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爭降臨
連綿陰雨的幾天，這一日天空放晴。
藍天上白雲朵朵，不時遮住太陽，往養殖區投下大片的陰涼。
只要不是鑄造星球那種極為惡劣的環境，他的心情總是好的，不論陰天還是雨天。
犀牛運兵車開過養殖區域的小道上，道路兩旁跪滿了國教的養殖人員。
每次出來巡弋總是這種情況，度過剛開始的不適應，凱爾已經習以為常了。
在閒暇之餘，凱爾請懲戒者小隊的戰鬥修女來教導他學習怎樣駕駛運兵車，以及戰車上的火力操控。
即使在新血期間此類功課凱爾是名列第一的。
但不同於星際戰士可以直接神經連結戰車的機魂伺服，戰鬥修女憑藉另一套獨特的造作系統來駕駛戰車的戰鬥與運行。
更主要的是，戰鬥修女的操作更多的側重於火控系統，
已經傳承萬年的火力操控特有的細節部分是值得學習的。
哪怕已經熟練掌控運兵車駕駛的老偵察兵，也在一旁聽得神情認真。
至於說為什麼只有凱爾能請教戰鬥修女來傳授知識？
凱爾提出的互相學習——近戰授課，反而讓他在戰鬥修女中的聲望日益高漲。
無人能夠拒絕凱爾，只因凱爾的近戰實力已經達到讓他們看不懂的地步了。
「好了，動作很簡單的，只要側身格擋，繞開對方的攻擊軌跡，同時借轉體慣性，帶動鏈鋸劍全力劈砍，反擊對方後背、頭脖，其動作隱蔽、出其不意，能夠最快先手出傷。」
凱爾講解完動作要領，最後總結了一句，說道：
「記住，聖典劍術只要速度足夠快就能……」
這時艾拉修女長疑惑地問了一句，「凱爾兄弟，如何才能做到你這麼快的攻擊速度？」
「怎麼做到……」
凱爾頓時噎住，是啊怎麼做到。
他也想知道，在沒有掛的情況下怎麼做到。
這些戰鬥修女，做完基因改造與身體改造後，成長曲線就已經非常平緩且是有終點的。
哪怕起點更高，終點線更長的星際戰士也是如此。
除非能得到神皇的賜福掛，打破亞空間與物質位面的界限，從而使得戰力出現爆發性的增長。
不然作為人類，再怎麼爆改也是有極限的，且這個極限的天花板還很低。
凱爾認真地含糊說道：「多練就行，我也是刻苦努力才能到現在的實力。」
懲戒者小隊和老偵察兵們很有所得地點點頭。
在這近兩個月里，他們已經看到凱爾極致忠誠的體現了。
每次遇見敵人總是一個人包圓敵方，他們連手都插不上。
這麼努力能不強麼。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兄弟姐妹們我們回基地。」
除了戰爭的殘酷外，凱爾還是很喜歡戰爭的。
不用像新血訓練那樣每天都固定時間做什麼事，有充足的自由安排。
哪怕是鋼鐵堡壘的輪崗警戒，凱爾也被剝奪此項工作。
開什麼帝國玩笑，活都讓凱爾幹了，我們這還能不能轉正了——來自某老偵察兵的強烈抗議。
因此凱爾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
而這些時間，除了用於補充理論知識與技能。
其他時間裡，凱爾就是用來改善伙食了。
因為此前救援了許多次行商浪人，他們路過時，或多或少都會給凱爾留一些獨特的食材。
哪怕是帝國極為昂貴的香料，堡壘的食品倉庫也漸漸堆積了起來。
身為國人轉世，凱爾不能忍受食物被處理得如此難吃。
美味的食物是作為人類在獲取基本安全後，最重要的幸福來源。
只要滿足了食物需求，那麼繁衍這一更深層次的，涉及基因程序的快樂相對就會被削弱些許。
所以在捨棄了兩性繁衍這一更深層次的快樂後，美食就成了凱爾的第一需求替代品。
這也是凱爾作為人的情緒錨定之一。
如果到了哪一天，連食物都只是基本營養合成物。
那麼他就真的成了某人的戰爭機器，而不是作為凱爾存在。
將煎的肉排撒上混合的香料，濃濃的香味傳遍整個休息區。
