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殘酷的戰場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火聲、金屬碰撞聲、怒吼與慘叫聲如海嘯般衝擊著耳膜。
王騰睜開雙眼，看到了地獄般的景象。
馬林梵多廣場已經淪為血肉磨坊。
地面龜裂，燃燒的軍艦殘骸散落各處，屍體堆積如山。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海水的混合氣味。
正前方，處刑台高聳入雲。
王騰的目光穿透混亂的戰場，鎖定在那個戴著牛仔帽的年輕人身上。
波特卡斯.D.艾斯。
「妖、妖怪啊！」
幾個正在附近交戰的海賊突然注意到王騰，嚇得武器「哐當」掉在地上。
此刻的王騰身高約一米七，皮膚呈淡青色，頭頂兩根彎曲的黑色小角，耳朵尖長。
腰間掛著一面黃銅鑼和敲鑼棒，背後插著一桿破舊的三角旗，上書「巡山」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一身簡陋的皮甲，卻透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詭異氣息。
「快跑！」三個海賊連滾帶爬地逃離。
王騰沒有理會，而是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這具身體。
一股強大的能量在體內流轉，那是妖力，與海賊世界的霸氣、惡魔果實能力截然不同的能量體系。
質量極高，帶著某種古老蠻荒的氣息。
同時，小鑽風攜帶七個技能的記憶湧入腦海。
妖威、天視地聽、銅鑼攝魂音、妖真身、聚妖旗、獅駝嶺法訣、報告大王。
每一個技能都銘刻在這具身體的深處，仿佛與生俱來。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這些技能背後的規則層級，它們來自更高維度的神話體系。
王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把，穩了。
——
與此同時，平行世界另一個「頂上戰爭」現場。
選擇了【武天老師】的挑戰者，一個名叫趙鐵柱的中年男人。
肌肉在膨脹，雖然外表還是那個乾瘦老頭模樣，但他能感覺到體內蘊藏著足以毀滅星辰的能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鐵柱仰天狂笑，聲音在戰場上迴蕩。
周圍的海軍和海賊都愣住了。
「那猥瑣老頭是誰？」
「白鬍子海賊團的？」
「不像，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
趙鐵柱完全無視了這些雜音。
他按照龜仙人的肌肉記憶，雙手在腰間聚攏，藍色的光球開始凝聚。
「龜——派——氣——功——！！」
他大吼著，雙手向前猛推！
一道直徑超過五米的藍色能量光束轟然射出，所過之處，空氣扭曲、蒸發，地面被犁出深達數米的溝壑。
「那是什麼？」
「快躲開！！」
「防禦，全力防禦！」
海軍將領們臉色大變。
三大將最先反應過來，赤犬的熔岩巨拳迎面而上：「大噴火！」
青雉雙手交叉，身前冰牆層層疊起：「冰河世紀！」
黃猿眼睛精光一閃，全身化作金光閃避。
白鬍子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震震之力包裹全身：「咕啦啦啦，有意思。」
但一切抵抗都是徒勞。
龜派氣功如同碾過螞蟻的巨輪，熔岩被蒸發，冰牆如紙般破碎，霸氣防禦連一秒都沒撐住。
三秒。
僅僅三秒。
藍色光束橫掃整個馬林梵多廣場，貫穿了海軍本部大樓，一直射向遠方海面，引發驚天海嘯。
當光芒散去——
整個馬林梵多，消失了。
直接在原地被抹去。
廣場、建築、軍艦、甚至大部分島嶼本身，都化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邊緣是結晶化的熔岩，海水正瘋狂倒灌。
還活著的，只剩下少數站在戰場邊緣的幸運兒，以及那些頂尖強者。
但他們也都身受重傷，渾身焦黑。
處刑台？早就不見蹤影。
趙鐵柱站在坑洞邊緣，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大笑：
「看見沒，這就是武天老師的力量。什麼四皇三大將，都是垃圾！哈哈哈——」
【叮——】
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目標人物「波特卡斯·D·艾斯」死亡。】
