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受驚的六面佛
只是轉念一想，六面佛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阿豹可是他的小舅子，能打又夠忠心，最重要的是沒腦子，基本不可能背叛他，否則他也不會把冰糖生意交給阿豹打理。
想到這裡，他瞥了霍永孝一眼輕聲說道：
「阿孝，不是我不相信你，不過還是要等阿豹過來說一下這件事，可能昨晚太晚，他還沒來得及把錢拿給公司，你稍坐一會。」
霍永孝一臉義正言辭：「沒問題，我就在這裡等豹哥，佛爺，我問心無愧。」
六面佛垂下眼眸，掏出香菸自顧自地點燃，『無腦的打仔一個。』
噴出一口煙，他才拿起手機給紅姐發簡訊。
「你去外面守著，如果阿山帶著阿豹來了，你就讓他別露面直接去別墅等我，霍永孝這件事有些麻煩，我們已經收了蛇頭泰的定金了，還是要把人給送過去。」
紅姐掃了一眼簡訊，起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霍永孝突然說道：「佛爺，要不你給壩子哥打個電話，他能證明我小舅子昨晚跟他借了錢，我還還錢了。」
六面佛眉頭微皺，驟然想起一個疑惑的問題來。
『這就是一個局，蛇頭泰怎麼可能會真的還錢，霍永孝又怎麼可能從蛇頭泰那裡拿到錢，亦或是說，這錢是霍永孝從別的地方弄的？』
正當他準備問霍永孝的時候，紅姐已經臉色大變地走進來，深深看了霍永孝一眼，對著六面佛說道：
「蛇頭泰和陳大仙都死了，白龍寺也被炸平了。」
六面佛愣了一下，這才霍然轉頭看向霍永孝：「你乾的？」
霍永孝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佛爺，你也知道我們這些遠征軍後代都是窮鬼一個，二十四萬哪裡能拿得出來，我想了想，殺人可比要債簡單多了，泰叔既然不還錢，那我就自己拿。」
「你也知道，我們這些鄉下人沒什麼文化，手藝糙了點，不小心就把白龍寺炸掉了。」
六面佛深深地看了霍永孝一眼：「阿孝，以前怎麼沒見你辦事這麼利落。」
霍永孝雙手交叉，平靜的說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還不上錢我只能拿命來抵，我不想死，只能請他去死。」
沒等六面佛繼續說話，阿山已經臉色煞白、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佛...佛爺...豹哥...荷...荷...」
六面佛心中忽然浮起一股不妙的感覺，臉色陰沉：「好好說。」
阿山深吸一口氣：「豹哥沒在家，我想著就去找壩子哥問一下，去了才發現壩子哥他們已經被人全部殺了，商鋪都燒了一空，警察已經把那裡封鎖了。」
六面佛神色劇變，視線落在霍永孝身上。
只不過霍永孝此刻也是一臉震驚的神色：「不可能，昨晚十二點的時候我還去還錢呢，壩子哥十幾個手下都在，怎麼可能會出事，你吹牛的吧。」
阿山沒有理會霍永孝，自顧自地說道：「佛爺，我找朋友打聽了一下，說是昨晚兩點的時候，有個女的下鍾去還高利，正好就看到有兩個人從裡面出來，緊接著壩子哥的後院就燒了起來。」
六面佛陰著臉：「消息可靠嗎？」
「可靠，那是我們同村的一個弟兄，過命的關係。」阿山解釋道。
六面佛繼續問道：「那有沒有阿豹的消息？」
阿山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小心翼翼地說道：「佛爺，我聽我那個兄弟說，裡面的人都被斬成了魚段，燒得烏漆麻黑分不清，到底是誰警察也不知道。」
霍永孝臉色大變：「佛爺，豹哥不會也掛了吧，那我這錢怎麼辦？我可是實實在在給了他的，我可以對著燈火發誓，我沒騙你。」
六面佛此刻哪有心情理會霍永孝，不耐煩地擺擺手：
「你的事晚點再說，我現在要處理...」
「佛爺！」霍永孝出聲打斷六面佛，「錢我真還了的，要不然我今天怎麼可能只還三萬四，你相信我。」
六面佛眼神凶戾地盯著霍永孝，一字一句說道：「我說了，你的事晚點再說，能聽得懂嗎？滾。」
霍永孝臉色一變，趕緊低頭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六面佛掏出手機，示意阿山也滾，又讓紅姐關上房門，這才打開通訊錄找了一個號碼打過去。
