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看這天氣，是不是和當初我殺了我老大上位的那一天很像！
大曲林，三棵樹酒樓。
霍永孝站在二樓包廂窗口，背著手看著窗外怒雷如潮，暴雨如注。
街角的屋檐下，一個少年被另外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按在地上打，被打的少年只是蜷縮著身體護著腦袋，根本就不敢還手，任由打人者的棍棒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霍永孝雙手撐在窗檐上，眼神有些奇怪的說道：
「都往死里打了，怎麼還不知道還手？大曲林的人連這點血性都沒有？」
小寶端著碗朝著樓下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打人那兩個一看就是恆力集團的，是果甘四大家族之一的韋家，普通人怎麼惹得起他們，難道不怕腰子掉了啊，我聽說韋家噶腰子連麻藥都不打。」
霍永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意識到一個他一直以來都疏忽的問題。
老緬與香江一樣，同樣都被英國政府殖民過，兩地的生存環境其實差不多，政府沒有公信力，有錢也沒用，或許和日占過後的香江差不多，黑澀會都能跟政府談事情。
甚至因為戰亂的原因，這裡比香江還要混亂。
也就意味著，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就註定受到欺壓，只能和香江那些普通人一樣，加入社團才能保得安全。
甚至這些賭場、娛樂場所這些地方都是一樣，普通人是完全沒有資格觸碰這一塊的。
在這裡，就算你是有錢的大水喉都沒用。
有錢有勢都只能排第二梯隊，有兵才說了算。
沉默片刻，他把阿豹的手機遞給小寶：「晚上我要和大佛阿來做事，調動六面佛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小寶忽然沉默下來，攥緊手機，用力地點了點頭。
「姐夫，一定要注意安全。」
霍永孝笑笑，誰都知道做事肯定要注意安全，但是誰又能保證一定安全？
隨手拋給小寶一支煙，他也是轉移話題說道：「錢給你姐打過去了沒有？」
小寶撇撇嘴：「也就打了一萬而已，你都問幾遍了。」
霍永孝眉頭一挑：「就借了八千，我打一萬過去還要怎樣？」
小寶唰的坐直身體，掰著手指和霍永孝算帳：
「我姐有沒有給你媽買藥？她放假都沒回來，就在昆明打工，還把你媽接到昆明去看病，一邊上學還要一邊照顧她，這不要錢？姐夫，你自己摸著良心說，我姐對你怎麼樣？」
霍永孝抬抬眼皮：「她對我媽挺好的。」
小寶繼續追問：「那還不是因為你，她才會對你媽好嘛，我就不懂了，你們從小感情那麼好，怎麼突然之間就鬧彆扭了，我姐都答應讓你娶四個老婆了，你還要怎樣，霍永孝，你別不知足。」
霍永孝嘆息一聲，一臉無奈：「你姐明年就畢業了，等她畢業就讓她在昆明找個工作好好上班，沒必要再回來我們這裡，那句話怎麼說的...」
「薔薇今年謝了，明年還會開，總會有人陪你看不同的風景，人生旅途亦是如此。」
「相信我，等你姐畢業上班不再回來，接觸更多的人，她慢慢就會忘記我的。」
小寶的姐姐和他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不過自打小寶的姐姐去昆明讀書，他已經好些年沒見過她，記憶都還是停留在青澀的時候。
霍永孝對這個「未婚妻」其實沒多少感情。
他一直拒絕與小寶姐姐聯繫，歸根到底就是不想委屈自己去結婚。
結婚有什麼好的，再相愛，歸根到底都是一地雞毛，就是娶了劉亦菲，到了七年之癢，該分床還不是要分床睡。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
三妻四妾，才是正道，要不然法律怎麼會規定一夫一妻，還不是因為正道太好，怕太多人走。
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金山角就是一個屎坑。
