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求娶
陸家請的媒人是自家親戚，太夫人娘家的侄媳婦。
這事太夫人自然得是頭一個知道。
三孫兒原來對自己親事是有成算的，沒把腦子給扔了一門心思撲碧桃身上，太夫人很是驚喜，驚喜之餘又有些疑惑：
「這施家大小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怎麼貿貿然就要請你舅母說媒去？姑娘是什麼性子什麼相貌什麼年齡，你都打聽清楚了？」
陸燕綏特地來的護國寺看望太夫人，順便告知向施家提親的事，聞言道：「也不是全然不認識。早年出去遊學的時候，和施家那個大兒子打過交道，聽他說過他妹妹。」
語氣很是含蓄。
太夫人更加驚訝。這意思，是早對施家大小姐有想法了？她看走眼了？原來這小子沒學他爹搞什麼情有獨鍾呢？
年輕時家裡家外一把抓，那是年輕的事，如今她眼看著入土了，早就頤養天年享天倫之樂，哪裡會知道遠在福建的靖海侯府是個什麼光景，有什麼奇聞異事？
她只知道靖海侯嫡女堪配她好大孫。
雖然說媒說得急了些，但她這孫兒行事向來有章法，施家大小姐又是他早就看中的，那就娶吧！
太夫人笑道：「我這就叫鄒媽媽回去一趟，讓你舅母儘快上門！」
陸燕綏道了謝，又恪守孝子的行事準則，去看望被拘在後面佛堂里繼續每天抄經的朱夫人。
朱夫人不見他，給他吃了個閉門羹，陸燕綏把帶來的禮物補品交給服侍她的下人，便回了侯府。
侯府一片風平浪靜，張少微壓根不知道陸家即將向施家提親，身邊的人也沒哪個會多嘴和她說這個。她從後花園散完步回桐陰軒，身上出了細細的汗。
現在已經五月中了，如果換算成現代的陽曆，差不多是六月中下旬，天氣已經比較炎熱，也就這兩天下了場雨，還算陰涼些。
身上發了汗不舒服，她洗了個澡。
這麼大的肚子，坐浴自然是不行的，一直都是淋浴。
這種時候不用丫鬟也不行，她還不想冒著滑倒摔死的風險去維護那不值錢的羞恥心。
洗完澡換身涼快寬鬆的香雲紗衫裙，上床睡覺。
陸燕綏過來時，就看見她枕在大紅滿池嬌的枕頭上，看著睡得正沉。
屋裡窗扇都大開著，風徐徐吹進來，她床上鋪著的是涼簟。
陸燕綏不太高興，問邊上守著的喜兒歡兒：「你們就放任她這麼貪涼？也不知道勸說，著涼了怎麼辦？」聲音自然是壓低了的。
喜兒拿了五百兩的賞銀，但還是有點怕他的，沒敢作聲。
歡兒很自覺地主動回話，用蚊子一樣的聲音答道：「奶奶比一般人更怕熱。趙醫婆說是有孕的緣故。奶奶原本還想用冰山呢，好歹才勸住了。」
陸燕綏聞言便出去找了趙醫婆來問話，確定屋裡的孕婦這麼貪涼沒問題，才將信將疑地回屋，揮退了歡兒喜兒。
原本他過來是猶豫著要不要提前和她通個氣，免得她萬一從哪兒聽說了施家的事，還不知道會發多大的瘋。
不過現在睡著了那就算了。
陸燕綏坐在床前，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睡覺。
懷孕了自然是有很大變化的，豐潤不少，特別是那裡，原本一隻手能輕輕鬆鬆攏住，現在是不行了，能從指縫裡滿出來。
可惜她不讓他碰，一直橫眉冷對的，碰了更是要翻臉，陸燕綏只能偷偷趁她睡沉的時候弄點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
當然最顯眼的還是她的肚子。
陸燕綏看了她一會兒，熟門熟路掀開她的衣服。
高挺渾圓的肚皮，這裡面可是他的種，兩個。
白白的肚皮上頂起一塊小巧的凸起，分明是一隻小小的腳丫形狀。
陸燕綏目不轉睛看著，俯身在那凸起上親了一下，隔著肚皮輕輕噓了一聲：「別把你娘鬧醒了。」
又親了兩下，把她的薄衫往上掀，繼續往上親。
慢慢地也開始熱，難耐的熱，他鬆了松領口，停下來望著她，心想如果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跟她說他決定娶她，她一定會很高興吧。
肯定馬上就跟他和好了。
