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意識流打法
踏進璃月港後，林辛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亞當會說「好好感受家的溫暖」。
因為林辛自稱璃月人，他頂著璃月人的面孔和身份去須彌大鬧了一番，成為了英雄。而現在他回到璃月港，堪比英雄衣錦還鄉。
不同於被溫迪和迪羅克宣揚過的「雪山保衛戰英雄」，也不同於親眼見識過林辛神力的須彌城人，璃月人總是這麼內斂、卻又熱情。
萬民堂前，卯師傅和善地看著林辛，就像在看自己的大女婿：
「你叫林辛對吧，我認得你！璃月快報上都寫了，你擄走草神其實為了解救她，然後與神明合力擊敗腐敗的大賢者。來來來，想吃點什麼，我半價賣你……」
他話沒說完，旁邊擺攤的蘇二娘就喊道：「多磕磣吶，老卯，就你那菜價，便宜一半是打發叫花子呢？」
蘇二娘扭過頭，又對林辛笑著說：「瞅瞅這孩子，又高又瘦，可得多吃點！來，剛出爐的中原雜碎，好吃不貴……
啊呸！喊順嘴了，喏，直接給你啦！」
面對這熟悉的熱情表達方式，林辛愣是被激起了前世的傳統美德——禮讓：
「不不不，我不能收，我不能收…」
「哎！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那不能白拿您的…」
「你還長個呢，收著！」
林辛接下了。
他看著飄滿香氣的中原雜碎（烤肉串），試探著咬了一口。
嗯，璃月味，地道！
吃著中原雜碎，林辛決定去往生堂瞅瞅。他剛剛沒在茶館裡看見鍾離，現在天色已晚，說不定鍾離已經回去了。
而且隔著遙遠的距離，他隱隱聽見了弔喪的哀樂。
「往生堂來活計了嗎？」
…
不卜廬門前，送葬的紙紮擺滿了一條街，陣仗相當大。
林辛一邊啃著中原雜碎，一邊揉著七七的頭髮，問道：「七七啊，這是有哪戶大人家死了嗎？」
七七歪頭，連帶著林辛的手也歪到一旁。
她不記得這個少年是誰了，但是對方上來就揉她腦袋，想來是關係很好。
那要直接說嗎？被朋友忘掉他會很難過的吧。
就在七七思考的時候，她看到了瑤瑤。
「瑤~瑤~」七七跑過去，將瑤瑤拉來，指著林辛問：「你認識他嗎？」
「唔…你是林辛先生吧？我在新聞上見過你。」瑤瑤禮貌打招呼。
林辛看著這兩隻蘿莉，很想一隻手一個直接rua。但可惜，他感知到白朮要出門了。
「啊，是的。你好瑤瑤，再見瑤瑤！」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瑤瑤：？
…
白朮剛剛踏出不卜廬大門，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這寒意既不是病症，也不是死氣…倒像是殺意。
白朮不明白，他只是工作累了想出來看看往生堂的大生意，卻就被盯上了性命？
肩膀上的長生也吐起信子：「有很危險的傢伙在旁邊。七七和瑤瑤還在那，我們小心點。」
長生這麼說，那這就不是白朮的幻覺。他凝重地點頭，時刻準備動用力量……
嗯？
「感覺消失了？」
…
不卜廬屋頂上，林辛收回看向白朮的目光。
他剛剛離去，就是因為之前面對白朮不辭而別，再見面很尷尬。而走出去沒幾步，他就生出拿白朮做實驗的想法。
實驗很簡單，暗殺白朮。
結果很明確，沒有命運阻攔。
「果然還是幻境嗎。」
林辛嘆口氣，看來他只能再次把提瓦特打沉了。
維持著一個國家的人的夢，所需的合理性超乎想像。而滅世，是打破合理最簡單的手段。
「誰說暴力沒用的。」
