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巴哈姆特
「不是，姐，你就靠祈禱聯絡神靈啊？三環的傳訊術會嗎？我記得那法術好像能給神發信息。」凱撒看著低頭禱告的布狄卡繃不住了。
眾神的信徒這麼多，向他們祈禱的生靈不計其數，因此大多數神靈都不怎麼在乎信徒的祈禱，會回應信徒禱告的神靈更是少之又少。
正在祈禱的布狄卡聞言停止了禱告，她奇怪地問：「什麼傳訊術？什麼三環？」
凱撒聞言一愣。
「五色龍，金屬龍，提亞馬特，巴哈姆特，我這是穿越到dnd世界觀的世界了啊，怎麼布狄卡一副沒聽說過環位的樣子？」凱撒心裡嘀咕。
他回答道：「三環傳訊術是一種通訊法術，可以跨位面，向你熟悉的生物發送不超過25字的信息。」
「沒聽說過。」銀龍搖了搖頭。
見銀龍這個樣子，凱撒又問：「額，那你知道法師的法術怎麼劃分等級嗎？」
「法術等級？不就是戲法，學徒法術，低階法術，中階法術，高階法術，和超階法術嗎？」銀龍理所當然地說道。
凱撒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他弱弱的問：「祈願術你知道嗎？是什麼等級？」
「祈願術？那是高階法術里最強大的一批法術了吧。」布狄卡說道。
凱撒撓了撓頭，祈願術在他的認知里是九環法術，這樣看來高階法術最高是九環。
「這個世界不按環位施法，那他們施法要消耗法術位嗎？」凱撒心中疑惑，於是又問：「布狄卡姐姐，你們施法需要消耗什麼東西嗎？」
「消耗東西？有些法術不僅僅需要消耗魔力，還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材料，你是指這個嗎？
我們巨龍魔力強大，許多要準備材料的法術，我們也能靠魔力放出來，不需要額外消耗材料。」布狄卡解釋了一些。
她問道：「小凱撒怎麼忽然問這些東西？你是對法術感興趣嗎？」
凱撒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法術和職業者相關的問題。
經過一番了解，他算是知道這個世界的法術和職業者的狀況了。
他腳下的世界是一個懸浮在宇宙之中的星球，這裡沒有魔網，沒有法術環位，施法者想要施法，需要自己記下法術模型，消耗魔力施法。
這裡的職業者則被分為五個等級，學徒職業者，低階職業者，中階職業者，高階職業者，和超階職業者。
不同等級的職業者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施展的法術就是對應等級的法術。
比如火焰箭，法師之手這些戲法，如果經由高階職業者釋放，就可以升級成高階法術。
就凱撒和布狄卡聊天所知，學徒職業者應該對應dnd里的1-4級職業者，低階職業者則對應5-10級，中階對應11-16級，高階對應17-20級，超階對應傳奇和半神。
傳奇和半神的概念是存在的，只是他們被劃分到了一階。
但1—20級這個概念並不存在。
這和凱撒了解過的，某些按照1-5階劃分職業者等級的規則相似。
除此之外，許多法術凱撒沒聽過，也有許多凱撒知道的法術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
「畢竟現實不是遊戲，按照遊戲裡這麼詳細的等級去劃分職業者還是太困難了。」凱撒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
他催促著銀龍娘繼續祈禱。
然而銀龍娘祈禱了半天也沒什麼效果。
「不行，巴哈姆特大人沒有回應我。」布狄卡搖了搖頭。
凱撒急了。
他在布狄卡面前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看的布狄卡頭大。
忽然，他有了一些想法。
「我記得金龍好像特別受巴哈姆特重視，聽說巴哈姆特會關注每一條金龍來著，我不如去找伊琳娜試試看。」
凱撒想到就做，他問布狄卡：「伊琳娜姐姐在哪？」
「在龍巢裡面吧，姐姐應該沒有出去，你去到處找找。」
凱撒在龍巢搜尋一番，終於發現了在一個洞穴之中睡覺的伊琳娜。
「伊琳娜姐姐，醒一醒。」
「怎麼了凱撒？」伊琳娜疑惑地問。
凱撒將自己夢中的經歷講了一下。
伊琳娜聞言嚴肅了起來。
「這種事情，可能性再小，都應該確認一下，不然可能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伊琳娜沒有懷疑凱撒。
「可是布狄卡是巴哈姆特大人的牧師，她都聯繫不上，我怎麼能？」不過伊琳娜還是沒有信心。
「巴哈姆特對金龍的關注遠超其他龍，你試試嘛！」
「我雖然敬重巴哈姆特大人，但我並不怎麼信仰他，你不要抱有太大希望。」伊琳娜閉上了眼睛，端正姿態，開始向著巴哈姆特祈禱。
