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靈魂烹飪
老舊的海拉克斯皮卡拐進遠離道路的窪地，唐寧把車停在兩人多高的土坡後面，偽裝成留著大鬍子的本地中老年人，找出一身破舊的灰色衣服穿上，準備前往邁巴達鎮再次創業。
他取出沙土色的迷彩篷布，遮蓋在了車上，又搬來多塊石頭壓住，避免被風吹開。
不走近了看，很難發現這裡有一輛車。
唐寧從倉庫里提出小電驢，騎上直奔邁巴達鎮。
考慮到小電驢是在邁巴達換購來的，唐寧臨近鎮子之前，便收起小電驢，改為11號趕路。
與上次過來不同，進入邁巴達的路口設立了檢查站，站崗與負責臨檢的全是曬得黝黑的女兵。
檢查並不嚴格，唐寧過去時，女兵們隨便摸了摸，見他沒有帶槍，便直接放行。
往裡走不遠，一座半開放式的院落前面，很多本地人在排隊。
唐寧問了一句，得知是美國公益組織來的醫生在給當地人義診。
距離隊伍不遠處，用鋁合金路障圍攏起一大片兒童活動區，裡面放置著自製的木馬、滑梯、鞦韆和蹺蹺板。
十來個最大不過五六歲的孩子，站在與活動區相連的平房門口，怯生生的望著院子裡，仿佛剛剛來到極其陌生的環境裡。
幾個穿著軍裝的年長女兵，拿著糖果在哄孩子。
孩子非常敏感，她們與女兵之間沒建立足夠的信任。
「可憐的小傢伙們，幸好遇到了自衛軍女兵。」唐寧前方的一個本地老太太，很同情這些孩子：「願安拉的慈光永遠照耀她們。」
唐寧用阿拉伯語問道：「她們都是戰爭孤兒嗎？」
另一個老頭回答：「民主軍昨天把她們從人販子手裡解救出來，暫時沒有好去處，只能讓女兵們來照顧。」
之前的老太太指了指前面：「這邊還有醫生幫她們檢查身體。」
唐寧快速分析已經獲得的信息。
KBR的那支車隊昨天來過邁巴達，這邊多了一群孩子，還是美國人支持的民主軍解救的，又有美國NGO的醫生幫忙檢查身體……
唐寧在聯合國難民署待過，聽說過美利堅NGO的大名，這些醫生真的是來做慈善的？
隊伍前方，四個年輕醫生戴著聽診器，在幫本地人量血壓測心跳。
…………
大院平房後面，矗立著一座不高的小樓。
漢密爾頓醫生站在三樓窗戶前，一直在看那些沉悶的孩子，思考著怎麼才能讓她們活潑一些，快快樂樂的成長。
超級客戶們反饋，精神上的愁苦會帶來苦澀。
助手奧蘿拉從門外進來：「導師，二次血檢結果出來了，與初次血檢結果一致，全部是客戶要求的B型血，所有人沒有感染任何傳染病。」
「很好。」漢密爾頓從窗戶前回來，接過檢測報告仔細看，同時說道：「食譜方面，你們再做調整，客戶最新要求，食物以中東水果和堅果為主。」
奧蘿拉快被那些變態客戶的要求折磨瘋了：「又要做調整？」
漢密爾頓想了想，說道：「大概類似於製作頂級西班牙火腿的豬，對餵養的食物有特殊要求。」
「上帝啊，這就是他們追求的靈魂烹飪？」奧蘿拉心存疑惑，問道：「為什麼不把人帶去北美呢？我記得有很多海島可以圈養。」
漢密爾頓耐心教導得意門生：「人在熟悉的環境和相似的族裔群體中生活，更能保持情緒愉悅，從而獲得高質量成長，而且我們的超級客戶，這次要求在貨物在中東原生態生長。」
奧蘿拉發愁：「堅果好說，水果很麻煩，這邊條件太艱苦，我們的人都吃不到，很多人有意見。」
漢密爾頓看了眼日期：「我們以義診的名義再待一周，戈蘭高地那邊會派一支配備軍醫的三角洲小隊，過來接替我們。」
他知道手下幾個醫生情緒不佳，火氣很大，叮囑道：「你去跟下面的人打個招呼，再忍耐一段時間，我們很快就能返回本土。」
奧蘿拉下樓，去前面大院。
