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天釘罷！
進來的不是冒險家騎士團，更不是黃毛旅行者。還是那個深淵使徒。
林辛剛剛亮起光的眼又黯淡了下去，整個人無力地躺在籠子裡。
他要收回「如童話般的提瓦特」這樣的形容。
12＋的遊戲世界裡為什麼會有人體實驗啊魂淡！
現在的他面如死灰。胸口的疼痛絲毫不減，雖然外表沒什麼異常，可鬼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
嘖，不會要再死一次吧。
誒也不對，上次沒痛苦，大概不算死？
無論如何，林辛從醒來後，就一直在籠子裡想啊想，等啊等。
他沒想出來逃走的辦法。籠子打不開，深淵使徒和深淵法師他也打不過。
他沒等來系統，也沒等來帶著派蒙的黃毛。
哦，現在他等來了深淵使徒。
進來的深淵使徒用它那分不出五官的臉盯了林辛一會，開始自言自語：
「奇怪，居然沒有任何異樣。是那塊東西沒有了活性，還是……」
林辛毫無顧忌地插嘴問道：
「那塊東西是什麼東西，別當謎語人好嗎。」
深淵使徒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眼前的俘虜會這麼囂張。他嗤笑一聲，惡趣味地給林辛帶來絕望：
「告訴你也無妨。那是一塊生物組織，我們不知道是什麼生物，但它能量很強。
而且它被深淵污染了，還有被激發活性的可能，我們就裝在你這個人類身上，看看會發生什麼變化。
你好像沒能激活它呢，不過裡面的深淵之力也會讓你痛不欲生。你是會慢慢變成一個怪物？還是就這麼平庸的死去呢？
啊哈哈哈哈……」
林辛聽得一呆，生物組織先別管，深淵之力是什麼他可一清二楚。
正常人沾上就要折壽，多沾點更是立地升天。
不是，真要死啊，剛穿越就要死了啊？
深淵使徒惡劣的笑聲還迴蕩在他的耳邊，讓林辛很想弄死這個混蛋。
艹了，憑什麼啊？
憑什麼我要死啊？
憑什麼老子沒媽啊？
憑什麼老子的爹這麼混蛋啊？
憑什麼法治社會要把我拆了賣器官啊？
憑什麼穿越了也沒金手指，還被做了人體實驗在這乖乖等死啊！
林辛出離了憤怒，他痛苦地咒罵著自己糟糕的一生。
可是手無寸鐵的他能怎麼辦呢？連神之眼也沒有，到底多強烈的願望才能讓神明予以回應？
林辛在兩個世界都一無所有。啊不，他在這還多了個上帝視角的各種信息……
誒？信息？
禁忌的信息？
林辛想到了什麼，開始細細琢磨起來。
嘶，雖然是玩梗，可說不定真有用呢？
不不不，蒙德會完蛋的吧。自己要死了是不假，但是牽連無辜…
而且法大王也不知道還管不管事……
「你在想什麼？」
深淵使徒開口，它似乎很喜歡看別人絕望的神態。現在林辛莫名正常起來，讓它有點不爽。
它繼續為此人的絕路加碼：
「你不用指望會有人來救你。這裡是深境螺旋東側海域的地下，離有人在的地方十萬八千里遠！
你就老老實實在這…」
林辛兩眼一亮：你說哪？
深境螺旋的東側海域？
那塊地圖是黑的，黃毛都去不了！
離人遠是吧，那是好事啊。那咱試試唄，不試白不試，反正我要死了，要死一起死。
「咳咳。」
林辛清了清嗓。
重死一次，我要優雅的紫砂！
321開始吟唱：
「我們想要記錄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擁有了形態。啊，天上之神，這些創造都是你們的作為…」
深淵使徒疑惑：「你在講什麼東西？」
林辛鳥都不鳥他，繼續背誦：
「【鴿子銜枝之年】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來，世界為之煥然一新。然後真王，原初的那一位開始和舊世界的主人們，七位恐怖大王開戰。那恐怖的大王們是龍。原初的那一位造出了自己發著光的影子。而影子的數量是四…」
深淵使徒突然瞪大雙眼，額，它好像沒有雙眼。
它震驚地尖嘯道：
「你在內涵什麼！你在影射什麼！」
