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眷族與吐息（二合一）
「謝謝姑媽，我先走了。」凱撒高興的收起書，而後向恩金迦表示感謝，接著就要離開。
恩金迦點了點頭說：「要快點把魔法書寫出來哦。」
凱撒迅速離開巨塔，通過傳送法陣回到龍巢，然後趕到了食堂。
此時天色已晚，太陽早已下山，伊琳娜的授課結束，幼龍們已經開始進食了。
不過凱撒沒有回來，眾龍畏懼凱撒，不敢擅自分食，所以他們讓托馬斯分發食物。
托馬斯本來想要推辭，分發食物一直是凱撒的權力，托馬斯也怕凱撒怪罪。
因而他見到凱撒進來，心中很是不安。
托馬斯快步走向凱撒，對他說道：「大統領，請原諒我的僭越，你一直不歸來，眾龍飢餓，所以我擅自分發了食物，現在你已歸來，應該由你來分發食物。」
凱撒搖了搖頭說：「已經開始發了，那就發完，我也開始排隊。」
他說完話，也就跟著排隊。
今天的食物是山羊，托馬斯用利爪將山羊撕成兩截，分發給眾龍。
等輪到凱撒領取食物時，他沒有讓托馬斯分羊，而是盤踞在羊屍之中，大口吞噬羊肉。
按照規則而言，龍群之中的龍，如果一次領取的食物不夠吃，那麼他們就要重新排隊。
一些胃口大的龍，可能要排三次隊才能飽腹。
但沒龍敢說凱撒違規了，他是規則的制定者，卻無需完全遵守這些規則。
凱撒不重新排隊的原因很簡單。
他的胃口太大了，一次次排隊，要排到猴年馬月去。
他一隻羊一隻羊的吃著，足足吃了八隻羊，才感到滿足。
這些羊提供了八個冤魂，和大量的生命能量。
感受著體內充裕的生命能量，以及砂囊里之前用生命能量凝聚的蛋，凱撒突發奇想：「已經凝聚成蛋，能不能用生命能量催化呢？」
想到就做，吃飽喝足的他立刻回到宿舍洞窟，將蛋從砂囊中吐出，而後控制生命能量灌入蛋中。
生命能量注入其中，蛋果然發生了變化。
「居然有效？」凱撒驚訝極了。
隨著他將生命能量灌入蛋中，蛋居然在緩緩地變大。
「居然不是破殼而出，而是整個蛋都在變大，真是神奇。」凱撒感嘆著，繼續注入能量。
當他把全部的生命能量灌入其中，蛋已經有一米多高了。
這個大小，毫無疑問，凱撒是無法吞下去的。
他只能將其留在了洞窟之中。
他趴在洞窟之中，掏出恩金迦給的書，開始寫法術模型的講解內容。
不知過了多久，他寫完了法術模型，自己也漸漸地睡著了。
而當他睡著之後，蛋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天色微亮，旭日未升，冷風在龍巢山呼嘯，吹入凱撒的洞窟之中，讓他緩緩醒來。
凱撒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擺在身前的鐘表。
「才五點，還能再睡一會。」
他正準備繼續睡，卻忽然睜大了眼，猛然站了起來。
那枚一米多高的巨蛋已經消失不見。
「我那麼大的蛋呢？」凱撒連忙在洞窟之中開始尋找。
在洞窟入口處，凱撒找到了蛋。
準確的說，他找到了蛋中孵化出的生物。
細微的鼾聲從他鼻中發出。
那是一個有著如龍的頭顱與似人身軀的傢伙。
他的顏色與凱撒相似，都是黑色帶著些許金色紋路。
他的面容與龍別無二致，頭角崢嶸，看起來威武無比，樣貌不遜於凱撒。
他的上身形似人軀，但有著龍一般的鱗甲。
他的雙臂形似人臂，但在肘部有著尖銳的角質突起，手指如同龍趾。
他的雙腿則更接近龍腿，足部更是完全的龍足。
他的臀部與人不同，長著粗而長的尾巴。
他看上去很強壯，渾身肌肉盤虬，虎背蜂腰，上半身呈現倒三角形，雙臂很長，顯得腿部短了些，給人以力大無窮的印象。
一道棘刺從後腦勺延伸到尾尖的，更給他添了一絲兇悍的氣質。
「大蛇的眷族，是長得很像石龍子的蛇人，那麼我的眷族，應該算是龍人吧。」凱撒心中想著，走向熟睡的龍人。
