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聽，神像在說話
「嘎嘎迪辣蝦。」
「安～迪。」
「猴辣，乾巴爹。」
昏暗的地下通道中，林辛的奇妙雷霆語音迴蕩著。
「……林辛先生，您在講什麼東西？」
羅曼尼好奇地問。
林辛磨了磨牙：「稻妻傳到璃月來的一種，被改編了的神秘咒語。」
「斯國一，林辛先生果真博學多識。請問這些咒語的用處是……」
「掩蓋地底之下污穢詭譎的本質，遮蔽高天之上禁忌聖明的規則，並賦予它們荒誕乖離的表象。」
「啊？」
羅曼尼聽得一呆。
「沒聽懂？那我跟你講點明白事。」
林辛轉過頭，嗤笑道：「你一開始的打算是把我們引到通道盡頭，用機關堵死我們，然後再把深淵教團喊來吸引火力嗎？
總不能真是用那大滾石碾死我們吧。」
「哎呀，您連這都察覺到了嗎？」羅曼尼並不破防，仍然彬彬有禮。
「嘖。你以為那裡為什麼有光，那他媽是老子轟出來的缺口，結果被落石堵住了！」
「林辛先生，我們還是小聲點為妙，前方……」
「勞資憑什麼要對想害死自己的傢伙小聲？」
林辛大喊著以表不服。
「庫薩卡！」
「吼——」
是丘丘暴徒和丘丘薩滿的聲音，它們回應了林辛的喊聲。
林辛現在服了。
前方是一塊地形猙獰的凹地，兩隻拿著斧子的丘丘暴徒從那裡爬了上來。一隻水丘丘薩滿則在原地跳起了祭舞。
「這也是您的計謀嗎？林辛先生。大喊吸引怪物的注意，來防止我做一些會危害到你的小計謀。」
羅曼尼聳聳肩，抽出了劍。
林辛倒是收起了表情。他淡漠地從背後取下長槍和劍，雙手都持著武器，做好姿勢迎擊敵人。
——他和班尼特的武器都掉了下來。而林辛沒腦子的大喊大叫，也確實是羅曼尼說的這個目的。
「也不知道班爺沒有武器和補給，能不能甩開上面那群怪物……」
林辛左手握緊了班尼特的單手劍。這還是把黎明神劍，林辛沒受傷時握著確實覺得充滿了力量，現在卻感覺就是把普通的劍。
【生命值高於90%時，暴擊率提高14%】
哈，班爺那個大招帶這把武器還真挺……幽默。
完全吃不到加成呢。
敵人氣勢洶洶地衝來，林辛腳下生風，輕盈避開攻擊。
進化的大腦只能讓他學習的更快，不能無師自通戰鬥經驗。而林辛到目前為止只看過班尼特和羅曼尼的戰鬥。
羅曼尼一邊優雅反攻丘丘暴徒，一邊分出注意力看著林辛。
「戰鬥風格還沒固定，姿勢也很亂。居然真的是新手？之前的動作不是在表演。
但是天賦似乎很好，甚至有了幾分我的樣子。」
丘丘暴徒一記重擊壓來，羅曼尼趕忙借力招架。他不可避免地後退好幾步，卻撞上了一個還算堅實的後背。
林辛扭頭，他現在居然跟這傢伙背靠背了。
呵，還是化敵為友的熱血戰鬥番。
幾步外的丘丘薩滿吟唱結束，二人上方有水滴灑落。豐沛的水元素溢滿四周。
這兩隻丘丘暴徒並不會用元素力，林辛不用擔心會被打元素反應。但潮濕的狀態會略微影響動作，地面也濕滑無比。這都需要注意。
林辛：「頭沒撞壞吧大盜寶家，能不能贏？」
「林辛先生還是擔心自己比較好。您的黑眼圈可比您的同伴嚴重多了。」
二人借著彼此同時發力，各自攻向對面的丘丘暴徒。
羅曼尼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險險躲過斧擊，隨後直刺出手中劍。
一劍穿心。
另一側，林辛將長槍投擲出去，丘丘暴徒只用一條手臂彈開了它。
這跟林辛預想的不一樣，但他很快作出新的策略：前跨步，穩住下盤，凝聚起風元素，刺！
「風壓劍！」
暴徒的斧子被風彈開，林辛抓住破綻，迅速近身。
一劍開膛破肚，兩劍斬下敵首！
羅曼尼拍了拍手，誇讚起林辛：
「優秀的反應速度。林辛先生，真看不出來您是睡眠不足的疲憊冒險家。」
「哼哼，天不生我大林辛，冒險萬古如長夜。」
「好濕！但要我說，林辛先生……嗯，還是用楓丹的規矩吧。
我，羅曼尼，在此向您發出誠摯的邀請。」
羅曼尼一手收劍，一手優雅摘帽：
「加入盜寶團吧，林辛先生。
反應速度、觀察能力與詭計。您具備的這些素質會讓您在這行風生水起。」
林辛挑眉。
咋滴，你也知道黑化強十倍，乾脆倒反天罡的勸我走黑道？
「你為嘛不來當冒險家，有這本事也不愁沒出息吧。還能博個好名聲。」
羅曼尼搖搖頭。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丘丘薩滿的方向。
那傢伙已經跑掉了，在他們擊敗第一個丘丘暴徒的時候就跑了。
