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戰前會議
會議室還是那間會議室。
齊天坐在主位，八個隊長分坐兩側。
王騰坐在長桌的另一頭，迪路獸一如既往的趴在肩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齊天身上。
齊天敲了敲桌面，目光掃過兩側的人。
「人都到齊了。我說一下召集你們來的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我要去源頭之地。」
羅炎最先開口，聲音很大。
「殿主，你瘋了？」
齊天表現非常鎮定。
「我沒瘋。」
「源頭之地外圍有多少詭異，你比我清楚。」羅炎的聲音越來越大，「SS級的不計其數，SSS級的至少有四隻。我們這些人進去，能活著回來的有幾個？」
「不知道。」齊天說道。
「不知道你還去？」
羅炎還想繼續說話，李牧率先開口了。
「源頭之地，前輩們去過三次。」
李牧的聲音不緊不慢，在陳述一個事實。
「第一次，去了二十三個人，回來七個。」
「第二次，去了三十一個，回來五個。」
「第三次，去了四十個，回來兩個。」
他頓了頓。
「殿主，你師父就是死在第三次。」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我知道。」
齊天的表情沒有變化。
「所以這一次，我要親自去。」
李牧眼皮跳了跳，不說話了。
羅淵坐在羅炎旁邊，他開口說道。
「殿主，我們不是怕死。」
「但我們是人類最後的防線。我們死了，剩下的城市怎麼辦？」
齊天看著他：「所以你覺得應該等？」
「我沒說等，我說的是——值不值得。」
「當然值得。」齊天沒有一絲猶豫。
鍾小小清脆的聲音響起。
「齊天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楊天靠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翹著二郎腿。
「我無所謂。殿主說打，我就打。」
韓強牽著女鬼的手，跟女鬼低聲交流了幾句。
「殿主，我想問一個問題。」
「問。」
「源頭之地的那幾個東西，我們打得過嗎？」
「打不得打的過，都得打。」
「為什麼，那不是去送死嗎？」
羅炎大嗓門又響了起來，聲音充滿了不忿。
「這就是今天叫你們來的原因。」
齊天看了看羅炎，又看了看其他人。
「血月快到了。」
羅炎的表情停住了。
「多久？」贏冥的聲音從角落傳過來。
「不超過一年。」
「那就是說，不管我們去不去，血月都會來。」
「對。」
「詭異都會暴走。」
「對。」
「人類都會死。」
齊天沒有回答。沒人願意回答。
「所以我們要趕在血月之前，把源頭之地拔掉。」
氣氛突然變的很壓抑。
齊天看著他們，繼續說道。
「源頭之地是異變的根源。只要它還在，詭異就不會消失，血月會一次又一次地來。」
齊天繼續說。
「就算這一次我們還能守。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所以我決定在血月之前，主動出擊。」
「殿主，你說的我們都懂。但源頭之地不是想端就能端的。」
羅炎看了一眼周圍，在王騰身上停頓了一瞬。
「就憑我們這些人？」
齊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不止我們。還有他。」
羅炎錯愕了一下。
「他？那個戴面具的？」
他上下打量了王騰一眼。
「他有什麼本事，他很能打嗎？」
王騰靠在椅背上，眼睛平靜地看著羅炎。
這是他們內部的決定，他並不打算參與。
就算沒有他們，詭異源頭對於他來說，也就是一斧頭的事。
「他的實力不在我之下。」齊天說道。
「嗯？」
羅炎滿臉懷疑，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射王騰。
李牧按著刀柄的手鬆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瞄了過來。
林白推了推眼鏡，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每個人都沒有明確表態。
見此，羅炎的聲音更大了一些。
「殿主，不是我不信你。但源頭之地不是開玩笑的。你說他實力不在你之下，我不相信！」
羅炎的聲音更大了。
他雖然在跟齊天說話，但眼睛卻一直盯著王騰。
「除非你叫他跟我打一架！」
「他的實力我已經確認過了，無需懷疑。」
「這樣吧，舉手表決。」
齊天敲了敲桌面。
「贊成去源頭之地的，舉手。」
鍾小小第一個舉手，「小小永遠支持齊天哥哥。」
楊天懶洋洋地舉起手：「早去早回，我還約了人吃火鍋。」
李牧接著第三個舉手。
嬴冥猶豫了一下，第四個舉手。
白靈看了羅炎兄弟一眼：「你們不去也行，多出來的詭異歸我。」