【拯救任務失敗。】
【懲罰：挑戰者將永久逗留於本世界。】
【挑戰者印記即將剝離...】
【祝您在海賊世界生活愉快。】
趙鐵柱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不可能，艾斯怎麼會，處刑台明明在...」
他突然想起，剛才那道龜派氣功，好像確實貫穿了處刑台所在的位置。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遠處，還活著的海軍和海賊們，正用看魔鬼的眼神盯著他。
赤犬掙扎著站起，熔岩在拳頭上重新凝聚。
——
「皮卡、丘？」
劉二狗看著自己毛茸茸的黃色小手，欲哭無淚。
記憶告訴他，這隻叫「皮卡丘」的生物就是皮神，會放電，很可愛，是某個世界的明星寵物。
但現在這裡是頂上戰爭啊。
刀光劍影，炮火連天，屍體遍地。
「皮卡皮！（救命啊！）。」
劉二狗撒開小短腿狂奔，躲開一記劈來的軍刀，又跳過一個倒地的傷員。
幾個海軍士兵注意到這隻奇怪的黃色生物：「那是什麼？海王類幼崽？」
「抓住它！」
劉二狗嚇得尾巴都豎起來了，轉身對著追兵：「皮卡——丘！」
一道金色電光射出，幾個海軍應聲倒地，渾身抽搐。
「有效！」
劉二狗心中一喜，但隨即發現，放電後身體傳來明顯的疲憊感。
他繼續朝著處刑台方向跑，那裡是任務目標所在。
剛繞過一艘燃燒的軍艦殘骸，一個窈窕的紅色身影擋住了去路。
劉二狗抬起腦袋。
鮮紅色的高跟鞋，一眼看不到頭的修長美腿，異於常人的巨大溝壑。
最後，他看到了那張臉。
他痴了，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魅惑眾生。
她就是九蛇海賊團船長，世界第一美女。
波雅·漢庫克。
劉二狗呆呆的望著這張臉，不由的流下口水。
漢庫克低頭看著腳邊這隻黃色的小生物，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好可愛。」
她彎下腰，伸出雙手，將劉二狗抱了起來。
「皮、皮丘？」劉二狗整隻鼠僵住了。
柔軟、溫暖、香氣。
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漢庫克將皮卡丘抱在胸前：「從今天起，你就是妾身的寵物了。」
劉二狗的整張臉被埋進一片溫軟之中，鼻尖傳來淡淡的體香。
「皮、皮丘。」
一股熱流從鼻腔湧出。
漢庫克驚訝地看著懷中的小生物：「咦？流鼻血了，生病了嗎？」
劉二狗沉醉在溫暖之中，心中默想：「這樣，好像也不錯？」
任務，艾斯，拯救。
管他呢。
——
另一個平行世界。
暴龍哥睜開眼，第一時間低頭看自己的手。
纖細，白皙，塗著紅色指甲油。
「臥槽，玩我呢？」
聲音出口，是粗獷的女聲。
她猛地摸向自己的臉，光滑細膩。
胸口，沉甸甸的。
大腿，修長白皙。
記憶湧入：川渝暴龍，本名李嬌嬌，二十三歲，職業主播，特長是「用最甜的臉罵最狠的話」，粉絲愛稱「暴龍妹妹」。
暴龍哥呆住了。
所以「川渝暴龍」不是龍，是個罵人很兇的妹子？
「嘿嘿，小妞，一個人在這裡很危險啊。」
幾個滿臉猥瑣的海賊圍了上來，眼中閃著不懷好意的光。
「等、等等。」暴龍哥後退兩步，「我是來救艾斯的，我——」
「艾斯？那小子自身難保啦。」一個獨眼海賊興奮著伸出手。
「陪哥哥們玩玩，待會兒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滾開！」暴龍哥尖叫，一拳揮出，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獨眼海賊輕易抓住她的手腕：「喲，還挺辣。」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後頸一痛。
視野變黑前，她聽到最後的話是：「老大肯定喜歡這種貨色。」
——
002號平行世界。
選擇了【功夫火雲邪神】的挑戰者，青年陳假，正感受著湧入身體的武道記憶。
「哈哈哈哈，好多高手，好多。」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癲狂的戰意。
「這才是我追求的終極戰場。」
周圍的海軍和海賊都愣住了。
「這老頭誰啊？」
「穿著睡衣拖鞋，是我們的人嗎？」
「不認識，可能是對面請來的怪人。」
陳假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用那沙啞的嗓音說道：
「不要誤會。」
他環視全場，眼神掃過白鬍子、三大將、七武海...
