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白金之子的缺陷
「暫定的合作計劃就是這樣，剩下的需要等我研究過塞壬後才能制定更進一步的計劃。
只要確保人類不會被塞壬體內蘊含的病毒傳染，我可以親自下海幫你們剷除這些怪物。
你們暫時就居住在龍堡下的近海區，這裡比較安全，裝備就留給你們自衛用。
之後有什麼事我會讓泡沫聯繫你們，等我把領地內改造完畢後再把人選送過來為我工作。」......
當達芙妮找到唐德時，他正在池塘邊和激流進行有關合作的收尾工作。
五條人魚的臉上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看來侯爵大人給他們開的條件是極好的。
尤其是泡沫，那條美人魚，她是所有人魚里笑得最開心的。
按照唐德對達芙妮的了解，她應該會對比一下泡沫和自己的規模後再進行傳話。
可今天達芙妮卻非常反常，只說自己能召喚出塞壬的靈體，並且靈體還不受自己的控制，說完就閉嘴了。
唐德示意人魚回去接自己的同伴後，挑著眉看向達芙妮，說：
「小公主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居然還會聽酷老頭的使喚，怎麼了這是？想家了？」
達芙妮的臉色猶豫了幾下，最後帶著不自信的語氣詢問道：
「唐德，艾爾帕斯說那條塞壬早在一年多以前就死掉了，但是，我剛剛卻能召喚出他還是人魚時的靈體。
你說，我父親的靈體會不會也沒有消散，他會不會附著在某個人偶上，就等著我去召喚出來？」
嘶~唐德倒吸一口涼氣，這問題可算是問錯人了，他對靈體什麼的簡直就是十竅通九竅——一竅不通。
不過達芙妮的猜測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小孩子親眼看到被滅門的慘案，自然會產生一些別樣的執念。
「我對靈體和人偶的研究並不如你，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
不過將來我或許會前往蓋利德南境，到時候可以帶上你一起去諾森公國的舊址看看。
說不定你的猜測是真的，你父親的靈體正附著在某具人偶身上。」
聽到唐德肯定了她的猜測，達芙妮的眼裡充滿了亮光。
「達芙妮知道路！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不行。」唐德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的提議。
「諾森公國的滅亡和教廷脫不了干係，除了你以外，王室貴族一個不留全沒了。
教廷或許正在大規模搜尋你的痕跡，好不容易才有命活下來，難道你想回去送死嗎？」
「可是...」
「沒有可是，你吃了我這麼多東西，錢都沒給呢，別想讓我放你走。」
達芙妮低下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不停抽泣著，淚珠很快就吧嗒吧嗒落到地面。
唐德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些，摸了摸她的頭，安慰著說：
「雖然現在不能讓你回去，但我可以派人去諾森公國打聽一些消息。
別忘了，我不只是龍墓領主，還是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我的情報網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大一些。」
白毛小蘿莉擦了擦眼淚，點頭答應不會自作主張亂跑。
唐德輕輕拍了拍達芙妮的後背，她不鬧騰不說胡話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走吧，先去鍊金工坊看看，艾爾帕斯應該等急了。」
當二人來到鍊金工坊時，卻發現所有鍊金術士都站在工坊門外，伸著脖子朝裡面張望著什麼。
唐德皺著眉，走上前問道：
「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不進去協助艾爾帕斯進行有關塞壬的研究？」
「啊，領主大人，您終於來了！」
那人一路小跑過來，拉住唐德的手腕將他帶了過去。
「您快進去看看吧，艾爾帕斯大人說他要獨自進行一些實驗，讓我們全部退出了鍊金工坊。
鍊金的時候偶爾會伴隨著一些爆炸，所以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常見的，我們就退了出來。
結果不久之後，工坊里突然傳來了塞壬的嘶吼聲，我們想要進去看看，但是大門已經被反鎖了......」
砰！兩個下界合金傀儡從天而降，直接將工坊的大門打飛，唐德趕忙沖了進去，自己就這麼一個學者，可不能讓他出事。
煙霧消散後，他發現束縛床上的鐵圈已經斷裂了，塞壬那慘白的屍體倒在一邊，表情十分痛苦。
艾爾帕斯則雙手撐地一屁股倒在那裡，手臂上能看到一股股鮮紅的血跡。
