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再見可可絲
林立輸入了一個地址，載具平穩地升空，沿著空中預設的航道無聲滑行。
街道兩側的燈光從下方流過，建築外立面上的光帶在移動速度下被拉成了一道道細長的光流，像從高處俯瞰一條由光構成的河流在腳下緩緩流淌。
酒店到了。
酒店的建築不高，在核心層那些動輒百層的塔樓之間顯得矮小且安靜。
外立面覆蓋著一層深灰色的材質，沒有霓虹標識也沒有發光裝飾，只在入口處有一枚極小的銀白色徽記嵌在門框上方。
林立走進去之後直接要了一個頂層包廂，侍者帶他穿過大堂乘上一道垂直升降的光梯。
包廂的門在他身後合攏時，室內的隔音效果瞬間把外界的聲響全部隔絕了。
包廂不大，陳設簡潔：一張弧形的長桌、幾把座椅、一面落地窗。
窗外的視野朝向整座核心城，那些白色的塔樓和流動的光帶在他眼前鋪展成一片低垂的星河。
林立坐在桌邊等了大約半個小時。
門開了。
進來的身影和上次分別時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兩條尾巴從裙擺下沿垂落，尾尖在進門時輕輕拍了一下門框又縮回去。
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朝前豎著，淺琥珀色的瞳孔在看到桌邊坐著的人時驟然擴張了一圈。
「我去！！！「
可可絲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嗆到的驚詫：「老大，真的是你？「
她快步走進來，門在身後自動合攏。
她走到桌對面拉開椅子坐下時尾巴還在身後甩了兩下才穩住，目光在林立身上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什麼影像投影或者冒名頂替。
「老大！你這！！你怎麼進來的？你怎麼敢進來的，你知道進來主神空間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你會被種下契約之種，生死都要受邪神控制呀！！我收到你通訊的時候還以為你在開玩笑。」
可可絲一幅天塌了的樣子，要知道她現在的靈魂可是在林立手中，一旦林立出了什麼事，她也得完蛋。
看著可可絲生無可戀的樣子，林立翻了個白眼。
「契約種子被改造了，我沒有被控制。」
「哈？」
可可絲雙眼猛然瞪大，眼神滿是驚愕。
「我來主神空間是有任務。「
他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序列神器碎片被盜、轉職任務要求找回碎片、通過輪迴令牌進入主神空間、天道改造契約種子、在蟲族區域刷積分晉升S級。
他說的時候語調平穩，把大部分細節壓縮成了簡略的時間線敘述，但可可絲的表情在聽到「半天從F升到S級「那段時還是短暫地凝固了。
她的兩條尾巴同時繃直了好幾息才重新放鬆。
「所以你需要找到碎片的下落。「
可可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腦子裡已經開始轉動了。
「S級輪迴者能接觸到的信息層級比底層多了很多，但檔案記錄回溯仍然需要權限。
普通輪迴者——哪怕是SS級——也沒有直接調取任務記錄庫的權限。那是主神空間的管理層級才能觸碰的東西。而且有時候也不一定是通過任務去無盡世界的。
據我所知，SS級別的輪迴者是有權限自由離開主神空間前往其他世界的，只需要每月上交一定的資源就行。「
「那就只能找信息販子了。」林立說。
可可絲點了點頭。
「核心層確實有專門做情報買賣的人。他們不直接接入主神空間的管理系統，而是通過碎片化的方式從各種渠道拼湊信息——賄賂任務大廳的低級管理員、黑市交易中的物品流向記錄、高級輪迴者之間流通的私密通訊截獲。
只要出價夠高，他們能提供的東西覆蓋範圍很廣。「
她停頓了一下，「但涉及S級以上的未公開任務記錄和高級輪迴者動向，那種情報的價格會很高。」
「價錢應該不是問題，我先轉十萬積分給你，不夠我再讓御獸去刷幾個任務，挺好刷的這玩意，幾天應該就能刷出百萬來。」
林立說這句話的時候風輕雲淡，好像積分這玩意就像路邊撿的一樣，彎腰就有。