林辛越背越嗨，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記性變得這麼好。四級單詞他都沒背過去，這玩意就在β站看過幾遍，現在居然倒背如流。
「【法涅斯，或者原初的那一位】」
背到這裡時，他突然聲音一啞，像是被什麼噤了聲。
林辛：「 」
林辛：？？？！
…
無人知曉之處，至高空之上，懸浮的島嶼中，一截長柱沾染著神聖氣息落下。
…
深淵使徒見他不念了，稍稍放下了心，可他張著嘴不出聲的異狀又讓它心裡一緊。
「你剛剛念的什麼東西！你啞巴了？」
林辛瞪大了眼，拼命地像是在喊些什麼，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他連啊啊嗚嗚的簡單發聲都做不到。
…
虛假之天以下，白雲飄懸之處，一截長柱極速下墜，像是釘子一般釘向地上的生靈。
…
林辛和深淵使徒大眼瞪小眼，使徒剛想找別的誰探討一下，卻聽到一個極渺小的聲音傳來。
「嗚——」
它持續不斷，似在很遠處。
使徒抬頭，疑惑道：「這是什麼聲音？」
林辛演了一會唇語，突然又恢復了正常：
「…還沒死呢怎麼就變成尼可那樣的啞巴了……」
「誒，好了？」
…
自天墜落的長釘直指蒙德境外東側的海域。
風龍廢墟上，特瓦林如臨大敵地看著划過天空的流星。
…
「嗚——！」
遠處的嗡鳴聲越來越大，林辛已經能清晰地聽出它來源於上方。
深淵使徒似乎辨認出了什麼：「這是破空聲？是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林辛呆了呆，冷不丁咧嘴一笑。
他用人類的五官，笑出了比深淵使徒還猙獰的模樣。
「這是流星，快許願吧。」
「流星？」
「對，釘子樣式的。」
…
蒙德城內，溫迪突兀地消失在酒館裡。他站上城牆，遙望著東方。
那裡有一枚天釘墜進了大海。
…
深淵使徒把手伸進籠子，提起林辛的衣領。
「你到底幹了什麼？給我說清楚！那種禁忌的故事你是怎麼…」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自上方傳來，一人一使徒眼前猛地一亮又一黑。
林辛有些瘋癲的聲音響在使徒耳邊：
「吃天釘吧，傻逼！」
「轟！！！！！！」
林辛剛剛亮起光的眼又黯淡了下去，整個人無力地躺在籠子裡。
他要收回「如童話般的提瓦特」這樣的形容。
12＋的遊戲世界裡為什麼會有人體實驗啊魂淡！
現在的他面如死灰。胸口的疼痛絲毫不減，雖然外表沒什麼異常，可鬼知道他還能不能活著。
嘖，不會要再死一次吧。
誒也不對，上次沒痛苦，大概不算死？
無論如何，林辛從醒來後，就一直在籠子裡想啊想，等啊等。
他沒想出來逃走的辦法。籠子打不開，深淵使徒和深淵法師他也打不過。
他沒等來系統，也沒等來帶著派蒙的黃毛。
哦，現在他等來了深淵使徒。
進來的深淵使徒用它那分不出五官的臉盯了林辛一會，開始自言自語：
「奇怪，居然沒有任何異樣。是那塊東西沒有了活性，還是……」
林辛毫無顧忌地插嘴問道：
「那塊東西是什麼東西，別當謎語人好嗎。」
深淵使徒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眼前的俘虜會這麼囂張。他嗤笑一聲，惡趣味地給林辛帶來絕望：
「告訴你也無妨。那是一塊生物組織，我們不知道是什麼生物，但它能量很強。
而且它被深淵污染了，還有被激發活性的可能，我們就裝在你這個人類身上，看看會發生什麼變化。
你好像沒能激活它呢，不過裡面的深淵之力也會讓你痛不欲生。你是會慢慢變成一個怪物？還是就這麼平庸的死去呢？
啊哈哈哈哈……」
林辛聽得一呆，生物組織先別管，深淵之力是什麼他可一清二楚。
正常人沾上就要折壽，多沾點更是立地升天。
不是，真要死啊，剛穿越就要死了啊？
深淵使徒惡劣的笑聲還迴蕩在他的耳邊，讓林辛很想弄死這個混蛋。
艹了，憑什麼啊？
憑什麼我要死啊？
憑什麼老子沒媽啊？
憑什麼老子的爹這麼混蛋啊？
憑什麼法治社會要把我拆了賣器官啊？
憑什麼穿越了也沒金手指，還被做了人體實驗在這乖乖等死啊！
