜,通州人士!少年時便入魔教,後任魔教六堂之一紅堂的二堂主。

  大周一百二十三年,奉大長老之命,潛入盧家,通過禮部右侍郎盧言,窺探禮部的各種安排,以此為情報,暗中刺殺了多名朝廷命官!」

  「大周一百二十五年,你通過禮部右侍郎盧言提前得知了端王祭祀大典的路線,遂派人半路截殺,導致端王重傷不治!」

  「本官說的,可有一字冤枉了你?」

  這些人身上的每一件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花無心給的玉簡,可不只是只有名字。

  但這些東西,他是不可能給鎮撫司的人看的。

  「什麼?」

  張舜猛然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霖:「你究竟如何知道的?」

  這些絕密情報,即便是天地教內部,也只有最核心的幾位高層知曉!

  鎮撫司怎麼可能查得這麼清楚,甚至連年份和具體事件都分毫不差?

  剎那間,張舜心底湧起一股絕望的寒意。

  跑不掉了!

  教中絕對出了叛徒!

  而且是極高層的叛徒,把他們這些人徹徹底底地賣給了朝廷!

  李霖轉過身,沖盧言挑釁般一笑:「盧大人,你可有話說嗎?」

  「這……」盧言明顯沒想到,一時錯愕。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信任的二管家,竟然真的是魔教堂主!

  而且還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牽扯出了端王遇刺這種潑天大案!

  「你盧家的門客這麼多,本官覺得你這是資敵的!」李霖看了看盧言身後的那些的那幾個三品武夫。

  都是效力大周,為何不效力我李霖?

  當然,這些人最後都會是長公主!

  「不可能!我盧家門客清清白白!你休想污衊!」

  盧言瞬間意識到不對。

  難道這個小子想徹底整垮我盧家?

  「是不是污衊,審一審就知道了。」

  李霖並未理會盧言,而是冒著雨,走到張舜面前。

  「張舜你覺得本官為何抓得到你?你當真以為就只有你們魔教有暗子?」

  李霖指著跪在地上的細作,瘋狂暗示道:「還有你們!還在裝什麼呢?老實交代,本官不是嗜殺之人!」

  「聽著!只要你們能交代出本官想聽的,官自會向殿下和娘娘替你們求情,保你們一條活路!」

  只要他們敢隨便指認其中一個盧家供奉,李霖今晚就能名正言順地把盧家所有的高手全部鎖進鎮撫司的詔獄!

  至於怎麼審,那還不是他說了算?

  疑罪從無?

  在謀逆這種事情上,從來都只有疑罪從有!

  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

  聽到李霖的一番話,跪在地上的幾個底層細作,立刻心動了。

  他們本就是被魔教裹挾進來的小人物,哪有什麼忠誠可言?

  現在既然有活命的機會,自然要抓住!

  那幾個細作立馬爭先恐後地交代。

  「大人,這張順是我們的堂主,我們在盧府,一切都是聽他行事!」

  「大人,何翠花說得對,我們能進盧府,多虧了張順堂主!我們得到情報,都是交由他傳回教中!」

  李霖聽著這些廢話,嘴角微微抽搐。

  這幫底層炮灰,明顯沒聽懂他的話外之意!

  光咬張舜有什麼用?

  老子要的是盧家的底蘊!

  「嗯!不錯!」

  李霖嘆了口氣,拔出長劍,將劍放在張舜的脖頸後面,繼續暗示道:「你們這些小魚小蝦,本宮不會為難你們,但你們似乎說的都是些本宮都知道的情報啊!」

  「盧府除盧長河外,還有哪些人與你們魔教勾結?」

  這一刻,張舜若是再聽不懂李霖的意思,那他這半輩子就白活了!

  張舜抬起頭,看向盧言身後的一武夫道:「大人!草民檢舉!盧府護院統領朴烈,也是我魔教之人!他暗中協助草民傳遞情報!」

  「張舜!你個王八蛋,竟敢血口噴人!」

  站在盧言身後的護院統領朴烈大驚失色。

  「給本官拿下!」李霖得意地轉身。

  朴烈不敢反抗,只能叫屈:「大人,你不可聽信他一人之言啊!」

  沒辦法,反抗了就是謀逆,誅九族的下場!

  「放心!」

  李霖走上前,拍了拍朴烈的肩膀,笑眯眯道,「本官辦事最是公道,絕不冤枉一個好人!進了我鎮撫司的詔獄,只要查清楚你確實是清白的,本官自會親自向你賠罪!」


  朴烈被強行卸去兵刃,戴上重枷,押了下去。

  盧言此刻心急如焚,但他沒有辦法。

  「來人!」

  李霖心情大好,大手一揮:「給張堂主鬆綁!賜座!」

  林知行立刻上前,親手解開了張舜身上的麻繩,但並未解開封鎖他修為的穴道。

  很快,一張椅子被搬到了雨中。

  「謝大人!」

  張舜坐在椅子上,開始交代:「大人,我聽教中長老說,招攬的這些客卿、供奉中,有不少我教中之人!只是草民級別不夠,不知具體名單,但這群人里,絕對不乾淨!」

  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本來他就是牆頭草,現在被天地教的人出賣了,更不可能講什麼氣節了。

  這句話一出,盧言身後的所有門客供奉,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韓將軍!」李霖大喊一聲。

  「末將在!」韓驍從天而降。

  「既然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

  李霖指向盧言身後的那一眾高手:「那就把盧家所有的門客、供奉,全部抓起來!帶回鎮撫司,給本官一個一個地審!」

  「李霖!你欺人太甚!」

  盧言終於繃不住了,站了起來,指著李霖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怎能如此行事?你這是要置我盧家於死地啊!」

  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李霖這哪裡是查什麼魔教?這分明是斬草除根!

  供奉和門客是他養了多年的,如果沒有了他們,那盧府的錢財雖在,但不會有人為他們效力了。

  你堂堂一個世家門閥,連門客都庇護不住,誰會投奔你?

  「盧大人何必動怒?」

  李霖笑眯眯道:「你還是多操心操心,明日早朝,該怎麼向滿朝文武、向端王一脈交代吧!」

  雖然此事最多瀆職,但追查起來,他盧言可是害死王爺的人!

  「李霖!你給我等著!」盧言只能咬牙咽下這口氣。

  不管怎麼樣,自己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收隊!打道回府!」

  李霖輕笑一聲,轉身走向雨幕中的駿馬,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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