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一別天涯再無期
邪魔退去，
偌大長安城，
終於徹底歸於平靜。
廢墟之上，
陳默幾人癱坐在地，一個個看著空空蕩蕩的天穹，臉上皆是哭笑不得、萬般荒謬。
佛不怒更是喘著粗氣，
酸溜溜的道：
「打了半天，燃燒壽元、拼死搏命，差點全員殞落……結果到頭來，我們浴血拼命沒搞定的，被人家王老闆一張嘴給說退了！」
「是啊！」
無為道人接過話茬：
「早知一介凡人開口，便能震懾仇劫公子、逼退四大邪魔，我們還打個什麼勁？」
「這說出去誰信啊！
邪魔巨頭，懼一介凡人店主，今日一戰，屬實離譜至極……」
陳默心中則是有些感慨，
他似乎有些明白，
鄭耀宗為何會誤會了……
說來，
也真是離了個大譜！
幾人就這麼仰望著天，荒謬、震撼、又慶幸……
而城頭之上的王順風，
前一秒還一臉懵圈。
下一刻，
滿城倖存將士、百官士卒、殘存百姓，盡數瘋狂湧上城樓，將他團團簇擁，高高舉起！
萬眾歡呼，
聲震長安！
王順風整個人輕飄飄的，渾身發軟，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發達了！真發達了！！
我一個開酒館的，今天居然把邪魔全部嚇跑了！
這群邪魔是真瞎啊！
尤其是那個鄭天來……腦子指定不好使！
真把我當成隱世高人哈哈哈哈哈！」
……
倖存百姓還在源源不斷湧來，
人人熱淚盈眶，
爭先恐後，
只想一睹陳默，蘇小棠，無為道人，佛不怒幾位仙人真容。
可等他們好不容易擠出城外，
才發現，
仙人已經離開了……
高空之上，
陳默四人對視一眼，身形一晃，悄無聲息消失在人群視野之中。
眾人撲了個空，
紛紛扼腕嘆息、滿臉遺憾。
「怎麼不見了？」
「剛剛的國師仙人、佛門聖尊、仙道高人呢？」
「我等還未叩謝救命大恩啊！」
就在萬民遺憾之時，
幾名白髮大儒豁然醒悟，一臉肅然，拱手長嘆：
「諸位莫嘆！
此乃真仙風骨！」
「所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真正的大能仙聖，從不貪戀凡間虛名、紅塵富貴！
救萬民於水火，
不求回報，
不留姓名！
此等胸襟，
才是真正仙人！」
這話一出，全場百姓瞬間恍然，心中越發敬畏。
不知是誰第一個雙膝跪地，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萬千百姓、文武百官，盡數下跪！
就連大漢武帝劉烲，
也親自躬身叩拜，
仰望長空，高聲齊呼：
「恭送國師大人！」
「多謝幾位仙人救世，護我大漢山河！」
「仙真慈悲，萬古長存！」
呼聲浩蕩，響徹長安，餘音在天空久久不能消散……
不過雖然陳默幾人走了，
但王順風還在！
此刻的他，在萬民眼中，已然是世間第一真仙，驅邪伏魔天師、實至名歸！
長安城舉國歡慶，
連開七日慶功大宴，夜夜笙歌、舉國同慶。
百姓自發募捐，
準備為王順風立祠建廟、世代供奉、香火永祭。
原本的一座親王府，
直接改名伏魔天師府、仙人居，賜給王順風常住。
可百姓依舊覺得委屈了這位救世天師。
王府再奢華，
終究是二手貨，
怎配得上活神仙居住？
於是全城工匠齊動，舉國資材調動，連夜動工，要建造一座堪比皇宮、極盡奢華的專屬仙宮，專供王順風日後安居！
而這王順風為人極其仗義，
一人得道，
也不薄待舊人。
他把當初順風酒館所有夥計、
老部下，
盡數接入天師府，一一安排體面職位，同吃同住、共享榮華。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
七日之後，
夜幕深沉，
月色朦朧。
王順風喝得酩酊大醉，晃晃悠悠回到天師府門口。
守門舊夥計連忙上前攙扶，
說道：
「東家，他回來了！」
王順風原本還迷迷糊糊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
「他？！」
王順風心裡咯噔一下，
他連忙搖了搖頭，
甩開醉意，
快步踏入客廳！
只見堂中一道熟悉身影，
笑意溫和，
靜靜端坐，
不是陳默又能是誰？
見王順風到來，他抬頭溫聲道：
「東家，別來無恙。」
王順風瞳孔一縮，
腦子瞬間空白，差點脫口喊出「王小二」！
話到嘴邊硬生生咽回去，
然後腿一軟，
當場就要下跪行禮。
