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今天的夕陽滿是溫情，月色也美
八醞島上，林辛麻木地揮著劍，一遍又一遍。
千葉老師則孜孜不倦地為他挑錯。
「不對！下盤不夠穩！」
「不行！力道太輕了！」
「不好！握劍的手…」
林辛深吸一口氣。
「我真求你了姐。你不是要教我練劍嗎，你這不找茬嗎？」
千葉織雪挑挑眉，得意的仰頭道：
「武術修行，須嚴苛不殆！
雖然你對別人的劍招一學就會，但終究只是徒有其表，鮮有其形，缺失其意。你那一塌糊塗的基本功，就是你最大的缺點。」
「…可是好累啊。」
「林辛，你不是要找生命的意義嗎！
現在，劍道家的夢想之路就在你的眼前。還有我這個正統千手流後人教你習武，你只要堅持住…」
「可是好累啊。」
「……」
二人大眼瞪小眼。
她突然跑開，跑回營帳里和久岐忍說起了什麼。
林辛：？
這姐們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今天手剛好利索就要拉著他練劍。
他本來還想著——天不生我木木辛，劍道萬古如長夜——然後興致勃勃地和織雪開啟了學習。
結果您不教劍招、奧義，教的是基本功啊！
什麼刺、點、崩、撩、掛、雲、盤……
他拿的還不是舞劍用的軟劍，是正兒八經的鐵劍。
好費手的！
「小雪不能真落下後遺症了吧。怎麼滴，想培養我當千葉流傳人？
不行不行不行，待我探聽一番。」
林辛悄咪咪地靠近山洞，偷聽……降臨者的事怎麼能叫偷聽呢？這叫隔牆傾聞！
他杵在洞口外。裡面兩位女性的交談傳入耳中：
雪：「…你是說這樣他就會激起興趣？」
忍：「我不敢打包票。心理諮詢師的證書有些含金量不假，但我沒什麼實際經驗。」
雪：「我倒覺得他只是單純的有點呆。」
忍：「那你不妨用一些正常女人的招式。拿教導劍術作為手段，實在是…」
「喂，阿辛，你幹嘛呢。」
一斗的聲音突然傳來。
「哇哦哦哦！」
林辛嚇得一個激靈。他在偷聽愚人眾基地被博士發現時都沒這麼緊張。
「額，我是想進來看看她們幹嘛呢。哈哈。」
「真的假的。哎呀別管了，你看，本大爺釣上來了多大一條魚！」
一斗炫耀著手裡的魚，它足有小臂長。林辛連連點頭誇讚，試圖揭過剛剛的事情。
可惜他的感官告訴他，千葉織雪正一步步靠近著。
「盆友？你在這站了多久啦。」
織雪走到了他身後，笑眯眯地發問。
林辛一卡一卡地轉過頭，回以禮貌微笑：
「…欸嘿。」
…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哎，我堂堂七尺男兒又何嘗不是消了的紅，斷了的香呢。」
稻妻城中，林辛賞著櫻景，一步一詩的嘆道。
千葉織雪雙手抱胸，略感驚訝：
「小林子你真會啊。
是說，我就是讓你陪我逛街而已，又不是要拿你怎麼樣，至於吟詩嗎！」
「我只是在表達作者的思鄉之情。」（bushi）
「可你說的是櫻花，關璃月什麼事啊？」
「那你別管。」
林辛提了提兩隻手裡的東西，略感心累。
他明明什麼有用的都沒聽見，怎麼就要被千葉織雪拉來採買物資呢？
而且，這不是該買的都買了嗎，你還在逛什麼啊！
對此千葉織雪的回答是：這是你偷聽的懲罰。
林辛直接呵呵。
真當我傻子呢？
特地回來鳴神島採購物資，荒瀧派居然一個人也不派過來，就這麼放心地交給他們倆。還讓他帶著千葉織雪這麼一個傷員。
你忍姐說，稻妻城的醫館能更好地為傷勢做善後處理。
我信你個鬼！
