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質問
張少微擺擺手說：「對我是喜事，對陸燕綏和他家裡人就是禍事了。」
莊荃蕙點了點頭：「要不是你要扶正，陸家兩位夫人想必也不會視你如眼中釘。不過若是不扶正，將來的正室夫人也會視你如眼中釘。還是扶正的好。」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前面宴席散了，陸燕綏差了人來叫張少微回家，認親流程結束了。
莊荃蕙便告辭，臨走對張少微說，發動的時候記得派人去找她。
張少微自然答應，出門和鄭夫人告別，便跟著陸燕綏回定遠侯府去了。
等過了兩天，陸燕綏忽然問起她在張家和莊夫人說的話來。
「你攛掇著競聲夫人對他那兩個兒子下手？」陸燕綏眉頭緊鎖，語氣有點嚴厲。
張少微第一反應是荃蕙執行力這麼高才兩天工夫就給辦了？成功了沒有？不管成功還是沒成功，荃蕙的手筆肯定敗露了，不然陸燕綏怎麼會知道，肯定是程競聲從莊荃蕙那裡問出來，然後告訴陸燕綏讓他教訓自己。
第二反應是荃蕙應該不會就這麼把她給供出來吧，她確實有點心虛但她也是真的為了荃蕙考慮啊。哦不，荃蕙肯定不會把她供出來，原身逃跑她都肯幫忙的。
那肯定就是她這裡泄露的消息了。
陳二娘陳三娘和歡兒！她在張家，這三個也是一直跟著她服侍的。
張少微有點生氣：「你都要娶我了，能不能尊重我一點，別叫她們跟人型監控一樣每天監視我？一個正室夫人被當犯人一樣盯著，我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不要避重就輕，」陸燕綏的語氣更嚴厲了，「程家的家事要你插手？攛掇她去害孩子，你可真幹得出來。那兩個男丁要真是被害死了，你虧心不虧心？沒事惹得一身臊，唯恐天下不亂！」
張少微：「……你罵就罵吧，我知道傳出去我是要挨罵的，但我忍不住不說，我只是打抱不平而已，不忍心看莊夫人以後可能被仇人的兒子殘害。」
陸燕綏冷笑：「她用得著你可憐，你這莫名其妙的善心能不能收斂一下，不要隨時隨地亂發。她兒子是世子，她以後是太夫人老太君，那兩個庶子想孝敬她都找不到門，還殘害她？你以後不要再看話本子了。」
張少微投降：「好，好，被你知道我認栽，我認錯。」然後向他確認：「你怎麼知道的？是程家出事了還是你從歡兒她們那兒聽到的？」
陸燕綏：「程家沒出事，你最好也盼著程家別出事。若競聲夫人是自己起了心思要害那兩個男丁，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但不能由你攛掇。競聲夫人又不是傻的，需要你幫她出謀劃策？她自己掂量不清輕重要你給她拿主意？你不要越界了。」
張少微：「我不是都說了我認錯嗎。你還一個勁地說說說。」
陸燕綏：「嘴上認錯有什麼用，你心裡要受教。你從來沒聽過我的。」
張少微：「我受教！我以後不管程家的事了！你呢，你肯定是從歡兒她們那兒問到的吧，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你自己說的夫婦一體，你能不能把我當個人。」
陸燕綏：「這怎麼叫不把你當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說什麼不該說的。堂前教子枕邊教妻，難道任由你肆意妄為？」
算了算了，張少微閉嘴懶得吵了，過日子就得稀里糊塗過，較真起來能吵個三天三夜還吵不出結果。
她擺手：「好吧好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陸燕綏神色不太好，冷靜了片刻說：「女人沒有好名聲不能立足。就算我在太太老太太面前回護你，但你自己也要立起來，不要讓自己平白陷入這種沒必要的壞名聲里。讓老太太知道，肯定會嫌你多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張少微漫不經心：「可能是因為我以前解決自己的麻煩都捉襟見肘，所以沒空搭理別人的麻煩事呢。」