「老頭！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塞壬失控了嗎？你有沒有被感染？」
唐德跨步上前，雙手避開血液，將艾爾帕斯從地面上扶了起來。
他的表情非常古怪，像是發現了某種不得了的東西，這時候應該高興才是，可艾爾帕斯怎麼滿臉痛苦？
唐德看到他手裡還拿著一柄小刀，上面染滿了鮮紅色的血液，和他身上的如出一轍。
塞壬的血液是黑色的，並且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很顯然艾爾帕斯並沒有被他傷到，而是自己割出來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給自己改花刀？還有沒有學術精神了！」
唐德拿出一瓶噴濺型治療藥水，朝著艾爾帕斯的傷口噴去，傷口很快就痊癒了，只留下一些血跡。
「領主大人，我想，我大概知道教廷是怎麼製作出能將人魚變成塞壬的藥丸了。」
嗯？！這麼變態並且噁心的東西，這個酷老頭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研究出來了？這效率不對吧？
「這麼快？會不會太想當然了，鍊金術士需要有科研精神，不能輕易下結論。」
艾爾帕斯推了推單片眼鏡，收起了那副痛苦的表情，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受過奧斯本筆記的指導，沒有想當然，並且剛才經過實驗，最少也有七成的正確率。」
七成麼，這確實不算低了，但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就下結論，畢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釀出喪屍狂潮了。
「說說看。」
艾爾帕斯將實驗的過程全都說了一遍，在說到給塞壬餵下他的血液時，他又一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我猜測教廷就是用白金國民的血液煉製的藥丸，所以塞壬喝下我的血液後才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但是白金國人身體都帶著一些缺陷，隨著年齡的增長，白金人的下肢會緩慢退化，直到失去行動能力。
並且智商和思考能力也會不斷降低，最後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戰爭機器，身體也會開始緩慢結晶化。
這條塞壬在大量喝下我的血液之後，體內的缺陷立刻暴露了出來，身體直接進入了結晶化階段。」
只要確保人類不會被塞壬體內蘊含的病毒傳染，我可以親自下海幫你們剷除這些怪物。
你們暫時就居住在龍堡下的近海區，這裡比較安全，裝備就留給你們自衛用。
之後有什麼事我會讓泡沫聯繫你們，等我把領地內改造完畢後再把人選送過來為我工作。」......
當達芙妮找到唐德時，他正在池塘邊和激流進行有關合作的收尾工作。
五條人魚的臉上都洋溢著抑制不住的興奮，看來侯爵大人給他們開的條件是極好的。
尤其是泡沫，那條美人魚，她是所有人魚里笑得最開心的。
按照唐德對達芙妮的了解，她應該會對比一下泡沫和自己的規模後再進行傳話。
可今天達芙妮卻非常反常，只說自己能召喚出塞壬的靈體，並且靈體還不受自己的控制，說完就閉嘴了。
唐德示意人魚回去接自己的同伴後，挑著眉看向達芙妮，說：
「小公主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居然還會聽酷老頭的使喚，怎麼了這是？想家了？」
達芙妮的臉色猶豫了幾下，最後帶著不自信的語氣詢問道：
「唐德，艾爾帕斯說那條塞壬早在一年多以前就死掉了，但是，我剛剛卻能召喚出他還是人魚時的靈體。
你說，我父親的靈體會不會也沒有消散，他會不會附著在某個人偶上，就等著我去召喚出來？」
嘶~唐德倒吸一口涼氣，這問題可算是問錯人了，他對靈體什麼的簡直就是十竅通九竅——一竅不通。
不過達芙妮的猜測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小孩子親眼看到被滅門的慘案，自然會產生一些別樣的執念。
「我對靈體和人偶的研究並不如你，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
不過將來我或許會前往蓋利德南境，到時候可以帶上你一起去諾森公國的舊址看看。
說不定你的猜測是真的，你父親的靈體正附著在某具人偶身上。」
聽到唐德肯定了她的猜測，達芙妮的眼裡充滿了亮光。
「達芙妮知道路！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不行。」唐德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的提議。
