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洞房花燭，二路元帥
這場婚禮，
盛大得令人咋舌。
雖然天下狼煙四起，各地烽火連天，
但京城依舊是京城。
十里長街鋪滿紅綢，從皇宮一路鋪到鎮南王府在京城的別院，沿途百姓夾道觀看，禁軍沿途護衛，熱鬧得像是在過節。
兩位主角，
一個是曾經的「滄瀾第二天才」，鎮南王世子、太子太傅，尚書令、一品大員，一個是曾經的「滄瀾第一天才」，關家的掌上明珠，太后的親侄孫女。
這場婚事，
是整個關家的盛事，
也是天下的盛事，
太后親自為二人主婚。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禮服，端坐在高堂之上，看著面前的一對新人，眼中滿是笑意。
「好，好。」
她拉著陳默的手，又拉著關山月的手，將兩人的手疊在一起。
「從今往後，
你們就是夫妻了。要互相扶持，互相體諒。」
陳默低頭稱是。
關山月也低頭稱是。
太后看著他們，眼眶竟有些濕潤。
她又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個一心愛她，卻又被她親手埋葬山野少年……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
可惜沒有如果。
但現在，她看著眼前的兩人，覺得上天終於補償了她，全了當年的遺憾。
也許，
這就是緣分吧。
禮成，
宴開。
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關家上下，都對這位「優秀的女婿」十分滿意。
年少有為，位高權重，還是太后面前的紅人，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陳默一一應對，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
宴會散時，
太后把他叫到一邊。
「葉玄。」
陳默垂手而立。
太后看著他，目光複雜。
「你可知道，哀家為什麼這麼看重你？」
陳默說：「臣不知。」
太后笑了。
「因為你像一個人。」
她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轉而說：「葉玄，你的前程，絕不止於鎮南王。」
「等局勢穩定，哀家會讓葉玄德讓位，哀家會登基稱帝。」
「但哀家的志向，不在此。
帝位，
只是跳板。
哀家要去更廣闊的世界。」
陳默呼吸一促，
更廣闊的世界？
太后看著他，目光深邃。
「等哀家走後，這天下，就是你的，我會將帝位禪讓給你……
你若是表現得好，
等哀家在那邊站穩腳跟，也會把你們接過去……」
陳默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驚濤駭浪。
那邊？
那邊是哪邊？
帝位只是跳板，更廣闊的世界，那不只能是修仙界？
他想起太祖的傳說，想起那三卷天書，想起那塊神秘的石碑。
太后，
難道已經掌握了通往修仙界的鑰匙？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
「臣，多謝太后。」
太后拍拍他的手。
「好好待山月，她是個好孩子。」
陳默點頭。
---
洞房花燭夜。
紅燭高照，滿室生香。
關山月坐在床邊，蓋著紅蓋頭，一動不動。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對方，卻不敢去掀起紅蓋頭……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事出有因，
但終究辜負了一位女子，
所以，他絕不能再耽誤對方的清白。
床邊，
關山月卻主動撤下了蓋頭。
那張臉，
美得不可方物，平時的冰山美人，眼裡不知有幾分溫柔。
她抬起頭，看著他。
目光中，有期待，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早點休息。」
關山月愣住了。
陳默轉身往外走。
「葉玄。」
他停下腳步。
關山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還是不想要我？」
陳默沒說話。
關山月說：「那天在雪山，我以為我快死了，我想的最後一件事，是還沒有和你好好打一場。後來我活下來了，我就來找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
「我關山月，這輩子沒求過誰。但今天，我想求你一件事。」
陳默回過頭。
關山月看著他，眼眶微紅。
「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
陳默站在那裡，看著她的眼睛。
良久，他開口。
「對不起。」
他推門出去。
身後，燭火搖曳。
關山月坐在床邊，眼淚無聲滑落。
……
三天後，
陳默被封為二路討賊元帥，統領三十萬佑聖軍。
名正言順。
他花了半個月時間，