似乎是聽到了凱撒的腳步聲，龍人甦醒了，他猛然扭頭看向凱撒的方向，發現是凱撒，他立刻恭順地低下了頭顱。
「偉大的凱撒，我的父主！」
龍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對凱撒的尊敬溢於言表。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會說中文？」凱撒眼前一亮，他此時並未激活真言術，龍人說的是中文，他詢問龍人。
「是的，我的父主，我生而知之，有著遺傳自您的知識，因而我知曉您的尊名，熟識您的語言。」龍人回答。
凱撒點了點頭，心中很高興。
他就怕眷族孵化出來什麼也不懂，那就意味著他要去教授眷族知識，那太過麻煩，如果真是那樣，他寧願不製造眷族。
但好在眷族生而知之，讓他不必為此費心。
凱撒對著龍人問：「你生而知之，那你可有姓名？」
「回稟父主，我沒有名字。」
「你是雄是雌？還是沒有性別？」
「我是雄性。」
凱撒聞言思索了一會，而後對著龍人說：「你是我的第一個眷族，我賜予你名與姓，從今以後，你的名是亞當，你的姓是德拉貢。」
「父主賜我姓名，德拉貢-亞當感激不盡。」亞當對著凱撒跪地行禮。
「既然你生而知之，那在你心中，你是什麼，我又是什麼？」凱撒想了想，問了一個問題。
他要看看龍人的自我認知和對他的態度。
龍人聞言沉思片刻，而後回答道：「我是您的眷族，是您的忠僕，我為您而生，也應為您而死，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父親，是我的神靈，是我需要用一生去供奉的存在。」
凱撒聞言很是高興。
看起來龍人眷族完全忠於他。
凱撒對著亞當說道：「起來吧，我不習慣別人跪拜我，所以你以後不必對我跪地行禮。」
亞當聞言站了起來。
之前他坐在洞口睡覺，跪在地上行禮，凱撒還沒有發覺，等到亞當站起，凱撒才發現，他真的很高。
站立起來的亞當，要有兩米二三的水平。
凱撒現在的體長都沒到三米二，龍類的尾巴占據身體的比例很大，相比起來，亞當居然比凱撒看著更大了。
亞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而他蹲了下來，免得自己的高度超過凱撒。
「亞當，你有什麼能力嗎？比如施法，或者其他能力。」
「您遺傳給我的知識之中只有一些常識，因而我並無魔法的知識，無法施展魔法。
但我還是從您這裡獲得了一些能力的，比如黑暗視覺，比一般人更強的聽力和視覺等。
除此之外，我還有自您的吐息能力。」
「吐息能力？你會噴吐火焰？那你繼承了我的吐息，還繼承我其他能力沒？比如控制雷電之類的。」凱撒好奇地問。
「我還沒有使用過我的吐息，我並不知道他是以什麼形態放出的，至於其他能力，比如控制雷電這種，我並沒有繼承。」亞當搖了搖頭。
「那你試一下，對著外面釋放。」凱撒指了指洞穴外的一片空地。
亞當點了點頭，他深吸了口氣，張大嘴，猛然朝著凱撒所指的方向噴出吐息。
但出乎凱撒意料的是，那不是火焰。
亞當的吐息，是一道純白色的射線。
射線命中一塊山岩，那山岩有半個人大小，吐息射中它，一開始毫無效果，但過了十幾秒，山岩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化作無數發著白光的粒子，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效果？」
凱撒非常驚訝，他跑到吐息命中的岩石處。
一整塊岩石消失不見了，但它周圍的石頭絲毫不受影響。
「剛才那顆石頭粒子化消失的樣子有點像奈克瑟斯的疊層風暴的效果，直接讓物質消失，難道是解離術？」