這邊條件太差，漢密爾頓也待夠了，拿出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說道：「我找大衛·溫伯格。」
另一邊接電話的人，笑起來滿臉褶子：「博士，你著急了？」
漢密爾頓說道：「你最好提前幾天過來。」
「我這邊還有大量工作沒有處理好，一周最快了。」大衛·溫伯格說道：「哈利伯頓公司的運輸直升機需要提前預約，我這邊沒法更改。」
…………
大院排隊區域，很多人都走向另一邊，去看那些本地孤兒。
唐寧也跟了過去。
只要不越過鋁合金路障圍成的護欄，庫爾德女兵並不會驅趕，甚至鼓勵孤兒們與本地人接觸。
領頭的女上尉吩咐手下人：「博士叮囑過，讓她們多與人接觸，有利於恢復心理創傷。」
唐寧這時發現，平房門口出來一個白人醫生，將一大袋開心果交給女上尉，讓她分給那些孩子。
這人神情中帶著一股煩躁。
唐寧悄悄往那邊挪了幾步，想要換個角度，好看清醫生白大褂遮蓋的吊牌。
門口出來個棕發女人，找到白人醫生說了幾句。
周圍都是些老丑窮的本地人，這兩人也不怎麼避人，直接用英語聊了會兒。
唐寧聽力本就出眾，那兩人說話聲音也沒刻意壓低，他聽到不少。
其中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周後，有支帶軍醫的三角洲小隊，從戈蘭高地那邊過來，接替NGO的醫療小隊，負責這邊的工作。
唐寧記得很清楚，那個滿臉褶子的軍醫大衛·溫伯格，就來自於三角洲。
雖然不能確定過來的軍醫是誰，但哪怕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足夠讓唐寧關注這邊了。
唐寧之前考慮過，要不要擄走一個NGO醫生去蹬自行車，現在直接放棄，不能打草驚蛇。
這邊最好保持現狀，等三角洲的人過來。
唐寧目光掃過那些庫爾德女兵。
現代化槍械這種東西，在老弱婦孺手裡，同樣能產生巨大的威脅。
唐寧迫切需要更多的武器裝備，和更加先進的偵查手段。
比如無人機。
唐寧觀察過大院的狀況，又在鎮裡走了一圈，庫爾德女兵至少有60人。
他出了鎮子，騎上小電驢，換上皮卡車，先以本來面目去了趟油井，完成了1500桶原油的交易。
這樣，唐寧可以支配的資金達到了6.3萬刀。
離開油田，他直奔附近最大的城市哈塞克。
唐寧又換上那副本地人的偽裝，藏好皮卡車之後，騎著小電驢來到城市邊緣。
哈塞克市位於哈布爾河畔，城區人口超過20萬，居民以亞述人和庫德人為主。
所有進城的道路上，全部設有檢查站。
唐寧繳納過路費，進入城區隨便打聽了一下，直奔哈塞克最大的商業區。
位於寺廟附近的一片廣場上，聚集著上百個攤位和幾十個商鋪。
除了各種日用品外，最多的商品就是武器彈藥。
唐寧先買最急需的東西，可以隔遠偵查用的無人機。
這玩意在中東很少，他連續問了多家店鋪，都沒有無人機可售，直到進了臨近寺廟的一間商鋪。
唐寧直接表達來意：「我需要無人機，能拍攝的那種。」
無人機在這邊相對稀缺，價格自然很高，尼拉姆感覺遇到了大買賣，連忙接話：「我們這邊有無人機。」
他沖另一個夥計使了個眼神：「你快去通知老闆，有貴客上門。」
那夥計跑去了後院。
唐寧也不怕他們搞小動作，暗自警戒的同時，考慮無人機操作的事。
他只玩過玩具，缺乏專業經驗。
唐寧昨晚跟三個酒鬼聊過，KBR僱傭兵中有人做過無人機飛手。
這樣就好辦了，招聘人去車間蹬自行車就是了。
後院那邊，店鋪老闆弗蘭德聽了夥計的話，說道：「又有人來買無人機？太棒了。」
這玩意在敘利亞價格昂貴，購買者往往攜帶大筆現金。
