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那是林立的御獸
越來越多的蠻族士兵被冰凍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些跑得最快的、已經逃出數千米的蠻族，依然沒有逃過冰封的命運。冰層的蔓延速度比他們奔跑的速度更快——快得多。
整片戰場變成了一片白色的冰原。蠻族士兵像是冰原上的雕塑，姿態各異——有的在奔跑，有的在摔倒，有的在回頭張望——全部定格。
指揮所里，技術軍官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聲音發澀：「冰層厚度……無法測算……蔓延速度……無法測算……」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報出來的那些數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像真的。
就在這時，戰場又有了新的變化。
天空變成了金色。
城牆上的人族戰士們抬起頭，瞳孔中倒映著那片金色的天空。
那金色太亮了，亮到他們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從指縫間去看。
透過指縫，他們看到天空中出現了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那些光點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懸浮在空中。
然後——
無數金色的光粒子傾瀉而下——比雨更密，比光更快，比死亡更精準。
每一顆光粒子都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空中划過弧線，繞開障礙，然後精準地射向那些被冰封在原地的蠻族戰士。
一顆光粒子射穿一個蠻族士兵的頭顱，從前額進去，從後腦出來，在顱骨上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貫穿前後的圓洞——血還沒來得及流出來，傷口就已經被光粒子的高溫燒焦了。
一顆光粒子射穿一個蠻族法師的心臟，他手中還在凝聚的火焰瞬間熄滅，身體僵在原地，保持著施法的姿勢。
沒有任何一個蠻族士兵能躲開。
因為他們的雙腿被冰封了，他們的身體被定格在原地，他們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些金色的光粒子朝他們飛來，看著它們射穿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的生命在金色的光芒中流逝。
僅僅幾秒鐘。
戰場上還存活的蠻族士兵一個接一個地被雷射精準狙殺。
至此整支蠻族大軍——全軍覆沒。
城牆上死寂一片。
所有人看著平原上那片碎裂的冰層，看著那些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粒子，那十數萬蠻族大軍的屍骸，全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是林立……真的是林立！」
指揮所里，一個軍官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大到在整間指揮所里迴蕩。
那軍官指著屏幕中一個身影興奮地大聲喊道。
在高清攝像頭的放大下，一個身穿黃色西裝，披著正義披風的猴子，正懸浮在高空中。
「那是林立的御獸，絕對沒錯！三族大比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過！它一腳一個，將蠻族參賽者堵在泉水殺！那場比賽我反覆看了十幾遍，不可能認錯！」
他開始手舞足蹈地向旁邊的人比劃。
沒有人打斷他，因為所有人都在興奮。
老周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一下控制台。
「快！」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馬上通知所有作戰單位！
「告訴他們——那條青色巨龍，是我們人族天驕林立的御獸！是我們的力量！不是敵人！不允許任何人向它開火！
命令在通訊頻道中飛速傳遞。
「指揮部通告：青色巨龍為我方友軍，所有人不得攻擊！重複，青色巨龍為我方友軍，任何人不得攻擊！」
「第一防線收到！……等等，你說什麼？友軍？」
「你沒有聽錯，是友軍！立即傳達下去！」
「第二防線收到……友軍……你確定……」
「確定！那是林立！林立的御獸！」
「這是最高指揮官的直接命令，信息已確認！就是我們人族的天驕，林立！
通訊頻道里，沉默了片刻。
然後——「
第三防線明白。告知全體——青色巨龍是林立的御獸，是我們的友軍。」