羅炎抱臂冷哼一聲：「反正我不信那個戴面具的。」
羅淵跟著搖頭：「殿主，這事太冒險了，我跟我哥一個態度。」
林白跟韓越都沒有動作。
五票贊成，三票反對。
齊天正要開口——
「砰——！！！」
會議室的門被撞開了。
一個下屬慌慌張張的衝進來，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細汗。
齊天眉頭皺起。
「殿、殿主——」
「說。」
「月亮開始變紅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站了起來。
齊天第一個衝出去，八個隊長跟在後面。
王騰慢悠悠的跟在最後。
一群人急步衝出會議室，抬頭望去。
只見東方的天際線上掛著一輪月亮。
不再是先前的灰白色，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紅得很淺，但看得清清楚楚。
齊天盯著那輪月亮，手指在身側握緊。
「多久了？」
身後的下屬聲音發顫。
「剛、剛才還沒有。就是您開會的時候，突然就、就變了。」
「擴散速度？」
「很快。按照這個趨勢，不出三天就會變成深紅。」
血月再一次出現了。
所有人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齊天看著那輪紅月，聲音很沉。
「三天。」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
「我們沒有時間了。」
「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這次沒有人再出聲反對。
羅炎第一個開口。
「殿主，什麼時候出發？」
「半個小時後。」
「不用叫其他人嗎？」
「不需要，此戰不是堆人數，拼的是精英！」
「那我們幾個呢？」光頭壯漢的聲音響起。
他身邊還站著其他幾人。
齊天看了他一眼，「你們留下來，如果我們失敗了——」
「你們就是人類最後的希望。」
光頭壯漢還想說什麼。
齊天抬手制止了他。
幾人沉默了片刻，不甘地散去。
八大隊長也各自下去準備。
很快，空地上只剩下齊天和王騰。
紅月掛在東方的天際線上，顏色比剛才深了一些。
齊天看著那輪紅月，久久沒有說話。
「你知道嗎？」
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我師父臨死前說了一句話。」
王騰轉頭看著他。
齊天眼睛還盯著那輪紅月。
「他說，源頭之地的那隻三眼鬼。跟我很像。」
「他說我跟它遲早有一戰。」
王騰沒有接話。
風從遠處吹來，血腥味越來越濃。
齊天坐在主位，八個隊長分坐兩側。
王騰坐在長桌的另一頭，迪路獸一如既往的趴在肩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齊天身上。
齊天敲了敲桌面，目光掃過兩側的人。
「人都到齊了。我說一下召集你們來的原因。」
他停頓了一下，「我要去源頭之地。」
羅炎最先開口，聲音很大。
「殿主，你瘋了？」
齊天表現非常鎮定。
「我沒瘋。」
「源頭之地外圍有多少詭異，你比我清楚。」羅炎的聲音越來越大，「SS級的不計其數，SSS級的至少有四隻。我們這些人進去，能活著回來的有幾個？」
「不知道。」齊天說道。
「不知道你還去？」
羅炎還想繼續說話，李牧率先開口了。
「源頭之地，前輩們去過三次。」
李牧的聲音不緊不慢，在陳述一個事實。
「第一次，去了二十三個人，回來七個。」
「第二次，去了三十一個，回來五個。」
「第三次，去了四十個，回來兩個。」
他頓了頓。
「殿主，你師父就是死在第三次。」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我知道。」
齊天的表情沒有變化。
「所以這一次，我要親自去。」
李牧眼皮跳了跳，不說話了。
羅淵坐在羅炎旁邊，他開口說道。
「殿主，我們不是怕死。」
「但我們是人類最後的防線。我們死了，剩下的城市怎麼辦？」
齊天看著他：「所以你覺得應該等？」
「我沒說等，我說的是——值不值得。」
「當然值得。」齊天沒有一絲猶豫。
鍾小小清脆的聲音響起。
「齊天哥哥去哪，我就去哪。」
楊天靠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翹著二郎腿。
「我無所謂。殿主說打，我就打。」
韓強牽著女鬼的手，跟女鬼低聲交流了幾句。
「殿主，我想問一個問題。」
「問。」
「源頭之地的那幾個東西，我們打得過嗎？」
「打不得打的過，都得打。」
「為什麼，那不是去送死嗎？」
羅炎大嗓門又響了起來，聲音充滿了不忿。
「這就是今天叫你們來的原因。」
齊天看了看羅炎，又看了看其他人。
「血月快到了。」
羅炎的表情停住了。
「多久？」贏冥的聲音從角落傳過來。
「不超過一年。」