他現在走不了，只能在這紮根下來，那就沒必要把別人也拖進來受罪，這不僅讓別人受苦，還給他自己添加了負擔。
有家室的人和沒家室的人在江湖上，說話的底氣和態度可是截然不同的。
他可不想有一天別人拿女人來威脅他。
畢竟他這人心善，見不得女人受委屈。
小寶一臉不滿：「我算看透了，你就是個渣男，我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嗡嗡！
這時，霍永孝放在兜里的手機傳來震動，他頓時鬆了一口氣，示意小寶閉嘴，他要接電話。
對於別人，要是和他廢這麼多話，他肯定就是兩拳讓他閉嘴，不過小寶畢竟是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的人，霍永孝對小寶只能忍耐。
看到電話來電，他也是愣了，皺眉思索一會才按下接聽鍵，語氣恭敬地說道：
「佛爺，你找我！」
「阿孝，在哪呢？」
霍永孝瞥了一眼窗外：「在外面收債，下大雨就在三棵樹這邊避雨。」
六面佛大聲說道：「回來公司一趟，我和你說點事，抓緊點。」
「好的，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霍永孝一臉疑惑。
按理說，這個節骨眼下，六面佛應該要忙「交錢」的事情，怎麼還會有空搭理他這個小角色。
不過既然六面佛找了他，他也只能回公司。
「小寶，我先走了，你跟大佛阿來去準備一下晚上的事情，等我電話。」
……
金山公司二樓。
六面佛掛斷與霍永孝的電話，朝著趕回來的阿信說道：
「我晚上會讓霍永孝去難民營送錢，你在暗中跟隨...」
阿信點點頭：「知道了，我會護住他的安全。」
六面佛擺擺手：「不是讓你護住他的安全，而是要你看住他的同時，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把越南人和阿豹給處理掉，如果沒機會，那你辦完事就把霍永孝送去找蛇頭，讓蛇頭把霍永孝送去美利堅。」
「啊？」
阿信是一個打仔，能打，但是頭腦就不夠用了，愣了一下才說道：「佛哥，為什麼啊！霍永孝能打又能辦事，留著他給公司賺錢不好嗎？怎麼還要把他給處理了。」
六面佛也沒解釋霍永孝被他兩百萬賣掉的事情，只是看著窗外的暴雨輕聲說道：
「你看這天氣，是不是和當初我殺了我老大上位的那一天很像！」
霍永孝站在二樓包廂窗口，背著手看著窗外怒雷如潮，暴雨如注。
街角的屋檐下，一個少年被另外兩個年紀差不多的少年按在地上打，被打的少年只是蜷縮著身體護著腦袋，根本就不敢還手，任由打人者的棍棒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
霍永孝雙手撐在窗檐上，眼神有些奇怪的說道：
「都往死里打了，怎麼還不知道還手？大曲林的人連這點血性都沒有？」
小寶端著碗朝著樓下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打人那兩個一看就是恆力集團的，是果甘四大家族之一的韋家，普通人怎麼惹得起他們，難道不怕腰子掉了啊，我聽說韋家噶腰子連麻藥都不打。」
霍永孝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意識到一個他一直以來都疏忽的問題。
老緬與香江一樣，同樣都被英國政府殖民過，兩地的生存環境其實差不多，政府沒有公信力，有錢也沒用，或許和日占過後的香江差不多，黑澀會都能跟政府談事情。
甚至因為戰亂的原因，這裡比香江還要混亂。
也就意味著，沒有背景的普通人就註定受到欺壓，只能和香江那些普通人一樣，加入社團才能保得安全。
甚至這些賭場、娛樂場所這些地方都是一樣，普通人是完全沒有資格觸碰這一塊的。
在這裡，就算你是有錢的大水喉都沒用。
有錢有勢都只能排第二梯隊，有兵才說了算。
沉默片刻，他把阿豹的手機遞給小寶：「晚上我要和大佛阿來做事，調動六面佛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小寶忽然沉默下來，攥緊手機，用力地點了點頭。
「姐夫，一定要注意安全。」
霍永孝笑笑，誰都知道做事肯定要注意安全，但是誰又能保證一定安全？
隨手拋給小寶一支煙，他也是轉移話題說道：「錢給你姐打過去了沒有？」