弗蘭德很小心，店裡軍火太多，他吩咐夥計：「你去通知亞述幫的人，一定要告訴他們，不要在商業區動手，一旦發生連環爆炸，我們都會被炸上天。」
外麵攤位上，很多人擺著賣手雷和炸藥。
弗蘭德拿了一台微型無人機過來，查看剩餘電量，放在屏顯控制器旁邊，又說道：「我會操控無人機跟蹤目標，讓他們等我的信號。」
他先要看看對方是什麼人。
夥計從後門離開了院子。
弗蘭德從倉庫里取出來自海外的一台輕型無人機，抱著盒子進入店鋪，見到是個不起眼的本地人，笑著說道：「貴客登門，歡迎，歡迎。」
他自認為看人非常準，這傢伙肯定不是民主軍和政府軍的人，長相也不是西方人。
很好，沒問題了。
唐寧的目光落在包裝盒上，上面有英文。
好像是華強北流出來的外貿貨。
弗蘭德將無人機放在桌子上，主動打開包裝盒，說道：「在集市你找不出第二台，這台機器使用了東方人的魔法，以複合材料製成，重量僅僅1千克，雷達難以發現，它能讓你的眼睛，看到十公里之外。」
唐寧仔細看了下，確實是沒用過的新貨，不過出廠日期是去年。
他眼神格外好，發現包裝箱邊緣稜角上面，有幾個針眼大小的暗色斑點。
常殺人的都能看出來，這是血跡乾涸後的模樣。
唐寧有種感覺，自己可能被釣魚了。
但他還想釣魚呢，畢竟無人機在這邊很貴，掙錢又很難。
唐寧故意取過背在胸前的包，拍了幾下，說道：「老闆，報個價吧，我誠心買，錢都帶來了！」
弗蘭德下意識看向那個撐起來的包，暗自揣測裡面裝了多少錢。
唐寧以烏鴉嘴許願，一定能釣到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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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沙土色的迷彩篷布，遮蓋在了車上，又搬來多塊石頭壓住，避免被風吹開。
不走近了看，很難發現這裡有一輛車。
唐寧從倉庫里提出小電驢，騎上直奔邁巴達鎮。
考慮到小電驢是在邁巴達換購來的，唐寧臨近鎮子之前，便收起小電驢，改為11號趕路。
與上次過來不同，進入邁巴達的路口設立了檢查站，站崗與負責臨檢的全是曬得黝黑的女兵。
檢查並不嚴格，唐寧過去時，女兵們隨便摸了摸，見他沒有帶槍，便直接放行。
往裡走不遠，一座半開放式的院落前面，很多本地人在排隊。
唐寧問了一句，得知是美國公益組織來的醫生在給當地人義診。
距離隊伍不遠處，用鋁合金路障圍攏起一大片兒童活動區，裡面放置著自製的木馬、滑梯、鞦韆和蹺蹺板。
十來個最大不過五六歲的孩子，站在與活動區相連的平房門口，怯生生的望著院子裡，仿佛剛剛來到極其陌生的環境裡。
幾個穿著軍裝的年長女兵，拿著糖果在哄孩子。
孩子非常敏感，她們與女兵之間沒建立足夠的信任。
「可憐的小傢伙們，幸好遇到了自衛軍女兵。」唐寧前方的一個本地老太太，很同情這些孩子：「願安拉的慈光永遠照耀她們。」
唐寧用阿拉伯語問道：「她們都是戰爭孤兒嗎？」
另一個老頭回答：「民主軍昨天把她們從人販子手裡解救出來，暫時沒有好去處，只能讓女兵們來照顧。」
之前的老太太指了指前面：「這邊還有醫生幫她們檢查身體。」
唐寧快速分析已經獲得的信息。
KBR的那支車隊昨天來過邁巴達，這邊多了一群孩子，還是美國人支持的民主軍解救的，又有美國NGO的醫生幫忙檢查身體……
唐寧在聯合國難民署待過，聽說過美利堅NGO的大名，這些醫生真的是來做慈善的？
