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幻術的世界到底有什麼不好！
黃金夢鄉，淨善宮中。
納西妲和旅行者聽完林辛的話，雙雙陷入沉思。
「你是說，我們又陷入夢境了？」
派蒙倒是不在意這些，她看著認真思考的三人，放鬆道：「喂，林辛，你會不會是還沒睡醒？你們三個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毫無印象地被拉入夢境啊？」
納西妲也贊同道：「雖然我的夢境權柄割讓給了你，但權柄終歸是權柄，就算是虛空也做不到這一點。」
「可你的權柄之力終歸是減弱了吧。」
「是這樣，並且是極大的削弱……可連你都無法掙脫，那麼這個就不會是單純的夢境。」
納西妲的觀點如上。而旅行者則想到了另一件事：「林辛，你是不是說過多托雷會復活來著？這會是他的手段嗎？」
如果是那位【博士】，做到這種地步也不無可能。
林辛陷入沉思。
多托雷…維瑟弗尼爾…死了的亞當…萊茵多特……
md，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多畜牲？
說起反派，林辛道：「那散兵呢？散兵應該在須彌待著！」
難以想像，這傢伙居然成了突破點。
納西妲聞言眨眨眼，
「他應該在智慧宮裡閱讀哲學類的書籍，似乎是不好意思來參加花神誕祭，我可以把他叫過來。」
幾分鐘後，散兵真的出現在了林辛眼前。
「叫我幹嘛？」
「……你是真貨？」
「嘁，巴爾澤布沒心思也沒材料給我做一個孿生兄弟。」
看著眼前如假包換的散兵，林辛真的懵逼了。
思索片刻後，他反手前往教令院下層，直奔大賢者工作的地方。
「砰！」
大門被猛地推開，林辛對艾爾海森嚴肅道：「代理賢者先生，現在的書記官是誰？」
桌案上的青年不驚不怒，摘下耳機，有問有答。
「你好，林辛先生。書記官和代理賢者現在都是我。」
「你就這麼幹了一年？」
「說實話，我也很困惑，以我的性格，我絕不會在賢者之位勵精圖治一年之久…」
艾爾海森不愧是高智商人員，他發現問題了！
「…不過，」他話音一轉。「草神大人的確找好了下一任大賢者，是現在的生論派賢者納菲斯。你也認識，他是提納里的老師。
他當初並沒有和阿扎爾一起共事，履歷乾淨，資歷也夠……」
「重點不是這個吧，重點是為什麼你會堅持幹下去！」
艾爾海森頓住，在思索的過程中，他眉頭越皺越緊。
當世界與自我有一項不符合常理時，他通常會選擇質疑世界。
「你說得沒錯，我現在就向草神大人提交辭職申請。」
林辛：……？
這，這算ooc嗎？
質疑世界、我行我素…好像也符合人設？
看著遠去的艾爾海森，林辛一陣胃疼。
天理在上，早知道當初就抽海哥而不是抽魈了。（一碼歸一碼）
…
下一站，林辛選擇須彌邊境。
虛空都只能把須彌城具現出來，難不成你還能具現一整個提瓦特？
看著面前的璃月，林辛一步踏出……
無事發生。
他狂奔十里地！
結果只是嚇到了層岩巨淵中的礦工。
他直接飛向璃月港！
然後就被一個仙雞……啊不是，是本體形態的借風流雲真君攔下。
「唉唉唉，你就是林辛小友吧，見你行色匆匆，可有急事？」
林辛停住飛行，在原地撓撓頭：「額，倒也沒事。你認識我？」
「自然。十數月前，你在絕雲間斬滅了一座山頭，我和其他兩位仙人可旁觀了全程。」
「在現場你不來幫忙？」
「啊？」仙雞疑惑。
林辛趕忙改口：「啊不是，我是說，帝君他老人家身子還好吧？」
「帝君乃眾仙之首，於入塵垂手之行中遺世脫俗，自然仙體無礙。」
…
林辛放棄了和仙雞尬聊，選擇直接去找老登爆身份。
這一次，他直接在璃月港上空爆發出全部氣息。惹得下方民眾驚慌失措後，又立刻收起氣息、隱匿身形。
果不其然，有一道宛如實質的視線進入感知。
片刻後，和裕茶館中，林辛與鍾離對坐。
鍾離放下茶杯，看著倒茶細品的林辛，對他的穩重有些意外：
「許久未見，你倒是成熟了許多，不再如之前一般開門見山了。」
林辛微微一笑：「鍾離，你是遊戲裡的角色，世界是假的。」
鍾離啞然。好吧，他還是這麼喜歡開門見山。
「……是便是了。世界的真偽並無所謂，而是取決於本心如何看待。」
