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三個女人一台戲
夜已入深。
方傑二人打完一場比賽又兼職了一個晚上，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竭，走在回球隊宿舍的路上也是無精打采，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昏暗無光的宿舍樓下，悶熱長廊的座椅上，向婉撐著腦袋昏昏欲睡，她在這從傍晚一直等到現在，跟來的陳飛此時也不在她的身旁。
「啊！」
威廉士大吼一聲，指著椅子上的披著頭髮的女人道：「方傑，有鬼啊！」
這一嗓子，直接給樓道的感應燈喊亮，也把向婉喊醒。
「大驚小怪的！你要嚇死我啊！那不是個人嘛？」方傑照著威廉士的肩膀給了一拳。
「方傑……」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向婉聽到這個名字，嘴裡喃喃自語道。
反應過來的她直接從座椅上彈起，箭步來到方傑二人身前：「方傑？你就是方傑？」
方傑看著眼前穿著黑色POLO衫的華裔女子，她頭髮披散著，眼下泛著青暈，像是很久沒合眼，略施粉黛卻難掩麗質，雖沒見過此人，但他還是應答道：「是，我是方傑。」
「方傑同學你好，我是東大新潮體育的美利堅駐派記者，我叫向婉！」向婉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方傑捏著她的指尖輕輕回握。
威廉士在方傑身邊耳語道：「傑，你桃花運真不錯啊，連東大的記者都跟過來了。」
方傑抬起腳，佯裝就要踢他，怎料威廉士這會倒是反應快，一骨碌就跑進了樓道。
走進樓道里，威廉士還不忘露出一口大白牙，興奮地握拳在胸前，給方傑做著加油的手勢。
「方傑同學，這周末你有空嗎，我想給您做一個籃球專訪？」向婉在一旁繼續說道。
「專訪？」方傑自語道。
「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為什麼要給我做專訪？而且我周末很忙，沒有時間，非常抱歉啊。」說著，方傑就要往樓道里鑽去。
向婉還想挽留說些什麼。
只聽黑暗裡又蹦出一聲女子的急促的呼喚：「方傑！」
方傑與向婉聞聲回頭。
黑夜裡凱特琳警員緩緩現身，今天她穿的還是警服。
方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女記者還沒完事，又來個女條子。
但他又別無他法，只好擠出一絲微笑，繞過向婉來到凱特琳身前道：「凱特琳警官，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凱特琳雙手抱胸，劍眉冷立道：「你今天怎麼沒去超市，你知道我在超市等了你多久……給你的電話為什麼不打給我……你那天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
這一連串的發問給方傑都問暈了，他趕緊擺手道：「停停停停，警官，我今天要去客場打比賽，工作日我不去超市。」
「至於你說的電話，好像忘在了超市的工作服里，再說，我沒見到他，我給你打電話那不成騷擾公務人員了嗎？」
凱特琳聽著方傑的辯解，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但她作為警員又拉不下面子，只好嘴硬道：「沒事就不能給我打電話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這話怎麼品都覺得有點不對。
此時，二樓陽台整整齊齊擺著三顆腦袋，各個咧著大嘴看著樓下的好戲。
普通人還在看戲，聰明人已經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
向婉拿出包里的便利貼，將自己看到的情況飛快地記錄下來，這將來肯定是第一手猛料：《美利堅警花對華人籃球新星猛追不舍，華人新星苦不堪言》。
獎池還在累積。
就在兩女圍攻一男之時，又有新成員加入。
一個嬌小的女孩提著東西，從黑暗裡急匆匆跑來，一邊跑還一邊用嬌柔的聲音喊著：「方傑哥，等一下方傑哥」。
是艾比。
方傑看到匆匆忙忙跑來的艾比，以為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他繞開身前的兩人，來到艾比身邊：「艾比，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艾比穿著便利店的圍裙，大大的鴨舌帽下面兩根麻花辮，她遞給方傑一個保溫盒：「沒事沒事，她給你留言你也沒回，這是羅芳阿姨叫我帶給你的雞湯，你今天打比賽辛苦了。」
聞言，方傑掏出按鍵手機，母親確實給他發了一條簡訊，但他這一天連軸轉也確實沒看見。
