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請人擋災
難民營，阮氏屠宅店後院。
年過四十，滿臉絡腮鬍，頭髮油膩的阮克海穿著雨衣，正在熟練的分解人材，小心翼翼的把一個器官放進手提冰箱之中遞給一個戴墨鏡的青年。
「杜先生，新鮮出爐的，誠惠一萬。」
杜姓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阮克海問道：「阮先生，如果請你們做事又是什麼價？」
阮克海脫下雨衣，沖洗著手上的血跡：「三千一隻手，五千一隻腳，過萬你說了算，中國人打八折。我這人收錢辦事，認錢不認人，你只要給我名字和照片就行。」
杜先生好奇的說道：「為什麼中國人打八折？」
阮克海拿過毛巾仔細地擦拭著水珠：「沒有為什麼，只是想多接點中國人生意而已，杜先生不介意吧。」
杜先生擺擺手朝著後門走去：「我又不是中國人，我有什麼好介意的，走啦，下次有需要我再聯繫你。」
阮克海朝著地面的人材吐了一口唾液，眼神厭惡：「這些中國人侵略我們國家幾千年，以為一點小恩小惠就想我們忘記仇恨？你們都該死。」
「嗒嗒嗒！」
這時，正門傳來敲門聲。
阮克海示意弟弟阮老二把後院收拾乾淨，這才走到正門來開門。
霍永孝換了白襯衫和金色籠基（緬甸男款長裙），帶著金絲眼鏡走了進來。
他不近視，但是今晚不想讓人知道他來過這裡，這才想著簡單偽裝一下。
阮克海雙手合十。
「霍先生，吉祥如意，不知今晚登門是有何事？」
霍永孝同樣雙手合十：「吉祥如意，我聽說阮先生認錢不認人，給錢就能辦事。」
阮克海微微眯起眼睛，關上房門。
「霍先生今晚是要辦什麼事？」
「芒街發財海鮮鋪。」霍永孝朝著阮克海遞過去一支煙，「阮先生對這裡有了解嗎？」
阮克海抬手擋住霍永孝遞過來的煙：「不好意思霍先生，不會，坐，喝茶！」
招呼霍永孝坐下，他思索了一會輕聲說道：
「壩子先生的地盤，他和霍先生一樣，都是做放貸生意的，霍先生的意思是...」
霍先生自顧自地點燃香菸，翹著二郎腿：「生意上有些小糾紛，我想請阮先生今晚幫我送壩子哥升天。」
阮文海臉色不變，似乎對霍永孝的話沒有任何意外，反而是拿出一個筆記本來翻看，片刻才說道：
「壩子先生有十來個弟兄，一般這個點都會聚集在後院的倉庫整理海鮮，霍先生也知道我們做事的原則，不留活口，如果中途看見人，我們一般都會解決。」
「這樣算，這筆帳就有些多了，霍先生要不要考慮換一個時間，這樣也能節省一些。」
說完話，阮克海合上筆記本，抬手示意霍永孝喝茶，似乎壩子幾個弟兄在他眼裡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能隨意宰殺。
霍永孝彈彈菸灰，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
「專業！不過時間就不用改了，就定在今晚，最好就現在。」
端起茶抿了一口，他臉上又露出好奇的神色：
「阮先生，不知道六面佛你熟悉嗎？」
阮克海眉頭微皺，有些不解地看了霍永孝一眼，這才輕聲說道：
「霍先生，六面佛是金山集團的人，住的地方還是象龍國際這樣守衛森嚴的地方，我們要收你兩百萬，不接受定金，先給錢，後做事。」
金山集團，其實就是霍永孝任職的金山金融公司背後的總公司。
它的總部位於四大家族所在的果甘，在大曲林、小勐拉、卡蓬等地都有分公司。
比起萬勝、恆力、福來這些大集團，金山只能算個小組織，取名集團都是在自己臉上貼金。
金山金融公司就是金山集團在大曲林唯一的分公司，位於大曲林的棚戶區邁街附近，靠著收點保護費，給附近的窮人和小賭客放貸維持經營。
在大曲林十幾個組織當中，金山金融公司處於下游。
說是公司，其實就是一個社團組織，總部就是陀地，分公司就是堂口，每月都要給總公司交錢。
金山分公司的老闆名叫查吞，今年才三十歲，是個泰拳高手，看見誰都是笑眯眯六面玲瓏的樣子，私下裡卻是個手段毒辣的人，被大家取了個外號，六面佛。