這種猜想不無道理，在dnd3.5版的精神續作pf設定之中，有種叫深淵龍的龍類就能每天釋放三次消解吐息，造成類似解離術的效果。
不過凱撒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將這個不靠譜的想法拋擲腦後。
「解離術不可能打個石頭都要十幾秒。」
凱撒又看向亞當，對他問道：「你還能繼續吐息嗎？」
「像剛才那樣強度的吐息，我最多再噴吐兩次。」
凱撒挑出一塊大小只有剛才的那塊岩石三分之一的小石塊，將其扔到亞當面前，而後說道：「對著這個石塊使用吐息。」
亞當點了點頭，白色的光束從他口中噴出，照射在石頭上。
過了五六秒，石頭就透明化，而後消失不見了。
「這次消耗如何？」凱撒問道。
「這次消耗只有上次的三分之一，如果是這個強度的吐息，我還能噴好幾次。」
凱撒聞言若有所思：「看起來物體越大，光束將其虛化需要的時間就越長。」
他又挑了塊小石頭，接著對著亞當說：「你先對這顆石頭吐息三秒。」
亞當照辦，這次石頭沒有虛化。
凱撒拿起石頭，仔細感知。
石頭之中有著一股力量正在緩緩消散。
凱撒將石頭丟給亞當說：「再噴吐三秒。」
亞當繼續噴吐，三秒過後，石頭消散了。
「看起來，你的吐息本質上是將一種特殊的魔力注入物體之中，這種魔力積攢到一定的濃度，就能讓物體消散。」
亞當點了點頭說：「父主您的智慧超群，足以洞察萬物的本質。」
凱撒則又陷入了思考之中，他疑惑的問：「你的能力皆繼承於我，但我的吐息是火焰啊，怎麼你的吐息是光束？」
「吐息是巨龍的天賦能力，按理說我繼承於您的能力，不可能與您有這麼大的不同。」亞當也很奇怪。
「吐息是巨龍的天賦能力！」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照亮了凱撒腦中的迷霧。
他的火焰吐息，並非天賦能力。
他的火焰吐息是大古龍模板帶來的。
「我是一條巨龍，我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吐息。」
凱撒回想起了吐息的設定。
龍類擁有特定的器官，用於儲存吐息。
耗光了器官之中存儲的吐息，龍就無法繼續噴吐龍息了。
而凱撒的火焰吐息，本質更像是一種法術。
它雖然不消耗魔力，但卻消耗凱撒的體力。
當凱撒體力不支時，就會感到口乾舌燥，無法噴出火焰。
「是了！我從來沒有探究過我體內有沒有相關的吐息器官。我根本沒用過我自帶的吐息。」
凱撒明白了一切。
他可以控制自己體內的器官，只不過他之前沒有去尋找吐息器官。
現在他開始去逐個查找自己體內的器官。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囊狀器官。
這個器官有著一根管道與他的咽喉相連。
凱撒心中想道：「這應該就是我的吐息器官了。」
於是他找了塊人頭大小的小石塊，張開龍吻，控制吐息器官收縮。
隨著器官收縮，他感到一種類似呼氣，又類似嘔吐的感覺。
那種感覺越發強烈，最後一股暖流沿著連接器官和咽喉的管道噴薄而出。
那股暖流進入咽喉，便成了一道光，自凱撒龍吻之中噴出。
洶湧刺目的白色光柱噴涌而出，射在石頭上，一秒都沒到，光柱就將其虛無粒子化了。
「看起來我的吐息威力比亞當的強許多。」
凱撒看著消失的石頭，思索片刻，忽然對著自己的前爪噴出了一口吐息。
光柱射在黑色的鱗片上，過了幾秒，也毫無反應。
隨著光柱的照射，凱撒感到照射處有一股能量湧入了自己的前肢。
但這能量對他沒有任何負面影響，反而在他體內流轉一周後，又湧入了吐息器官之中。
因為釋放吐息而略微癟了些的吐息器官也變鼓了一點。
「我似乎可以控制吐息中的能量，即使這些能量離體了也是一樣。」凱撒感受著吐息光柱之中的能量，心中有了一些運用這些能量的想法。
不過此時天色已經大明，到了幼龍們站隊集合的時間。