陸燕綏頓感無力：「少微，你能不能別總和我對著幹。我心裡是為你好，你體會不出來嗎？」
張少微奇怪：「我不是答應了我以後不搭理程家的事嗎。」
陸燕綏只能作罷，坐到了邊上喝茶運氣。
張少微看了他兩眼，心裡不太想理他。
她也知道最近夫妻關係有點出問題了，主要是她產前焦慮但他不聽她的傾訴導致她只能選擇聽天由命，所以她心裡煩他，不想應付他。
但是怎麼辦呢，人在屋檐下，能忍就忍吧，能緩和一下就緩和一下吧，動動嘴皮子也不掉塊肉，畢竟夫妻前面還加了個准字，還沒真成親呢。
於是她還是站起來走到陸燕綏坐著的太師椅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說道：「我不是敷衍你，我以後會注意的。主要是我只有莊夫人這一個交好的，我不替她著想還替誰著想？別人家的家事，我才懶得管呢。」
陸燕綏的語氣也軟和下來：「我只是讓你不要平白惹禍上身。」
張少微笑嘻嘻：「那不是有我男人給我做後盾嗎。」
陸燕綏嘆了口氣：「陸程兩家交好，程競聲就這兩個親生兒子。你攛掇著要害他的子嗣，不地道。」
張少微：「你看，你還是為了你好兄弟著想，那我為了荃蕙著想，也沒什麼好指摘的。」
陸燕綏：「……算了，你以後不要再摻和進去。要是和競聲夫人同仇敵愾討厭董氏，你當時怎麼不堅持把董氏杖斃。」
張少微：「想讓她死和看著她在我眼前死，不是一回事嘛。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考慮到你和程競聲的關係，才沒有堅持弄死董氏。不然怎麼把皮球踢到我這兒。」
陸燕綏：「……如果你當時堅持報復，我會的。」
張少微哼笑：「現在馬後炮來了。有本事你現在叫人去莊家把董氏殺掉。」
陸燕綏不做聲。現在已經過了殺她的時機了。還是那句話，可以做，但沒必要。
張少微正想嘲笑他一句你怎麼不說話，忽然覺得肚子一痛。
莊荃蕙點了點頭：「要不是你要扶正，陸家兩位夫人想必也不會視你如眼中釘。不過若是不扶正，將來的正室夫人也會視你如眼中釘。還是扶正的好。」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前面宴席散了，陸燕綏差了人來叫張少微回家，認親流程結束了。
莊荃蕙便告辭，臨走對張少微說，發動的時候記得派人去找她。
張少微自然答應，出門和鄭夫人告別，便跟著陸燕綏回定遠侯府去了。
等過了兩天，陸燕綏忽然問起她在張家和莊夫人說的話來。
「你攛掇著競聲夫人對他那兩個兒子下手？」陸燕綏眉頭緊鎖，語氣有點嚴厲。
張少微第一反應是荃蕙執行力這麼高才兩天工夫就給辦了？成功了沒有？不管成功還是沒成功，荃蕙的手筆肯定敗露了，不然陸燕綏怎麼會知道，肯定是程競聲從莊荃蕙那裡問出來，然後告訴陸燕綏讓他教訓自己。
第二反應是荃蕙應該不會就這麼把她給供出來吧，她確實有點心虛但她也是真的為了荃蕙考慮啊。哦不，荃蕙肯定不會把她供出來，原身逃跑她都肯幫忙的。
那肯定就是她這裡泄露的消息了。
陳二娘陳三娘和歡兒！她在張家，這三個也是一直跟著她服侍的。
張少微有點生氣：「你都要娶我了，能不能尊重我一點，別叫她們跟人型監控一樣每天監視我？一個正室夫人被當犯人一樣盯著，我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不要避重就輕，」陸燕綏的語氣更嚴厲了，「程家的家事要你插手？攛掇她去害孩子，你可真幹得出來。那兩個男丁要真是被害死了，你虧心不虧心？沒事惹得一身臊，唯恐天下不亂！」
張少微：「……你罵就罵吧，我知道傳出去我是要挨罵的，但我忍不住不說，我只是打抱不平而已，不忍心看莊夫人以後可能被仇人的兒子殘害。」
陸燕綏冷笑：「她用得著你可憐，你這莫名其妙的善心能不能收斂一下，不要隨時隨地亂發。她兒子是世子，她以後是太夫人老太君，那兩個庶子想孝敬她都找不到門，還殘害她？你以後不要再看話本子了。」
