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受死者羅素，無法規避的命運
「羅素！」
艾利克斯試圖呼喊羅素，但根本不能讓對方停下一秒。
反倒是克萊爾有條不紊的撿起羅素的外套，慢慢騰騰的往外走。
羅素告訴過她，這一次的死神，按照順序殺人是鐵則。
在上一個人死去之前，下一個人不會被追殺。
「克萊爾。」
艾利克斯見到呼喊羅素無用，轉身看向同學克萊爾。
但沒等他開口細說，克萊爾也宛如羅素一般，回答道：
「艾利克斯，你聽過東方的一句古話嗎？」
「生同衾，死同穴。」
「意思就是，活著的時候同蓋一條被子，死了也葬在一個墓穴。」
「羅素走了，我也就活不下去了。」
克萊爾一邊往外走，一邊笑道：
「字面意思，不是什麼愛情的宣言。」
「但我覺得解讀這麼一層意思，也挺好。」
「雖然我和羅素認識的並不久，但他給我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踏實。」
「如果人生以這樣一種方式落幕，那麼倒也幸運。」
「好好享受吧，艾利克斯，不要辜負了羅素的好意。」
她擺擺手，快步追尋羅素的腳步。
艾利克斯沒能找機會插話，他頹然的坐在漢堡王的座椅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羨慕羅素和克萊爾。
此時身後巨大的柔軟再度襲來，服務人員的敬業精神值得欽佩。
一瞬間，艾利克斯都想要沉浸在這溫柔鄉內。
但下一秒，死神預感再現。
他恍惚中，看見羅素與克萊爾手拉手，埋葬在了一片廢墟中。
「不！」
艾利克斯霍然起身，他不甘心，他不能就此放棄。
他要繼續與死神搏鬥！
他不能讓同伴白白犧牲！
他要衝出去，和同伴一起對抗死神！
他要.....
「先生請把帳結一下。」
漢堡王服務生與大波服務生拉住了他。
艾利克斯：.........
同一時間，羅素身形矯健跑路回自己老巢。
之所以吃漢堡不吃法式鵝肝，就是為了跑路方便。
他早就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我的終極安全屋，全屋被最柔軟材質包裹，沒有一點尖銳物體，所有東西都被固定，每頓飯都由外面的廚子送，還有專人試吃。」
「這波，我必須...」
當羅素趕到他的終極安全屋時，發現地面多了個大坑。
一群警察將現場封鎖，他僱傭的保安在這時湊上前，臉色低沉道：
「抱歉羅素先生，因為地下水被抽取的緣故，這裡產生了塌陷。」
羅素：？
「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在那裡訂了兩間高級軟房！」
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走，甚至懶得再去爭辯什麼。
死神的惡意已經快要頂到他的屁股了。
這時候還能說什麼呢？
克萊爾在這時追了上來，看到安全屋塌陷，也是臉色難看。
「看來我們的宅家打炮生活實現不了了，死神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
羅素迎了上去，即便是死亡近在咫尺，也依然嘴裡沒個正經。
著名那誰說過，如果明天死亡要來到，那麼就讓今天的炮火，更加猛烈吧！
「會有辦法的。」
克萊爾抓緊羅素的手，內心忐忑不安。
她不是什麼軟弱的女孩子，但眼見羅素一次次嘗試，都成了無用功，內心難免出現一絲絕望。
她不軟弱，但她還年輕。
還是個年輕的高中生，剛剛成年。
並不是那些從血與火里磨練出的戰士。
「我也這麼覺得。」
羅素想了想，又道：「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暫時遠離我一點，那樣說不定你能多活幾天。」
「死神很明顯看我不順眼。」
「嗯，說不定你要是一刀攮死我，死神心情大悅，就赦免了你的死罪。」
「要不要試試？」
「或者換個方式，刀太疼了。」
「要不換成我攮你到筋疲力盡如何？」
「戰績也能算在你身上。」
「死神，你閉一下眼睛，讓我選個快樂的死法行不行啊？！」
羅素對著天空大喊，回應他的只有雷鳴。
死神是天地的意志。
凡人要如何才能對抗？
都說人定勝天，但一人是人，億萬人也是人，怎能相提並論。
轟隆一聲，閃電劈到路邊的電線桿子，晃晃悠悠朝著羅素砸來。
「淦！」
羅素一個大跳閃到一旁，地上火花四濺。
「真一點面子都不給是吧？」
「死神你行，虧我還想提兩箱核桃露去找你坐坐，你這是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啊。」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呢。」
「克萊爾，啟動b計劃！」
「讓死神瞧瞧我們的厲害！」
克萊爾眼神迷茫，什麼是b計劃？她怎麼不知道？
但她沒有傻乎乎直接問出來。
羅素這麼說，一定有他的深意。
她明白了，是為了轉移死神的注意。
那麼，她需要編造一個足夠合理的b計劃。
現在，讓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到.....
