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現場直播
這是一家便利店，捲簾門被扯掉了半邊，玻璃碎了一地。
三個男人在裡面打砸，其中一個手掌上纏繞著一團黑色物質，正不斷蠕動著。
像是能操控某種物質的超人類。
而且那團物質蠕動發出的聲音，極其像電流聲。
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只是普通人，手裡端著槍。
櫃檯後面，一對中年夫妻縮成一團。
門外圍了十幾個路人，手機舉得老高，卻沒一個上前幫忙。
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陸恆從空中落下來。
生物力場自動緩衝了著地的衝擊。
周圍所有人都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天而降。
店裡的動靜停了片刻。
拿槍的混混反應最快，槍口轉向陸恆，扣動扳機。
砰！砰！砰！
幾聲脆響過後。
子彈打在陸恆胸口，彈頭撞在體表那層看不見的生物力場上，直接碎裂，銅殼碎片往兩邊彈開。
陸恆的襯衫連個褶皺都沒打出來。
陸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拜託，你很弱誒！再來兩槍嘗嘗鹹淡！」
混混的手一抖，槍差點掉地上。
那名超人類才反應過來，黑色物質從手掌射出，像一條蛇直奔陸恆面門。
陸恆抬手一抓。
五指攥住了那團黑色物質，像捏一團爛泥。
然後用力一握。
八噸的握力。
黑色物質在他掌心裡碎裂消散，從指縫間泄出，落地就化成了灰。
這種程度的物質操控能力在他面前跟過家家沒區別。
超能力者愣住了，」你他媽的……」
陸恆懶得聽他說完。
一步邁到他面前，別看他只是個文員，但身具維特魯姆血脈，戰鬥力一點都不遜色。
亞音速飛行的能力用在短距離移動上，和瞬移沒有任何區別。
陸恆揚起手，直接就是一個大比兜，甩在對方臉上。
這一巴掌他控制了力道，大概只有全力的……5%？
啪！
一聲悶響。
超能力者橫著飛了出去，撞翻三排貨架，白眼一翻，被當場哄睡著了。
兩個持槍混混看到自家老大被扇暈，當即調轉槍口，對準陸恆。
陸恆伸出兩隻手，各握住一根槍管。
稍微用力。
兩把手槍的膛線就像擰麻花一樣，變成廢鐵。
兩個混混一看，差點尿出來。
其中一個甚至當場嚇哭了。
」別殺我們……求求你別殺我們……」
「我奶奶就要結婚了……我還等著喝喜酒……」
」看你倆那比樣，搶劫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呢？」陸恆把廢鐵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向店主夫妻，」報警吧，人我給你們留著。」
店主扶著櫃檯站起來，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謝……謝謝你。」
他老婆已經神志不清了，只是不停地點頭。
門外的圍觀人群沉默了兩秒。
然後有人開始鼓掌。
手機攝像頭全部對準了他。
「臥艹，牛比啊！」
「徒手掰槍膛……老子怎麼褲襠一緊呢！」
「他的肌肉好結實，不知道喜不喜歡男的？」
……
一個十五六歲的黑人小孩擠到最前面，舉著手機直播，興奮得聲音都在抖……
」嘿，bro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哥們從天上飛下來的！一巴掌就扇飛了個超人類！他是誰？誰認識他？」
直播間人氣從個位數，一下暴漲到了幾百，甚至破千。
系統面板的數字開始跳動。
【群眾正面情緒收集中……】
+42 +67 +38 +91 +55 +83 +44 +76 +51 +89 +62 +48 +96……
本次總計：+847
當前能力點：847 / 10,000
八百多。
十幾個路人就能貢獻這麼多？
正當陸恆打算接受一波採訪，將影響力再擴大一些時。
系統彈出提示。
【檢測到附近存在關鍵角色活動痕跡（模糊）】
【建議：主動接觸關鍵角色以獲取高額能力點】
關鍵角色？
誰？
……
二十分鐘後，沃特國際總部七十二樓的監控中心，一個分析師盯著屏幕上被標紅的數據流量，只猶豫了兩秒，拿起了內線電話。
」瑪德琳女士，有個情況您可能需要看一下。」
」……有一個來歷不明的超人類出現在布魯克林。」
「根據視頻分析，他的能力……很可能接近祖國人！」
……
陸恆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面板上那條提示。