隊伍前方，四個年輕醫生戴著聽診器，在幫本地人量血壓測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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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平房後面，矗立著一座不高的小樓。
漢密爾頓醫生站在三樓窗戶前，一直在看那些沉悶的孩子，思考著怎麼才能讓她們活潑一些，快快樂樂的成長。
超級客戶們反饋，精神上的愁苦會帶來苦澀。
助手奧蘿拉從門外進來：「導師，二次血檢結果出來了，與初次血檢結果一致，全部是客戶要求的B型血，所有人沒有感染任何傳染病。」
「很好。」漢密爾頓從窗戶前回來，接過檢測報告仔細看，同時說道：「食譜方面，你們再做調整，客戶最新要求，食物以中東水果和堅果為主。」
奧蘿拉快被那些變態客戶的要求折磨瘋了：「又要做調整？」
漢密爾頓想了想，說道：「大概類似於製作頂級西班牙火腿的豬，對餵養的食物有特殊要求。」
「上帝啊，這就是他們追求的靈魂烹飪？」奧蘿拉心存疑惑，問道：「為什麼不把人帶去北美呢？我記得有很多海島可以圈養。」
漢密爾頓耐心教導得意門生：「人在熟悉的環境和相似的族裔群體中生活，更能保持情緒愉悅，從而獲得高質量成長，而且我們的超級客戶，這次要求在貨物在中東原生態生長。」
奧蘿拉發愁：「堅果好說，水果很麻煩，這邊條件太艱苦，我們的人都吃不到，很多人有意見。」
漢密爾頓看了眼日期：「我們以義診的名義再待一周，戈蘭高地那邊會派一支配備軍醫的三角洲小隊，過來接替我們。」
他知道手下幾個醫生情緒不佳，火氣很大，叮囑道：「你去跟下面的人打個招呼，再忍耐一段時間，我們很快就能返回本土。」
奧蘿拉下樓，去前面大院。
這邊條件太差，漢密爾頓也待夠了，拿出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一個號碼，說道：「我找大衛·溫伯格。」
另一邊接電話的人，笑起來滿臉褶子：「博士，你著急了？」
漢密爾頓說道：「你最好提前幾天過來。」
「我這邊還有大量工作沒有處理好，一周最快了。」大衛·溫伯格說道：「哈利伯頓公司的運輸直升機需要提前預約，我這邊沒法更改。」
…………
大院排隊區域，很多人都走向另一邊，去看那些本地孤兒。
唐寧也跟了過去。
只要不越過鋁合金路障圍成的護欄，庫爾德女兵並不會驅趕，甚至鼓勵孤兒們與本地人接觸。
領頭的女上尉吩咐手下人：「博士叮囑過，讓她們多與人接觸，有利於恢復心理創傷。」
唐寧這時發現，平房門口出來一個白人醫生，將一大袋開心果交給女上尉，讓她分給那些孩子。
這人神情中帶著一股煩躁。
唐寧悄悄往那邊挪了幾步，想要換個角度，好看清醫生白大褂遮蓋的吊牌。
門口出來個棕發女人，找到白人醫生說了幾句。
周圍都是些老丑窮的本地人，這兩人也不怎麼避人，直接用英語聊了會兒。
唐寧聽力本就出眾，那兩人說話聲音也沒刻意壓低，他聽到不少。
其中一句，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周後，有支帶軍醫的三角洲小隊，從戈蘭高地那邊過來，接替NGO的醫療小隊，負責這邊的工作。
唐寧記得很清楚，那個滿臉褶子的軍醫大衛·溫伯格，就來自於三角洲。
雖然不能確定過來的軍醫是誰，但哪怕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足夠讓唐寧關注這邊了。