【岩之大權擬態…】
【咔嚓。】
一聲奇妙的聲響後，林辛意識一晃，發現自己坐在了不卜廬中。白朮正在給他抓藥。
他一邊抓還一邊嘆氣：「告訴過你節制點了。這下倒好，在我這打工，我還得給你用藥。
一日三次，一次一包，熱水沖服。林辛啊，雖然你和胡桃小姐還年輕，可也要注意腎臟保養。」
林辛：？？？
少年直接紅溫！
雖然很懵逼，但不妨礙他質疑別人說自己腎虛！
他用都沒用過！！！
【草之大權擬態…】
【咔嚓。】
又是一陣聲響。
蒙德城中，阿貝多的工坊里，淡金髮色的青年一邊搖晃試管，一邊叮囑：
「你最近就不要再去找芭芭拉小姐了。芭芭拉的粉絲團都開始追殺你了，就算你躲到我這來，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
而且，調情請不要在可莉面前進行，對孩子影響不好。」
林辛：？？
他突然想起，當初前往稻妻時，他給自己生成的選項就包括留在蒙德或璃月，然後去跟胡桃和芭芭拉搞瑟瑟。
這，這對嗎？
他試探著運轉力量：
【風之大權擬態…】
【咔嚓】
這一次，是在一個稻妻風格的婚房中。
千葉織雪披著紅蓋頭，穿著璃月風的婚紗，侷促地坐在床邊。她輕輕握住林辛的手，柔聲細語道：
「夫君，你……」
林辛一個激靈，
md這個把持不住！
【雷之大權擬態！無想的一…】
【咔嚓。】
楓丹，歐庇克萊歌劇院。
林辛站在審判席上，遙望著對面貴賓席的芙寧娜，略感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林辛，針對你調戲水神的行為，我們證據確鑿、受害人所言具真。我在此判處你，有罪！」
那維萊特敲下法槌。
諭示裁定樞機轟鳴，就在那維萊特思考是判六個月還是判七個月時，樞機給出的結果是：
【林辛有罪，死刑。】
那維萊特：？
林辛：……
【咔嚓。】
納塔，聖火競技場。
身前，站在高台上的是火神瑪薇卡；身後，是持著劍一步一步前進的【隊長】卡皮塔諾。
雖然林辛搞不清狀況，但…
「林辛，我敬你是須彌英雄，讓開道路！
納塔的地脈秘密我已知曉，命運早就指向了毀滅。而五百年前的承諾至今也無人兌現。神之心在火神之手，又有何用！
危急關頭，總要有人履行職責！「
聽完卡皮塔諾的話，林辛看向火神。
火神不語，只是拿過基尼奇的大劍，然後從高台上一躍而下。
她戰意昂然！
「哎…」林辛嘆氣。
【咔嚓。】
挪德卡萊。
少女居住的山洞中，林辛盤坐在地，安然聽著哥倫比婭唱歌。
「Dormi cara Columbula~
（睡吧，睡吧，我的小鴿子）
O Columbula Mea~
（睡吧，我親愛的小鴿子呀）
……
Nec ea cum est sua amans~
（即便你不再躺在溫暖的懷抱）
Tam pua bona , somnias a luna~
（也願你在夢中與月相伴而眠）」
一曲終罷，林辛抬起右手，打出響指。
伴隨著「啪」的一聲，場景變化。
【咔嚓。】
寒天雪地中，林辛蜷縮起身子。
他透過飛舞的冰花，看向眼前槍指若娜瓦的安娜絲塔夏。這算是他第一次見到冰神。
呵出一口白氣後，他的耳邊開始不斷響起【咔嚓】聲，他的眼前也不斷閃過各種場景——
阿貝多讓自己對試劑放出力量；白朮微笑著讓長生爬到他的頭上；千葉織雪的紅唇貼來；芙寧娜制止了那維萊特的審判行為；瑪薇卡大喊恭聽太陽的轟鳴；哥倫比婭讓月靈描摹林辛的畫像；安娜絲塔夏為林辛隔開冰雪……
混沌中，一隻頂著書捲風迷你軟帽的嘟嘟可錨定了自身。它在跳轉的畫面中保持了永恆。