「長官，是不是芒街壩子那裡昨晚出了事？沒有，怎麼可能是我做的，我和他八桿子打不著，就是我小舅子阿豹昨晚也去了那裡，現在人又聯繫不上，我想問問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哦，你也不太清楚，報警那個女的說聽口音像是越南人啊，好，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擾你了。」
啪！
電話掛斷，六面佛的臉色已經陰得能滴下水來。
紅姐小聲說道：「冰糖廠那邊的事情...」
六面佛吐出一口氣，眼神陰鬱：「阿豹如果死了倒不是什麼大事，我現在就擔心阿豹可能沒死，甚至，這件事可能都是阿豹自導自演出來的。」
紅姐一愣：「怎麼可能？阿豹哪裡有這個頭腦，他對你那麼忠心。」
六面佛靠在沙發上揉著眉心：「那霍永孝小舅子昨晚還的二十萬又怎麼解釋，這麼多年來，阿豹收了錢可都會交上來，怎麼偏偏昨晚就沒交上來？緊接著他就失聯了？」
六面佛猛地抽了一口煙，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
「這裡是金山角，在利益面前，姐夫算什麼，親爹手足都是一樣，更何況他姐走的時候交代他，讓他看著我不讓我再娶，或許他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起了什麼想法，人嘛，總是會變的。」
紅姐眉頭緊鎖安慰道：「不至於，我覺得阿豹不會這麼蠢，可能就是個巧合，沒準阿豹真的如阿山所說，昨晚沒買單故意關機躲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這人沒腦子的。」
六面佛彈彈半指長的菸灰，突然說道：「你說壩子這件事會不會是霍永孝乾的。」
「霍永孝？」紅姐臉上露出不解，「這說不通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嗡嗡！
這時，六面佛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藍色屏幕上冒出一條簡訊，發信人赫然就是「阿豹」。
阿豹可是他的小舅子，能打又夠忠心，最重要的是沒腦子，基本不可能背叛他，否則他也不會把冰糖生意交給阿豹打理。
想到這裡，他瞥了霍永孝一眼輕聲說道：
「阿孝，不是我不相信你，不過還是要等阿豹過來說一下這件事，可能昨晚太晚，他還沒來得及把錢拿給公司，你稍坐一會。」
霍永孝一臉義正言辭：「沒問題，我就在這裡等豹哥，佛爺，我問心無愧。」
六面佛垂下眼眸，掏出香菸自顧自地點燃，『無腦的打仔一個。』
噴出一口煙，他才拿起手機給紅姐發簡訊。
「你去外面守著，如果阿山帶著阿豹來了，你就讓他別露面直接去別墅等我，霍永孝這件事有些麻煩，我們已經收了蛇頭泰的定金了，還是要把人給送過去。」
紅姐掃了一眼簡訊，起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霍永孝突然說道：「佛爺，要不你給壩子哥打個電話，他能證明我小舅子昨晚跟他借了錢，我還還錢了。」
六面佛眉頭微皺，驟然想起一個疑惑的問題來。
『這就是一個局，蛇頭泰怎麼可能會真的還錢，霍永孝又怎麼可能從蛇頭泰那裡拿到錢，亦或是說，這錢是霍永孝從別的地方弄的？』
正當他準備問霍永孝的時候，紅姐已經臉色大變地走進來，深深看了霍永孝一眼，對著六面佛說道：
「蛇頭泰和陳大仙都死了，白龍寺也被炸平了。」
六面佛愣了一下，這才霍然轉頭看向霍永孝：「你乾的？」
霍永孝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佛爺，你也知道我們這些遠征軍後代都是窮鬼一個，二十四萬哪裡能拿得出來，我想了想，殺人可比要債簡單多了，泰叔既然不還錢，那我就自己拿。」
「你也知道，我們這些鄉下人沒什麼文化，手藝糙了點，不小心就把白龍寺炸掉了。」
六面佛深深地看了霍永孝一眼：「阿孝，以前怎麼沒見你辦事這麼利落。」
