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暴君激活！
蜂巢地下B10層，核心監控室。
寂靜，比廣場上更加壓抑。
所有研究員都死死盯著主屏幕。
屏幕上，正在分屏播放兩段畫面——
左側：王騰站在屍山之巔，周圍是堆積如山的喪屍屍體，高度超過三十米。
畫面右下角的數據不斷跳動：擊殺數量，100247。
用時，15個小時。
這個數字還在緩慢增長。
右側：王騰正從屍堆上躍下，沖向入口處的復仇女神。
一遍，又一遍。
回放。
「他一個人殺了十萬？」一個年輕研究員聲音顫抖，幾乎要哭出來，「十萬隻喪屍？這怎麼可能？」
博士站在監控畫面前，雙手死死抓住控制台邊緣。
眼鏡片後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興奮，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恐懼。
「重新評估…」他聲音出奇的嘶啞，「立刻重新評估！」
操作員手忙腳亂地調出評級界面。
【目標：D-01】
【當前威脅等級：S】
【建議調整至：SSS】
【理由：單人擊殺喪屍超過十萬隻，連續戰鬥15小時無疲勞跡象，戰鬥力極其強大。】
【是否確認？】
博士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顫抖著。
三秒後，他猛地按下。
屏幕閃爍，D-01的標籤從深紅色轉為刺眼的暗金色，旁邊的字母變成了【SSS】。
而在SSS級名單中，原本只有一個代號「深淵」的未知存在，現在多了第二個名字。
D-01！
「喚醒威斯克。」博士轉身，對著通訊器吼道，「立刻！馬上！」
「博、博士，威斯克主管正在執行董事會的秘密任務，喚醒他需要…」
「我說立刻！」博士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起，「告訴他，蜂巢要完了！如果他不想被辭退，就馬上滾回來！」
——
十分鐘後。
監控室的合金大門滑開。
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平穩而有力，臉上沒有表情，無形的壓迫感讓房間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阿爾伯特·威斯克。
保護傘公司高級主管，蜂巢實際負責人之一。
「博士。」威斯克的聲音冰冷，聽不出情緒，「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董事會很不高興。」
博士沒有廢話，直接指向主屏幕。
畫面切換到完整回放。
從王騰出現在廣場邊緣，到藍色電漿噴射，屍海蒸發。
然後，火焰噴射器橫掃，燃燒的喪屍在火海中掙扎。
再然後，王騰切換近戰武器，衝進屍海。
接下來的畫面，讓威斯克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
一個人，在十萬喪屍的海洋中鏖戰。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威斯克看到王騰的屍堆從地面開始堆積。
十幾米…
二十幾米…
三十幾米。
他的動作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
高效，精準，致命。
而彈藥——
威斯克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王騰開槍的頻率極高，霰彈槍、手雷、裁決劍輪番使用。
但他的身上沒有任何補給。
那些彈藥是從哪裡來的？
「倒回去。」威斯克突然開口，「第137分鐘，慢放。」
畫面回放。
王騰站在屍堆上，霰彈槍連開三槍，擊殺數隻喪屍。
威斯克注意到，王騰的右手沒有任何裝填動作，彈倉卻始終顯示滿彈狀態。
「再倒回去，第89分鐘。」
畫面回放。
王騰扔出一枚手雷，炸飛十幾隻喪屍。
下一秒，他從腰間又取出一枚。
但錄像清晰顯示，他腰間的掛載點只有四個插槽，按照之前的記錄，應該是四枚手雷。
而現在，他已經扔了至少四十枚。
「不可思議。」威斯克喃喃自語。
他繼續觀看。
15個小時。
整整15個小時。
王騰的動作依然快速高效，仿佛時間在他身上停滯了。
體力沒有下降。
速度沒有減慢。
力量沒有衰減。
「這不對勁。」
威斯克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冰冷的藍色眼睛。
「連續高強度的戰鬥，就算是經過最先進T病毒強化過的戰士，也會出現疲勞。他的體能沒有上限。」
他指著屏幕：「而且，那副裝甲，你們注意到沒有？」
「戰鬥過程中，裝甲表面沒有出現任何磨損。」
「這說明什麼？」博士問。
威斯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到控制台前，調出王騰在廣場戰鬥的全過程。
他反覆觀看幾個關鍵節點。
BFG-9000：那把槍的造型、能量波動、殺傷力，遠超目前地球上任何已知武器。
裁決劍：能夠產生劍氣，劍刃上的能量紋路自行運轉，自備能源系統。
盾鋸：旋轉時產生的切割力，超過工業級的巨型電鋸，卻能單手操作。
動力裝甲：承受十萬喪屍圍攻而不損，關節處沒有任何卡頓，液壓系統全程穩定運行。
「這些裝備，」威斯克的聲音變得低沉，「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監控室里鴉雀無聲。
「至少領先現有科技五十年，不，一百年。」他繼續說，「可能更多。」
他轉身面對眾人。
「如果，這些技術能被保護傘所用——」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博士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