張少微投降：「好，好，被你知道我認栽，我認錯。」然後向他確認：「你怎麼知道的？是程家出事了還是你從歡兒她們那兒聽到的？」
陸燕綏：「程家沒出事，你最好也盼著程家別出事。若競聲夫人是自己起了心思要害那兩個男丁，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但不能由你攛掇。競聲夫人又不是傻的，需要你幫她出謀劃策？她自己掂量不清輕重要你給她拿主意？你不要越界了。」
張少微：「我不是都說了我認錯嗎。你還一個勁地說說說。」
陸燕綏：「嘴上認錯有什麼用，你心裡要受教。你從來沒聽過我的。」
張少微：「我受教！我以後不管程家的事了！你呢，你肯定是從歡兒她們那兒問到的吧，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你自己說的夫婦一體，你能不能把我當個人。」
陸燕綏：「這怎麼叫不把你當人？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外面有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說什麼不該說的。堂前教子枕邊教妻，難道任由你肆意妄為？」
算了算了，張少微閉嘴懶得吵了，過日子就得稀里糊塗過，較真起來能吵個三天三夜還吵不出結果。
她擺手：「好吧好吧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陸燕綏神色不太好，冷靜了片刻說：「女人沒有好名聲不能立足。就算我在太太老太太面前回護你，但你自己也要立起來，不要讓自己平白陷入這種沒必要的壞名聲里。讓老太太知道，肯定會嫌你多嘴。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張少微漫不經心：「可能是因為我以前解決自己的麻煩都捉襟見肘，所以沒空搭理別人的麻煩事呢。」
陸燕綏頓感無力：「少微，你能不能別總和我對著幹。我心裡是為你好，你體會不出來嗎？」
張少微奇怪：「我不是答應了我以後不搭理程家的事嗎。」
陸燕綏只能作罷，坐到了邊上喝茶運氣。
張少微看了他兩眼，心裡不太想理他。
她也知道最近夫妻關係有點出問題了，主要是她產前焦慮但他不聽她的傾訴導致她只能選擇聽天由命，所以她心裡煩他，不想應付他。
但是怎麼辦呢，人在屋檐下，能忍就忍吧，能緩和一下就緩和一下吧，動動嘴皮子也不掉塊肉，畢竟夫妻前面還加了個准字，還沒真成親呢。
於是她還是站起來走到陸燕綏坐著的太師椅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說道：「我不是敷衍你，我以後會注意的。主要是我只有莊夫人這一個交好的，我不替她著想還替誰著想？別人家的家事，我才懶得管呢。」
陸燕綏的語氣也軟和下來：「我只是讓你不要平白惹禍上身。」
張少微笑嘻嘻：「那不是有我男人給我做後盾嗎。」
陸燕綏嘆了口氣：「陸程兩家交好，程競聲就這兩個親生兒子。你攛掇著要害他的子嗣，不地道。」
張少微：「你看，你還是為了你好兄弟著想，那我為了荃蕙著想，也沒什麼好指摘的。」
陸燕綏：「……算了，你以後不要再摻和進去。要是和競聲夫人同仇敵愾討厭董氏，你當時怎麼不堅持把董氏杖斃。」
張少微：「想讓她死和看著她在我眼前死，不是一回事嘛。而且，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考慮到你和程競聲的關係，才沒有堅持弄死董氏。不然怎麼把皮球踢到我這兒。」
陸燕綏：「……如果你當時堅持報復，我會的。」
張少微哼笑：「現在馬後炮來了。有本事你現在叫人去莊家把董氏殺掉。」
陸燕綏不做聲。現在已經過了殺她的時機了。還是那句話，可以做，但沒必要。
張少微正想嘲笑他一句你怎麼不說話，忽然覺得肚子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