今晚坑害霍永孝的阿豹，就是六面佛的小舅子兼打手。
既然今晚連積攢下來的大佛和阿來都動用了，他想著那就再把事情做絕一點，一次性掃除所有的隱患，乾乾淨淨的做正行。
聽到兩百萬這個價格，霍永孝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錢真他媽是個好東西，能買到一切想要的東西，如果買不到，那就只能證明你的錢還不夠多。
所以，還是要他媽的好好掙錢才行。
想到這裡，他麻利的取出十萬塊放在桌上推到阮克海面前。
「阮先生，我和壩子先生約了十二點見面，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希望半個小時後我能在芒街發財海鮮鋪看見你。」
阮克海拿起錢認真地點了一遍輕聲說道：「霍先生請放心，半個小時，只早不晚，我們越南人最講信用，話出必行。」
霍永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糾正道：「是言出必行，走啦。」
阮克海起身相送：「我送送霍先生，以後要是有生意還請多關照一下，我本身就是華裔，與霍先生也算同胞了。」
霍永孝笑容燦爛：「阮大哥放心，你只要做好今晚的事情，以後你就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生意，都是你們的。」
「阮某就在此謝過霍先生了。」
阮克海禮貌地送走霍永孝，輕輕關上門，這才朝著後院喊道：
「老二，動作快點，有活了。」
阮老二立刻走了出來，眼神貪婪地看著桌面上的十萬塊說道：
「大哥，我看霍永孝手裡提著的旅行袋可不小，不如我們...」
後面的話阮老二沒說，只是比劃了一下喉嚨。
阮克海平靜的說道：「做了他，以後還怎麼賺中國人的錢。」
「檢查槍枝，一會做完事剛好回老家看望一下媽媽，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寄錢回去了。」
阮老二立刻閉嘴，迅速起身就去幹活。
年過四十，滿臉絡腮鬍，頭髮油膩的阮克海穿著雨衣，正在熟練的分解人材，小心翼翼的把一個器官放進手提冰箱之中遞給一個戴墨鏡的青年。
「杜先生，新鮮出爐的，誠惠一萬。」
杜姓青年饒有興趣的看著阮克海問道：「阮先生，如果請你們做事又是什麼價？」
阮克海脫下雨衣，沖洗著手上的血跡：「三千一隻手，五千一隻腳，過萬你說了算，中國人打八折。我這人收錢辦事，認錢不認人，你只要給我名字和照片就行。」
杜先生好奇的說道：「為什麼中國人打八折？」
阮克海拿過毛巾仔細地擦拭著水珠：「沒有為什麼，只是想多接點中國人生意而已，杜先生不介意吧。」
杜先生擺擺手朝著後門走去：「我又不是中國人，我有什麼好介意的，走啦，下次有需要我再聯繫你。」
阮克海朝著地面的人材吐了一口唾液，眼神厭惡：「這些中國人侵略我們國家幾千年，以為一點小恩小惠就想我們忘記仇恨？你們都該死。」
「嗒嗒嗒！」
這時，正門傳來敲門聲。
阮克海示意弟弟阮老二把後院收拾乾淨，這才走到正門來開門。
霍永孝換了白襯衫和金色籠基（緬甸男款長裙），帶著金絲眼鏡走了進來。
他不近視，但是今晚不想讓人知道他來過這裡，這才想著簡單偽裝一下。
阮克海雙手合十。
「霍先生，吉祥如意，不知今晚登門是有何事？」
霍永孝同樣雙手合十：「吉祥如意，我聽說阮先生認錢不認人，給錢就能辦事。」
阮克海微微眯起眼睛，關上房門。
「霍先生今晚是要辦什麼事？」
「芒街發財海鮮鋪。」霍永孝朝著阮克海遞過去一支煙，「阮先生對這裡有了解嗎？」
阮克海抬手擋住霍永孝遞過來的煙：「不好意思霍先生，不會，坐，喝茶！」
招呼霍永孝坐下，他思索了一會輕聲說道：
「壩子先生的地盤，他和霍先生一樣，都是做放貸生意的，霍先生的意思是...」
霍先生自顧自地點燃香菸，翹著二郎腿：「生意上有些小糾紛，我想請阮先生今晚幫我送壩子哥升天。」
