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那是神靈嗎？
年輕戰士將手榴彈從腰間取出，拉環扣在小指上，手掌緊緊握著彈體。
他叫趙鐵生，是一個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
為了身後家園，他誓死不退。
但他已身受重傷，無法再繼續戰鬥。
趙鐵生抬起頭，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蠻族，默數著距離。
他的手將手雷握得更緊，指節泛白，指甲都嵌進了手雷的金屬外殼裡。
二十米。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不是因為害怕——他的眼睛是紅的，是那種燃燒著恨意和決絕的紅色。
十米。
他將拉環套牢在手指上，深吸一口氣。
「一起死吧！！！」
趙鐵生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神兇狠如狼。他猛地就要向外拉開拉環——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趙鐵生只感覺自己的手指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力量。
不是他鬆開了手，是——他的手指不聽使喚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拉開那個拉環。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空驟然壓下。
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霸道到極致的、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跪下的威壓。那威壓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從天而降，壓在整座戰場上，壓在每一個人的肩膀上、胸口上、心臟上。
趙鐵生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不是因為被壓迫，是因為——窒息。一種靈魂層面的窒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俯瞰著他，而他的靈魂在那種注視下，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蜷縮、想要跪下。
不是他一個人在經歷這種感覺。
城牆上，所有人——老兵、醫療兵、機槍手、指揮官——同時停下了動作。那些正在裝填彈藥的手僵住了，那些正在瞄準的眼睛抬了起來，那些正在拖拽傷員的身體頓住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城外，那些正在衝鋒的蠻族士兵也停了下來。不是他們想停，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蠻族勇士，身體在奔跑中僵住，然後——膝蓋彎曲了。一個，兩個，十個，百個，千個——蠻族士兵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去。
不是他們要跪，是他們的身體比他們的意志更誠實。那是刻在基因深處的、對食物鏈頂端存在的、無法抗拒的本能恐懼。
那些跪在地上的蠻族，渾身顫抖，口吐白沫，實力弱的直接暈了過去。那些還勉強站著的，雙腿抖得像篩糠，手中的武器「哐當哐當」地掉在地上。不是他們想扔，是手指握不住了。
趙鐵生的雙眼猛地收縮。
他看到了。
天空中，一條數千米長的青色巨龍，橫亘在整座戰場的上空。
這一刻，趙鐵生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直接空白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看到的東西。
數千米長。從龍頭到龍尾，橫跨了大半個戰場。它的身軀如同一座蜿蜒的山脈，在雲層中若隱若現，青色的鱗片在晨光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片都有門板那麼大，邊緣鋒利如刀。
那紋路在微微發光，青色的光芒在鱗片之間流動，像是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它的頭顱巨大如山，兩隻角從額頭兩側向後延伸，角尖刺破雲層，頂端閃爍著青色的雷電。雷電在角尖跳躍，發出「噼啪」的脆響，每一聲脆響都像是天在開裂。