「諾森公國的滅亡和教廷脫不了干係，除了你以外，王室貴族一個不留全沒了。
教廷或許正在大規模搜尋你的痕跡，好不容易才有命活下來，難道你想回去送死嗎？」
「可是...」
「沒有可是，你吃了我這麼多東西，錢都沒給呢，別想讓我放你走。」
達芙妮低下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不停抽泣著，淚珠很快就吧嗒吧嗒落到地面。
唐德終究還是心軟了一些，摸了摸她的頭，安慰著說：
「雖然現在不能讓你回去，但我可以派人去諾森公國打聽一些消息。
別忘了，我不只是龍墓領主，還是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我的情報網遠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大一些。」
白毛小蘿莉擦了擦眼淚，點頭答應不會自作主張亂跑。
唐德輕輕拍了拍達芙妮的後背，她不鬧騰不說胡話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走吧，先去鍊金工坊看看，艾爾帕斯應該等急了。」
當二人來到鍊金工坊時，卻發現所有鍊金術士都站在工坊門外，伸著脖子朝裡面張望著什麼。
唐德皺著眉，走上前問道：
「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不進去協助艾爾帕斯進行有關塞壬的研究？」
「啊，領主大人，您終於來了！」
那人一路小跑過來，拉住唐德的手腕將他帶了過去。
「您快進去看看吧，艾爾帕斯大人說他要獨自進行一些實驗，讓我們全部退出了鍊金工坊。
鍊金的時候偶爾會伴隨著一些爆炸，所以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常見的，我們就退了出來。
結果不久之後，工坊里突然傳來了塞壬的嘶吼聲，我們想要進去看看，但是大門已經被反鎖了......」
砰！兩個下界合金傀儡從天而降，直接將工坊的大門打飛，唐德趕忙沖了進去，自己就這麼一個學者，可不能讓他出事。
煙霧消散後，他發現束縛床上的鐵圈已經斷裂了，塞壬那慘白的屍體倒在一邊，表情十分痛苦。
艾爾帕斯則雙手撐地一屁股倒在那裡，手臂上能看到一股股鮮紅的血跡。
「老頭！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塞壬失控了嗎？你有沒有被感染？」
唐德跨步上前，雙手避開血液，將艾爾帕斯從地面上扶了起來。
他的表情非常古怪，像是發現了某種不得了的東西，這時候應該高興才是，可艾爾帕斯怎麼滿臉痛苦？
唐德看到他手裡還拿著一柄小刀，上面染滿了鮮紅色的血液，和他身上的如出一轍。
塞壬的血液是黑色的，並且身上並沒有任何傷口，很顯然艾爾帕斯並沒有被他傷到，而是自己割出來的。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給自己改花刀？還有沒有學術精神了！」
唐德拿出一瓶噴濺型治療藥水，朝著艾爾帕斯的傷口噴去，傷口很快就痊癒了，只留下一些血跡。
「領主大人，我想，我大概知道教廷是怎麼製作出能將人魚變成塞壬的藥丸了。」
嗯？！這麼變態並且噁心的東西，這個酷老頭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研究出來了？這效率不對吧？
「這麼快？會不會太想當然了，鍊金術士需要有科研精神，不能輕易下結論。」
艾爾帕斯推了推單片眼鏡，收起了那副痛苦的表情，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受過奧斯本筆記的指導，沒有想當然，並且剛才經過實驗，最少也有七成的正確率。」
七成麼，這確實不算低了，但還是不能隨隨便便就下結論，畢竟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釀出喪屍狂潮了。
「說說看。」
艾爾帕斯將實驗的過程全都說了一遍，在說到給塞壬餵下他的血液時，他又一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我猜測教廷就是用白金國民的血液煉製的藥丸，所以塞壬喝下我的血液後才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但是白金國人身體都帶著一些缺陷，隨著年齡的增長，白金人的下肢會緩慢退化，直到失去行動能力。
並且智商和思考能力也會不斷降低，最後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戰爭機器，身體也會開始緩慢結晶化。
這條塞壬在大量喝下我的血液之後，體內的缺陷立刻暴露了出來，身體直接進入了結晶化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