羅曼尼拾起丘丘暴徒的掉落物，踩著濕透的布鞋向前走去。
他像是自言自語道：
「好名聲不適合我這種人。我只適合當壞人。」
林辛：喲，還有點嘉豪風範？
他快走兩步跟上，故作深沉。
「大盜寶家，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純粹的壞人。」
「是啊，沒有純粹的壞人，也沒有純粹的好人。」
羅曼尼點點頭，隨手撥開牆邊的機關。石牆升起，一條隱蔽的道路出現。
他踏步向前。
「在楓丹，在那個正義的國度，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
有為了復活愛人將同族溶於水中的畜牲，有為了利益將成癮的物質加入飲料的混蛋，也有為了保護自己的異族夥伴而動用私刑的警官…
水之國的上層清冽美好，富有正義。與之對應的，它的下層渾濁噁心，滿是罪惡。
林辛先生，我無意與你探討我的過去，也對你的人生毫無興趣。」
羅曼尼正了正帽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深淵之力翻騰的房間。
「您可以當我是在拉近關係。但作為大盜寶家，我還蠻有培養後人的興趣的。
您加入冒險家也沒多久，對吧。」
林辛久久無言，只是單純地聽著。
而當羅曼尼安靜了幾秒後，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他顫巍巍開口：「羅曼尼，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
羅曼尼駐足，側耳聆聽。
「沒有。我的感官沒有收到除我們之外的聲音。您聽到什麼了？」
林辛眼皮一跳。在他的感知里，有一團混亂的聲音似在極遠處喧鬧，
又像是直接響在大腦里：
「……阿利……瀆名…………卡伊洛斯……露…賢人死……雷……赫利俄斯……」
「汝聽到了？」
驀地，一道沙啞的聲音響在二人身後。
「！」
羅曼尼頭也不回，將劍刺向後方。林辛瞬間匯聚出風渦，反身一掌。
「鏗！」
「嗡。」
水藍色鋒刃卡住了羅曼尼的劍。襲來的風渦也被輕易接下，僅僅是讓對方後退半步。
林辛抬頭，是深淵使徒。
又是踏馬的深淵使徒！
二人用力，卻不能寸進分毫。
它不疾不徐地開口：
「汝，聽到了神像的低語？」
「安～迪。」
「猴辣，乾巴爹。」
昏暗的地下通道中，林辛的奇妙雷霆語音迴蕩著。
「……林辛先生，您在講什麼東西？」
羅曼尼好奇地問。
林辛磨了磨牙：「稻妻傳到璃月來的一種，被改編了的神秘咒語。」
「斯國一，林辛先生果真博學多識。請問這些咒語的用處是……」
「掩蓋地底之下污穢詭譎的本質，遮蔽高天之上禁忌聖明的規則，並賦予它們荒誕乖離的表象。」
「啊？」
羅曼尼聽得一呆。
「沒聽懂？那我跟你講點明白事。」
林辛轉過頭，嗤笑道：「你一開始的打算是把我們引到通道盡頭，用機關堵死我們，然後再把深淵教團喊來吸引火力嗎？
總不能真是用那大滾石碾死我們吧。」
「哎呀，您連這都察覺到了嗎？」羅曼尼並不破防，仍然彬彬有禮。
「嘖。你以為那裡為什麼有光，那他媽是老子轟出來的缺口，結果被落石堵住了！」
「林辛先生，我們還是小聲點為妙，前方……」
「勞資憑什麼要對想害死自己的傢伙小聲？」
林辛大喊著以表不服。
「庫薩卡！」
「吼——」
是丘丘暴徒和丘丘薩滿的聲音，它們回應了林辛的喊聲。
林辛現在服了。
前方是一塊地形猙獰的凹地，兩隻拿著斧子的丘丘暴徒從那裡爬了上來。一隻水丘丘薩滿則在原地跳起了祭舞。
「這也是您的計謀嗎？林辛先生。大喊吸引怪物的注意，來防止我做一些會危害到你的小計謀。」
羅曼尼聳聳肩，抽出了劍。
林辛倒是收起了表情。他淡漠地從背後取下長槍和劍，雙手都持著武器，做好姿勢迎擊敵人。
——他和班尼特的武器都掉了下來。而林辛沒腦子的大喊大叫，也確實是羅曼尼說的這個目的。
「也不知道班爺沒有武器和補給，能不能甩開上面那群怪物……」
林辛左手握緊了班尼特的單手劍。這還是把黎明神劍，林辛沒受傷時握著確實覺得充滿了力量，現在卻感覺就是把普通的劍。
【生命值高於90%時，暴擊率提高14%】
哈，班爺那個大招帶這把武器還真挺……幽默。
完全吃不到加成呢。
敵人氣勢洶洶地衝來，林辛腳下生風，輕盈避開攻擊。
進化的大腦只能讓他學習的更快，不能無師自通戰鬥經驗。而林辛到目前為止只看過班尼特和羅曼尼的戰鬥。