就在方傑查看手機的間隙，艾比就要離開。
「方傑哥，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艾比輕輕抱了一下方傑，而後轉身匆匆忙忙離開。
方傑有些愣神，臉頰有些發燙，這些年來，還是第一次有同齡女孩抱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朝著黑暗裡的嬌小的身影喊道：「路上小心！」
艾比小小年紀已經輟學，在UCLA附近的便利店兼職，那裡距離加州州立洛杉磯分校車程都要一個小時，她是周五跟著送貨車滿市區跑，能多掙點錢。
在艾比心裡，已經把方傑當作自己的哥哥，而方傑也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把艾比當作自己的妹妹的事實。
方傑抱著保溫盒，看著遠去的身影，嘴角不經意間稍稍揚起。
窗台上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艾比完全不像成年人的樣子，似乎已經看不懂這個世界的發展，各自唉聲嘆氣地鑽回房間，準備迎接方傑回到宿舍，進行人道主義審判。
陳飛買完咖啡回來，就見著三個女人圍著方傑團團轉，躲在暗處遲遲不現身。
樓道外，方傑抱著保溫盒就要上樓。
「方傑！」
兩個女人同時喊道。
凱特琳和向婉對視一眼，火花四濺。
方傑倒是瀟灑，頭也不回，他邊上樓邊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吧，我要喝雞湯去了。」
凱特琳見方傑跑了，也不再逗留，但她還是笑著對身旁的向婉道：「這位小姐，認識一下，好萊塢分局的警員朱利安·凱特琳。」
向婉也禮貌地以標誌性微笑回應，伸手回握道：「新潮體育記者，向婉。」
兩人緊握的手遲遲不鬆開，雖然臉上都帶著笑容，但是明顯是在暗暗較勁。
這時，陳飛及時出現，出來化解這個劍拔弩張的局面。
不過，他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凱特琳身上，猥瑣地伸出手想要認識眼前的金髮美女，「警官你好，我叫陳飛。」
凱特琳撥開他的手，面無表情離開。
他又轉頭看向向婉，想將手裡的涼咖啡遞上。
向婉提起手提包，狠狠向著他的肩膀砸去。
寂靜漆黑的校園裡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此時，宿舍樓拐角的神秘人正拿著手機拍下一張照片，發給了IP位址為英吉利倫敦的僱主。
發完消息，他轉身跑路，不料迎面撞上一個戴著鴨舌帽口罩的男人，兩人互相道歉後各自走開。
口罩男來到無人的角落裡，撥通電話：
嘟……
「米切爾先生，找到方傑了。」
「在哪？」
「在上大學，不過，他身邊，有條子……」
方傑二人打完一場比賽又兼職了一個晚上，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竭，走在回球隊宿舍的路上也是無精打采，像是行屍走肉一般。
昏暗無光的宿舍樓下，悶熱長廊的座椅上，向婉撐著腦袋昏昏欲睡，她在這從傍晚一直等到現在，跟來的陳飛此時也不在她的身旁。
「啊！」
威廉士大吼一聲，指著椅子上的披著頭髮的女人道：「方傑，有鬼啊！」
這一嗓子，直接給樓道的感應燈喊亮，也把向婉喊醒。
「大驚小怪的！你要嚇死我啊！那不是個人嘛？」方傑照著威廉士的肩膀給了一拳。
「方傑……」腦袋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向婉聽到這個名字，嘴裡喃喃自語道。
反應過來的她直接從座椅上彈起，箭步來到方傑二人身前：「方傑？你就是方傑？」
方傑看著眼前穿著黑色POLO衫的華裔女子，她頭髮披散著，眼下泛著青暈，像是很久沒合眼，略施粉黛卻難掩麗質，雖沒見過此人，但他還是應答道：「是，我是方傑。」
「方傑同學你好，我是東大新潮體育的美利堅駐派記者，我叫向婉！」向婉伸出手，自我介紹道。
方傑捏著她的指尖輕輕回握。
威廉士在方傑身邊耳語道：「傑，你桃花運真不錯啊，連東大的記者都跟過來了。」
方傑抬起腳，佯裝就要踢他，怎料威廉士這會倒是反應快，一骨碌就跑進了樓道。
走進樓道里，威廉士還不忘露出一口大白牙，興奮地握拳在胸前，給方傑做著加油的手勢。
「方傑同學，這周末你有空嗎，我想給您做一個籃球專訪？」向婉在一旁繼續說道。
「專訪？」方傑自語道。
「我又不是什麼大明星，為什麼要給我做專訪？而且我周末很忙，沒有時間，非常抱歉啊。」說著，方傑就要往樓道里鑽去。
向婉還想挽留說些什麼。
只聽黑暗裡又蹦出一聲女子的急促的呼喚：「方傑！」
方傑與向婉聞聲回頭。
黑夜裡凱特琳警員緩緩現身，今天她穿的還是警服。
方傑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這女記者還沒完事，又來個女條子。