看著帳號到的十萬積分，聽著林立說的話，可可絲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一個暴發戶。
可惡，實力強就是好呀。
可可絲無比羨慕。
然後林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能量石，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
那枚石頭的顏色是淺金色的，內部封著一縷緩緩流轉的細光，光線的顏色和形態與他拳面上那件序列神器絕魔的暗金色光芒一脈相承。
這是他在出發前就準備好的東西——注入了他自身序列神器的氣息特徵，遇到同屬無盡大陸法則序列的碎片時會產生共鳴反應。
「這枚能量石在一定範圍內遇到碎片會共振，信息販子那邊我需要兩條線索：第一，S級以上輪迴者最近一個月內接觸過的疑似跨世界強大裝備道具交易記錄；
第二，任何涉及'序列碎片'或'法則結晶'關鍵詞的未公開任務簡報。
這兩條查完，再配合這枚石頭的共振感應，應該能把範圍縮到足夠小。「
可可絲接過那枚能量石，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收進了自己腰帶內側的暗袋裡。「
信息販子我去聯繫。我在這邊有常合作的人，他們認熟臉不會抬價。」
可可絲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條尾巴在身後併攏了一下又分開。
「無拘組織那邊我也去打探一下。組織內部確實有一些滲入主神空間高層管理系統的成員，如果碎片是通過任務渠道流入主神空間的，他們那邊可能會提前收到風聲。「
她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立一眼。
「對了老大——你現在是S級輪迴者這件事，最多再有一天整個核心層都會知道。
單次任務十五萬積分從F直升S的案例在輪迴者圈子裡藏不住。到時候找你的人會很多，有拉攏的、有試探的，也有些是想看你底牌的。你做好準備了？「
林立靠在椅背上，目光從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都市收回，落在地面的某一點上，像在確認某條已經被翻來覆去思考過的路徑是否還通向同一個出口。
「反正等消息也需要些時間，正好無聊，可以陪他們玩一玩。「
街道兩側的燈光從下方流過，建築外立面上的光帶在移動速度下被拉成了一道道細長的光流，像從高處俯瞰一條由光構成的河流在腳下緩緩流淌。
酒店到了。
酒店的建築不高，在核心層那些動輒百層的塔樓之間顯得矮小且安靜。
外立面覆蓋著一層深灰色的材質，沒有霓虹標識也沒有發光裝飾，只在入口處有一枚極小的銀白色徽記嵌在門框上方。
林立走進去之後直接要了一個頂層包廂，侍者帶他穿過大堂乘上一道垂直升降的光梯。
包廂的門在他身後合攏時，室內的隔音效果瞬間把外界的聲響全部隔絕了。
包廂不大，陳設簡潔：一張弧形的長桌、幾把座椅、一面落地窗。
窗外的視野朝向整座核心城，那些白色的塔樓和流動的光帶在他眼前鋪展成一片低垂的星河。
林立坐在桌邊等了大約半個小時。
門開了。
進來的身影和上次分別時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兩條尾巴從裙擺下沿垂落，尾尖在進門時輕輕拍了一下門框又縮回去。
那對毛茸茸的貓耳朝前豎著，淺琥珀色的瞳孔在看到桌邊坐著的人時驟然擴張了一圈。
「我去！！！「
可可絲的聲音帶著一種被嗆到的驚詫：「老大，真的是你？「
她快步走進來，門在身後自動合攏。
她走到桌對面拉開椅子坐下時尾巴還在身後甩了兩下才穩住，目光在林立身上來回掃了幾遍，像是在確認這不是什麼影像投影或者冒名頂替。
「老大！你這！！你怎麼進來的？你怎麼敢進來的，你知道進來主神空間代表著什麼？
這代表著你會被種下契約之種，生死都要受邪神控制呀！！我收到你通訊的時候還以為你在開玩笑。」
可可絲一幅天塌了的樣子，要知道她現在的靈魂可是在林立手中，一旦林立出了什麼事，她也得完蛋。
看著可可絲生無可戀的樣子，林立翻了個白眼。
「契約種子被改造了，我沒有被控制。」
「哈？」
可可絲雙眼猛然瞪大，眼神滿是驚愕。
