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白鬍子攻城
元帥府。
這是一座用黑曜石砌成的建築，牆壁上刻滿了蠻族古老的符文。大廳內，蠻族元帥骨廄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沙盤。
沙盤上標註著人族第五區的所有軍事部署——防線、兵營、後勤倉庫、指揮所，每一個標記都精確到米。
大廳里還有十幾位蠻族將領，分坐兩側，正在討論下一步的進攻計劃。
骨廄是一個身形高大的蠻族，身高近四米，坐在那裡比站著的人還高。他的皮膚是暗灰色的，臉上有一道從左眼延伸到下巴的傷疤，左眼處是一個黑洞——那隻眼睛在三十年前的某場戰役中被一個人類將軍刺瞎了。
他留著那個黑洞，沒有用法術修復，因為那是他的勳章。他的身上穿著一套漆黑如墨的戰甲，戰甲上刻滿了詛咒符文，那是他的力量來源——骨廄·詛咒元帥，蠻族軍方除了首領的第一強者。
「前線的通訊恢復了沒有？」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像是在胸腔里裝了擴音器。
一個通訊兵站在大廳中央，額頭上滿是冷汗。
「報告元帥，還沒有。從半小時前，前線所有通訊頻道就全部中斷了。我們已經派出了偵察小隊，但還沒有收到他們的回報。」
骨廄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左眼黑洞處有黑色的霧氣在涌動——那是他心情不佳時的徵兆。
「是不是通訊系統出了故障？」一個蠻族將軍問道。
「已經排除了。所有設備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沒有故障。通訊沒有恢復，偵察小隊沒有回報，前線十幾萬軍隊像石沉大海一樣，連一個消息都發不回來。
大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所有人都在思考同一個問題——如果通訊系統沒問題，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十幾萬大軍同時失聯？
骨廄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他的右眼微微眯起，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打了上百年仗，他的直覺從未出過錯。
「你——」他指向旁邊的一個蠻族將軍，「帶領一支騎兵隊，前往前線查看情況。立刻出發，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將軍站起身，剛要行禮應答——
轟！！
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整座元帥府都在震動，桌上的沙盤被震得跳動，上面的標記物散落一地。天花板上落下的灰塵像雪花一樣飄灑，牆壁上的符文劇烈閃爍了幾下，然後暗了下去——不是熄滅，是被什麼東西震碎了。
大廳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手按在武器上，眼睛瞪向門口。
「報——報——」
一個蠻族士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廳，他的鎧甲碎了一半，臉上滿是血污和灰塵，瞳孔里滿是恐懼。
「元帥——敵襲！外面——外面有一個——一個怪物！他一拳——一拳就把城牆震碎了！」
骨廄的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帶翻了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響聲。
「你說什麼？！」
他沒有等士兵回答，大步朝門外走去。其他將領緊隨其後，腳步匆忙，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雜亂的聲響。
骨廄趕到城牆廢墟處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城門不見了。城牆不見了。那些刻滿防禦陣紋、的黑鐵岩城牆，變成了一堆廢墟。
不是「被推倒」，是被「震碎」——碎裂的岩石散落一地，沒有一塊比拳頭大。
廢墟中偶爾能看到士兵的殘肢和破碎的鎧甲，更多的士兵——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城池中央，一條寬達數十米的溝壑從城門一直延伸到城池的最深處，像是一條乾涸的河床，將整座城池一分為二。