陸燕綏決定現在就叫醒她，而後發現她的眼睫不明顯地顫了一下。
他饒有興致地收回了打算把她揉醒的手。
裝睡啊？
陸燕綏改了主意，輕輕含住了她的嘴唇。
她會惱羞成怒地裝作被他弄醒嗎？
但張少微一直沒反應。
陸燕綏親了一會兒稍微止渴，就有始有終地給她整理好了衫裙。
這麼親都不醒，是煩他煩到寧可裝睡任他擺弄也不想跟他說話，還是她心裡也想要但是死要面子不肯找他所以要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讓他親近？
陸燕綏心情愉快，他猜是後者。
不過他還是打消了念頭，等事情明朗了再告訴她。免得中途情況有變他又打臉，在她這信譽更差把她惹得更狠。
陸燕綏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理了理衣擺走了。
……
施家因為陸家忽然的求娶而人仰馬翻。
一家子才在這宅子裡安頓下來沒兩天——從福州上京，路上條件再好，舟車勞頓將近三個月，人也是累壞了——靖海侯夫人原本打算好好歇上三天，再準備和京城各家勛貴走動的，沒想到還沒歇完就迎來這麼重大的事。
靖海侯夫人恪守禮節，勉強保持著波瀾不驚的笑容，送走上門來說親的徐家大太太。當然沒敢說死。
「陸三爺的名聲，我在福州都聽說過，肱骨之臣，龍章鳳姿，真是人人都想要的東床快婿呀。不過，我們家也只有這麼一個掌上明珠，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她的親事，我們是要好好斟酌的。此事非同小可，須得等我們家侯爺回來再做商量。還請徐姐姐再等幾日。」
徐家大太太忙道好說好說，留下禮物便利索地告辭了。
靖海侯夫人都等不及丈夫在外辦完事回來，火燒火燎地派了小廝去找他回家，還叮囑小廝：「說家裡出了大事，務必把侯爺請回來！」
靖海侯知道自己夫人是個沉得住氣的，等閒不會做這麼沒有章法的事，立即回了府，直接往夫人住的正院來。
靖海侯夫人正坐立難安地等，一聽外頭丫鬟通報，立時從椅上起身，等丈夫進屋，丫鬟從外將門關上，她直截了當：「陸家方才請了媒人，想求娶咱們玉兒！」
這事太夫人自然得是頭一個知道。
三孫兒原來對自己親事是有成算的，沒把腦子給扔了一門心思撲碧桃身上，太夫人很是驚喜，驚喜之餘又有些疑惑：
「這施家大小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你怎麼貿貿然就要請你舅母說媒去？姑娘是什麼性子什麼相貌什麼年齡，你都打聽清楚了？」
陸燕綏特地來的護國寺看望太夫人，順便告知向施家提親的事，聞言道：「也不是全然不認識。早年出去遊學的時候，和施家那個大兒子打過交道，聽他說過他妹妹。」
語氣很是含蓄。
太夫人更加驚訝。這意思，是早對施家大小姐有想法了？她看走眼了？原來這小子沒學他爹搞什麼情有獨鍾呢？
年輕時家裡家外一把抓，那是年輕的事，如今她眼看著入土了，早就頤養天年享天倫之樂，哪裡會知道遠在福建的靖海侯府是個什麼光景，有什麼奇聞異事？
她只知道靖海侯嫡女堪配她好大孫。
雖然說媒說得急了些，但她這孫兒行事向來有章法，施家大小姐又是他早就看中的，那就娶吧！
太夫人笑道：「我這就叫鄒媽媽回去一趟，讓你舅母儘快上門！」
陸燕綏道了謝，又恪守孝子的行事準則，去看望被拘在後面佛堂里繼續每天抄經的朱夫人。
朱夫人不見他，給他吃了個閉門羹，陸燕綏把帶來的禮物補品交給服侍她的下人，便回了侯府。
侯府一片風平浪靜，張少微壓根不知道陸家即將向施家提親，身邊的人也沒哪個會多嘴和她說這個。她從後花園散完步回桐陰軒，身上出了細細的汗。
現在已經五月中了，如果換算成現代的陽曆，差不多是六月中下旬，天氣已經比較炎熱，也就這兩天下了場雨，還算陰涼些。
身上發了汗不舒服，她洗了個澡。
這麼大的肚子，坐浴自然是不行的，一直都是淋浴。
這種時候不用丫鬟也不行，她還不想冒著滑倒摔死的風險去維護那不值錢的羞恥心。
洗完澡換身涼快寬鬆的香雲紗衫裙，上床睡覺。