羅曼尼一邊優雅反攻丘丘暴徒，一邊分出注意力看著林辛。
「戰鬥風格還沒固定，姿勢也很亂。居然真的是新手？之前的動作不是在表演。
但是天賦似乎很好，甚至有了幾分我的樣子。」
丘丘暴徒一記重擊壓來，羅曼尼趕忙借力招架。他不可避免地後退好幾步，卻撞上了一個還算堅實的後背。
林辛扭頭，他現在居然跟這傢伙背靠背了。
呵，還是化敵為友的熱血戰鬥番。
幾步外的丘丘薩滿吟唱結束，二人上方有水滴灑落。豐沛的水元素溢滿四周。
這兩隻丘丘暴徒並不會用元素力，林辛不用擔心會被打元素反應。但潮濕的狀態會略微影響動作，地面也濕滑無比。這都需要注意。
林辛：「頭沒撞壞吧大盜寶家，能不能贏？」
「林辛先生還是擔心自己比較好。您的黑眼圈可比您的同伴嚴重多了。」
二人借著彼此同時發力，各自攻向對面的丘丘暴徒。
羅曼尼以一個詭異的姿勢險險躲過斧擊，隨後直刺出手中劍。
一劍穿心。
另一側，林辛將長槍投擲出去，丘丘暴徒只用一條手臂彈開了它。
這跟林辛預想的不一樣，但他很快作出新的策略：前跨步，穩住下盤，凝聚起風元素，刺！
「風壓劍！」
暴徒的斧子被風彈開，林辛抓住破綻，迅速近身。
一劍開膛破肚，兩劍斬下敵首！
羅曼尼拍了拍手，誇讚起林辛：
「優秀的反應速度。林辛先生，真看不出來您是睡眠不足的疲憊冒險家。」
「哼哼，天不生我大林辛，冒險萬古如長夜。」
「好濕！但要我說，林辛先生……嗯，還是用楓丹的規矩吧。
我，羅曼尼，在此向您發出誠摯的邀請。」
羅曼尼一手收劍，一手優雅摘帽：
「加入盜寶團吧，林辛先生。
反應速度、觀察能力與詭計。您具備的這些素質會讓您在這行風生水起。」
林辛挑眉。
咋滴，你也知道黑化強十倍，乾脆倒反天罡的勸我走黑道？
「你為嘛不來當冒險家，有這本事也不愁沒出息吧。還能博個好名聲。」
羅曼尼搖搖頭。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丘丘薩滿的方向。
那傢伙已經跑掉了，在他們擊敗第一個丘丘暴徒的時候就跑了。
羅曼尼拾起丘丘暴徒的掉落物，踩著濕透的布鞋向前走去。
他像是自言自語道：
「好名聲不適合我這種人。我只適合當壞人。」
林辛：喲，還有點嘉豪風範？
他快走兩步跟上，故作深沉。
「大盜寶家，這個世界上可沒有純粹的壞人。」
「是啊，沒有純粹的壞人，也沒有純粹的好人。」
羅曼尼點點頭，隨手撥開牆邊的機關。石牆升起，一條隱蔽的道路出現。
他踏步向前。
「在楓丹，在那個正義的國度，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人。
有為了復活愛人將同族溶於水中的畜牲，有為了利益將成癮的物質加入飲料的混蛋，也有為了保護自己的異族夥伴而動用私刑的警官…
水之國的上層清冽美好，富有正義。與之對應的，它的下層渾濁噁心，滿是罪惡。
林辛先生，我無意與你探討我的過去，也對你的人生毫無興趣。」
羅曼尼正了正帽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前方深淵之力翻騰的房間。
「您可以當我是在拉近關係。但作為大盜寶家，我還蠻有培養後人的興趣的。
您加入冒險家也沒多久，對吧。」
林辛久久無言，只是單純地聽著。
而當羅曼尼安靜了幾秒後，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他顫巍巍開口：「羅曼尼，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
羅曼尼駐足，側耳聆聽。
「沒有。我的感官沒有收到除我們之外的聲音。您聽到什麼了？」
林辛眼皮一跳。在他的感知里，有一團混亂的聲音似在極遠處喧鬧，
又像是直接響在大腦里：
「……阿利……瀆名…………卡伊洛斯……露…賢人死……雷……赫利俄斯……」
「汝聽到了？」
驀地，一道沙啞的聲音響在二人身後。
「！」
羅曼尼頭也不回，將劍刺向後方。林辛瞬間匯聚出風渦，反身一掌。
「鏗！」
「嗡。」
水藍色鋒刃卡住了羅曼尼的劍。襲來的風渦也被輕易接下，僅僅是讓對方後退半步。
林辛抬頭，是深淵使徒。
又是踏馬的深淵使徒！
二人用力，卻不能寸進分毫。
它不疾不徐地開口：
「汝，聽到了神像的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