林辛的意識越發模糊，即便是他，在繁雜的經歷中也漸漸迷失自我。
嘟嘟可發出笑聲，那是天之使者的輕笑：
（我在此傳達天諭：
【林辛，醒來。】）
因為林辛自稱璃月人，他頂著璃月人的面孔和身份去須彌大鬧了一番，成為了英雄。而現在他回到璃月港，堪比英雄衣錦還鄉。
不同於被溫迪和迪羅克宣揚過的「雪山保衛戰英雄」，也不同於親眼見識過林辛神力的須彌城人，璃月人總是這麼內斂、卻又熱情。
萬民堂前，卯師傅和善地看著林辛，就像在看自己的大女婿：
「你叫林辛對吧，我認得你！璃月快報上都寫了，你擄走草神其實為了解救她，然後與神明合力擊敗腐敗的大賢者。來來來，想吃點什麼，我半價賣你……」
他話沒說完，旁邊擺攤的蘇二娘就喊道：「多磕磣吶，老卯，就你那菜價，便宜一半是打發叫花子呢？」
蘇二娘扭過頭，又對林辛笑著說：「瞅瞅這孩子，又高又瘦，可得多吃點！來，剛出爐的中原雜碎，好吃不貴……
啊呸！喊順嘴了，喏，直接給你啦！」
面對這熟悉的熱情表達方式，林辛愣是被激起了前世的傳統美德——禮讓：
「不不不，我不能收，我不能收…」
「哎！讓你拿著你就拿著！」
「那不能白拿您的…」
「你還長個呢，收著！」
林辛接下了。
他看著飄滿香氣的中原雜碎（烤肉串），試探著咬了一口。
嗯，璃月味，地道！
吃著中原雜碎，林辛決定去往生堂瞅瞅。他剛剛沒在茶館裡看見鍾離，現在天色已晚，說不定鍾離已經回去了。
而且隔著遙遠的距離，他隱隱聽見了弔喪的哀樂。
「往生堂來活計了嗎？」
…
不卜廬門前，送葬的紙紮擺滿了一條街，陣仗相當大。
林辛一邊啃著中原雜碎，一邊揉著七七的頭髮，問道：「七七啊，這是有哪戶大人家死了嗎？」
七七歪頭，連帶著林辛的手也歪到一旁。
她不記得這個少年是誰了，但是對方上來就揉她腦袋，想來是關係很好。
那要直接說嗎？被朋友忘掉他會很難過的吧。
就在七七思考的時候，她看到了瑤瑤。
「瑤~瑤~」七七跑過去，將瑤瑤拉來，指著林辛問：「你認識他嗎？」
「唔…你是林辛先生吧？我在新聞上見過你。」瑤瑤禮貌打招呼。
林辛看著這兩隻蘿莉，很想一隻手一個直接rua。但可惜，他感知到白朮要出門了。
「啊，是的。你好瑤瑤，再見瑤瑤！」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瑤瑤：？
…
白朮剛剛踏出不卜廬大門，就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這寒意既不是病症，也不是死氣…倒像是殺意。
白朮不明白，他只是工作累了想出來看看往生堂的大生意，卻就被盯上了性命？
肩膀上的長生也吐起信子：「有很危險的傢伙在旁邊。七七和瑤瑤還在那，我們小心點。」
長生這麼說，那這就不是白朮的幻覺。他凝重地點頭，時刻準備動用力量……
嗯？
「感覺消失了？」
…
不卜廬屋頂上，林辛收回看向白朮的目光。
他剛剛離去，就是因為之前面對白朮不辭而別，再見面很尷尬。而走出去沒幾步，他就生出拿白朮做實驗的想法。
實驗很簡單，暗殺白朮。
結果很明確，沒有命運阻攔。
「果然還是幻境嗎。」
林辛嘆口氣，看來他只能再次把提瓦特打沉了。
維持著一個國家的人的夢，所需的合理性超乎想像。而滅世，是打破合理最簡單的手段。
「誰說暴力沒用的。」
【岩之大權擬態…】
【咔嚓。】
一聲奇妙的聲響後，林辛意識一晃，發現自己坐在了不卜廬中。白朮正在給他抓藥。
他一邊抓還一邊嘆氣：「告訴過你節制點了。這下倒好，在我這打工，我還得給你用藥。