「我只是想打死各位，」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
「或者被各位打死。」
全場寂靜。
就連正在激戰的白鬍子和赤犬都停了一瞬。
赤犬眉頭緊鎖，熔岩在拳頭上滴落：「有意思，瘋老頭嗎？」
他身體向前一步，整個右臂化為滾燙的熔岩，恐怖的高溫讓空氣扭曲。
「那我就成全你——」
「冥狗！！」
赤犬的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在火雲邪神面前，熔岩之拳以貫穿一切之勢轟向他的頭顱！
陳假瞳孔中倒映著越來越近的熔岩，嘴角的笑容卻愈發癲狂。
震耳欲聾的炮火聲、金屬碰撞聲、怒吼與慘叫聲如海嘯般衝擊著耳膜。
王騰睜開雙眼，看到了地獄般的景象。
馬林梵多廣場已經淪為血肉磨坊。
地面龜裂，燃燒的軍艦殘骸散落各處，屍體堆積如山。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海水的混合氣味。
正前方，處刑台高聳入雲。
王騰的目光穿透混亂的戰場，鎖定在那個戴著牛仔帽的年輕人身上。
波特卡斯.D.艾斯。
「妖、妖怪啊！」
幾個正在附近交戰的海賊突然注意到王騰，嚇得武器「哐當」掉在地上。
此刻的王騰身高約一米七，皮膚呈淡青色，頭頂兩根彎曲的黑色小角，耳朵尖長。
腰間掛著一面黃銅鑼和敲鑼棒，背後插著一桿破舊的三角旗，上書「巡山」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一身簡陋的皮甲，卻透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詭異氣息。
「快跑！」三個海賊連滾帶爬地逃離。
王騰沒有理會，而是閉上眼睛，仔細感受這具身體。
一股強大的能量在體內流轉，那是妖力，與海賊世界的霸氣、惡魔果實能力截然不同的能量體系。
質量極高，帶著某種古老蠻荒的氣息。
同時，小鑽風攜帶七個技能的記憶湧入腦海。
妖威、天視地聽、銅鑼攝魂音、妖真身、聚妖旗、獅駝嶺法訣、報告大王。
每一個技能都銘刻在這具身體的深處，仿佛與生俱來。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這些技能背後的規則層級，它們來自更高維度的神話體系。
王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把，穩了。
——
與此同時，平行世界另一個「頂上戰爭」現場。
選擇了【武天老師】的挑戰者，一個名叫趙鐵柱的中年男人。
肌肉在膨脹，雖然外表還是那個乾瘦老頭模樣，但他能感覺到體內蘊藏著足以毀滅星辰的能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鐵柱仰天狂笑，聲音在戰場上迴蕩。
周圍的海軍和海賊都愣住了。
「那猥瑣老頭是誰？」
「白鬍子海賊團的？」
「不像，穿著花襯衫和沙灘褲。」
趙鐵柱完全無視了這些雜音。
他按照龜仙人的肌肉記憶，雙手在腰間聚攏，藍色的光球開始凝聚。
「龜——派——氣——功——！！」
他大吼著，雙手向前猛推！
一道直徑超過五米的藍色能量光束轟然射出，所過之處，空氣扭曲、蒸發，地面被犁出深達數米的溝壑。
「那是什麼？」
「快躲開！！」
「防禦，全力防禦！」
海軍將領們臉色大變。
三大將最先反應過來，赤犬的熔岩巨拳迎面而上：「大噴火！」
青雉雙手交叉，身前冰牆層層疊起：「冰河世紀！」
黃猿眼睛精光一閃，全身化作金光閃避。
白鬍子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震震之力包裹全身：「咕啦啦啦，有意思。」
但一切抵抗都是徒勞。
龜派氣功如同碾過螞蟻的巨輪，熔岩被蒸發，冰牆如紙般破碎，霸氣防禦連一秒都沒撐住。
三秒。
僅僅三秒。
藍色光束橫掃整個馬林梵多廣場，貫穿了海軍本部大樓，一直射向遠方海面，引發驚天海嘯。
當光芒散去——
整個馬林梵多，消失了。
直接在原地被抹去。
廣場、建築、軍艦、甚至大部分島嶼本身，都化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邊緣是結晶化的熔岩，海水正瘋狂倒灌。
還活著的，只剩下少數站在戰場邊緣的幸運兒，以及那些頂尖強者。
但他們也都身受重傷，渾身焦黑。
處刑台？早就不見蹤影。
趙鐵柱站在坑洞邊緣，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大笑：
「看見沒，這就是武天老師的力量。什麼四皇三大將，都是垃圾！哈哈哈——」
【叮——】
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目標人物「波特卡斯·D·艾斯」死亡。】
【拯救任務失敗。】
【懲罰：挑戰者將永久逗留於本世界。】
【挑戰者印記即將剝離...】
【祝您在海賊世界生活愉快。】