林辛勾起嘴角，自詡提瓦特第一深情的他已經看穿了一切：
忍姐這是要讓他們獨處。而原因就是，
小雪看上他了！
嘖嘖嘖，哥的魅力還是一如既往的……
「林辛。」
「啊，哎。咋了？」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走到了稻妻城的最北端。
這裡，有一株巨大的櫻花樹。
日斜西山。歷經海路、購物之後，這一天的時間已經接近尾聲了。按理說，他們現在的任務是去找個今晚歇息的旅館。
但是千葉織雪並不急，她步伐輕快地走在前面。走到櫻花樹底時又停住，轉過身，嫣然一笑。
稻妻的櫻花和現實世界裡不太一樣。它在白日裡是正常的粉紅，夜晚時又會染上夢幻的紫。而在此時的暮光中，滿城的櫻花都變成了鍍著金邊的粉霞，
宛如笑得燦爛的少女。
千葉織雪輕輕抬起手，觸碰著一團緋櫻繡球。
她開口道：
「林辛，你知道緋櫻繡球是怎麼形成這副形態的嗎？」
林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將手裡提的東西放在一旁，背著手靠近千葉織雪。
「不知道。我只知道用雷元素可以讓它凝聚起來。」
「沒錯。」織雪笑笑，試圖抓住這一團懸浮的花瓣，卻總是落空。
「據說，所有的緋櫻繡球都是從鳴神大社的神櫻上飄落的。它們懷著稻妻大地的眷顧，只有這個國度的『雷』，才能讓它們匯聚起來，從而有了各種各樣的用途。」
林辛靜靜聽著。
他不知道少女是不是要表白。如果是，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千葉織雪繼續講：「可是，如果沒有眷顧，如果沒有雷元素，它們就只是飄著的花瓣。只有在人經過時，才會將對方團團包住，展現自己的存在。」
仿佛在印證話語，她手裡的緋櫻繡球終於被攪散開，將二人圍住。
他們的距離不是特別近，卻被這團花瓣認定成了一個存在。
織雪終於講完了前置部分，她張了張口，卻有些說不出下一句話。
林辛耐心地等著。
「……林辛。」
「嗯。」
「你看，緋櫻繡球也是需要一些幫助才能具備真正的價值。」
「嗯。」
「所以，如果你真的找不到生活的意義的話，你要不要……」
千葉織雪紅了臉。而她最終擠出的話是：
「要不要……考慮……
成為我千手流的弟子。」
「誒？」
林辛傻了眼。他直直地盯向千葉織雪的雙眸，卻只看出了羞赧與極致的慌亂。
嗯？她該不會是把表白的話說成收徒了？
念及於此，林辛沒忍住輕笑了一下。
「…哈。」
「你笑什麼！」
「沒什麼。」
少年點點頭，微笑道：
「我會考慮的。」
…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空與派蒙在和宵宮一同救出仿造神之眼的正勝師傅後，也是有了休憩的機會。他們和綾華、托馬一起享用了火鍋。
而今天，他們在幫助神里綾華準備禮物，去見一名叫椿的人。她是綾華母親的朋友。
在事情告一段落後，綾華得知了這都是源自她母親的小小願望。
心事難平，她便鼓起勇氣，在傍晚時分邀請空一起參加了祭典。
回去的路上，夜晚下的鎮守之森，神里綾華的心境仍然沒有平靜下來。
她對空說道：
「我還有件想做的事，想再借用你一點時間。」
說罷，綾華跳進一條淺溪里。少女輕哼著柔美的曲調，展開了扇子。
「請，好好地看著我。」
花草散發著幽藍的光，染得月光唯美。水流聲潺潺，白鷺公主的舞步劃出冰元素的清輝，將其映入金髮旅人的眼瞳。