「我是高緯度的降臨者，比法涅斯還吊。」
「嗯，略見端倪。」
林辛見老登還能穩如泰山，便直接問道：「現在我們是在做夢嗎？」
「夢境與否，也取決於你的本心如何看待。」
「……」
林辛不再問了，鍾離的回答已經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
…
蒙德。
貓尾酒館中，林辛拉著班尼特，痛飲一口迪奧娜調的甜酒，吐槽道：
「為什麼史萊姆凝液和騙騙花殘骸能調出這麼好喝的酒…」
「迪奧娜總是這樣啦，無論是什麼樣的酒都能調得很好喝。」
班尼特也端起他的烈焰花配蒲公英……
「噗！咳咳咳…」
「啊啊，抱歉，那一杯是其他人照著我的配方調的，不是我自己調出來的。」
迪奧娜趕緊道歉。她氣憤地看向新來的調酒師，那人正一臉愧疚地給班尼特擦桌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只要按照配方一步步來，就不會……啊！」
新人調酒師打翻了剩下的酒，將其一滴不剩地灑在了班尼特身上。
新人：w(ﾟДﾟ)w
班尼特：/(ㄒoㄒ)/
「哈，班爺，我在你身邊你也還是這麼倒霉啊。」
林辛嘴角勾著笑，內視了一眼自己的命運白氣。
他沒有動用權柄和神之心，他什麼都沒做。
…
…
稻妻。
千手流鍛冶屋。
林辛站在這間還算嶄新的道場兼鍛冶屋前，放下手裡的包，拿出其中的七封信。
他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人在試圖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合理。
散兵的出現和艾爾海森的態度，恐怕就是修正後的結果。可惜，幕後之人不會知道鍾離的底細與態度，甚至連他會被動吸收厄運都不知道。
不，也許知道，但班尼特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厄運給他吸收。
那麼，現在是拆信呢，還是拆稻妻城呢？
一座國度的覆滅必然會讓須彌的眾人清醒，七封信的中斷亦是這溫暖幻覺的破綻。
「……」
林辛默然地拆開信件，從第一封信開始讀。
「展信佳……」
納西妲和旅行者聽完林辛的話，雙雙陷入沉思。
「你是說，我們又陷入夢境了？」
派蒙倒是不在意這些，她看著認真思考的三人，放鬆道：「喂，林辛，你會不會是還沒睡醒？你們三個這麼厲害，怎麼可能毫無印象地被拉入夢境啊？」
納西妲也贊同道：「雖然我的夢境權柄割讓給了你，但權柄終歸是權柄，就算是虛空也做不到這一點。」
「可你的權柄之力終歸是減弱了吧。」
「是這樣，並且是極大的削弱……可連你都無法掙脫，那麼這個就不會是單純的夢境。」
納西妲的觀點如上。而旅行者則想到了另一件事：「林辛，你是不是說過多托雷會復活來著？這會是他的手段嗎？」
如果是那位【博士】，做到這種地步也不無可能。
林辛陷入沉思。
多托雷…維瑟弗尼爾…死了的亞當…萊茵多特……
md，這世界上怎麼還有這麼多畜牲？
說起反派，林辛道：「那散兵呢？散兵應該在須彌待著！」
難以想像，這傢伙居然成了突破點。
納西妲聞言眨眨眼，
「他應該在智慧宮裡閱讀哲學類的書籍，似乎是不好意思來參加花神誕祭，我可以把他叫過來。」
幾分鐘後，散兵真的出現在了林辛眼前。
「叫我幹嘛？」
「……你是真貨？」
「嘁，巴爾澤布沒心思也沒材料給我做一個孿生兄弟。」
看著眼前如假包換的散兵，林辛真的懵逼了。
思索片刻後，他反手前往教令院下層，直奔大賢者工作的地方。
「砰！」
大門被猛地推開，林辛對艾爾海森嚴肅道：「代理賢者先生，現在的書記官是誰？」
桌案上的青年不驚不怒，摘下耳機，有問有答。
「你好，林辛先生。書記官和代理賢者現在都是我。」
「你就這麼幹了一年？」
「說實話，我也很困惑，以我的性格，我絕不會在賢者之位勵精圖治一年之久…」
艾爾海森不愧是高智商人員，他發現問題了！
「…不過，」他話音一轉。「草神大人的確找好了下一任大賢者，是現在的生論派賢者納菲斯。你也認識，他是提納里的老師。
他當初並沒有和阿扎爾一起共事，履歷乾淨，資歷也夠……」