「接觸他。」威斯克命令，「紅後呢？」
「紅後在線，但博士命令觀察。」一個操作員回答。
「切換指令。」
威斯克走到通訊台前，按下通話鍵，「紅後。」
幾秒後，控制台上方的全息投影亮起。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形象浮現。
「威斯克主管。」紅後的聲音依舊冷漠，「請指示。」
「目標D-01，改變策略。」威斯克說，「嘗試接觸，提出合作意向。告訴他，保護傘公司可以為他提供任何資源，只要他願意共享技術。」
「已記錄。」紅後回應，「接觸將在目標進入蜂巢後進行。」
「還有，」威斯克補充，「分析他的戰鬥數據，找出弱點。如果合作失敗…」
他頓了頓。
「我們需要知道，怎麼殺死他。」
「明白。」
全息投影消散。
威斯克重新看向主屏幕。
畫面上，王騰已經走到復仇女神面前。
復仇女神掙扎著想站起，但重傷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
它抬起僅剩的右臂，試圖抓住王騰。
王騰舉起手中的裁決劍。
一劍斬下。
「嗤——」
復仇女神的頭顱滾落在地。
屏幕前，威斯克重新戴上墨鏡。
「通知各大董事，啟動緊急撤離程序。」他忽然開口。
「什麼？」博士愣住。
「按我說的做。」威斯克聲音冰冷，「同時，啟動蜂巢全部防禦系統，包括那些還在試驗階段的。」
「授權代碼：9527。」
「可是那些系統還不穩定。」
「還有，」他繼續說道，「激活S-003：【暴君·T-010型】。」
「可是暴君的神經控制系統還沒完全調試好，貿然激活可能導致——」
「我說激活。」威斯克打斷他，「那副裝甲，那把劍，那把槍，那些東西的價值，超過這個基地里所有東西的總和。」
他轉身看著博士，雙眼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就算毀了蜂巢，也要把他留下來。」
博士與威斯克對視三秒。
「……是。」
命令一條條傳達下去。
整個蜂巢開始震動，某種沉睡的機制正在被喚醒。
——
地下深處，冷凍休眠艙開始排出液氮，氣壓閥發出尖銳的排氣聲。
B9層，一個高達三米的休眠艙內，液位快速下降。
青色皮膚的巨人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是毫無感情的灰白色。
S-003——暴君·T-010型。
激活！
威斯克最後看向屏幕。
畫面上，王騰已經收起武器，走向蜂巢入口。
他的身影消失在廠房大門的陰影中。
威斯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落在那個墨綠色的裝甲身影上。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些裝備，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不管你是誰，那些技術必須屬於保護傘！」
寂靜，比廣場上更加壓抑。
所有研究員都死死盯著主屏幕。
屏幕上，正在分屏播放兩段畫面——
左側：王騰站在屍山之巔，周圍是堆積如山的喪屍屍體，高度超過三十米。
畫面右下角的數據不斷跳動：擊殺數量，100247。
用時，15個小時。
這個數字還在緩慢增長。
右側：王騰正從屍堆上躍下，沖向入口處的復仇女神。
一遍，又一遍。
回放。
「他一個人殺了十萬？」一個年輕研究員聲音顫抖，幾乎要哭出來，「十萬隻喪屍？這怎麼可能？」
博士站在監控畫面前，雙手死死抓住控制台邊緣。
眼鏡片後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興奮，只剩下一種冰冷的恐懼。
「重新評估…」他聲音出奇的嘶啞，「立刻重新評估！」
操作員手忙腳亂地調出評級界面。
【目標：D-01】
【當前威脅等級：S】
【建議調整至：SSS】
【理由：單人擊殺喪屍超過十萬隻，連續戰鬥15小時無疲勞跡象，戰鬥力極其強大。】
【是否確認？】
博士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顫抖著。
三秒後，他猛地按下。
屏幕閃爍，D-01的標籤從深紅色轉為刺眼的暗金色，旁邊的字母變成了【SSS】。
而在SSS級名單中，原本只有一個代號「深淵」的未知存在，現在多了第二個名字。
D-01！
「喚醒威斯克。」博士轉身，對著通訊器吼道，「立刻！馬上！」
「博、博士，威斯克主管正在執行董事會的秘密任務，喚醒他需要…」
「我說立刻！」博士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起，「告訴他，蜂巢要完了！如果他不想被辭退，就馬上滾回來！」
——
十分鐘後。
監控室的合金大門滑開。
一個穿著黑色長風衣，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平穩而有力，臉上沒有表情，無形的壓迫感讓房間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阿爾伯特·威斯克。
保護傘公司高級主管，蜂巢實際負責人之一。
「博士。」威斯克的聲音冰冷，聽不出情緒，「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董事會很不高興。」
博士沒有廢話，直接指向主屏幕。
畫面切換到完整回放。
從王騰出現在廣場邊緣，到藍色電漿噴射，屍海蒸發。
然後，火焰噴射器橫掃，燃燒的喪屍在火海中掙扎。
再然後，王騰切換近戰武器，衝進屍海。
接下來的畫面，讓威斯克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