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是豎著的，像兩輪血月懸掛在高空。
戰場上，所有人，包括蠻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眼神恐懼地看著天空中青色巨龍。
這是從哪裡來的怪物，這是神靈嗎？
就在這時，青色巨龍動了，他張開了口。
上下顎分開，狂暴的火元素涌動，火焰在凝聚，一顆小型的太陽在巨龍的口中誕生。
那團火焰在巨龍的口中旋轉、壓縮、凝聚，發出「嗤嗤」的聲音，仿佛空氣都在被它點燃。
火焰周圍的空氣在扭曲、在沸騰、在變形——不，不是空氣在變形，是空間在被火焰的高溫烤得變形。
火焰越聚越亮，越聚越大，從拳頭大小變成頭顱大小，從頭顱大小變成水桶大小，從水桶大小變成——一整個房屋大小。那團紅色的火焰在巨龍的口中燃燒著、咆哮著、掙扎著，像一頭急於掙脫束縛的野獸。
熱息。
一道紅色的火焰巨柱從巨龍的口中噴涌而出。
那巨柱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只捕捉到一道紅光閃過。
那火焰巨柱太熱了，熱到他在數百米外的城牆上，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浪，熱到他感覺自己的眉毛和頭髮都在捲曲。
「轟！！！」
火焰巨柱，從戰場的最北端，一路貫穿到最南端。貫穿了整支蠻族大軍，貫穿了他們的陣型，貫穿了他們的士氣，貫穿了他們的生命。
在它經過的地方，什麼都沒有留下。沒有屍體，沒有殘骸，沒有血跡。只有一條焦黑的、還在冒煙的、寬達數百米米的溝壑，從戰場的這一頭一直延伸到那一頭，像是一道巨大的傷疤，刻在大地的臉上。
那些被火焰巨柱直接命中的蠻族士兵——消失了。
不是被燒死，不是被炸死，是「消失」。連灰燼都沒有留下，因為灰燼也被那高溫蒸發了。
那些距離火焰巨柱稍遠的蠻族士兵，雖然沒有被直接命中，但火焰的高溫依然將他們點燃了。
他們身上的鎧甲、手中的武器、腳下的土地——都在燃燒。他們的身體在火焰中掙扎、翻滾、哀嚎，但火焰怎麼也撲不滅。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龍息。是凝聚了凱多規則的龍息。
戰場中央，那條焦黑的溝壑兩側，到處都是還在燃燒的蠻族屍體和那些在火焰中掙扎求生的傷兵。他們的哀嚎聲在戰場上迴蕩，但很快——哀嚎聲也消失了。因為那些傷兵，也變成了焦炭。
整支蠻族大軍，十幾萬人，被這一道火焰巨柱貫穿，撕裂成兩半。戰場的中央出現了一條巨大的焦黑裂縫，裂縫兩側，是還在燃燒的蠻族屍體和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蠻族潰兵。
他叫趙鐵生，是一個入伍不到半年的新兵。
為了身後家園，他誓死不退。
但他已身受重傷，無法再繼續戰鬥。
趙鐵生抬起頭，看著那些越來越近的蠻族，默數著距離。
他的手將手雷握得更緊，指節泛白，指甲都嵌進了手雷的金屬外殼裡。
二十米。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不是因為害怕——他的眼睛是紅的，是那種燃燒著恨意和決絕的紅色。
十米。
他將拉環套牢在手指上，深吸一口氣。
「一起死吧！！！」
趙鐵生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神兇狠如狼。他猛地就要向外拉開拉環——
就在這時，
異變突生。
趙鐵生只感覺自己的手指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力量。
不是他鬆開了手，是——他的手指不聽使喚了。
像是有什麼東西按住了他的手，不讓他拉開那個拉環。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天空驟然壓下。
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霸道到極致的、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跪下的威壓。那威壓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從天而降，壓在整座戰場上，壓在每一個人的肩膀上、胸口上、心臟上。
趙鐵生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不是因為被壓迫，是因為——窒息。一種靈魂層面的窒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俯瞰著他，而他的靈魂在那種注視下，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蜷縮、想要跪下。