頻道里傳來了第三防線指揮官的聲音，那聲音在發顫，不是害怕，是——喜極而泣。
消息在整片戰場快速蔓延，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這條信息。
那條巨龍是林立的御獸。
是朋友。
不是敵人。
這一刻，聽到這個消息的人族戰士們，無不從目瞪口呆，眼神從茫然到震驚，眼神滿是不敢置信。
一個老兵喃喃自語，聲音發顫地看著天空那條青色巨龍。
「那真的……真的是咱們的……？
就在這時。
一聲鴉鳴劃破長空，那聲音高亢、清亮，像是一柄利劍刺穿了沉悶的戰場。
老兵抬起頭。
天空中，一隻渾身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烏鴉出現了，體型巨大，黑色的羽毛在青色火焰的映照下泛著幽藍色的光澤。
它的飛行姿態優雅得不像一隻鳥，更像是一團在空中飄浮的青色火焰。它每一次振翅，都有青色的火星從羽尖灑落，那些火星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像是一場無聲的青色雪花。
因為那些灑落的青色火星，飄到了城牆上，飄到了那些受傷的戰士身上。
趙鐵生看到一顆青色的火星落在他的左肩上——就是那個被箭射穿、箭頭還嵌在骨頭裡的左肩。
火星落下的瞬間，他沒有感覺到灼熱，只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像被溫水包裹的舒適感蔓延開來。
他低頭看向左肩，瞳孔猛地一縮。
箭頭被擠出血肉，但傷口不疼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加劇的劇痛，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靈活自如，像是從未受過傷。
城牆上，這樣的場景在每一秒鐘都在發生。
一個腹部被蠻族戰斧劃開的士兵，腸子都快流出來了，兩個戰友正手忙腳亂地幫他往腹腔里塞。
青色的火星落下來，落在他的傷口上，那駭人的傷口從內向外快速癒合——肌肉先長好，然後是皮膚。
一個老兵的雙腿被炸斷了，斷口處血肉模糊，骨頭都露出來了。
他在等待死亡，他已經放棄了。
青色的火星落在他的斷肢上，血止住了，傷口癒合了，雙腿重新長了出來。
一個年輕的士兵蹲在掩體後面，渾身都是燒傷——不是蠻族燒的，是他在掩護戰友撤離的時候，被一顆落在身邊的高爆彈炸傷的。
他的臉上、手上、脖子上，到處都是焦黑的皮膚，有的地方還在流膿。
青色的火星落在他的身上，那些焦黑的皮膚像蛇蛻皮一樣剝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紅色的嫩肉。
一個接一個，那些在死亡線上掙扎的傷員，被不死咒鴉的青色火焰從死神手中搶了回來。
那些跑得最快的、已經逃出數千米的蠻族，依然沒有逃過冰封的命運。冰層的蔓延速度比他們奔跑的速度更快——快得多。
整片戰場變成了一片白色的冰原。蠻族士兵像是冰原上的雕塑，姿態各異——有的在奔跑，有的在摔倒，有的在回頭張望——全部定格。
指揮所里，技術軍官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聲音發澀：「冰層厚度……無法測算……蔓延速度……無法測算……」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報出來的那些數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像真的。
就在這時，戰場又有了新的變化。
天空變成了金色。
城牆上的人族戰士們抬起頭，瞳孔中倒映著那片金色的天空。
那金色太亮了，亮到他們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從指縫間去看。
透過指縫，他們看到天空中出現了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那些光點密密麻麻，鋪天蓋地，懸浮在空中。
然後——
無數金色的光粒子傾瀉而下——比雨更密，比光更快，比死亡更精準。
每一顆光粒子都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空中划過弧線，繞開障礙，然後精準地射向那些被冰封在原地的蠻族戰士。
一顆光粒子射穿一個蠻族士兵的頭顱，從前額進去，從後腦出來，在顱骨上留下一個手指粗細的、貫穿前後的圓洞——血還沒來得及流出來，傷口就已經被光粒子的高溫燒焦了。
一顆光粒子射穿一個蠻族法師的心臟，他手中還在凝聚的火焰瞬間熄滅，身體僵在原地，保持著施法的姿勢。
沒有任何一個蠻族士兵能躲開。
因為他們的雙腿被冰封了，他們的身體被定格在原地，他們只能站在那裡，看著那些金色的光粒子朝他們飛來，看著它們射穿自己的身體，看著自己的生命在金色的光芒中流逝。
僅僅幾秒鐘。