唐寧之前考慮過，要不要擄走一個NGO醫生去蹬自行車，現在直接放棄，不能打草驚蛇。
這邊最好保持現狀，等三角洲的人過來。
唐寧目光掃過那些庫爾德女兵。
現代化槍械這種東西，在老弱婦孺手裡，同樣能產生巨大的威脅。
唐寧迫切需要更多的武器裝備，和更加先進的偵查手段。
比如無人機。
唐寧觀察過大院的狀況，又在鎮裡走了一圈，庫爾德女兵至少有60人。
他出了鎮子，騎上小電驢，換上皮卡車，先以本來面目去了趟油井，完成了1500桶原油的交易。
這樣，唐寧可以支配的資金達到了6.3萬刀。
離開油田，他直奔附近最大的城市哈塞克。
唐寧又換上那副本地人的偽裝，藏好皮卡車之後，騎著小電驢來到城市邊緣。
哈塞克市位於哈布爾河畔，城區人口超過20萬，居民以亞述人和庫德人為主。
所有進城的道路上，全部設有檢查站。
唐寧繳納過路費，進入城區隨便打聽了一下，直奔哈塞克最大的商業區。
位於寺廟附近的一片廣場上，聚集著上百個攤位和幾十個商鋪。
除了各種日用品外，最多的商品就是武器彈藥。
唐寧先買最急需的東西，可以隔遠偵查用的無人機。
這玩意在中東很少，他連續問了多家店鋪，都沒有無人機可售，直到進了臨近寺廟的一間商鋪。
唐寧直接表達來意：「我需要無人機，能拍攝的那種。」
無人機在這邊相對稀缺，價格自然很高，尼拉姆感覺遇到了大買賣，連忙接話：「我們這邊有無人機。」
他沖另一個夥計使了個眼神：「你快去通知老闆，有貴客上門。」
那夥計跑去了後院。
唐寧也不怕他們搞小動作，暗自警戒的同時，考慮無人機操作的事。
他只玩過玩具，缺乏專業經驗。
唐寧昨晚跟三個酒鬼聊過，KBR僱傭兵中有人做過無人機飛手。
這樣就好辦了，招聘人去車間蹬自行車就是了。
後院那邊，店鋪老闆弗蘭德聽了夥計的話，說道：「又有人來買無人機？太棒了。」
這玩意在敘利亞價格昂貴，購買者往往攜帶大筆現金。
弗蘭德很小心，店裡軍火太多，他吩咐夥計：「你去通知亞述幫的人，一定要告訴他們，不要在商業區動手，一旦發生連環爆炸，我們都會被炸上天。」
外麵攤位上，很多人擺著賣手雷和炸藥。
弗蘭德拿了一台微型無人機過來，查看剩餘電量，放在屏顯控制器旁邊，又說道：「我會操控無人機跟蹤目標，讓他們等我的信號。」
他先要看看對方是什麼人。
夥計從後門離開了院子。
弗蘭德從倉庫里取出來自海外的一台輕型無人機，抱著盒子進入店鋪，見到是個不起眼的本地人，笑著說道：「貴客登門，歡迎，歡迎。」
他自認為看人非常準，這傢伙肯定不是民主軍和政府軍的人，長相也不是西方人。
很好，沒問題了。
唐寧的目光落在包裝盒上，上面有英文。
好像是華強北流出來的外貿貨。
弗蘭德將無人機放在桌子上，主動打開包裝盒，說道：「在集市你找不出第二台，這台機器使用了東方人的魔法，以複合材料製成，重量僅僅1千克，雷達難以發現，它能讓你的眼睛，看到十公里之外。」
唐寧仔細看了下，確實是沒用過的新貨，不過出廠日期是去年。
他眼神格外好，發現包裝箱邊緣稜角上面，有幾個針眼大小的暗色斑點。
常殺人的都能看出來，這是血跡乾涸後的模樣。
唐寧有種感覺，自己可能被釣魚了。
但他還想釣魚呢，畢竟無人機在這邊很貴，掙錢又很難。
唐寧故意取過背在胸前的包，拍了幾下，說道：「老闆，報個價吧，我誠心買，錢都帶來了！」
弗蘭德下意識看向那個撐起來的包，暗自揣測裡面裝了多少錢。
唐寧以烏鴉嘴許願，一定能釣到魚。
（月底最後一天，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