凱撒現在沒時間研究自己的吐息，他讓亞當先回洞窟之中，自己則振翅朝著山下飛去。
恩金迦點了點頭說：「要快點把魔法書寫出來哦。」
凱撒迅速離開巨塔，通過傳送法陣回到龍巢，然後趕到了食堂。
此時天色已晚，太陽早已下山，伊琳娜的授課結束，幼龍們已經開始進食了。
不過凱撒沒有回來，眾龍畏懼凱撒，不敢擅自分食，所以他們讓托馬斯分發食物。
托馬斯本來想要推辭，分發食物一直是凱撒的權力，托馬斯也怕凱撒怪罪。
因而他見到凱撒進來，心中很是不安。
托馬斯快步走向凱撒，對他說道：「大統領，請原諒我的僭越，你一直不歸來，眾龍飢餓，所以我擅自分發了食物，現在你已歸來，應該由你來分發食物。」
凱撒搖了搖頭說：「已經開始發了，那就發完，我也開始排隊。」
他說完話，也就跟著排隊。
今天的食物是山羊，托馬斯用利爪將山羊撕成兩截，分發給眾龍。
等輪到凱撒領取食物時，他沒有讓托馬斯分羊，而是盤踞在羊屍之中，大口吞噬羊肉。
按照規則而言，龍群之中的龍，如果一次領取的食物不夠吃，那麼他們就要重新排隊。
一些胃口大的龍，可能要排三次隊才能飽腹。
但沒龍敢說凱撒違規了，他是規則的制定者，卻無需完全遵守這些規則。
凱撒不重新排隊的原因很簡單。
他的胃口太大了，一次次排隊，要排到猴年馬月去。
他一隻羊一隻羊的吃著，足足吃了八隻羊，才感到滿足。
這些羊提供了八個冤魂，和大量的生命能量。
感受著體內充裕的生命能量，以及砂囊里之前用生命能量凝聚的蛋，凱撒突發奇想：「已經凝聚成蛋，能不能用生命能量催化呢？」
想到就做，吃飽喝足的他立刻回到宿舍洞窟，將蛋從砂囊中吐出，而後控制生命能量灌入蛋中。
生命能量注入其中，蛋果然發生了變化。
「居然有效？」凱撒驚訝極了。
隨著他將生命能量灌入蛋中，蛋居然在緩緩地變大。
「居然不是破殼而出，而是整個蛋都在變大，真是神奇。」凱撒感嘆著，繼續注入能量。
當他把全部的生命能量灌入其中，蛋已經有一米多高了。
這個大小，毫無疑問，凱撒是無法吞下去的。
他只能將其留在了洞窟之中。
他趴在洞窟之中，掏出恩金迦給的書，開始寫法術模型的講解內容。
不知過了多久，他寫完了法術模型，自己也漸漸地睡著了。
而當他睡著之後，蛋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天色微亮，旭日未升，冷風在龍巢山呼嘯，吹入凱撒的洞窟之中，讓他緩緩醒來。
凱撒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擺在身前的鐘表。
「才五點，還能再睡一會。」
他正準備繼續睡，卻忽然睜大了眼，猛然站了起來。
那枚一米多高的巨蛋已經消失不見。
「我那麼大的蛋呢？」凱撒連忙在洞窟之中開始尋找。
在洞窟入口處，凱撒找到了蛋。
準確的說，他找到了蛋中孵化出的生物。
細微的鼾聲從他鼻中發出。
那是一個有著如龍的頭顱與似人身軀的傢伙。
他的顏色與凱撒相似，都是黑色帶著些許金色紋路。
他的面容與龍別無二致，頭角崢嶸，看起來威武無比，樣貌不遜於凱撒。
他的上身形似人軀，但有著龍一般的鱗甲。
他的雙臂形似人臂，但在肘部有著尖銳的角質突起，手指如同龍趾。
他的雙腿則更接近龍腿，足部更是完全的龍足。
他的臀部與人不同，長著粗而長的尾巴。
他看上去很強壯，渾身肌肉盤虬，虎背蜂腰，上半身呈現倒三角形，雙臂很長，顯得腿部短了些，給人以力大無窮的印象。
一道棘刺從後腦勺延伸到尾尖的，更給他添了一絲兇悍的氣質。
「大蛇的眷族，是長得很像石龍子的蛇人，那麼我的眷族，應該算是龍人吧。」凱撒心中想著，走向熟睡的龍人。
似乎是聽到了凱撒的腳步聲，龍人甦醒了，他猛然扭頭看向凱撒的方向，發現是凱撒，他立刻恭順地低下了頭顱。
「偉大的凱撒，我的父主！」