霍永孝雙手交叉，平靜的說道：「兔子急了還會咬人，還不上錢我只能拿命來抵，我不想死，只能請他去死。」
沒等六面佛繼續說話，阿山已經臉色煞白、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佛...佛爺...豹哥...荷...荷...」
六面佛心中忽然浮起一股不妙的感覺，臉色陰沉：「好好說。」
阿山深吸一口氣：「豹哥沒在家，我想著就去找壩子哥問一下，去了才發現壩子哥他們已經被人全部殺了，商鋪都燒了一空，警察已經把那裡封鎖了。」
六面佛神色劇變，視線落在霍永孝身上。
只不過霍永孝此刻也是一臉震驚的神色：「不可能，昨晚十二點的時候我還去還錢呢，壩子哥十幾個手下都在，怎麼可能會出事，你吹牛的吧。」
阿山沒有理會霍永孝，自顧自地說道：「佛爺，我找朋友打聽了一下，說是昨晚兩點的時候，有個女的下鍾去還高利，正好就看到有兩個人從裡面出來，緊接著壩子哥的後院就燒了起來。」
六面佛陰著臉：「消息可靠嗎？」
「可靠，那是我們同村的一個弟兄，過命的關係。」阿山解釋道。
六面佛繼續問道：「那有沒有阿豹的消息？」
阿山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小心翼翼地說道：「佛爺，我聽我那個兄弟說，裡面的人都被斬成了魚段，燒得烏漆麻黑分不清，到底是誰警察也不知道。」
霍永孝臉色大變：「佛爺，豹哥不會也掛了吧，那我這錢怎麼辦？我可是實實在在給了他的，我可以對著燈火發誓，我沒騙你。」
六面佛此刻哪有心情理會霍永孝，不耐煩地擺擺手：
「你的事晚點再說，我現在要處理...」
「佛爺！」霍永孝出聲打斷六面佛，「錢我真還了的，要不然我今天怎麼可能只還三萬四，你相信我。」
六面佛眼神凶戾地盯著霍永孝，一字一句說道：「我說了，你的事晚點再說，能聽得懂嗎？滾。」
霍永孝臉色一變，趕緊低頭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六面佛掏出手機，示意阿山也滾，又讓紅姐關上房門，這才打開通訊錄找了一個號碼打過去。
「長官，是不是芒街壩子那裡昨晚出了事？沒有，怎麼可能是我做的，我和他八桿子打不著，就是我小舅子阿豹昨晚也去了那裡，現在人又聯繫不上，我想問問具體是個什麼情況。哦，你也不太清楚，報警那個女的說聽口音像是越南人啊，好，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擾你了。」
啪！
電話掛斷，六面佛的臉色已經陰得能滴下水來。
紅姐小聲說道：「冰糖廠那邊的事情...」
六面佛吐出一口氣，眼神陰鬱：「阿豹如果死了倒不是什麼大事，我現在就擔心阿豹可能沒死，甚至，這件事可能都是阿豹自導自演出來的。」
紅姐一愣：「怎麼可能？阿豹哪裡有這個頭腦，他對你那麼忠心。」
六面佛靠在沙發上揉著眉心：「那霍永孝小舅子昨晚還的二十萬又怎麼解釋，這麼多年來，阿豹收了錢可都會交上來，怎麼偏偏昨晚就沒交上來？緊接著他就失聯了？」
六面佛猛地抽了一口煙，面無表情地繼續說道：
「這裡是金山角，在利益面前，姐夫算什麼，親爹手足都是一樣，更何況他姐走的時候交代他，讓他看著我不讓我再娶，或許他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起了什麼想法，人嘛，總是會變的。」
紅姐眉頭緊鎖安慰道：「不至於，我覺得阿豹不會這麼蠢，可能就是個巧合，沒準阿豹真的如阿山所說，昨晚沒買單故意關機躲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他這人沒腦子的。」
六面佛彈彈半指長的菸灰，突然說道：「你說壩子這件事會不會是霍永孝乾的。」
「霍永孝？」紅姐臉上露出不解，「這說不通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嗡嗡！
這時，六面佛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藍色屏幕上冒出一條簡訊，發信人赫然就是「阿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