戰場上還存活的蠻族士兵一個接一個地被雷射精準狙殺。
至此整支蠻族大軍——全軍覆沒。
城牆上死寂一片。
所有人看著平原上那片碎裂的冰層，看著那些正在消散的金色光粒子，那十數萬蠻族大軍的屍骸，全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真的是林立……真的是林立！」
指揮所里，一個軍官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聲音大到在整間指揮所里迴蕩。
那軍官指著屏幕中一個身影興奮地大聲喊道。
在高清攝像頭的放大下，一個身穿黃色西裝，披著正義披風的猴子，正懸浮在高空中。
「那是林立的御獸，絕對沒錯！三族大比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過！它一腳一個，將蠻族參賽者堵在泉水殺！那場比賽我反覆看了十幾遍，不可能認錯！」
他開始手舞足蹈地向旁邊的人比劃。
沒有人打斷他，因為所有人都在興奮。
老周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一下控制台。
「快！」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馬上通知所有作戰單位！
「告訴他們——那條青色巨龍，是我們人族天驕林立的御獸！是我們的力量！不是敵人！不允許任何人向它開火！
命令在通訊頻道中飛速傳遞。
「指揮部通告：青色巨龍為我方友軍，所有人不得攻擊！重複，青色巨龍為我方友軍，任何人不得攻擊！」
「第一防線收到！……等等，你說什麼？友軍？」
「你沒有聽錯，是友軍！立即傳達下去！」
「第二防線收到……友軍……你確定……」
「確定！那是林立！林立的御獸！」
「這是最高指揮官的直接命令，信息已確認！就是我們人族的天驕，林立！
通訊頻道里，沉默了片刻。
然後——「
第三防線明白。告知全體——青色巨龍是林立的御獸，是我們的友軍。」
頻道里傳來了第三防線指揮官的聲音，那聲音在發顫，不是害怕，是——喜極而泣。
消息在整片戰場快速蔓延，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這條信息。
那條巨龍是林立的御獸。
是朋友。
不是敵人。
這一刻，聽到這個消息的人族戰士們，無不從目瞪口呆，眼神從茫然到震驚，眼神滿是不敢置信。
一個老兵喃喃自語，聲音發顫地看著天空那條青色巨龍。
「那真的……真的是咱們的……？
就在這時。
一聲鴉鳴劃破長空，那聲音高亢、清亮，像是一柄利劍刺穿了沉悶的戰場。
老兵抬起頭。
天空中，一隻渾身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烏鴉出現了，體型巨大，黑色的羽毛在青色火焰的映照下泛著幽藍色的光澤。
它的飛行姿態優雅得不像一隻鳥，更像是一團在空中飄浮的青色火焰。它每一次振翅，都有青色的火星從羽尖灑落，那些火星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像是一場無聲的青色雪花。
因為那些灑落的青色火星，飄到了城牆上，飄到了那些受傷的戰士身上。
趙鐵生看到一顆青色的火星落在他的左肩上——就是那個被箭射穿、箭頭還嵌在骨頭裡的左肩。
火星落下的瞬間，他沒有感覺到灼熱，只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像被溫水包裹的舒適感蔓延開來。
他低頭看向左肩，瞳孔猛地一縮。
箭頭被擠出血肉，但傷口不疼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加劇的劇痛，消失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靈活自如，像是從未受過傷。
城牆上，這樣的場景在每一秒鐘都在發生。
一個腹部被蠻族戰斧劃開的士兵，腸子都快流出來了，兩個戰友正手忙腳亂地幫他往腹腔里塞。
青色的火星落下來，落在他的傷口上，那駭人的傷口從內向外快速癒合——肌肉先長好，然後是皮膚。
一個老兵的雙腿被炸斷了，斷口處血肉模糊，骨頭都露出來了。
他在等待死亡，他已經放棄了。
青色的火星落在他的斷肢上，血止住了，傷口癒合了，雙腿重新長了出來。
一個年輕的士兵蹲在掩體後面，渾身都是燒傷——不是蠻族燒的，是他在掩護戰友撤離的時候，被一顆落在身邊的高爆彈炸傷的。
他的臉上、手上、脖子上，到處都是焦黑的皮膚，有的地方還在流膿。
青色的火星落在他的身上，那些焦黑的皮膚像蛇蛻皮一樣剝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紅色的嫩肉。
一個接一個，那些在死亡線上掙扎的傷員，被不死咒鴉的青色火焰從死神手中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