「那就是說，不管我們去不去，血月都會來。」
「對。」
「詭異都會暴走。」
「對。」
「人類都會死。」
齊天沒有回答。沒人願意回答。
「所以我們要趕在血月之前，把源頭之地拔掉。」
氣氛突然變的很壓抑。
齊天看著他們，繼續說道。
「源頭之地是異變的根源。只要它還在，詭異就不會消失，血月會一次又一次地來。」
齊天繼續說。
「就算這一次我們還能守。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所以我決定在血月之前，主動出擊。」
「殿主，你說的我們都懂。但源頭之地不是想端就能端的。」
羅炎看了一眼周圍，在王騰身上停頓了一瞬。
「就憑我們這些人？」
齊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不止我們。還有他。」
羅炎錯愕了一下。
「他？那個戴面具的？」
他上下打量了王騰一眼。
「他有什麼本事，他很能打嗎？」
王騰靠在椅背上，眼睛平靜地看著羅炎。
這是他們內部的決定，他並不打算參與。
就算沒有他們，詭異源頭對於他來說，也就是一斧頭的事。
「他的實力不在我之下。」齊天說道。
「嗯？」
羅炎滿臉懷疑，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掃射王騰。
李牧按著刀柄的手鬆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地瞄了過來。
林白推了推眼鏡，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每個人都沒有明確表態。
見此，羅炎的聲音更大了一些。
「殿主，不是我不信你。但源頭之地不是開玩笑的。你說他實力不在你之下，我不相信！」
羅炎的聲音更大了。
他雖然在跟齊天說話，但眼睛卻一直盯著王騰。
「除非你叫他跟我打一架！」
「他的實力我已經確認過了，無需懷疑。」
「這樣吧，舉手表決。」
齊天敲了敲桌面。
「贊成去源頭之地的，舉手。」
鍾小小第一個舉手，「小小永遠支持齊天哥哥。」
楊天懶洋洋地舉起手：「早去早回，我還約了人吃火鍋。」
李牧接著第三個舉手。
嬴冥猶豫了一下，第四個舉手。
白靈看了羅炎兄弟一眼：「你們不去也行，多出來的詭異歸我。」
羅炎抱臂冷哼一聲：「反正我不信那個戴面具的。」
羅淵跟著搖頭：「殿主，這事太冒險了，我跟我哥一個態度。」
林白跟韓越都沒有動作。
五票贊成，三票反對。
齊天正要開口——
「砰——！！！」
會議室的門被撞開了。
一個下屬慌慌張張的衝進來，臉色發白，額頭上全是細汗。
齊天眉頭皺起。
「殿、殿主——」
「說。」
「月亮開始變紅了！」
在場的人幾乎都站了起來。
齊天第一個衝出去，八個隊長跟在後面。
王騰慢悠悠的跟在最後。
一群人急步衝出會議室，抬頭望去。
只見東方的天際線上掛著一輪月亮。
不再是先前的灰白色，已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紅得很淺，但看得清清楚楚。
齊天盯著那輪月亮，手指在身側握緊。
「多久了？」
身後的下屬聲音發顫。
「剛、剛才還沒有。就是您開會的時候，突然就、就變了。」
「擴散速度？」
「很快。按照這個趨勢，不出三天就會變成深紅。」
血月再一次出現了。
所有人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齊天看著那輪紅月，聲音很沉。
「三天。」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人。
「我們沒有時間了。」
「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
這次沒有人再出聲反對。
羅炎第一個開口。
「殿主，什麼時候出發？」
「半個小時後。」
「不用叫其他人嗎？」
「不需要，此戰不是堆人數，拼的是精英！」
「那我們幾個呢？」光頭壯漢的聲音響起。
他身邊還站著其他幾人。
齊天看了他一眼，「你們留下來，如果我們失敗了——」
「你們就是人類最後的希望。」
光頭壯漢還想說什麼。
齊天抬手制止了他。
幾人沉默了片刻，不甘地散去。
八大隊長也各自下去準備。
很快，空地上只剩下齊天和王騰。
紅月掛在東方的天際線上，顏色比剛才深了一些。
齊天看著那輪紅月，久久沒有說話。
「你知道嗎？」
他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我師父臨死前說了一句話。」
王騰轉頭看著他。
齊天眼睛還盯著那輪紅月。
「他說，源頭之地的那隻三眼鬼。跟我很像。」
「他說我跟它遲早有一戰。」
王騰沒有接話。
風從遠處吹來，血腥味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