趙鐵柱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不可能，艾斯怎麼會，處刑台明明在...」
他突然想起，剛才那道龜派氣功，好像確實貫穿了處刑台所在的位置。
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遠處，還活著的海軍和海賊們，正用看魔鬼的眼神盯著他。
赤犬掙扎著站起，熔岩在拳頭上重新凝聚。
——
「皮卡、丘？」
劉二狗看著自己毛茸茸的黃色小手，欲哭無淚。
記憶告訴他，這隻叫「皮卡丘」的生物就是皮神，會放電，很可愛，是某個世界的明星寵物。
但現在這裡是頂上戰爭啊。
刀光劍影，炮火連天，屍體遍地。
「皮卡皮！（救命啊！）。」
劉二狗撒開小短腿狂奔，躲開一記劈來的軍刀，又跳過一個倒地的傷員。
幾個海軍士兵注意到這隻奇怪的黃色生物：「那是什麼？海王類幼崽？」
「抓住它！」
劉二狗嚇得尾巴都豎起來了，轉身對著追兵：「皮卡——丘！」
一道金色電光射出，幾個海軍應聲倒地，渾身抽搐。
「有效！」
劉二狗心中一喜，但隨即發現，放電後身體傳來明顯的疲憊感。
他繼續朝著處刑台方向跑，那裡是任務目標所在。
剛繞過一艘燃燒的軍艦殘骸，一個窈窕的紅色身影擋住了去路。
劉二狗抬起腦袋。
鮮紅色的高跟鞋，一眼看不到頭的修長美腿，異於常人的巨大溝壑。
最後，他看到了那張臉。
他痴了，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魅惑眾生。
她就是九蛇海賊團船長，世界第一美女。
波雅·漢庫克。
劉二狗呆呆的望著這張臉，不由的流下口水。
漢庫克低頭看著腳邊這隻黃色的小生物，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
「好可愛。」
她彎下腰，伸出雙手，將劉二狗抱了起來。
「皮、皮丘？」劉二狗整隻鼠僵住了。
柔軟、溫暖、香氣。
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漢庫克將皮卡丘抱在胸前：「從今天起，你就是妾身的寵物了。」
劉二狗的整張臉被埋進一片溫軟之中，鼻尖傳來淡淡的體香。
「皮、皮丘。」
一股熱流從鼻腔湧出。
漢庫克驚訝地看著懷中的小生物：「咦？流鼻血了，生病了嗎？」
劉二狗沉醉在溫暖之中，心中默想：「這樣，好像也不錯？」
任務，艾斯，拯救。
管他呢。
——
另一個平行世界。
暴龍哥睜開眼，第一時間低頭看自己的手。
纖細，白皙，塗著紅色指甲油。
「臥槽，玩我呢？」
聲音出口，是粗獷的女聲。
她猛地摸向自己的臉，光滑細膩。
胸口，沉甸甸的。
大腿，修長白皙。
記憶湧入：川渝暴龍，本名李嬌嬌，二十三歲，職業主播，特長是「用最甜的臉罵最狠的話」，粉絲愛稱「暴龍妹妹」。
暴龍哥呆住了。
所以「川渝暴龍」不是龍，是個罵人很兇的妹子？
「嘿嘿，小妞，一個人在這裡很危險啊。」
幾個滿臉猥瑣的海賊圍了上來，眼中閃著不懷好意的光。
「等、等等。」暴龍哥後退兩步，「我是來救艾斯的，我——」
「艾斯？那小子自身難保啦。」一個獨眼海賊興奮著伸出手。
「陪哥哥們玩玩，待會兒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滾開！」暴龍哥尖叫，一拳揮出，軟綿綿的，毫無力道。
獨眼海賊輕易抓住她的手腕：「喲，還挺辣。」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後頸一痛。
視野變黑前，她聽到最後的話是：「老大肯定喜歡這種貨色。」
——
002號平行世界。
選擇了【功夫火雲邪神】的挑戰者，青年陳假，正感受著湧入身體的武道記憶。
「哈哈哈哈，好多高手，好多。」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癲狂的戰意。
「這才是我追求的終極戰場。」
周圍的海軍和海賊都愣住了。
「這老頭誰啊？」
「穿著睡衣拖鞋，是我們的人嗎？」
「不認識，可能是對面請來的怪人。」
陳假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用那沙啞的嗓音說道：
「不要誤會。」
他環視全場，眼神掃過白鬍子、三大將、七武海...
「我只是想打死各位，」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
「或者被各位打死。」
全場寂靜。
就連正在激戰的白鬍子和赤犬都停了一瞬。
赤犬眉頭緊鎖，熔岩在拳頭上滴落：「有意思，瘋老頭嗎？」
他身體向前一步，整個右臂化為滾燙的熔岩，恐怖的高溫讓空氣扭曲。
「那我就成全你——」
「冥狗！！」
赤犬的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已在火雲邪神面前，熔岩之拳以貫穿一切之勢轟向他的頭顱！
陳假瞳孔中倒映著越來越近的熔岩，嘴角的笑容卻愈發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