陸燕綏過來時，就看見她枕在大紅滿池嬌的枕頭上，看著睡得正沉。
屋裡窗扇都大開著，風徐徐吹進來，她床上鋪著的是涼簟。
陸燕綏不太高興，問邊上守著的喜兒歡兒：「你們就放任她這麼貪涼？也不知道勸說，著涼了怎麼辦？」聲音自然是壓低了的。
喜兒拿了五百兩的賞銀，但還是有點怕他的，沒敢作聲。
歡兒很自覺地主動回話，用蚊子一樣的聲音答道：「奶奶比一般人更怕熱。趙醫婆說是有孕的緣故。奶奶原本還想用冰山呢，好歹才勸住了。」
陸燕綏聞言便出去找了趙醫婆來問話，確定屋裡的孕婦這麼貪涼沒問題，才將信將疑地回屋，揮退了歡兒喜兒。
原本他過來是猶豫著要不要提前和她通個氣，免得她萬一從哪兒聽說了施家的事，還不知道會發多大的瘋。
不過現在睡著了那就算了。
陸燕綏坐在床前，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睡覺。
懷孕了自然是有很大變化的，豐潤不少，特別是那裡，原本一隻手能輕輕鬆鬆攏住，現在是不行了，能從指縫裡滿出來。
可惜她不讓他碰，一直橫眉冷對的，碰了更是要翻臉，陸燕綏只能偷偷趁她睡沉的時候弄點上不得台面的小動作。
當然最顯眼的還是她的肚子。
陸燕綏看了她一會兒，熟門熟路掀開她的衣服。
高挺渾圓的肚皮，這裡面可是他的種，兩個。
白白的肚皮上頂起一塊小巧的凸起，分明是一隻小小的腳丫形狀。
陸燕綏目不轉睛看著，俯身在那凸起上親了一下，隔著肚皮輕輕噓了一聲：「別把你娘鬧醒了。」
又親了兩下，把她的薄衫往上掀，繼續往上親。
慢慢地也開始熱，難耐的熱，他鬆了松領口，停下來望著她，心想如果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跟她說他決定娶她，她一定會很高興吧。
肯定馬上就跟他和好了。
陸燕綏決定現在就叫醒她，而後發現她的眼睫不明顯地顫了一下。
他饒有興致地收回了打算把她揉醒的手。
裝睡啊？
陸燕綏改了主意，輕輕含住了她的嘴唇。
她會惱羞成怒地裝作被他弄醒嗎？
但張少微一直沒反應。
陸燕綏親了一會兒稍微止渴，就有始有終地給她整理好了衫裙。
這麼親都不醒，是煩他煩到寧可裝睡任他擺弄也不想跟他說話，還是她心裡也想要但是死要面子不肯找他所以要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讓他親近？
陸燕綏心情愉快，他猜是後者。
不過他還是打消了念頭，等事情明朗了再告訴她。免得中途情況有變他又打臉，在她這信譽更差把她惹得更狠。
陸燕綏在她眼皮上親了一下，理了理衣擺走了。
……
施家因為陸家忽然的求娶而人仰馬翻。
一家子才在這宅子裡安頓下來沒兩天——從福州上京，路上條件再好，舟車勞頓將近三個月，人也是累壞了——靖海侯夫人原本打算好好歇上三天，再準備和京城各家勛貴走動的，沒想到還沒歇完就迎來這麼重大的事。
靖海侯夫人恪守禮節，勉強保持著波瀾不驚的笑容，送走上門來說親的徐家大太太。當然沒敢說死。
「陸三爺的名聲，我在福州都聽說過，肱骨之臣，龍章鳳姿，真是人人都想要的東床快婿呀。不過，我們家也只有這麼一個掌上明珠，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她的親事，我們是要好好斟酌的。此事非同小可，須得等我們家侯爺回來再做商量。還請徐姐姐再等幾日。」
徐家大太太忙道好說好說，留下禮物便利索地告辭了。
靖海侯夫人都等不及丈夫在外辦完事回來，火燒火燎地派了小廝去找他回家，還叮囑小廝：「說家裡出了大事，務必把侯爺請回來！」
靖海侯知道自己夫人是個沉得住氣的，等閒不會做這麼沒有章法的事，立即回了府，直接往夫人住的正院來。
靖海侯夫人正坐立難安地等，一聽外頭丫鬟通報，立時從椅上起身，等丈夫進屋，丫鬟從外將門關上，她直截了當：「陸家方才請了媒人，想求娶咱們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