龍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對凱撒的尊敬溢於言表。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會說中文？」凱撒眼前一亮，他此時並未激活真言術，龍人說的是中文，他詢問龍人。
「是的，我的父主，我生而知之，有著遺傳自您的知識，因而我知曉您的尊名，熟識您的語言。」龍人回答。
凱撒點了點頭，心中很高興。
他就怕眷族孵化出來什麼也不懂，那就意味著他要去教授眷族知識，那太過麻煩，如果真是那樣，他寧願不製造眷族。
但好在眷族生而知之，讓他不必為此費心。
凱撒對著龍人問：「你生而知之，那你可有姓名？」
「回稟父主，我沒有名字。」
「你是雄是雌？還是沒有性別？」
「我是雄性。」
凱撒聞言思索了一會，而後對著龍人說：「你是我的第一個眷族，我賜予你名與姓，從今以後，你的名是亞當，你的姓是德拉貢。」
「父主賜我姓名，德拉貢-亞當感激不盡。」亞當對著凱撒跪地行禮。
「既然你生而知之，那在你心中，你是什麼，我又是什麼？」凱撒想了想，問了一個問題。
他要看看龍人的自我認知和對他的態度。
龍人聞言沉思片刻，而後回答道：「我是您的眷族，是您的忠僕，我為您而生，也應為您而死，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父親，是我的神靈，是我需要用一生去供奉的存在。」
凱撒聞言很是高興。
看起來龍人眷族完全忠於他。
凱撒對著亞當說道：「起來吧，我不習慣別人跪拜我，所以你以後不必對我跪地行禮。」
亞當聞言站了起來。
之前他坐在洞口睡覺，跪在地上行禮，凱撒還沒有發覺，等到亞當站起，凱撒才發現，他真的很高。
站立起來的亞當，要有兩米二三的水平。
凱撒現在的體長都沒到三米二，龍類的尾巴占據身體的比例很大，相比起來，亞當居然比凱撒看著更大了。
亞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而他蹲了下來，免得自己的高度超過凱撒。
「亞當，你有什麼能力嗎？比如施法，或者其他能力。」
「您遺傳給我的知識之中只有一些常識，因而我並無魔法的知識，無法施展魔法。
但我還是從您這裡獲得了一些能力的，比如黑暗視覺，比一般人更強的聽力和視覺等。
除此之外，我還有自您的吐息能力。」
「吐息能力？你會噴吐火焰？那你繼承了我的吐息，還繼承我其他能力沒？比如控制雷電之類的。」凱撒好奇地問。
「我還沒有使用過我的吐息，我並不知道他是以什麼形態放出的，至於其他能力，比如控制雷電這種，我並沒有繼承。」亞當搖了搖頭。
「那你試一下，對著外面釋放。」凱撒指了指洞穴外的一片空地。
亞當點了點頭，他深吸了口氣，張大嘴，猛然朝著凱撒所指的方向噴出吐息。
但出乎凱撒意料的是，那不是火焰。
亞當的吐息，是一道純白色的射線。
射線命中一塊山岩，那山岩有半個人大小，吐息射中它，一開始毫無效果，但過了十幾秒，山岩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化作無數發著白光的粒子，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效果？」
凱撒非常驚訝，他跑到吐息命中的岩石處。
一整塊岩石消失不見了，但它周圍的石頭絲毫不受影響。
「剛才那顆石頭粒子化消失的樣子有點像奈克瑟斯的疊層風暴的效果，直接讓物質消失，難道是解離術？」
這種猜想不無道理，在dnd3.5版的精神續作pf設定之中，有種叫深淵龍的龍類就能每天釋放三次消解吐息，造成類似解離術的效果。