林辛出離了憤怒，他痛苦地咒罵著自己糟糕的一生。
可是手無寸鐵的他能怎麼辦呢？連神之眼也沒有，到底多強烈的願望才能讓神明予以回應？
林辛在兩個世界都一無所有。啊不，他在這還多了個上帝視角的各種信息……
誒？信息？
禁忌的信息？
林辛想到了什麼，開始細細琢磨起來。
嘶，雖然是玩梗，可說不定真有用呢？
不不不，蒙德會完蛋的吧。自己要死了是不假，但是牽連無辜…
而且法大王也不知道還管不管事……
「你在想什麼？」
深淵使徒開口，它似乎很喜歡看別人絕望的神態。現在林辛莫名正常起來，讓它有點不爽。
它繼續為此人的絕路加碼：
「你不用指望會有人來救你。這裡是深境螺旋東側海域的地下，離有人在的地方十萬八千里遠！
你就老老實實在這…」
林辛兩眼一亮：你說哪？
深境螺旋的東側海域？
那塊地圖是黑的，黃毛都去不了！
離人遠是吧，那是好事啊。那咱試試唄，不試白不試，反正我要死了，要死一起死。
「咳咳。」
林辛清了清嗓。
重死一次，我要優雅的紫砂！
321開始吟唱：
「我們想要記錄的事情，是天上的意志如何在大地上擁有了形態。啊，天上之神，這些創造都是你們的作為…」
深淵使徒疑惑：「你在講什麼東西？」
林辛鳥都不鳥他，繼續背誦：
「【鴿子銜枝之年】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來，世界為之煥然一新。然後真王，原初的那一位開始和舊世界的主人們，七位恐怖大王開戰。那恐怖的大王們是龍。原初的那一位造出了自己發著光的影子。而影子的數量是四…」
深淵使徒突然瞪大雙眼，額，它好像沒有雙眼。
它震驚地尖嘯道：
「你在內涵什麼！你在影射什麼！」
林辛越背越嗨，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記性變得這麼好。四級單詞他都沒背過去，這玩意就在β站看過幾遍，現在居然倒背如流。
「【法涅斯，或者原初的那一位】」
背到這裡時，他突然聲音一啞，像是被什麼噤了聲。
林辛：「 」
林辛：？？？！
…
無人知曉之處，至高空之上，懸浮的島嶼中，一截長柱沾染著神聖氣息落下。
…
深淵使徒見他不念了，稍稍放下了心，可他張著嘴不出聲的異狀又讓它心裡一緊。
「你剛剛念的什麼東西！你啞巴了？」
林辛瞪大了眼，拼命地像是在喊些什麼，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
他連啊啊嗚嗚的簡單發聲都做不到。
…
虛假之天以下，白雲飄懸之處，一截長柱極速下墜，像是釘子一般釘向地上的生靈。
…
林辛和深淵使徒大眼瞪小眼，使徒剛想找別的誰探討一下，卻聽到一個極渺小的聲音傳來。
「嗚——」
它持續不斷，似在很遠處。
使徒抬頭，疑惑道：「這是什麼聲音？」
林辛演了一會唇語，突然又恢復了正常：
「…還沒死呢怎麼就變成尼可那樣的啞巴了……」
「誒，好了？」
…
自天墜落的長釘直指蒙德境外東側的海域。
風龍廢墟上，特瓦林如臨大敵地看著划過天空的流星。
…
「嗚——！」
遠處的嗡鳴聲越來越大，林辛已經能清晰地聽出它來源於上方。
深淵使徒似乎辨認出了什麼：「這是破空聲？是有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林辛呆了呆，冷不丁咧嘴一笑。
他用人類的五官，笑出了比深淵使徒還猙獰的模樣。
「這是流星，快許願吧。」
「流星？」
「對，釘子樣式的。」
…
蒙德城內，溫迪突兀地消失在酒館裡。他站上城牆，遙望著東方。
那裡有一枚天釘墜進了大海。
…
深淵使徒把手伸進籠子，提起林辛的衣領。
「你到底幹了什麼？給我說清楚！那種禁忌的故事你是怎麼…」
話音未落，一聲巨響自上方傳來，一人一使徒眼前猛地一亮又一黑。
林辛有些瘋癲的聲音響在使徒耳邊：
「吃天釘吧，傻逼！」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