為了配合被改造後的味覺，不用煎多麼熟。
星際戰士的胃酸足以完全消化任何自然寄生蟲。
休息區內，有人復盤戰役，有人給自己的裝備上聖油，有人自娛自樂下帝國象棋。
哪怕懲戒者小隊都派了一位戰鬥修女來等候取餐。
「凱爾，不怕審判庭知道後專門審查你貪圖享樂。」某位五隊老兵開玩笑道。
「你們都不怕，我怕啥。」
凱爾一個人包攬了一半的烤肉排，其他人分剩下的一半。
他們也只是嘗嘗味道絕不多吃，而不是像凱爾這麼哐哐造。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腐化後的貴族。
貴族被腐化的顯著特點就是美食美酒與大銀啪。
這是審判庭判定異端後，當場處決的重要證據。
福爾頓似有意似無意地走到休息廳，蹭了一塊最後剩下的肉排。
「嗯嗯，味道沒得說，比我記憶中小時候吃過的肉排還香，我家女僕烤的肉排可是傳了上百代的手藝。」
凱爾輕蔑地笑了笑，想吃又抹不開面子，這最後一塊就是給他留的。
而五隊的老兵和偵察兵也紛紛取笑起福爾頓來。
也只有在這種輕鬆時刻，眾人才短暫地放下了偵察兵與老兵的身份區別。
這就是刻錄進人類基因，從遠古時期就作為團結族群而存在的行為模因——食物的分享。
而這也是凱爾想要的。
……
嘀——！
凱爾在警報聲響的第一毫秒就從沉沉的睡夢中醒來。
轟的一聲，荷甲睡眠的凱爾急速翻身，然後衝進了備戰廳。
不到三十秒，戰鬥修女全部到場，緊接著福爾頓結束警戒任務，大步走來。
艾拉修女向福爾頓匯報：「懲戒者小隊全員到齊！」
福爾頓點頭示意收到，隨後沉默不語地操作遠程通訊。
幾分鐘後，七連長雷蒙德的命令響徹整個備戰廳：
「黑暗靈族網道封堵計劃正式啟動！
命令與作戰計劃我會親自下發到各部，
各小隊嚴格執行，不得有誤！」
隨後通訊一閃，與連部的通訊斷開。
偵察兵與老兵難掩激動地明白一件事——
真正的戰爭在無月的幽暗夜晚突然降臨了……
藍天上白雲朵朵，不時遮住太陽，往養殖區投下大片的陰涼。
只要不是鑄造星球那種極為惡劣的環境，他的心情總是好的，不論陰天還是雨天。
犀牛運兵車開過養殖區域的小道上，道路兩旁跪滿了國教的養殖人員。
每次出來巡弋總是這種情況，度過剛開始的不適應，凱爾已經習以為常了。
在閒暇之餘，凱爾請懲戒者小隊的戰鬥修女來教導他學習怎樣駕駛運兵車，以及戰車上的火力操控。
即使在新血期間此類功課凱爾是名列第一的。
但不同於星際戰士可以直接神經連結戰車的機魂伺服，戰鬥修女憑藉另一套獨特的造作系統來駕駛戰車的戰鬥與運行。
更主要的是，戰鬥修女的操作更多的側重於火控系統，
已經傳承萬年的火力操控特有的細節部分是值得學習的。
哪怕已經熟練掌控運兵車駕駛的老偵察兵，也在一旁聽得神情認真。
至於說為什麼只有凱爾能請教戰鬥修女來傳授知識？
凱爾提出的互相學習——近戰授課，反而讓他在戰鬥修女中的聲望日益高漲。
無人能夠拒絕凱爾，只因凱爾的近戰實力已經達到讓他們看不懂的地步了。
「好了，動作很簡單的，只要側身格擋，繞開對方的攻擊軌跡，同時借轉體慣性，帶動鏈鋸劍全力劈砍，反擊對方後背、頭脖，其動作隱蔽、出其不意，能夠最快先手出傷。」
凱爾講解完動作要領，最後總結了一句，說道：
「記住，聖典劍術只要速度足夠快就能……」
這時艾拉修女長疑惑地問了一句，「凱爾兄弟，如何才能做到你這麼快的攻擊速度？」
「怎麼做到……」
凱爾頓時噎住，是啊怎麼做到。
他也想知道，在沒有掛的情況下怎麼做到。
這些戰鬥修女，做完基因改造與身體改造後，成長曲線就已經非常平緩且是有終點的。
哪怕起點更高，終點線更長的星際戰士也是如此。
除非能得到神皇的賜福掛，打破亞空間與物質位面的界限，從而使得戰力出現爆發性的增長。
不然作為人類，再怎麼爆改也是有極限的，且這個極限的天花板還很低。