在軍中安插心腹，那些從鎮南王府帶來的老人，那些在七殺魔教培養的親信，一個個被他安排在關鍵位置。
關家的人雖有不滿，
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他是太后的女婿，關家的女婿。
關山月這段時間，
一直待在府里。
她沒來找陳默，陳默也沒去找她。
但有一天，陳默回到府中，發現桌上放著一件戰袍。
鮮紅色的戰袍，繡著金線的雲紋，一針一線，都是關山月親手縫製而成。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出征那天，穿上它。」
---
出征那天，
京城南門，旌旗蔽日。
三十萬佑聖軍，列陣待發。
陳默騎著高頭大馬，關山月親手為他披上戰甲，繫上紅袍，明亮花紋，在烈日下是那樣的耀眼……
少年白馬，
執槍而行。
「再給我幾個月，我就能突破先天，到時候，我會去前線幫你，等著我……」
「妾將為郎君，掃平天下！」
陳默把信收起來。
他抬頭看著城門。
等著？
他等不了了。
他翻身上馬。
「出發！」
三十萬大軍，緩緩開動。
陳默走在最前面。
他心中默默說了一句話。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
「對不起。」
---
接下來的三個月，
捷報頻傳。
陳默用兵如神，仿佛能提前知道叛軍的動向，每一次都能精準打擊。
第一戰，伏擊廢帝的前鋒，斬首一萬。
第二戰，夜襲葉廣的大營，燒毀糧草無數。
第三戰，誘敵深入，全殲一方匪首。
消息傳到京城，太后大喜。
「好！好！葉玄果然沒讓哀家失望！」
軍中上下，
也對這位主帥徹底拜服。
關家那些原本有些微詞的老將，也閉上了嘴。
這個女婿，
戰力無雙，用兵如神，
確實有本事。
三個月下來，軍中上下，關家子弟，對陳默已經是佩服無比，完全信賴了這位優秀的統帥。
上上下下，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他知道，時機到了。
---
這一天，
陳默和王騰在帥帳中議事。
兩人攤開地圖，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王騰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各路反王的大軍，都聚集在這一帶。若能一舉殲滅，天下可定。」
陳默點點頭。
「我有一計。」
王騰看著他。
陳默說：「你率禁軍主力，正面誘敵。吸引他們來攻。」
王騰皺眉：「那誰來夾擊？」
陳默說：「我。」
他指著地圖上的另一個位置。
「我率佑聖軍，從側後包抄。兩面夾擊，一舉全殲。」
王騰沉思片刻，點點頭。
「可行。」
兩人擊掌為誓。
盛大得令人咋舌。
雖然天下狼煙四起，各地烽火連天，
但京城依舊是京城。
十里長街鋪滿紅綢，從皇宮一路鋪到鎮南王府在京城的別院，沿途百姓夾道觀看，禁軍沿途護衛，熱鬧得像是在過節。
兩位主角，
一個是曾經的「滄瀾第二天才」，鎮南王世子、太子太傅，尚書令、一品大員，一個是曾經的「滄瀾第一天才」，關家的掌上明珠，太后的親侄孫女。
這場婚事，
是整個關家的盛事，
也是天下的盛事，
太后親自為二人主婚。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禮服，端坐在高堂之上，看著面前的一對新人，眼中滿是笑意。
「好，好。」
她拉著陳默的手，又拉著關山月的手，將兩人的手疊在一起。
「從今往後，
你們就是夫妻了。要互相扶持，互相體諒。」
陳默低頭稱是。
關山月也低頭稱是。
太后看著他們，眼眶竟有些濕潤。
她又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個一心愛她，卻又被她親手埋葬山野少年……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
可惜沒有如果。
但現在，她看著眼前的兩人，覺得上天終於補償了她，全了當年的遺憾。
也許，
這就是緣分吧。
禮成，
宴開。
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關家上下，都對這位「優秀的女婿」十分滿意。
年少有為，位高權重，還是太后面前的紅人，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陳默一一應對，臉上始終掛著得體的笑。
宴會散時，
太后把他叫到一邊。
「葉玄。」
陳默垂手而立。
太后看著他，目光複雜。
「你可知道，哀家為什麼這麼看重你？」
陳默說：「臣不知。」
太后笑了。
「因為你像一個人。」
她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
轉而說：「葉玄，你的前程，絕不止於鎮南王。」
「等局勢穩定，哀家會讓葉玄德讓位，哀家會登基稱帝。」
「但哀家的志向，不在此。
帝位，
只是跳板。
哀家要去更廣闊的世界。」
陳默呼吸一促，
更廣闊的世界？