「重點不是這個吧，重點是為什麼你會堅持幹下去！」
艾爾海森頓住，在思索的過程中，他眉頭越皺越緊。
當世界與自我有一項不符合常理時，他通常會選擇質疑世界。
「你說得沒錯，我現在就向草神大人提交辭職申請。」
林辛：……？
這，這算ooc嗎？
質疑世界、我行我素…好像也符合人設？
看著遠去的艾爾海森，林辛一陣胃疼。
天理在上，早知道當初就抽海哥而不是抽魈了。（一碼歸一碼）
…
下一站，林辛選擇須彌邊境。
虛空都只能把須彌城具現出來，難不成你還能具現一整個提瓦特？
看著面前的璃月，林辛一步踏出……
無事發生。
他狂奔十里地！
結果只是嚇到了層岩巨淵中的礦工。
他直接飛向璃月港！
然後就被一個仙雞……啊不是，是本體形態的借風流雲真君攔下。
「唉唉唉，你就是林辛小友吧，見你行色匆匆，可有急事？」
林辛停住飛行，在原地撓撓頭：「額，倒也沒事。你認識我？」
「自然。十數月前，你在絕雲間斬滅了一座山頭，我和其他兩位仙人可旁觀了全程。」
「在現場你不來幫忙？」
「啊？」仙雞疑惑。
林辛趕忙改口：「啊不是，我是說，帝君他老人家身子還好吧？」
「帝君乃眾仙之首，於入塵垂手之行中遺世脫俗，自然仙體無礙。」
…
林辛放棄了和仙雞尬聊，選擇直接去找老登爆身份。
這一次，他直接在璃月港上空爆發出全部氣息。惹得下方民眾驚慌失措後，又立刻收起氣息、隱匿身形。
果不其然，有一道宛如實質的視線進入感知。
片刻後，和裕茶館中，林辛與鍾離對坐。
鍾離放下茶杯，看著倒茶細品的林辛，對他的穩重有些意外：
「許久未見，你倒是成熟了許多，不再如之前一般開門見山了。」
林辛微微一笑：「鍾離，你是遊戲裡的角色，世界是假的。」
鍾離啞然。好吧，他還是這麼喜歡開門見山。
「……是便是了。世界的真偽並無所謂，而是取決於本心如何看待。」
「我是高緯度的降臨者，比法涅斯還吊。」
「嗯，略見端倪。」
林辛見老登還能穩如泰山，便直接問道：「現在我們是在做夢嗎？」
「夢境與否，也取決於你的本心如何看待。」
「……」
林辛不再問了，鍾離的回答已經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
…
蒙德。
貓尾酒館中，林辛拉著班尼特，痛飲一口迪奧娜調的甜酒，吐槽道：
「為什麼史萊姆凝液和騙騙花殘骸能調出這麼好喝的酒…」
「迪奧娜總是這樣啦，無論是什麼樣的酒都能調得很好喝。」
班尼特也端起他的烈焰花配蒲公英……
「噗！咳咳咳…」
「啊啊，抱歉，那一杯是其他人照著我的配方調的，不是我自己調出來的。」
迪奧娜趕緊道歉。她氣憤地看向新來的調酒師，那人正一臉愧疚地給班尼特擦桌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只要按照配方一步步來，就不會……啊！」
新人調酒師打翻了剩下的酒，將其一滴不剩地灑在了班尼特身上。
新人：w(ﾟДﾟ)w
班尼特：/(ㄒoㄒ)/
「哈，班爺，我在你身邊你也還是這麼倒霉啊。」
林辛嘴角勾著笑，內視了一眼自己的命運白氣。
他沒有動用權柄和神之心，他什麼都沒做。
…
…
稻妻。
千手流鍛冶屋。
林辛站在這間還算嶄新的道場兼鍛冶屋前，放下手裡的包，拿出其中的七封信。
他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人在試圖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合理。
散兵的出現和艾爾海森的態度，恐怕就是修正後的結果。可惜，幕後之人不會知道鍾離的底細與態度，甚至連他會被動吸收厄運都不知道。
不，也許知道，但班尼特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厄運給他吸收。
那麼，現在是拆信呢，還是拆稻妻城呢？
一座國度的覆滅必然會讓須彌的眾人清醒，七封信的中斷亦是這溫暖幻覺的破綻。
「……」
林辛默然地拆開信件，從第一封信開始讀。
「展信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