不是他一個人在經歷這種感覺。
城牆上，所有人——老兵、醫療兵、機槍手、指揮官——同時停下了動作。那些正在裝填彈藥的手僵住了，那些正在瞄準的眼睛抬了起來，那些正在拖拽傷員的身體頓住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天空。
城外，那些正在衝鋒的蠻族士兵也停了下來。不是他們想停，是身體不聽使喚了。
那些沖在最前面的蠻族勇士，身體在奔跑中僵住，然後——膝蓋彎曲了。一個，兩個，十個，百個，千個——蠻族士兵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跪了下去。
不是他們要跪，是他們的身體比他們的意志更誠實。那是刻在基因深處的、對食物鏈頂端存在的、無法抗拒的本能恐懼。
那些跪在地上的蠻族，渾身顫抖，口吐白沫，實力弱的直接暈了過去。那些還勉強站著的，雙腿抖得像篩糠，手中的武器「哐當哐當」地掉在地上。不是他們想扔，是手指握不住了。
趙鐵生的雙眼猛地收縮。
他看到了。
天空中，一條數千米長的青色巨龍，橫亘在整座戰場的上空。
這一刻，趙鐵生的大腦在那一瞬間直接空白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看到的東西。
數千米長。從龍頭到龍尾，橫跨了大半個戰場。它的身軀如同一座蜿蜒的山脈，在雲層中若隱若現，青色的鱗片在晨光中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每一片都有門板那麼大，邊緣鋒利如刀。
那紋路在微微發光，青色的光芒在鱗片之間流動，像是血液在血管中流淌。
它的頭顱巨大如山，兩隻角從額頭兩側向後延伸，角尖刺破雲層，頂端閃爍著青色的雷電。雷電在角尖跳躍，發出「噼啪」的脆響，每一聲脆響都像是天在開裂。
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是豎著的，像兩輪血月懸掛在高空。
戰場上，所有人，包括蠻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眼神恐懼地看著天空中青色巨龍。
這是從哪裡來的怪物，這是神靈嗎？
就在這時，青色巨龍動了，他張開了口。
上下顎分開，狂暴的火元素涌動，火焰在凝聚，一顆小型的太陽在巨龍的口中誕生。
那團火焰在巨龍的口中旋轉、壓縮、凝聚，發出「嗤嗤」的聲音，仿佛空氣都在被它點燃。
火焰周圍的空氣在扭曲、在沸騰、在變形——不，不是空氣在變形，是空間在被火焰的高溫烤得變形。
火焰越聚越亮，越聚越大，從拳頭大小變成頭顱大小，從頭顱大小變成水桶大小，從水桶大小變成——一整個房屋大小。那團紅色的火焰在巨龍的口中燃燒著、咆哮著、掙扎著，像一頭急於掙脫束縛的野獸。
熱息。
一道紅色的火焰巨柱從巨龍的口中噴涌而出。
那巨柱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只捕捉到一道紅光閃過。
那火焰巨柱太熱了，熱到他在數百米外的城牆上，都能感覺到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浪，熱到他感覺自己的眉毛和頭髮都在捲曲。
「轟！！！」
火焰巨柱，從戰場的最北端，一路貫穿到最南端。貫穿了整支蠻族大軍，貫穿了他們的陣型，貫穿了他們的士氣，貫穿了他們的生命。
在它經過的地方，什麼都沒有留下。沒有屍體，沒有殘骸，沒有血跡。只有一條焦黑的、還在冒煙的、寬達數百米米的溝壑，從戰場的這一頭一直延伸到那一頭，像是一道巨大的傷疤，刻在大地的臉上。
那些被火焰巨柱直接命中的蠻族士兵——消失了。
不是被燒死，不是被炸死，是「消失」。連灰燼都沒有留下，因為灰燼也被那高溫蒸發了。
那些距離火焰巨柱稍遠的蠻族士兵，雖然沒有被直接命中，但火焰的高溫依然將他們點燃了。
他們身上的鎧甲、手中的武器、腳下的土地——都在燃燒。他們的身體在火焰中掙扎、翻滾、哀嚎，但火焰怎麼也撲不滅。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龍息。是凝聚了凱多規則的龍息。
戰場中央，那條焦黑的溝壑兩側，到處都是還在燃燒的蠻族屍體和那些在火焰中掙扎求生的傷兵。他們的哀嚎聲在戰場上迴蕩，但很快——哀嚎聲也消失了。因為那些傷兵，也變成了焦炭。
整支蠻族大軍，十幾萬人，被這一道火焰巨柱貫穿，撕裂成兩半。戰場的中央出現了一條巨大的焦黑裂縫，裂縫兩側，是還在燃燒的蠻族屍體和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蠻族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