太后看著他，目光深邃。
「等哀家走後，這天下，就是你的，我會將帝位禪讓給你……
你若是表現得好，
等哀家在那邊站穩腳跟，也會把你們接過去……」
陳默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驚濤駭浪。
那邊？
那邊是哪邊？
帝位只是跳板，更廣闊的世界，那不只能是修仙界？
他想起太祖的傳說，想起那三卷天書，想起那塊神秘的石碑。
太后，
難道已經掌握了通往修仙界的鑰匙？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
「臣，多謝太后。」
太后拍拍他的手。
「好好待山月，她是個好孩子。」
陳默點頭。
---
洞房花燭夜。
紅燭高照，滿室生香。
關山月坐在床邊，蓋著紅蓋頭，一動不動。
陳默站在門口，看著對方，卻不敢去掀起紅蓋頭……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事出有因，
但終究辜負了一位女子，
所以，他絕不能再耽誤對方的清白。
床邊，
關山月卻主動撤下了蓋頭。
那張臉，
美得不可方物，平時的冰山美人，眼裡不知有幾分溫柔。
她抬起頭，看著他。
目光中，有期待，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你早點休息。」
關山月愣住了。
陳默轉身往外走。
「葉玄。」
他停下腳步。
關山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還是不想要我？」
陳默沒說話。
關山月說：「那天在雪山，我以為我快死了，我想的最後一件事，是還沒有和你好好打一場。後來我活下來了，我就來找你了。」
她的聲音很輕。
「我關山月，這輩子沒求過誰。但今天，我想求你一件事。」
陳默回過頭。
關山月看著他，眼眶微紅。
「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
陳默站在那裡，看著她的眼睛。
良久，他開口。
「對不起。」
他推門出去。
身後，燭火搖曳。
關山月坐在床邊，眼淚無聲滑落。
……
三天後，
陳默被封為二路討賊元帥，統領三十萬佑聖軍。
名正言順。
他花了半個月時間，
在軍中安插心腹，那些從鎮南王府帶來的老人，那些在七殺魔教培養的親信，一個個被他安排在關鍵位置。
關家的人雖有不滿，
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他是太后的女婿，關家的女婿。
關山月這段時間，
一直待在府里。
她沒來找陳默，陳默也沒去找她。
但有一天，陳默回到府中，發現桌上放著一件戰袍。
鮮紅色的戰袍，繡著金線的雲紋，一針一線，都是關山月親手縫製而成。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出征那天，穿上它。」
---
出征那天，
京城南門，旌旗蔽日。
三十萬佑聖軍，列陣待發。
陳默騎著高頭大馬，關山月親手為他披上戰甲，繫上紅袍，明亮花紋，在烈日下是那樣的耀眼……
少年白馬，
執槍而行。
「再給我幾個月，我就能突破先天，到時候，我會去前線幫你，等著我……」
「妾將為郎君，掃平天下！」
陳默把信收起來。
他抬頭看著城門。
等著？
他等不了了。
他翻身上馬。
「出發！」
三十萬大軍，緩緩開動。
陳默走在最前面。
他心中默默說了一句話。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
「對不起。」
---
接下來的三個月，
捷報頻傳。
陳默用兵如神，仿佛能提前知道叛軍的動向，每一次都能精準打擊。
第一戰，伏擊廢帝的前鋒，斬首一萬。
第二戰，夜襲葉廣的大營，燒毀糧草無數。
第三戰，誘敵深入，全殲一方匪首。
消息傳到京城，太后大喜。
「好！好！葉玄果然沒讓哀家失望！」
軍中上下，
也對這位主帥徹底拜服。
關家那些原本有些微詞的老將，也閉上了嘴。
這個女婿，
戰力無雙，用兵如神，
確實有本事。
三個月下來，軍中上下，關家子弟，對陳默已經是佩服無比，完全信賴了這位優秀的統帥。
上上下下，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他知道，時機到了。
---
這一天，
陳默和王騰在帥帳中議事。
兩人攤開地圖，商量著下一步的計劃。
王騰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各路反王的大軍，都聚集在這一帶。若能一舉殲滅，天下可定。」
陳默點點頭。
「我有一計。」
王騰看著他。
陳默說：「你率禁軍主力，正面誘敵。吸引他們來攻。」
王騰皺眉：「那誰來夾擊？」
陳默說：「我。」
他指著地圖上的另一個位置。
「我率佑聖軍，從側後包抄。兩面夾擊，一舉全殲。」
王騰沉思片刻，點點頭。
「可行。」
兩人擊掌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