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爾等聽令!(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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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術士本就不擅長近戰,在沒有準備的前提下,鄭魁根本不是林知行的對手。

  但只要拖到盧長河到來,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來吧!」

  鄭魁單手掐訣,一道道湛藍色的術法波紋從他腳下蕩漾開來。

  剎那間,廂房內竟憑空出現了數十個一模一樣的鄭魁分身,讓人難辨真假。

  「雕蟲小技!」

  林知行冷哼一聲,直接聚力一刀。

  武夫之道,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一力降十會,一力破萬法!

  「給我破!」

  林知行怒吼一聲,身後猛虎虛影仰天咆哮。

  半月形刀芒,橫掃而出!

  「砰!」

  所有分身瞬間炸裂,鄭魁被一刀劈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上,口吐鮮血。

  但不等林知行追擊,鄭魁的身體竟化作一灘泥水,順著地板縫隙就要逃遁!

  「哼!死遁之術?」

  林知行早有準備,直接對著地面轟出一拳!

  「轟!」

  真氣轟入地下,鄭魁被逼出原形,整個人癱軟在地。

  「鎮!」

  林知行屈指一彈,一道真氣化作鎖鏈,將鄭魁牢牢捆住。

  「哈哈哈!」

  鄭魁倒在地上,得意地笑了起來:「林大人,你以為抓住老夫,就能定老夫的罪?」

  此番折騰這麼久,那位該來的人,也該到了!

  果不其然。

  「邦邦邦……」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

  鄭魁苦苦等待的人,終於出現了!

  「林大人,沒想到你不辭辛勞,大白天竟有閒情雅致來這青樓消遣啊?」

  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人身形壯碩,一身大紅色的圓領袍服,右衽交領、闊袖束腰、下擺寬大,腰間挎著一柄彎刀。

  雖生得濃眉大眼,看起來與林知行一樣像個粗鄙武夫,但都不是那些沒腦子的武夫!

  盧長河剛一進門,看到地上被捆的鄭魁,以及被李霖扶著的盧長卿時,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但他掩飾得極好,假惺惺地驚呼道:「哎呀!這是發生何事了?舍弟為何會昏迷在此?」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搶李霖手中的盧長卿。

  「盧大人,你怎麼來了?」

  林知行眉頭一皺,大刀橫於身前,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李霖和昏迷的盧長卿身前。

  「林大人這話就見外了!本官剛才聽聞百花樓這邊出了亂子,這才匆匆趕來。」

  「不用盧大人操心了,這魔教妖人下官已經擒獲,下官帶回鎮撫司審問便是!」

  「林大人,你這就不對了!舍弟出了事,本官身為兄長,自當關心一二。況且此事既然牽扯到本官家人,那便是本官的家事,理應由本官親自處理才是!」

  盧長河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依舊維持著冷靜。

  若是不把盧長卿和鄭魁帶走,一旦到了鎮撫司的詔獄,那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了!

  但他也不敢表現得太過急躁,否則就是不打自招了!

  林知行大刀往地上一插,霸氣道:「若是我不從呢?」

  這劍拔弩張之時,跪在地上的鄭魁突然指著李霖,放聲大哭起來:「官爺,冤枉啊!」

  「草民只是在這百花樓喝花酒,這小子突然闖進來,不由分說就要強搶民女!」

  「草民不過是好心上前阻攔,沒想到竟被這姓林的狗官毆打至此!盧大人,您可要為草民做主啊!」

  李霖坐在屋內最高的一張太師椅上,不屑一笑道:「都別裝了!京兆尹,已經到了!人,你也帶不走了啊。」

  早在出門前,李霖就交代葉清霜,事情鬧起來後,一定要把京城府衙的人給引來了。

  花樓外此刻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不僅有看熱鬧的百姓,更有大批穿著官服的衙役。


  看來那大饞丫頭還是挺靠譜的。

  「怎麼回事?光天化日之下,誰敢在百花樓聚眾鬥毆?」

  伴隨著一聲威嚴的官腔,一個穿著緋紅色官袍的中年官員,在一眾衙役的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京兆尹,葛鴻鈞!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身著飛魚服、腰佩彎刀的魁梧男子。

  鎮撫司指揮使,翟千山!