溝壑兩側的建築全部倒塌，廢墟中隱約能看到蠻族士兵的屍體和被壓住的傷員，慘叫聲、哀嚎聲、求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在夜空中迴蕩。
骨廄的右眼猛地收縮。他的目光越過溝壑，越過廢墟，看向那道站在城門方向的身影。
六米高。像是半鯨人，白色的皮膚，白色的披風，彎月般的白色鬍子。
「攻擊！！全體攻擊！！！」
一個蠻族將軍拔出戰刀，嘶吼著下令。
城內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湧來，弓箭手彎弓搭箭，魔法師凝聚魔力，近戰士兵握緊武器。
數以萬計的蠻族士兵從廢墟中、從倒塌的建築中、從還能站立的城牆上，朝那道白色身影發起了攻擊。
箭矢如蝗蟲般鋪天蓋地，魔法如煙花般五顏六色，技能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白鬍子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右拳握緊，向後拉伸，然後——向前轟出。
轟！！！
這一次的震動比之前更加猛烈。
白鬍子的拳頭擊碎空氣，裂紋從他的拳頭向四面八方蔓延，瞬間覆蓋了方圓千米的範圍。那些箭矢、魔法、技能在觸及裂紋的瞬間全部被震碎，隨之碎裂的還有那些站在千米之內的蠻族士兵。
從內到外地震碎，骨骼、肌肉、內臟在那一瞬間被高頻震動撕裂成無數碎片，然後那些碎片又被下一波震動碾成了粉末。血霧在空氣中瀰漫，將月光染成了暗紅色。
千米之內，除了白鬍子，再無一個活物。
那些站在千米之外的蠻族士兵，雖然沒有被直接震碎，但衝擊波依然將他們掀飛出去。有人摔斷了腿，有人被碎裂的建築掩埋，有人被震得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廢墟中，那些剛才還在哀嚎的傷員——現在不哀嚎了。
因為那些傷員在震動波掃過的時候，已經被震斃了。整片戰場，在短短几秒鐘內，從喧囂變成死寂。
骨廄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目光驚恐。
此等偉力，這究竟是從哪來的怪物？
白鬍子的身影在蠻族巨城內縱橫。每一次揮拳方圓千米化為廢墟。
沒有技巧，沒有戰術，沒有任何花哨——就是走，就是揮拳。他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變成了廢墟、血霧。
這座巨城駐紮了數十萬兵力，在白鬍子面前，數量沒有了意義，短短數十秒內，數十萬蠻族士兵直接死傷過半。
這是一座用黑曜石砌成的建築，牆壁上刻滿了蠻族古老的符文。大廳內，蠻族元帥骨廄坐在主位上，面前是一張巨大的沙盤。
沙盤上標註著人族第五區的所有軍事部署——防線、兵營、後勤倉庫、指揮所，每一個標記都精確到米。
大廳里還有十幾位蠻族將領，分坐兩側，正在討論下一步的進攻計劃。
骨廄是一個身形高大的蠻族，身高近四米，坐在那裡比站著的人還高。他的皮膚是暗灰色的，臉上有一道從左眼延伸到下巴的傷疤，左眼處是一個黑洞——那隻眼睛在三十年前的某場戰役中被一個人類將軍刺瞎了。
他留著那個黑洞，沒有用法術修復，因為那是他的勳章。他的身上穿著一套漆黑如墨的戰甲，戰甲上刻滿了詛咒符文，那是他的力量來源——骨廄·詛咒元帥，蠻族軍方除了首領的第一強者。
「前線的通訊恢復了沒有？」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像是在胸腔里裝了擴音器。
一個通訊兵站在大廳中央，額頭上滿是冷汗。
「報告元帥，還沒有。從半小時前，前線所有通訊頻道就全部中斷了。我們已經派出了偵察小隊，但還沒有收到他們的回報。」
骨廄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的左眼黑洞處有黑色的霧氣在涌動——那是他心情不佳時的徵兆。
「是不是通訊系統出了故障？」一個蠻族將軍問道。
「已經排除了。所有設備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沒有故障。通訊沒有恢復，偵察小隊沒有回報，前線十幾萬軍隊像石沉大海一樣，連一個消息都發不回來。
大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所有人都在思考同一個問題——如果通訊系統沒問題，那到底是什麼原因，能讓十幾萬大軍同時失聯？
骨廄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他的右眼微微眯起，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打了上百年仗，他的直覺從未出過錯。