砰！
馬路上車輛連環碰撞。
羅素所至之處，死亡如影隨行。
他此刻簡直成了禍亂之源，無論去哪兒，都要發生意外。
在又躲開一輛大運的衝鋒後，他忽然沒再朝精神病院移動，反而淡定的反問道：
「我猜，就算我進了精神病院，你也不會放過我是嗎？」
「是的話給我打個電話，讓我選個體面的死法。」
死神不說話。
它只會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嘶嘶...
不遠處出車禍的地方，車載廣播電台忽然開始集體播報一件新聞。
本市最大精神病院，意外發生了火災，敬請廣大市民遠離。
這讓羅素笑了。
「三克油啊死神，你真是我的貼心好夥伴。」
「看起來，我好像真的無路可逃了。」
「哦親愛的，這真是不幸運的一天。」
羅素牽過克萊爾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在亂糟糟的街道上，目光清澈的對她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實驗。」
「是什麼？」克萊爾目光帶著希冀。
「羅素死翹翹實驗。」
羅素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死了，可能真的就萬事大吉了。」
「我不同意！」
克萊爾緊握著他的手，堅定道：「我不會放棄你的。」
艾利克斯試圖呼喊羅素，但根本不能讓對方停下一秒。
反倒是克萊爾有條不紊的撿起羅素的外套，慢慢騰騰的往外走。
羅素告訴過她，這一次的死神，按照順序殺人是鐵則。
在上一個人死去之前，下一個人不會被追殺。
「克萊爾。」
艾利克斯見到呼喊羅素無用，轉身看向同學克萊爾。
但沒等他開口細說，克萊爾也宛如羅素一般，回答道：
「艾利克斯，你聽過東方的一句古話嗎？」
「生同衾，死同穴。」
「意思就是，活著的時候同蓋一條被子，死了也葬在一個墓穴。」
「羅素走了，我也就活不下去了。」
克萊爾一邊往外走，一邊笑道：
「字面意思，不是什麼愛情的宣言。」
「但我覺得解讀這麼一層意思，也挺好。」
「雖然我和羅素認識的並不久，但他給我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踏實。」
「如果人生以這樣一種方式落幕，那麼倒也幸運。」
「好好享受吧，艾利克斯，不要辜負了羅素的好意。」
她擺擺手，快步追尋羅素的腳步。
艾利克斯沒能找機會插話，他頹然的坐在漢堡王的座椅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羨慕羅素和克萊爾。
此時身後巨大的柔軟再度襲來，服務人員的敬業精神值得欽佩。
一瞬間，艾利克斯都想要沉浸在這溫柔鄉內。
但下一秒，死神預感再現。
他恍惚中，看見羅素與克萊爾手拉手，埋葬在了一片廢墟中。
「不！」
艾利克斯霍然起身，他不甘心，他不能就此放棄。
他要繼續與死神搏鬥！
他不能讓同伴白白犧牲！
他要衝出去，和同伴一起對抗死神！
他要.....
「先生請把帳結一下。」
漢堡王服務生與大波服務生拉住了他。
艾利克斯：.........