一日三次，一次一包，熱水沖服。林辛啊，雖然你和胡桃小姐還年輕，可也要注意腎臟保養。」
林辛：？？？
少年直接紅溫！
雖然很懵逼，但不妨礙他質疑別人說自己腎虛！
他用都沒用過！！！
【草之大權擬態…】
【咔嚓。】
又是一陣聲響。
蒙德城中，阿貝多的工坊里，淡金髮色的青年一邊搖晃試管，一邊叮囑：
「你最近就不要再去找芭芭拉小姐了。芭芭拉的粉絲團都開始追殺你了，就算你躲到我這來，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
而且，調情請不要在可莉面前進行，對孩子影響不好。」
林辛：？？
他突然想起，當初前往稻妻時，他給自己生成的選項就包括留在蒙德或璃月，然後去跟胡桃和芭芭拉搞瑟瑟。
這，這對嗎？
他試探著運轉力量：
【風之大權擬態…】
【咔嚓】
這一次，是在一個稻妻風格的婚房中。
千葉織雪披著紅蓋頭，穿著璃月風的婚紗，侷促地坐在床邊。她輕輕握住林辛的手，柔聲細語道：
「夫君，你……」
林辛一個激靈，
md這個把持不住！
【雷之大權擬態！無想的一…】
【咔嚓。】
楓丹，歐庇克萊歌劇院。
林辛站在審判席上，遙望著對面貴賓席的芙寧娜，略感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林辛，針對你調戲水神的行為，我們證據確鑿、受害人所言具真。我在此判處你，有罪！」
那維萊特敲下法槌。
諭示裁定樞機轟鳴，就在那維萊特思考是判六個月還是判七個月時，樞機給出的結果是：
【林辛有罪，死刑。】
那維萊特：？
林辛：……
【咔嚓。】
納塔，聖火競技場。
身前，站在高台上的是火神瑪薇卡；身後，是持著劍一步一步前進的【隊長】卡皮塔諾。
雖然林辛搞不清狀況，但…
「林辛，我敬你是須彌英雄，讓開道路！
納塔的地脈秘密我已知曉，命運早就指向了毀滅。而五百年前的承諾至今也無人兌現。神之心在火神之手，又有何用！
危急關頭，總要有人履行職責！「
聽完卡皮塔諾的話，林辛看向火神。
火神不語，只是拿過基尼奇的大劍，然後從高台上一躍而下。
她戰意昂然！
「哎…」林辛嘆氣。
【咔嚓。】
挪德卡萊。
少女居住的山洞中，林辛盤坐在地，安然聽著哥倫比婭唱歌。
「Dormi cara Columbula~
（睡吧，睡吧，我的小鴿子）
O Columbula Mea~
（睡吧，我親愛的小鴿子呀）
……
Nec ea cum est sua amans~
（即便你不再躺在溫暖的懷抱）
Tam pua bona , somnias a luna~
（也願你在夢中與月相伴而眠）」
一曲終罷，林辛抬起右手，打出響指。
伴隨著「啪」的一聲，場景變化。
【咔嚓。】
寒天雪地中，林辛蜷縮起身子。
他透過飛舞的冰花，看向眼前槍指若娜瓦的安娜絲塔夏。這算是他第一次見到冰神。
呵出一口白氣後，他的耳邊開始不斷響起【咔嚓】聲，他的眼前也不斷閃過各種場景——
阿貝多讓自己對試劑放出力量；白朮微笑著讓長生爬到他的頭上；千葉織雪的紅唇貼來；芙寧娜制止了那維萊特的審判行為；瑪薇卡大喊恭聽太陽的轟鳴；哥倫比婭讓月靈描摹林辛的畫像；安娜絲塔夏為林辛隔開冰雪……
混沌中，一隻頂著書捲風迷你軟帽的嘟嘟可錨定了自身。它在跳轉的畫面中保持了永恆。
林辛的意識越發模糊，即便是他，在繁雜的經歷中也漸漸迷失自我。
嘟嘟可發出笑聲，那是天之使者的輕笑：
（我在此傳達天諭：
【林辛，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