凱撒在一旁乾等著，他很是焦慮，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過了片刻，伊琳娜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震驚道：「我聽到了巴哈姆特大人的聲音！」
緊接著，一縷白金色的光輝在她身上亮起，那光輝脫離了伊琳娜，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虛像。
那虛像是一頭通體白金，雙目深藍的巨龍。
「巴哈姆特大人！」伊琳娜失聲道。
「尊敬的鉑金龍神。」凱撒也低頭表示敬意。
「我的孩子，為何呼喚我？」巴哈姆特看了一眼伊琳娜，然後向著凱撒發問。
凱撒將提亞馬特入夢一事如實告知。
「我希望您能夠賜予我力量來保護我自己，作為交換，我可以信仰您。」凱撒低頭說道。
「孩子，我看的很清楚，你是一個無信者，你不信仰神靈。」巴哈姆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提亞馬特的事情，我去解決，我會讓她暫時無法干涉這個世界，即使代價是我也無法干涉世界，但我仍會如此。
你也無需信仰我，對抗邪惡是不求回報的。
如果非要回報，保持你身上那善良的靈光吧。
我不僅是龍神，更是善神，踐行正義，保持善良，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凱撒聞言低下了頭，他對巴哈姆特表示感謝，並發自真心的尊敬。
「龍神與龍神之間亦有差別，此刻，高下立斷。」凱撒心中想到。
他又問道：「您所言的暫時，是多久？」
「在你能夠在主物質界抵抗提亞馬特的化身之前，她都無法主動干涉這個世界。」鉑金龍神回答道。
「萬分感謝。」
「伊琳娜，我驕傲的孩子，你和你的父親乾的都很不錯，繼續踐行我的教導吧！我們會有再見的一天的！」巴哈姆特對著伊琳娜說，隨後那虛像化作點點光屑，消散了。
伊琳娜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似乎還不敢相信巴哈姆特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巴哈姆特大人說我和父親乾的都很不錯，父親建立聖龍王國，驅逐惡龍，獵殺魔物，保護王國的子民，可以說一直在踐行正義，但我又幹了什麼？」伊琳娜喃喃自語。
「建立了龍巢吧，說明巴哈姆特認可你和布狄卡感化惡龍的行為。」凱撒說道。
「那是布狄卡的想法。」
「論跡不論心，而且巴哈姆特大人如此偏愛你們金龍，把功勞按在你的頭上，很合理。」凱撒搖了搖頭。
「不許誹謗巴哈姆特大人！」金龍娘聞言瞪大了雙眼，怒斥凱撒。
「好好好，我道歉。」凱撒連忙求饒。
現在他的心裡可以說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巴哈姆特大人很贊同我和布狄卡的做法嗎？」伊琳娜心中思索著。
她看向凱撒，張口說道：「凱撒，巴哈姆特大人這樣無私的幫助你，如果你要報答他的恩情，就努力和我們一起感化惡龍們吧。」
凱撒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但如何感化惡龍，需要從長計議。
此時，千里之外的一個惡龍巢穴之中，一臉懵逼的惡龍從熟睡之中醒了過來。
「我在夢裡正和提亞馬特大人說著話呢，怎麼忽然就醒了？」
他回憶著夢的最後，提亞馬特那氣急敗壞的咆哮，又睡了下去。
「應該只是個夢吧，否則提亞馬特大人不會罵街一樣的大叫的。」
凱撒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否則他一定會稱讚巴哈姆特的高效。
巴托地獄之中。
提亞馬特憤怒的咆哮響徹她的神國。
無數惡龍因此惶恐。
咆哮不能解決提亞馬特面對的問題。
現在的她，除了降下神諭，和被動的被牧師借取神力之外，完全無法干涉凱撒所在的物質界。
但僅靠這些，完全無法對付凱撒。
提亞馬特的牧師少得可憐，凱撒所在的世界根本沒她的牧師。
而對惡龍降下神諭更是沒用，給不出好處，惡龍根本不會願意出力。
即使有些惡龍願意動手，那也只會是一些愣頭青，面對有多條成年金屬龍守衛的聖龍王國，可以說除了送死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雖然巴哈姆特和我一樣無法干涉那個世界，但是那條幼龍身邊就是兩頭金屬龍。
他所在的國家更是由金屬龍建立的，這樣一來，他遲早會信仰巴哈姆特的。
不行，必須想辦法，殺死那條幼龍。」