陳默身形一動，穩穩的托住他，笑道：
「東家無需多禮，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套。」
王順風心臟卻還是砰砰狂跳，
一臉拘謹：
「仙、仙長……您怎麼來了？！」
「我今夜前來，只為敘舊，亦是道別！
明日，
我便要離開長安，
今夜一別，你我眾人，怕是此生再無相見之期……」
聽聞此言，
在場十幾個酒館老夥計瞬間收斂嬉皮笑臉，紛紛圍坐上來，神色唏噓。
曾經在酒館朝夕相伴、吹牛喝酒、打雜嘮嗑的日子，歷歷在目。
眾人不再顧忌所謂仙人身份，
圍坐一桌，
如同往日一般，
把酒閒談。
席間，
一名年輕夥計忍不住好奇，率先開口問道：
「仙長，我們一直有個疑惑，想問問您。」
「坊間百姓都說，大漢國師下凡救世，
真名乃是陳念！
可我們一直喊您王小二，
到底哪個才是您真名？」
陳默端起酒杯，輕輕一笑，耐心解答：
「我就是王小二，
陳念，只是我隱匿市井的化名，世人乃是誤傳耳！」
又另一名老夥計瞪大眼睛，
追問：
「那小二兄弟，
您真是神仙嗎？！
您這般神通廣大，飛天遁地、必定是真正的仙人吧！」
陳默會心一笑，繼續解釋道：
「凡塵世人，以為飛天遁地、摧山裂石便是仙人。
實則不然，
在修士界，唯有突破飛升境、橫渡天門、登入仙界，方能稱仙！」
「我如今境界，
尚未踏足真仙之列。」
一眾夥計聽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您都不是仙人？！」
「那之前打崩星辰、碾壓邪魔、召喚神雷，都不算仙？」
「哈哈，
你一定是騙我們的！
你就是仙人！
是怕我們對你產生隔閡吧，放心吧，不會的！無論你是仙人，還是凡人，在我們這，你都是那個小二兄弟！」
陳默啞然失笑。
也是，
在凡夫眼中，
不要說是羽化境的萬古巨頭，
哪怕是通靈第四重，剛能御劍飛行的小修士，都能稱得上是一句：「仙人」，
畢竟究竟何為仙，
從來沒有統一的定義。
在不同人的眼裡，
總是有不同的看法。
或許在孝子賢孫眼中，
家中二老，
才是值得跪拜的「仙佛。」
於是，
陳默也就挺胸抬頭，嘴角帶笑，在這些期盼的目光中，傲然點了點頭。
「是的，」
「我就是仙人！」
偌大長安城，
終於徹底歸於平靜。
廢墟之上，
陳默幾人癱坐在地，一個個看著空空蕩蕩的天穹，臉上皆是哭笑不得、萬般荒謬。
佛不怒更是喘著粗氣，
酸溜溜的道：
「打了半天，燃燒壽元、拼死搏命，差點全員殞落……結果到頭來，我們浴血拼命沒搞定的，被人家王老闆一張嘴給說退了！」
「是啊！」
無為道人接過話茬：
「早知一介凡人開口，便能震懾仇劫公子、逼退四大邪魔，我們還打個什麼勁？」
「這說出去誰信啊！
邪魔巨頭，懼一介凡人店主，今日一戰，屬實離譜至極……」
陳默心中則是有些感慨，
他似乎有些明白，
鄭耀宗為何會誤會了……
說來，
也真是離了個大譜！
幾人就這麼仰望著天，荒謬、震撼、又慶幸……
而城頭之上的王順風，
前一秒還一臉懵圈。
下一刻，
滿城倖存將士、百官士卒、殘存百姓，盡數瘋狂湧上城樓，將他團團簇擁，高高舉起！
萬眾歡呼，
聲震長安！
王順風整個人輕飄飄的，渾身發軟，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發達了！真發達了！！
我一個開酒館的，今天居然把邪魔全部嚇跑了！
這群邪魔是真瞎啊！
尤其是那個鄭天來……腦子指定不好使！
真把我當成隱世高人哈哈哈哈哈！」
……
倖存百姓還在源源不斷湧來，
人人熱淚盈眶，
爭先恐後，
只想一睹陳默，蘇小棠，無為道人，佛不怒幾位仙人真容。
可等他們好不容易擠出城外，
才發現，
仙人已經離開了……
高空之上，
陳默四人對視一眼，身形一晃，悄無聲息消失在人群視野之中。
眾人撲了個空，
紛紛扼腕嘆息、滿臉遺憾。
「怎麼不見了？」
「剛剛的國師仙人、佛門聖尊、仙道高人呢？」
「我等還未叩謝救命大恩啊！」
就在萬民遺憾之時，
幾名白髮大儒豁然醒悟，一臉肅然，拱手長嘆：
「諸位莫嘆！
此乃真仙風骨！」
「所謂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真正的大能仙聖，從不貪戀凡間虛名、紅塵富貴！
救萬民於水火，
不求回報，
不留姓名！
此等胸襟，