「我來主神空間是有任務。「
他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序列神器碎片被盜、轉職任務要求找回碎片、通過輪迴令牌進入主神空間、天道改造契約種子、在蟲族區域刷積分晉升S級。
他說的時候語調平穩，把大部分細節壓縮成了簡略的時間線敘述，但可可絲的表情在聽到「半天從F升到S級「那段時還是短暫地凝固了。
她的兩條尾巴同時繃直了好幾息才重新放鬆。
「所以你需要找到碎片的下落。「
可可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腦子裡已經開始轉動了。
「S級輪迴者能接觸到的信息層級比底層多了很多，但檔案記錄回溯仍然需要權限。
普通輪迴者——哪怕是SS級——也沒有直接調取任務記錄庫的權限。那是主神空間的管理層級才能觸碰的東西。而且有時候也不一定是通過任務去無盡世界的。
據我所知，SS級別的輪迴者是有權限自由離開主神空間前往其他世界的，只需要每月上交一定的資源就行。「
「那就只能找信息販子了。」林立說。
可可絲點了點頭。
「核心層確實有專門做情報買賣的人。他們不直接接入主神空間的管理系統，而是通過碎片化的方式從各種渠道拼湊信息——賄賂任務大廳的低級管理員、黑市交易中的物品流向記錄、高級輪迴者之間流通的私密通訊截獲。
只要出價夠高，他們能提供的東西覆蓋範圍很廣。「
她停頓了一下，「但涉及S級以上的未公開任務記錄和高級輪迴者動向，那種情報的價格會很高。」
「價錢應該不是問題，我先轉十萬積分給你，不夠我再讓御獸去刷幾個任務，挺好刷的這玩意，幾天應該就能刷出百萬來。」
林立說這句話的時候風輕雲淡，好像積分這玩意就像路邊撿的一樣，彎腰就有。
看著帳號到的十萬積分，聽著林立說的話，可可絲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一個暴發戶。
可惡，實力強就是好呀。
可可絲無比羨慕。
然後林立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能量石，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
那枚石頭的顏色是淺金色的，內部封著一縷緩緩流轉的細光，光線的顏色和形態與他拳面上那件序列神器絕魔的暗金色光芒一脈相承。
這是他在出發前就準備好的東西——注入了他自身序列神器的氣息特徵，遇到同屬無盡大陸法則序列的碎片時會產生共鳴反應。
「這枚能量石在一定範圍內遇到碎片會共振，信息販子那邊我需要兩條線索：第一，S級以上輪迴者最近一個月內接觸過的疑似跨世界強大裝備道具交易記錄；
第二，任何涉及'序列碎片'或'法則結晶'關鍵詞的未公開任務簡報。
這兩條查完，再配合這枚石頭的共振感應，應該能把範圍縮到足夠小。「
可可絲接過那枚能量石，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收進了自己腰帶內側的暗袋裡。「
信息販子我去聯繫。我在這邊有常合作的人，他們認熟臉不會抬價。」
可可絲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兩條尾巴在身後併攏了一下又分開。
「無拘組織那邊我也去打探一下。組織內部確實有一些滲入主神空間高層管理系統的成員，如果碎片是通過任務渠道流入主神空間的，他們那邊可能會提前收到風聲。「
她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立一眼。
「對了老大——你現在是S級輪迴者這件事，最多再有一天整個核心層都會知道。
單次任務十五萬積分從F直升S的案例在輪迴者圈子裡藏不住。到時候找你的人會很多，有拉攏的、有試探的，也有些是想看你底牌的。你做好準備了？「
林立靠在椅背上，目光從窗外那座燈火通明的都市收回，落在地面的某一點上，像在確認某條已經被翻來覆去思考過的路徑是否還通向同一個出口。
「反正等消息也需要些時間，正好無聊，可以陪他們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