  「翟指揮使!葛大人!」

  林知行搶先一步抱拳行禮,大聲道:「下官在此處發現魔教,據此人交代,乃是與盧長河勾結,意圖謀害盧長卿!請葛大人明鑑!」

  先把事情的性質定下來,這樣才能占據主動!

  「大人明鑑!」

  旁的寶蓮兒也是個心思通透的,跪在地上磕頭道:「民女句句屬實!去年臘月二十那晚,盧長河與鄭魁在城外破廟密會,民女親眼所見!」

  「他們約定,由鄭魁出手殺害盧少爺,再嫁禍於他人!事成之後,盧長河便幫鄭魁在朝中謀個一官半職!」

  「哦?竟有此事?!」

  京兆尹葛鴻鈞聞言,眼睛瞬間亮得猶如餓狼看到了肥肉:「翟指揮使,既然此事涉及貴司高官,為了避嫌,那這案子就交由我京兆府來處理吧!」

  鎮撫司指揮同知勾結魔教,謀殺親弟!

  這可是震動朝野的潑天大案啊!

  要是這案子落在自己京兆府手裡,那絕對是大功一件,自己在朝堂上的話語權必將水漲船高!

  「慢著!」

  盧長河拔出腰間長刀,怒喝道:「葛大人!就憑這一個娼妓的一面之詞,就想想定本官勾結魔教的死罪?我不服!」

  盧長河在賭!

  他在賭翟千山作為鎮撫司的指揮使,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京兆尹把鎮撫司的人帶走。

  這關乎到整個鎮撫司的顏面和權力!

  果不其然,鄭魁也是個極會察言觀色的老狐狸,立刻瘋狂磕頭附和:「大人!草民真的是冤枉的啊!草民根本不認識什麼魔教,更不知道他們為何要聯手誣陷草民啊!」

  「既然雙方都是一面之詞,那本官更不能讓你們鎮撫司自己審理了!」

  葛鴻鈞大手一揮,當即拍板道:「來人!把所有涉案人等,全部押回京兆府大牢!」

  京兆府的捕快立刻上前,就要拿人。

  「慢著!」

  翟千山終於開口了,沉聲道:「葛大人,魔教之事,自太祖建國起,便乃我鎮撫司的專職所在!此案既然涉及魔教,自當由我鎮撫司審理!何時輪到你們京兆府越俎代庖了?」

  這事發生在京城,京兆府確實有理由過問。

  但如果真讓葛鴻鈞把人帶走,最後審出盧長河真的勾結魔教,那他這個指揮使的臉往哪擱?

  鎮撫司以後在朝堂上還怎麼抬得起頭?

  「翟指揮使,此案不僅涉及魔教,更牽扯到盧指揮同知!」

  葛鴻鈞不甘示弱:「若是交由鎮撫司審理,外人怕是要說你們官官相護了!依本官之見,還是由京兆府審理,方能還天下一個公道!」

  「放肆!」

  翟千山臉色一沉,周身真氣涌動:「你這是在質疑我鎮撫司的公正?」

  「下官不敢!」

  葛鴻鈞也不是吃素的,當即針鋒相對:「但此案事關重大,由京兆府審理,才能服眾!」

  京兆府的捕快和鎮撫司的校尉們,瞬間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一側站在葛鴻鈞身後,一側站在翟千山身後。

  雙方雖未動手,但那股肅殺之氣。

  但誰都清楚,京兆府的那些捕快,怎麼可能是鎮撫司人馬的對手?

  若是真動起手來,京兆府必然吃虧。

  「慢著!」

  李霖站起來,直視眾人。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霖身上。

  葛鴻鈞皺著眉頭,心中暗罵:這林知行是從哪帶來的小兔崽子,這種場合也敢插嘴?

  翟千山也是眼神微冷:這小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在此大呼小叫?

  「爾等聽令!」

  李霖慢悠悠地走到了兩波人馬的中間,掏出那塊雕刻著鳳紋的紫金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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