才是真正仙人！」
這話一出，全場百姓瞬間恍然，心中越發敬畏。
不知是誰第一個雙膝跪地，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萬千百姓、文武百官，盡數下跪！
就連大漢武帝劉烲，
也親自躬身叩拜，
仰望長空，高聲齊呼：
「恭送國師大人！」
「多謝幾位仙人救世，護我大漢山河！」
「仙真慈悲，萬古長存！」
呼聲浩蕩，響徹長安，餘音在天空久久不能消散……
不過雖然陳默幾人走了，
但王順風還在！
此刻的他，在萬民眼中，已然是世間第一真仙，驅邪伏魔天師、實至名歸！
長安城舉國歡慶，
連開七日慶功大宴，夜夜笙歌、舉國同慶。
百姓自發募捐，
準備為王順風立祠建廟、世代供奉、香火永祭。
原本的一座親王府，
直接改名伏魔天師府、仙人居，賜給王順風常住。
可百姓依舊覺得委屈了這位救世天師。
王府再奢華，
終究是二手貨，
怎配得上活神仙居住？
於是全城工匠齊動，舉國資材調動，連夜動工，要建造一座堪比皇宮、極盡奢華的專屬仙宮，專供王順風日後安居！
而這王順風為人極其仗義，
一人得道，
也不薄待舊人。
他把當初順風酒館所有夥計、
老部下，
盡數接入天師府，一一安排體面職位，同吃同住、共享榮華。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
七日之後，
夜幕深沉，
月色朦朧。
王順風喝得酩酊大醉，晃晃悠悠回到天師府門口。
守門舊夥計連忙上前攙扶，
說道：
「東家，他回來了！」
王順風原本還迷迷糊糊的頭腦，瞬間清醒過來。
「他？！」
王順風心裡咯噔一下，
他連忙搖了搖頭，
甩開醉意，
快步踏入客廳！
只見堂中一道熟悉身影，
笑意溫和，
靜靜端坐，
不是陳默又能是誰？
見王順風到來，他抬頭溫聲道：
「東家，別來無恙。」
王順風瞳孔一縮，
腦子瞬間空白，差點脫口喊出「王小二」！
話到嘴邊硬生生咽回去，
然後腿一軟，
當場就要下跪行禮。
陳默身形一動，穩穩的托住他，笑道：
「東家無需多禮，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套。」
王順風心臟卻還是砰砰狂跳，
一臉拘謹：
「仙、仙長……您怎麼來了？！」
「我今夜前來，只為敘舊，亦是道別！
明日，
我便要離開長安，
今夜一別，你我眾人，怕是此生再無相見之期……」
聽聞此言，
在場十幾個酒館老夥計瞬間收斂嬉皮笑臉，紛紛圍坐上來，神色唏噓。
曾經在酒館朝夕相伴、吹牛喝酒、打雜嘮嗑的日子，歷歷在目。
眾人不再顧忌所謂仙人身份，
圍坐一桌，
如同往日一般，
把酒閒談。
席間，
一名年輕夥計忍不住好奇，率先開口問道：
「仙長，我們一直有個疑惑，想問問您。」
「坊間百姓都說，大漢國師下凡救世，
真名乃是陳念！
可我們一直喊您王小二，
到底哪個才是您真名？」
陳默端起酒杯，輕輕一笑，耐心解答：
「我就是王小二，
陳念，只是我隱匿市井的化名，世人乃是誤傳耳！」
又另一名老夥計瞪大眼睛，
追問：
「那小二兄弟，
您真是神仙嗎？！
您這般神通廣大，飛天遁地、必定是真正的仙人吧！」
陳默會心一笑，繼續解釋道：
「凡塵世人，以為飛天遁地、摧山裂石便是仙人。
實則不然，
在修士界，唯有突破飛升境、橫渡天門、登入仙界，方能稱仙！」
「我如今境界，
尚未踏足真仙之列。」
一眾夥計聽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您都不是仙人？！」
「那之前打崩星辰、碾壓邪魔、召喚神雷，都不算仙？」
「哈哈，
你一定是騙我們的！
你就是仙人！
是怕我們對你產生隔閡吧，放心吧，不會的！無論你是仙人，還是凡人，在我們這，你都是那個小二兄弟！」
陳默啞然失笑。
也是，
在凡夫眼中，
不要說是羽化境的萬古巨頭，
哪怕是通靈第四重，剛能御劍飛行的小修士，都能稱得上是一句：「仙人」，
畢竟究竟何為仙，
從來沒有統一的定義。
在不同人的眼裡，
總是有不同的看法。
或許在孝子賢孫眼中，
家中二老，
才是值得跪拜的「仙佛。」
於是，
陳默也就挺胸抬頭，嘴角帶笑，在這些期盼的目光中，傲然點了點頭。
「是的，」
「我就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