空在歷經一天的相處後，此刻也是靜靜欣賞著，眼神柔和。
千葉老師則孜孜不倦地為他挑錯。
「不對！下盤不夠穩！」
「不行！力道太輕了！」
「不好！握劍的手…」
林辛深吸一口氣。
「我真求你了姐。你不是要教我練劍嗎，你這不找茬嗎？」
千葉織雪挑挑眉，得意的仰頭道：
「武術修行，須嚴苛不殆！
雖然你對別人的劍招一學就會，但終究只是徒有其表，鮮有其形，缺失其意。你那一塌糊塗的基本功，就是你最大的缺點。」
「…可是好累啊。」
「林辛，你不是要找生命的意義嗎！
現在，劍道家的夢想之路就在你的眼前。還有我這個正統千手流後人教你習武，你只要堅持住…」
「可是好累啊。」
「……」
二人大眼瞪小眼。
她突然跑開，跑回營帳里和久岐忍說起了什麼。
林辛：？
這姐們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今天手剛好利索就要拉著他練劍。
他本來還想著——天不生我木木辛，劍道萬古如長夜——然後興致勃勃地和織雪開啟了學習。
結果您不教劍招、奧義，教的是基本功啊！
什麼刺、點、崩、撩、掛、雲、盤……
他拿的還不是舞劍用的軟劍，是正兒八經的鐵劍。
好費手的！
「小雪不能真落下後遺症了吧。怎麼滴，想培養我當千葉流傳人？
不行不行不行，待我探聽一番。」
林辛悄咪咪地靠近山洞，偷聽……降臨者的事怎麼能叫偷聽呢？這叫隔牆傾聞！
他杵在洞口外。裡面兩位女性的交談傳入耳中：
雪：「…你是說這樣他就會激起興趣？」
忍：「我不敢打包票。心理諮詢師的證書有些含金量不假，但我沒什麼實際經驗。」
雪：「我倒覺得他只是單純的有點呆。」
忍：「那你不妨用一些正常女人的招式。拿教導劍術作為手段，實在是…」
「喂，阿辛，你幹嘛呢。」
一斗的聲音突然傳來。
「哇哦哦哦！」
林辛嚇得一個激靈。他在偷聽愚人眾基地被博士發現時都沒這麼緊張。
「額，我是想進來看看她們幹嘛呢。哈哈。」
「真的假的。哎呀別管了，你看，本大爺釣上來了多大一條魚！」
一斗炫耀著手裡的魚，它足有小臂長。林辛連連點頭誇讚，試圖揭過剛剛的事情。
可惜他的感官告訴他，千葉織雪正一步步靠近著。
「盆友？你在這站了多久啦。」
織雪走到了他身後，笑眯眯地發問。
林辛一卡一卡地轉過頭，回以禮貌微笑：
「…欸嘿。」
…
「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哎，我堂堂七尺男兒又何嘗不是消了的紅，斷了的香呢。」
稻妻城中，林辛賞著櫻景，一步一詩的嘆道。
千葉織雪雙手抱胸，略感驚訝：
「小林子你真會啊。
是說，我就是讓你陪我逛街而已，又不是要拿你怎麼樣，至於吟詩嗎！」
「我只是在表達作者的思鄉之情。」（bushi）
「可你說的是櫻花，關璃月什麼事啊？」
「那你別管。」
林辛提了提兩隻手裡的東西，略感心累。
他明明什麼有用的都沒聽見，怎麼就要被千葉織雪拉來採買物資呢？
而且，這不是該買的都買了嗎，你還在逛什麼啊！
對此千葉織雪的回答是：這是你偷聽的懲罰。
林辛直接呵呵。
真當我傻子呢？
特地回來鳴神島採購物資，荒瀧派居然一個人也不派過來，就這麼放心地交給他們倆。還讓他帶著千葉織雪這麼一個傷員。
你忍姐說，稻妻城的醫館能更好地為傷勢做善後處理。
我信你個鬼！
林辛勾起嘴角，自詡提瓦特第一深情的他已經看穿了一切：
忍姐這是要讓他們獨處。而原因就是，