小寶撇撇嘴：「也就打了一萬而已，你都問幾遍了。」
霍永孝眉頭一挑：「就借了八千，我打一萬過去還要怎樣？」
小寶唰的坐直身體，掰著手指和霍永孝算帳：
「我姐有沒有給你媽買藥？她放假都沒回來，就在昆明打工，還把你媽接到昆明去看病，一邊上學還要一邊照顧她，這不要錢？姐夫，你自己摸著良心說，我姐對你怎麼樣？」
霍永孝抬抬眼皮：「她對我媽挺好的。」
小寶繼續追問：「那還不是因為你，她才會對你媽好嘛，我就不懂了，你們從小感情那麼好，怎麼突然之間就鬧彆扭了，我姐都答應讓你娶四個老婆了，你還要怎樣，霍永孝，你別不知足。」
霍永孝嘆息一聲，一臉無奈：「你姐明年就畢業了，等她畢業就讓她在昆明找個工作好好上班，沒必要再回來我們這裡，那句話怎麼說的...」
「薔薇今年謝了，明年還會開，總會有人陪你看不同的風景，人生旅途亦是如此。」
「相信我，等你姐畢業上班不再回來，接觸更多的人，她慢慢就會忘記我的。」
小寶的姐姐和他從小就定了娃娃親，不過自打小寶的姐姐去昆明讀書，他已經好些年沒見過她，記憶都還是停留在青澀的時候。
霍永孝對這個「未婚妻」其實沒多少感情。
他一直拒絕與小寶姐姐聯繫，歸根到底就是不想委屈自己去結婚。
結婚有什麼好的，再相愛，歸根到底都是一地雞毛，就是娶了劉亦菲，到了七年之癢，該分床還不是要分床睡。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為了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
三妻四妾，才是正道，要不然法律怎麼會規定一夫一妻，還不是因為正道太好，怕太多人走。
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個金山角就是一個屎坑。
他現在走不了，只能在這紮根下來，那就沒必要把別人也拖進來受罪，這不僅讓別人受苦，還給他自己添加了負擔。
有家室的人和沒家室的人在江湖上，說話的底氣和態度可是截然不同的。
他可不想有一天別人拿女人來威脅他。
畢竟他這人心善，見不得女人受委屈。
小寶一臉不滿：「我算看透了，你就是個渣男，我姐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嗡嗡！
這時，霍永孝放在兜里的手機傳來震動，他頓時鬆了一口氣，示意小寶閉嘴，他要接電話。
對於別人，要是和他廢這麼多話，他肯定就是兩拳讓他閉嘴，不過小寶畢竟是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的人，霍永孝對小寶只能忍耐。
看到電話來電，他也是愣了，皺眉思索一會才按下接聽鍵，語氣恭敬地說道：
「佛爺，你找我！」
「阿孝，在哪呢？」
霍永孝瞥了一眼窗外：「在外面收債，下大雨就在三棵樹這邊避雨。」
六面佛大聲說道：「回來公司一趟，我和你說點事，抓緊點。」
「好的，我馬上就來。」
掛斷電話，霍永孝一臉疑惑。
按理說，這個節骨眼下，六面佛應該要忙「交錢」的事情，怎麼還會有空搭理他這個小角色。
不過既然六面佛找了他，他也只能回公司。
「小寶，我先走了，你跟大佛阿來去準備一下晚上的事情，等我電話。」
……
金山公司二樓。
六面佛掛斷與霍永孝的電話，朝著趕回來的阿信說道：
「我晚上會讓霍永孝去難民營送錢，你在暗中跟隨...」
阿信點點頭：「知道了，我會護住他的安全。」
六面佛擺擺手：「不是讓你護住他的安全，而是要你看住他的同時，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把越南人和阿豹給處理掉，如果沒機會，那你辦完事就把霍永孝送去找蛇頭，讓蛇頭把霍永孝送去美利堅。」
「啊？」
阿信是一個打仔，能打，但是頭腦就不夠用了，愣了一下才說道：「佛哥，為什麼啊！霍永孝能打又能辦事，留著他給公司賺錢不好嗎？怎麼還要把他給處理了。」
六面佛也沒解釋霍永孝被他兩百萬賣掉的事情，只是看著窗外的暴雨輕聲說道：
「你看這天氣，是不是和當初我殺了我老大上位的那一天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