不過凱撒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將這個不靠譜的想法拋擲腦後。
「解離術不可能打個石頭都要十幾秒。」
凱撒又看向亞當，對他問道：「你還能繼續吐息嗎？」
「像剛才那樣強度的吐息，我最多再噴吐兩次。」
凱撒挑出一塊大小只有剛才的那塊岩石三分之一的小石塊，將其扔到亞當面前，而後說道：「對著這個石塊使用吐息。」
亞當點了點頭，白色的光束從他口中噴出，照射在石頭上。
過了五六秒，石頭就透明化，而後消失不見了。
「這次消耗如何？」凱撒問道。
「這次消耗只有上次的三分之一，如果是這個強度的吐息，我還能噴好幾次。」
凱撒聞言若有所思：「看起來物體越大，光束將其虛化需要的時間就越長。」
他又挑了塊小石頭，接著對著亞當說：「你先對這顆石頭吐息三秒。」
亞當照辦，這次石頭沒有虛化。
凱撒拿起石頭，仔細感知。
石頭之中有著一股力量正在緩緩消散。
凱撒將石頭丟給亞當說：「再噴吐三秒。」
亞當繼續噴吐，三秒過後，石頭消散了。
「看起來，你的吐息本質上是將一種特殊的魔力注入物體之中，這種魔力積攢到一定的濃度，就能讓物體消散。」
亞當點了點頭說：「父主您的智慧超群，足以洞察萬物的本質。」
凱撒則又陷入了思考之中，他疑惑的問：「你的能力皆繼承於我，但我的吐息是火焰啊，怎麼你的吐息是光束？」
「吐息是巨龍的天賦能力，按理說我繼承於您的能力，不可能與您有這麼大的不同。」亞當也很奇怪。
「吐息是巨龍的天賦能力！」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照亮了凱撒腦中的迷霧。
他的火焰吐息，並非天賦能力。
他的火焰吐息是大古龍模板帶來的。
「我是一條巨龍，我不可能沒有自己的吐息。」
凱撒回想起了吐息的設定。
龍類擁有特定的器官，用於儲存吐息。
耗光了器官之中存儲的吐息，龍就無法繼續噴吐龍息了。
而凱撒的火焰吐息，本質更像是一種法術。
它雖然不消耗魔力，但卻消耗凱撒的體力。
當凱撒體力不支時，就會感到口乾舌燥，無法噴出火焰。
「是了！我從來沒有探究過我體內有沒有相關的吐息器官。我根本沒用過我自帶的吐息。」
凱撒明白了一切。
他可以控制自己體內的器官，只不過他之前沒有去尋找吐息器官。
現在他開始去逐個查找自己體內的器官。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囊狀器官。
這個器官有著一根管道與他的咽喉相連。
凱撒心中想道：「這應該就是我的吐息器官了。」
於是他找了塊人頭大小的小石塊，張開龍吻，控制吐息器官收縮。
隨著器官收縮，他感到一種類似呼氣，又類似嘔吐的感覺。
那種感覺越發強烈，最後一股暖流沿著連接器官和咽喉的管道噴薄而出。
那股暖流進入咽喉，便成了一道光，自凱撒龍吻之中噴出。
洶湧刺目的白色光柱噴涌而出，射在石頭上，一秒都沒到，光柱就將其虛無粒子化了。
「看起來我的吐息威力比亞當的強許多。」
凱撒看著消失的石頭，思索片刻，忽然對著自己的前爪噴出了一口吐息。
光柱射在黑色的鱗片上，過了幾秒，也毫無反應。
隨著光柱的照射，凱撒感到照射處有一股能量湧入了自己的前肢。
但這能量對他沒有任何負面影響，反而在他體內流轉一周後，又湧入了吐息器官之中。
因為釋放吐息而略微癟了些的吐息器官也變鼓了一點。
「我似乎可以控制吐息中的能量，即使這些能量離體了也是一樣。」凱撒感受著吐息光柱之中的能量，心中有了一些運用這些能量的想法。
不過此時天色已經大明，到了幼龍們站隊集合的時間。
凱撒現在沒時間研究自己的吐息，他讓亞當先回洞窟之中，自己則振翅朝著山下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