小雪看上他了！
嘖嘖嘖，哥的魅力還是一如既往的……
「林辛。」
「啊，哎。咋了？」
不知不覺間，二人已經走到了稻妻城的最北端。
這裡，有一株巨大的櫻花樹。
日斜西山。歷經海路、購物之後，這一天的時間已經接近尾聲了。按理說，他們現在的任務是去找個今晚歇息的旅館。
但是千葉織雪並不急，她步伐輕快地走在前面。走到櫻花樹底時又停住，轉過身，嫣然一笑。
稻妻的櫻花和現實世界裡不太一樣。它在白日裡是正常的粉紅，夜晚時又會染上夢幻的紫。而在此時的暮光中，滿城的櫻花都變成了鍍著金邊的粉霞，
宛如笑得燦爛的少女。
千葉織雪輕輕抬起手，觸碰著一團緋櫻繡球。
她開口道：
「林辛，你知道緋櫻繡球是怎麼形成這副形態的嗎？」
林辛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將手裡提的東西放在一旁，背著手靠近千葉織雪。
「不知道。我只知道用雷元素可以讓它凝聚起來。」
「沒錯。」織雪笑笑，試圖抓住這一團懸浮的花瓣，卻總是落空。
「據說，所有的緋櫻繡球都是從鳴神大社的神櫻上飄落的。它們懷著稻妻大地的眷顧，只有這個國度的『雷』，才能讓它們匯聚起來，從而有了各種各樣的用途。」
林辛靜靜聽著。
他不知道少女是不是要表白。如果是，他也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千葉織雪繼續講：「可是，如果沒有眷顧，如果沒有雷元素，它們就只是飄著的花瓣。只有在人經過時，才會將對方團團包住，展現自己的存在。」
仿佛在印證話語，她手裡的緋櫻繡球終於被攪散開，將二人圍住。
他們的距離不是特別近，卻被這團花瓣認定成了一個存在。
織雪終於講完了前置部分，她張了張口，卻有些說不出下一句話。
林辛耐心地等著。
「……林辛。」
「嗯。」
「你看，緋櫻繡球也是需要一些幫助才能具備真正的價值。」
「嗯。」
「所以，如果你真的找不到生活的意義的話，你要不要……」
千葉織雪紅了臉。而她最終擠出的話是：
「要不要……考慮……
成為我千手流的弟子。」
「誒？」
林辛傻了眼。他直直地盯向千葉織雪的雙眸，卻只看出了羞赧與極致的慌亂。
嗯？她該不會是把表白的話說成收徒了？
念及於此，林辛沒忍住輕笑了一下。
「…哈。」
「你笑什麼！」
「沒什麼。」
少年點點頭，微笑道：
「我會考慮的。」
…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空與派蒙在和宵宮一同救出仿造神之眼的正勝師傅後，也是有了休憩的機會。他們和綾華、托馬一起享用了火鍋。
而今天，他們在幫助神里綾華準備禮物，去見一名叫椿的人。她是綾華母親的朋友。
在事情告一段落後，綾華得知了這都是源自她母親的小小願望。
心事難平，她便鼓起勇氣，在傍晚時分邀請空一起參加了祭典。
回去的路上，夜晚下的鎮守之森，神里綾華的心境仍然沒有平靜下來。
她對空說道：
「我還有件想做的事，想再借用你一點時間。」
說罷，綾華跳進一條淺溪里。少女輕哼著柔美的曲調，展開了扇子。
「請，好好地看著我。」
花草散發著幽藍的光，染得月光唯美。水流聲潺潺，白鷺公主的舞步劃出冰元素的清輝，將其映入金髮旅人的眼瞳。
空在歷經一天的相處後，此刻也是靜靜欣賞著，眼神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