同一時間，羅素身形矯健跑路回自己老巢。
之所以吃漢堡不吃法式鵝肝，就是為了跑路方便。
他早就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我的終極安全屋，全屋被最柔軟材質包裹，沒有一點尖銳物體，所有東西都被固定，每頓飯都由外面的廚子送，還有專人試吃。」
「這波，我必須...」
當羅素趕到他的終極安全屋時，發現地面多了個大坑。
一群警察將現場封鎖，他僱傭的保安在這時湊上前，臉色低沉道：
「抱歉羅素先生，因為地下水被抽取的緣故，這裡產生了塌陷。」
羅素：？
「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在那裡訂了兩間高級軟房！」
他二話不說扭頭就走，甚至懶得再去爭辯什麼。
死神的惡意已經快要頂到他的屁股了。
這時候還能說什麼呢？
克萊爾在這時追了上來，看到安全屋塌陷，也是臉色難看。
「看來我們的宅家打炮生活實現不了了，死神還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伙。」
羅素迎了上去，即便是死亡近在咫尺，也依然嘴裡沒個正經。
著名那誰說過，如果明天死亡要來到，那麼就讓今天的炮火，更加猛烈吧！
「會有辦法的。」
克萊爾抓緊羅素的手，內心忐忑不安。
她不是什麼軟弱的女孩子，但眼見羅素一次次嘗試，都成了無用功，內心難免出現一絲絕望。
她不軟弱，但她還年輕。
還是個年輕的高中生，剛剛成年。
並不是那些從血與火里磨練出的戰士。
「我也這麼覺得。」
羅素想了想，又道：「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暫時遠離我一點，那樣說不定你能多活幾天。」
「死神很明顯看我不順眼。」
「嗯，說不定你要是一刀攮死我，死神心情大悅，就赦免了你的死罪。」
「要不要試試？」
「或者換個方式，刀太疼了。」
「要不換成我攮你到筋疲力盡如何？」
「戰績也能算在你身上。」
「死神，你閉一下眼睛，讓我選個快樂的死法行不行啊？！」
羅素對著天空大喊，回應他的只有雷鳴。
死神是天地的意志。
凡人要如何才能對抗？
都說人定勝天，但一人是人，億萬人也是人，怎能相提並論。
轟隆一聲，閃電劈到路邊的電線桿子，晃晃悠悠朝著羅素砸來。
「淦！」
羅素一個大跳閃到一旁，地上火花四濺。
「真一點面子都不給是吧？」
「死神你行，虧我還想提兩箱核桃露去找你坐坐，你這是把自己的後路堵死了啊。」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呢。」
「克萊爾，啟動b計劃！」
「讓死神瞧瞧我們的厲害！」
克萊爾眼神迷茫，什麼是b計劃？她怎麼不知道？
但她沒有傻乎乎直接問出來。
羅素這麼說，一定有他的深意。
她明白了，是為了轉移死神的注意。
那麼，她需要編造一個足夠合理的b計劃。
現在，讓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思考如何在最短的時間內，想到.....
砰！
馬路上車輛連環碰撞。
羅素所至之處，死亡如影隨行。
他此刻簡直成了禍亂之源，無論去哪兒，都要發生意外。
在又躲開一輛大運的衝鋒後，他忽然沒再朝精神病院移動，反而淡定的反問道：
「我猜，就算我進了精神病院，你也不會放過我是嗎？」
「是的話給我打個電話，讓我選個體面的死法。」
死神不說話。
它只會用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嘶嘶...
不遠處出車禍的地方，車載廣播電台忽然開始集體播報一件新聞。
本市最大精神病院，意外發生了火災，敬請廣大市民遠離。
這讓羅素笑了。
「三克油啊死神，你真是我的貼心好夥伴。」
「看起來，我好像真的無路可逃了。」
「哦親愛的，這真是不幸運的一天。」
羅素牽過克萊爾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在亂糟糟的街道上，目光清澈的對她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實驗。」
「是什麼？」克萊爾目光帶著希冀。
「羅素死翹翹實驗。」
羅素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死了，可能真的就萬事大吉了。」
「我不同意！」
克萊爾緊握著他的手，堅定道：「我不會放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