一個人，在十萬喪屍的海洋中鏖戰。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
威斯克看到王騰的屍堆從地面開始堆積。
十幾米…
二十幾米…
三十幾米。
他的動作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
高效，精準，致命。
而彈藥——
威斯克眯起眼睛。
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王騰開槍的頻率極高，霰彈槍、手雷、裁決劍輪番使用。
但他的身上沒有任何補給。
那些彈藥是從哪裡來的？
「倒回去。」威斯克突然開口，「第137分鐘，慢放。」
畫面回放。
王騰站在屍堆上，霰彈槍連開三槍，擊殺數隻喪屍。
威斯克注意到，王騰的右手沒有任何裝填動作，彈倉卻始終顯示滿彈狀態。
「再倒回去，第89分鐘。」
畫面回放。
王騰扔出一枚手雷，炸飛十幾隻喪屍。
下一秒，他從腰間又取出一枚。
但錄像清晰顯示，他腰間的掛載點只有四個插槽，按照之前的記錄，應該是四枚手雷。
而現在，他已經扔了至少四十枚。
「不可思議。」威斯克喃喃自語。
他繼續觀看。
15個小時。
整整15個小時。
王騰的動作依然快速高效，仿佛時間在他身上停滯了。
體力沒有下降。
速度沒有減慢。
力量沒有衰減。
「這不對勁。」
威斯克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冰冷的藍色眼睛。
「連續高強度的戰鬥，就算是經過最先進T病毒強化過的戰士，也會出現疲勞。他的體能沒有上限。」
他指著屏幕：「而且，那副裝甲，你們注意到沒有？」
「戰鬥過程中，裝甲表面沒有出現任何磨損。」
「這說明什麼？」博士問。
威斯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到控制台前，調出王騰在廣場戰鬥的全過程。
他反覆觀看幾個關鍵節點。
BFG-9000：那把槍的造型、能量波動、殺傷力，遠超目前地球上任何已知武器。
裁決劍：能夠產生劍氣，劍刃上的能量紋路自行運轉，自備能源系統。
盾鋸：旋轉時產生的切割力，超過工業級的巨型電鋸，卻能單手操作。
動力裝甲：承受十萬喪屍圍攻而不損，關節處沒有任何卡頓，液壓系統全程穩定運行。
「這些裝備，」威斯克的聲音變得低沉，「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
監控室里鴉雀無聲。
「至少領先現有科技五十年，不，一百年。」他繼續說，「可能更多。」
他轉身面對眾人。
「如果，這些技術能被保護傘所用——」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博士的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
「接觸他。」威斯克命令，「紅後呢？」
「紅後在線，但博士命令觀察。」一個操作員回答。
「切換指令。」
威斯克走到通訊台前，按下通話鍵，「紅後。」
幾秒後，控制台上方的全息投影亮起。
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形象浮現。
「威斯克主管。」紅後的聲音依舊冷漠，「請指示。」
「目標D-01，改變策略。」威斯克說，「嘗試接觸，提出合作意向。告訴他，保護傘公司可以為他提供任何資源，只要他願意共享技術。」
「已記錄。」紅後回應，「接觸將在目標進入蜂巢後進行。」
「還有，」威斯克補充，「分析他的戰鬥數據，找出弱點。如果合作失敗…」
他頓了頓。
「我們需要知道，怎麼殺死他。」
「明白。」
全息投影消散。
威斯克重新看向主屏幕。
畫面上，王騰已經走到復仇女神面前。
復仇女神掙扎著想站起，但重傷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
它抬起僅剩的右臂，試圖抓住王騰。
王騰舉起手中的裁決劍。
一劍斬下。
「嗤——」
復仇女神的頭顱滾落在地。
屏幕前，威斯克重新戴上墨鏡。
「通知各大董事，啟動緊急撤離程序。」他忽然開口。
「什麼？」博士愣住。
「按我說的做。」威斯克聲音冰冷，「同時，啟動蜂巢全部防禦系統，包括那些還在試驗階段的。」
「授權代碼：9527。」
「可是那些系統還不穩定。」
「還有，」他繼續說道，「激活S-003：【暴君·T-010型】。」
「可是暴君的神經控制系統還沒完全調試好，貿然激活可能導致——」
「我說激活。」威斯克打斷他，「那副裝甲，那把劍，那把槍，那些東西的價值，超過這個基地里所有東西的總和。」
他轉身看著博士，雙眼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就算毀了蜂巢，也要把他留下來。」
博士與威斯克對視三秒。
「……是。」
命令一條條傳達下去。
整個蜂巢開始震動，某種沉睡的機制正在被喚醒。
——
地下深處，冷凍休眠艙開始排出液氮，氣壓閥發出尖銳的排氣聲。
B9層，一個高達三米的休眠艙內，液位快速下降。
青色皮膚的巨人緩緩睜開眼睛，瞳孔是毫無感情的灰白色。
S-003——暴君·T-010型。
激活！
威斯克最後看向屏幕。
畫面上，王騰已經收起武器，走向蜂巢入口。
他的身影消失在廠房大門的陰影中。
威斯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落在那個墨綠色的裝甲身影上。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些裝備，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不管你是誰，那些技術必須屬於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