阮文海臉色不變，似乎對霍永孝的話沒有任何意外，反而是拿出一個筆記本來翻看，片刻才說道：
「壩子先生有十來個弟兄，一般這個點都會聚集在後院的倉庫整理海鮮，霍先生也知道我們做事的原則，不留活口，如果中途看見人，我們一般都會解決。」
「這樣算，這筆帳就有些多了，霍先生要不要考慮換一個時間，這樣也能節省一些。」
說完話，阮克海合上筆記本，抬手示意霍永孝喝茶，似乎壩子幾個弟兄在他眼裡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能隨意宰殺。
霍永孝彈彈菸灰，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
「專業！不過時間就不用改了，就定在今晚，最好就現在。」
端起茶抿了一口，他臉上又露出好奇的神色：
「阮先生，不知道六面佛你熟悉嗎？」
阮克海眉頭微皺，有些不解地看了霍永孝一眼，這才輕聲說道：
「霍先生，六面佛是金山集團的人，住的地方還是象龍國際這樣守衛森嚴的地方，我們要收你兩百萬，不接受定金，先給錢，後做事。」
金山集團，其實就是霍永孝任職的金山金融公司背後的總公司。
它的總部位於四大家族所在的果甘，在大曲林、小勐拉、卡蓬等地都有分公司。
比起萬勝、恆力、福來這些大集團，金山只能算個小組織，取名集團都是在自己臉上貼金。
金山金融公司就是金山集團在大曲林唯一的分公司，位於大曲林的棚戶區邁街附近，靠著收點保護費，給附近的窮人和小賭客放貸維持經營。
在大曲林十幾個組織當中，金山金融公司處於下游。
說是公司，其實就是一個社團組織，總部就是陀地，分公司就是堂口，每月都要給總公司交錢。
金山分公司的老闆名叫查吞，今年才三十歲，是個泰拳高手，看見誰都是笑眯眯六面玲瓏的樣子，私下裡卻是個手段毒辣的人，被大家取了個外號，六面佛。
今晚坑害霍永孝的阿豹，就是六面佛的小舅子兼打手。
既然今晚連積攢下來的大佛和阿來都動用了，他想著那就再把事情做絕一點，一次性掃除所有的隱患，乾乾淨淨的做正行。
聽到兩百萬這個價格，霍永孝臉上露出遺憾的表情。
錢真他媽是個好東西，能買到一切想要的東西，如果買不到，那就只能證明你的錢還不夠多。
所以，還是要他媽的好好掙錢才行。
想到這裡，他麻利的取出十萬塊放在桌上推到阮克海面前。
「阮先生，我和壩子先生約了十二點見面，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希望半個小時後我能在芒街發財海鮮鋪看見你。」
阮克海拿起錢認真地點了一遍輕聲說道：「霍先生請放心，半個小時，只早不晚，我們越南人最講信用，話出必行。」
霍永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糾正道：「是言出必行，走啦。」
阮克海起身相送：「我送送霍先生，以後要是有生意還請多關照一下，我本身就是華裔，與霍先生也算同胞了。」
霍永孝笑容燦爛：「阮大哥放心，你只要做好今晚的事情，以後你就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生意，都是你們的。」
「阮某就在此謝過霍先生了。」
阮克海禮貌地送走霍永孝，輕輕關上門，這才朝著後院喊道：
「老二，動作快點，有活了。」
阮老二立刻走了出來，眼神貪婪地看著桌面上的十萬塊說道：
「大哥，我看霍永孝手裡提著的旅行袋可不小，不如我們...」
後面的話阮老二沒說，只是比劃了一下喉嚨。
阮克海平靜的說道：「做了他，以後還怎麼賺中國人的錢。」
「檢查槍枝，一會做完事剛好回老家看望一下媽媽，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寄錢回去了。」
阮老二立刻閉嘴，迅速起身就去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