凱爾認真地含糊說道：「多練就行，我也是刻苦努力才能到現在的實力。」
懲戒者小隊和老偵察兵們很有所得地點點頭。
在這近兩個月里，他們已經看到凱爾極致忠誠的體現了。
每次遇見敵人總是一個人包圓敵方，他們連手都插不上。
這麼努力能不強麼。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兄弟姐妹們我們回基地。」
除了戰爭的殘酷外，凱爾還是很喜歡戰爭的。
不用像新血訓練那樣每天都固定時間做什麼事，有充足的自由安排。
哪怕是鋼鐵堡壘的輪崗警戒，凱爾也被剝奪此項工作。
開什麼帝國玩笑，活都讓凱爾幹了，我們這還能不能轉正了——來自某老偵察兵的強烈抗議。
因此凱爾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
而這些時間，除了用於補充理論知識與技能。
其他時間裡，凱爾就是用來改善伙食了。
因為此前救援了許多次行商浪人，他們路過時，或多或少都會給凱爾留一些獨特的食材。
哪怕是帝國極為昂貴的香料，堡壘的食品倉庫也漸漸堆積了起來。
身為國人轉世，凱爾不能忍受食物被處理得如此難吃。
美味的食物是作為人類在獲取基本安全後，最重要的幸福來源。
只要滿足了食物需求，那麼繁衍這一更深層次的，涉及基因程序的快樂相對就會被削弱些許。
所以在捨棄了兩性繁衍這一更深層次的快樂後，美食就成了凱爾的第一需求替代品。
這也是凱爾作為人的情緒錨定之一。
如果到了哪一天，連食物都只是基本營養合成物。
那麼他就真的成了某人的戰爭機器，而不是作為凱爾存在。
將煎的肉排撒上混合的香料，濃濃的香味傳遍整個休息區。
為了配合被改造後的味覺，不用煎多麼熟。
星際戰士的胃酸足以完全消化任何自然寄生蟲。
休息區內，有人復盤戰役，有人給自己的裝備上聖油，有人自娛自樂下帝國象棋。
哪怕懲戒者小隊都派了一位戰鬥修女來等候取餐。
「凱爾，不怕審判庭知道後專門審查你貪圖享樂。」某位五隊老兵開玩笑道。
「你們都不怕，我怕啥。」
凱爾一個人包攬了一半的烤肉排，其他人分剩下的一半。
他們也只是嘗嘗味道絕不多吃，而不是像凱爾這麼哐哐造。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腐化後的貴族。
貴族被腐化的顯著特點就是美食美酒與大銀啪。
這是審判庭判定異端後，當場處決的重要證據。
福爾頓似有意似無意地走到休息廳，蹭了一塊最後剩下的肉排。
「嗯嗯，味道沒得說，比我記憶中小時候吃過的肉排還香，我家女僕烤的肉排可是傳了上百代的手藝。」
凱爾輕蔑地笑了笑，想吃又抹不開面子，這最後一塊就是給他留的。
而五隊的老兵和偵察兵也紛紛取笑起福爾頓來。
也只有在這種輕鬆時刻，眾人才短暫地放下了偵察兵與老兵的身份區別。
這就是刻錄進人類基因，從遠古時期就作為團結族群而存在的行為模因——食物的分享。
而這也是凱爾想要的。
……
嘀——！
凱爾在警報聲響的第一毫秒就從沉沉的睡夢中醒來。
轟的一聲，荷甲睡眠的凱爾急速翻身，然後衝進了備戰廳。
不到三十秒，戰鬥修女全部到場，緊接著福爾頓結束警戒任務，大步走來。
艾拉修女向福爾頓匯報：「懲戒者小隊全員到齊！」
福爾頓點頭示意收到，隨後沉默不語地操作遠程通訊。
幾分鐘後，七連長雷蒙德的命令響徹整個備戰廳：
「黑暗靈族網道封堵計劃正式啟動！
命令與作戰計劃我會親自下發到各部，
各小隊嚴格執行，不得有誤！」
隨後通訊一閃，與連部的通訊斷開。
偵察兵與老兵難掩激動地明白一件事——
真正的戰爭在無月的幽暗夜晚突然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