提亞馬特陷入了思考，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過在這一天，許多惡龍離開了提亞馬特之巢，前往地獄各處拜訪高階魔鬼。
他們談了什麼，同樣無人可知。
眾神的信徒這麼多，向他們祈禱的生靈不計其數，因此大多數神靈都不怎麼在乎信徒的祈禱，會回應信徒禱告的神靈更是少之又少。
正在祈禱的布狄卡聞言停止了禱告，她奇怪地問：「什麼傳訊術？什麼三環？」
凱撒聞言一愣。
「五色龍，金屬龍，提亞馬特，巴哈姆特，我這是穿越到dnd世界觀的世界了啊，怎麼布狄卡一副沒聽說過環位的樣子？」凱撒心裡嘀咕。
他回答道：「三環傳訊術是一種通訊法術，可以跨位面，向你熟悉的生物發送不超過25字的信息。」
「沒聽說過。」銀龍搖了搖頭。
見銀龍這個樣子，凱撒又問：「額，那你知道法師的法術怎麼劃分等級嗎？」
「法術等級？不就是戲法，學徒法術，低階法術，中階法術，高階法術，和超階法術嗎？」銀龍理所當然地說道。
凱撒聞言心中咯噔一下，他弱弱的問：「祈願術你知道嗎？是什麼等級？」
「祈願術？那是高階法術里最強大的一批法術了吧。」布狄卡說道。
凱撒撓了撓頭，祈願術在他的認知里是九環法術，這樣看來高階法術最高是九環。
「這個世界不按環位施法，那他們施法要消耗法術位嗎？」凱撒心中疑惑，於是又問：「布狄卡姐姐，你們施法需要消耗什麼東西嗎？」
「消耗東西？有些法術不僅僅需要消耗魔力，還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材料，你是指這個嗎？
我們巨龍魔力強大，許多要準備材料的法術，我們也能靠魔力放出來，不需要額外消耗材料。」布狄卡解釋了一些。
她問道：「小凱撒怎麼忽然問這些東西？你是對法術感興趣嗎？」
凱撒點了點頭，又問了幾個法術和職業者相關的問題。
經過一番了解，他算是知道這個世界的法術和職業者的狀況了。
他腳下的世界是一個懸浮在宇宙之中的星球，這裡沒有魔網，沒有法術環位，施法者想要施法，需要自己記下法術模型，消耗魔力施法。
這裡的職業者則被分為五個等級，學徒職業者，低階職業者，中階職業者，高階職業者，和超階職業者。
不同等級的職業者能夠憑藉自己的能力施展的法術就是對應等級的法術。
比如火焰箭，法師之手這些戲法，如果經由高階職業者釋放，就可以升級成高階法術。
就凱撒和布狄卡聊天所知，學徒職業者應該對應dnd里的1-4級職業者，低階職業者則對應5-10級，中階對應11-16級，高階對應17-20級，超階對應傳奇和半神。
傳奇和半神的概念是存在的，只是他們被劃分到了一階。
但1—20級這個概念並不存在。
這和凱撒了解過的，某些按照1-5階劃分職業者等級的規則相似。
除此之外，許多法術凱撒沒聽過，也有許多凱撒知道的法術在這個世界並不存在。
「畢竟現實不是遊戲，按照遊戲裡這麼詳細的等級去劃分職業者還是太困難了。」凱撒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
他催促著銀龍娘繼續祈禱。
然而銀龍娘祈禱了半天也沒什麼效果。
「不行，巴哈姆特大人沒有回應我。」布狄卡搖了搖頭。
凱撒急了。
他在布狄卡面前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看的布狄卡頭大。
忽然，他有了一些想法。
「我記得金龍好像特別受巴哈姆特重視，聽說巴哈姆特會關注每一條金龍來著，我不如去找伊琳娜試試看。」
凱撒想到就做，他問布狄卡：「伊琳娜姐姐在哪？」
「在龍巢裡面吧，姐姐應該沒有出去，你去到處找找。」
凱撒在龍巢搜尋一番，終於發現了在一個洞穴之中睡覺的伊琳娜。
「伊琳娜姐姐，醒一醒。」
「怎麼了凱撒？」伊琳娜疑惑地問。
凱撒將自己夢中的經歷講了一下。
伊琳娜聞言嚴肅了起來。
「這種事情，可能性再小，都應該確認一下，不然可能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伊琳娜沒有懷疑凱撒。
「可是布狄卡是巴哈姆特大人的牧師，她都聯繫不上，我怎麼能？」不過伊琳娜還是沒有信心。
「巴哈姆特對金龍的關注遠超其他龍，你試試嘛！」
「我雖然敬重巴哈姆特大人，但我並不怎麼信仰他，你不要抱有太大希望。」伊琳娜閉上了眼睛，端正姿態，開始向著巴哈姆特祈禱。
凱撒在一旁乾等著，他很是焦慮，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過了片刻，伊琳娜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震驚道：「我聽到了巴哈姆特大人的聲音！」