但他又別無他法，只好擠出一絲微笑，繞過向婉來到凱特琳身前道：「凱特琳警官，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凱特琳雙手抱胸，劍眉冷立道：「你今天怎麼沒去超市，你知道我在超市等了你多久……給你的電話為什麼不打給我……你那天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
這一連串的發問給方傑都問暈了，他趕緊擺手道：「停停停停，警官，我今天要去客場打比賽，工作日我不去超市。」
「至於你說的電話，好像忘在了超市的工作服里，再說，我沒見到他，我給你打電話那不成騷擾公務人員了嗎？」
凱特琳聽著方傑的辯解，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但她作為警員又拉不下面子，只好嘴硬道：「沒事就不能給我打電話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這話怎麼品都覺得有點不對。
此時，二樓陽台整整齊齊擺著三顆腦袋，各個咧著大嘴看著樓下的好戲。
普通人還在看戲，聰明人已經拿出小本本開始記錄。
向婉拿出包里的便利貼，將自己看到的情況飛快地記錄下來，這將來肯定是第一手猛料：《美利堅警花對華人籃球新星猛追不舍，華人新星苦不堪言》。
獎池還在累積。
就在兩女圍攻一男之時，又有新成員加入。
一個嬌小的女孩提著東西，從黑暗裡急匆匆跑來，一邊跑還一邊用嬌柔的聲音喊著：「方傑哥，等一下方傑哥」。
是艾比。
方傑看到匆匆忙忙跑來的艾比，以為又發生了什麼大事。
他繞開身前的兩人，來到艾比身邊：「艾比，發生什麼事了，這麼著急？」
艾比穿著便利店的圍裙，大大的鴨舌帽下面兩根麻花辮，她遞給方傑一個保溫盒：「沒事沒事，她給你留言你也沒回，這是羅芳阿姨叫我帶給你的雞湯，你今天打比賽辛苦了。」
聞言，方傑掏出按鍵手機，母親確實給他發了一條簡訊，但他這一天連軸轉也確實沒看見。
就在方傑查看手機的間隙，艾比就要離開。
「方傑哥，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找你！」艾比輕輕抱了一下方傑，而後轉身匆匆忙忙離開。
方傑有些愣神，臉頰有些發燙，這些年來，還是第一次有同齡女孩抱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朝著黑暗裡的嬌小的身影喊道：「路上小心！」
艾比小小年紀已經輟學，在UCLA附近的便利店兼職，那裡距離加州州立洛杉磯分校車程都要一個小時，她是周五跟著送貨車滿市區跑，能多掙點錢。
在艾比心裡，已經把方傑當作自己的哥哥，而方傑也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把艾比當作自己的妹妹的事實。
方傑抱著保溫盒，看著遠去的身影，嘴角不經意間稍稍揚起。
窗台上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艾比完全不像成年人的樣子，似乎已經看不懂這個世界的發展，各自唉聲嘆氣地鑽回房間，準備迎接方傑回到宿舍，進行人道主義審判。
陳飛買完咖啡回來，就見著三個女人圍著方傑團團轉，躲在暗處遲遲不現身。
樓道外，方傑抱著保溫盒就要上樓。
「方傑！」
兩個女人同時喊道。
凱特琳和向婉對視一眼，火花四濺。
方傑倒是瀟灑，頭也不回，他邊上樓邊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吧，我要喝雞湯去了。」
凱特琳見方傑跑了，也不再逗留，但她還是笑著對身旁的向婉道：「這位小姐，認識一下，好萊塢分局的警員朱利安·凱特琳。」
向婉也禮貌地以標誌性微笑回應，伸手回握道：「新潮體育記者，向婉。」
兩人緊握的手遲遲不鬆開，雖然臉上都帶著笑容，但是明顯是在暗暗較勁。
這時，陳飛及時出現，出來化解這個劍拔弩張的局面。
不過，他的眼珠子都快黏在凱特琳身上，猥瑣地伸出手想要認識眼前的金髮美女，「警官你好，我叫陳飛。」
凱特琳撥開他的手，面無表情離開。
他又轉頭看向向婉，想將手裡的涼咖啡遞上。
向婉提起手提包，狠狠向著他的肩膀砸去。
寂靜漆黑的校園裡響起殺豬般的慘叫。
此時，宿舍樓拐角的神秘人正拿著手機拍下一張照片，發給了IP位址為英吉利倫敦的僱主。
發完消息，他轉身跑路，不料迎面撞上一個戴著鴨舌帽口罩的男人，兩人互相道歉後各自走開。
口罩男來到無人的角落裡，撥通電話：
嘟……
「米切爾先生，找到方傑了。」
「在哪？」
「在上大學，不過，他身邊，有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