「你——」他指向旁邊的一個蠻族將軍，「帶領一支騎兵隊，前往前線查看情況。立刻出發，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個將軍站起身，剛要行禮應答——
轟！！
一聲巨響從外面傳來。整座元帥府都在震動，桌上的沙盤被震得跳動，上面的標記物散落一地。天花板上落下的灰塵像雪花一樣飄灑，牆壁上的符文劇烈閃爍了幾下，然後暗了下去——不是熄滅，是被什麼東西震碎了。
大廳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手按在武器上，眼睛瞪向門口。
「報——報——」
一個蠻族士兵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廳，他的鎧甲碎了一半，臉上滿是血污和灰塵，瞳孔里滿是恐懼。
「元帥——敵襲！外面——外面有一個——一個怪物！他一拳——一拳就把城牆震碎了！」
骨廄的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帶翻了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響聲。
「你說什麼？！」
他沒有等士兵回答，大步朝門外走去。其他將領緊隨其後，腳步匆忙，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雜亂的聲響。
骨廄趕到城牆廢墟處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城門不見了。城牆不見了。那些刻滿防禦陣紋、的黑鐵岩城牆，變成了一堆廢墟。
不是「被推倒」，是被「震碎」——碎裂的岩石散落一地，沒有一塊比拳頭大。
廢墟中偶爾能看到士兵的殘肢和破碎的鎧甲，更多的士兵——連痕跡都沒有留下。
城池中央，一條寬達數十米的溝壑從城門一直延伸到城池的最深處，像是一條乾涸的河床，將整座城池一分為二。
溝壑兩側的建築全部倒塌，廢墟中隱約能看到蠻族士兵的屍體和被壓住的傷員，慘叫聲、哀嚎聲、求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在夜空中迴蕩。
骨廄的右眼猛地收縮。他的目光越過溝壑，越過廢墟，看向那道站在城門方向的身影。
六米高。像是半鯨人，白色的皮膚，白色的披風，彎月般的白色鬍子。
「攻擊！！全體攻擊！！！」
一個蠻族將軍拔出戰刀，嘶吼著下令。
城內的士兵從四面八方湧來，弓箭手彎弓搭箭，魔法師凝聚魔力，近戰士兵握緊武器。
數以萬計的蠻族士兵從廢墟中、從倒塌的建築中、從還能站立的城牆上，朝那道白色身影發起了攻擊。
箭矢如蝗蟲般鋪天蓋地，魔法如煙花般五顏六色，技能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白鬍子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右拳握緊，向後拉伸，然後——向前轟出。
轟！！！
這一次的震動比之前更加猛烈。
白鬍子的拳頭擊碎空氣，裂紋從他的拳頭向四面八方蔓延，瞬間覆蓋了方圓千米的範圍。那些箭矢、魔法、技能在觸及裂紋的瞬間全部被震碎，隨之碎裂的還有那些站在千米之內的蠻族士兵。
從內到外地震碎，骨骼、肌肉、內臟在那一瞬間被高頻震動撕裂成無數碎片，然後那些碎片又被下一波震動碾成了粉末。血霧在空氣中瀰漫，將月光染成了暗紅色。
千米之內，除了白鬍子，再無一個活物。
那些站在千米之外的蠻族士兵，雖然沒有被直接震碎，但衝擊波依然將他們掀飛出去。有人摔斷了腿，有人被碎裂的建築掩埋，有人被震得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廢墟中，那些剛才還在哀嚎的傷員——現在不哀嚎了。
因為那些傷員在震動波掃過的時候，已經被震斃了。整片戰場，在短短几秒鐘內，從喧囂變成死寂。
骨廄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目光驚恐。
此等偉力，這究竟是從哪來的怪物？
白鬍子的身影在蠻族巨城內縱橫。每一次揮拳方圓千米化為廢墟。
沒有技巧，沒有戰術，沒有任何花哨——就是走，就是揮拳。他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變成了廢墟、血霧。
這座巨城駐紮了數十萬兵力，在白鬍子面前，數量沒有了意義，短短數十秒內，數十萬蠻族士兵直接死傷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