緊接著，一縷白金色的光輝在她身上亮起，那光輝脫離了伊琳娜，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虛像。
那虛像是一頭通體白金，雙目深藍的巨龍。
「巴哈姆特大人！」伊琳娜失聲道。
「尊敬的鉑金龍神。」凱撒也低頭表示敬意。
「我的孩子，為何呼喚我？」巴哈姆特看了一眼伊琳娜，然後向著凱撒發問。
凱撒將提亞馬特入夢一事如實告知。
「我希望您能夠賜予我力量來保護我自己，作為交換，我可以信仰您。」凱撒低頭說道。
「孩子，我看的很清楚，你是一個無信者，你不信仰神靈。」巴哈姆特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提亞馬特的事情，我去解決，我會讓她暫時無法干涉這個世界，即使代價是我也無法干涉世界，但我仍會如此。
你也無需信仰我，對抗邪惡是不求回報的。
如果非要回報，保持你身上那善良的靈光吧。
我不僅是龍神，更是善神，踐行正義，保持善良，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凱撒聞言低下了頭，他對巴哈姆特表示感謝，並發自真心的尊敬。
「龍神與龍神之間亦有差別，此刻，高下立斷。」凱撒心中想到。
他又問道：「您所言的暫時，是多久？」
「在你能夠在主物質界抵抗提亞馬特的化身之前，她都無法主動干涉這個世界。」鉑金龍神回答道。
「萬分感謝。」
「伊琳娜，我驕傲的孩子，你和你的父親乾的都很不錯，繼續踐行我的教導吧！我們會有再見的一天的！」巴哈姆特對著伊琳娜說，隨後那虛像化作點點光屑，消散了。
伊琳娜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似乎還不敢相信巴哈姆特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
「巴哈姆特大人說我和父親乾的都很不錯，父親建立聖龍王國，驅逐惡龍，獵殺魔物，保護王國的子民，可以說一直在踐行正義，但我又幹了什麼？」伊琳娜喃喃自語。
「建立了龍巢吧，說明巴哈姆特認可你和布狄卡感化惡龍的行為。」凱撒說道。
「那是布狄卡的想法。」
「論跡不論心，而且巴哈姆特大人如此偏愛你們金龍，把功勞按在你的頭上，很合理。」凱撒搖了搖頭。
「不許誹謗巴哈姆特大人！」金龍娘聞言瞪大了雙眼，怒斥凱撒。
「好好好，我道歉。」凱撒連忙求饒。
現在他的心裡可以說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巴哈姆特大人很贊同我和布狄卡的做法嗎？」伊琳娜心中思索著。
她看向凱撒，張口說道：「凱撒，巴哈姆特大人這樣無私的幫助你，如果你要報答他的恩情，就努力和我們一起感化惡龍們吧。」
凱撒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但如何感化惡龍，需要從長計議。
此時，千里之外的一個惡龍巢穴之中，一臉懵逼的惡龍從熟睡之中醒了過來。
「我在夢裡正和提亞馬特大人說著話呢，怎麼忽然就醒了？」
他回憶著夢的最後，提亞馬特那氣急敗壞的咆哮，又睡了下去。
「應該只是個夢吧，否則提亞馬特大人不會罵街一樣的大叫的。」
凱撒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否則他一定會稱讚巴哈姆特的高效。
巴托地獄之中。
提亞馬特憤怒的咆哮響徹她的神國。
無數惡龍因此惶恐。
咆哮不能解決提亞馬特面對的問題。
現在的她，除了降下神諭，和被動的被牧師借取神力之外，完全無法干涉凱撒所在的物質界。
但僅靠這些，完全無法對付凱撒。
提亞馬特的牧師少得可憐，凱撒所在的世界根本沒她的牧師。
而對惡龍降下神諭更是沒用，給不出好處，惡龍根本不會願意出力。
即使有些惡龍願意動手，那也只會是一些愣頭青，面對有多條成年金屬龍守衛的聖龍王國，可以說除了送死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雖然巴哈姆特和我一樣無法干涉那個世界，但是那條幼龍身邊就是兩頭金屬龍。
他所在的國家更是由金屬龍建立的，這樣一來，他遲早會信仰巴哈姆特的。
不行，必須想辦法，殺死那條幼龍。」
提亞馬特陷入了思考，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不過在這一天，許多惡龍離開了提亞馬特之巢，前往地獄各處拜訪高階魔鬼。
他們談了什麼，同樣無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