【檢測到附近存在關鍵角色活動痕跡（模糊）】
模糊。
意思是人就在附近，但系統沒法精確定位。
不過對陸恆來說問題不大。
他的聽力遠超常人，方圓兩公里內的動靜都能清晰捕捉。
他閉上眼睛，過濾掉圍觀群眾的嘈雜聲，以及城市車聲和地下鐵軌的轟鳴……
找到了！
東北方向，大概一公里外。
有人在說話。
一男一女。
女的聲音帶著點揶揄：」休伊，你真的要在電器店干一輩子嗎？」
男的裝作不滿：」那玩意兒叫穩定，羅賓，穩定懂嗎？」
」你管月薪兩千三叫穩定？」
」……至少旱澇保收！」
休伊，羅賓。
陸恆睜開眼睛。
找到了。
第一季開頭事件，羅賓被火車頭撞成英雄碎片。
也正是這個畫面，讓陸辰連夜追完三季，結果後面星光越長越怪。
救不救？
這個問題在陸恆腦子裡只停留了零點五秒。
當然救。
倒不是他陸老爺心地有多麼善良，而是救下羅賓帶來的好處不少。
休伊作為關鍵角色，他的命運因此改寫，肯定能帶來不少能力點。
陸恆正準備動身，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嘿！嘿嘿嘿！等一下！」
那個直播的黑人小孩追了上來，手機懟到陸恆臉上，屏幕上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哪個公司的？沃特的還是……」
」我不隸屬於任何公司，只是個興趣使然的超人類而已。」
」獨立英雄？哥們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酷？一巴掌扇飛一個超人類！我的直播間都炸了！」
小孩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他看，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三千，而且還在漲。
彈幕里清一色都是：
【這該死的亞洲佬特麼誰啊？？？】
【子彈打不穿！飛著來的！新英雄？】
【身材真好，給了吧，我覺得我可以】
【樓上收一收味兒】
【這個套路沒看過，沃特公司換編劇了？】
【求名字求名字求名字！】
三千人。
陸恆瞥了一眼系統面板，能力點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往上跳，線上觀眾的情緒反饋比現場弱得多，但勝在網際網路流量大，積少成多。
+3 +2 +5 +2 +3 +4……
蚊子肉也是肉。
」我的代號是……守護者吧！」陸恆隨口說了一句。
」守護者！聽到了嗎兄弟們！他叫守護者！」小孩興奮得原地蹦了兩下，」守護者你能不能給直播間的兄弟們表演個什麼？飛一個？求你了！」
陸恆看了他一眼。
三千多人在看直播，如果他飛一圈，這視頻傳出去，今晚的熱度至少能再翻幾倍。
距離升到下一級還差九千多。
生活不易，超人類賣藝啊！
」行，看好了。」
陸恆腳尖一點地面。
轟——
一道肉眼幾乎跟不上的殘影直衝夜空，周圍的路人被氣流吹得踉蹌後退，手機差點脫手。
等他們抬頭的時候，陸恆已經懸浮在大約三十層樓的高度。
夜風在耳邊呼嘯，整個布魯克林鋪在腳下，像一張密密麻麻的電路板。
曼哈頓的天際線燈火通明，依稀還能看到沃特大廈的尖頂。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小得跟螞蟻一樣。
但他能清楚地聽到那個黑人小孩在嗷嗷叫：」看到了嗎！他飛起來了！他真的飛了！！！」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在線人數從三千跳到五千，從五千跳到八千。
系統面板……
+7 +12 +9 +15 +8 +11 +6 +14……
還是不夠快，線上觀眾的情緒反饋太弱，數量也還不夠多。
真正的大爆發需要等這些視頻擴散到主流社交媒體上，那至少也得等明天了。
陸恆沒有急。
他在空中轉了個身，羅賓還沒死，看來火車頭撞人不是今天。
記了個大概方向，明天再去找人。
今晚……先把布魯克林掃一圈。
這地方超能力犯罪的密度相當高，走兩步就能碰到一個，跟去了哥譚似的。
陸恆在空中選了個方向，那裡正有一起犯罪事件。
不過他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往下看了一眼，便利店門口的人群還沒散，那個黑人小孩還舉著手機，對著天空嗷嗷直叫。
直播間在線人數一萬二。
還在漲。
一道殘影划過布魯克林的夜空，消失在樓宇之間。
地面上，那個黑人小孩終於放下手機，狠狠吸了口氣，對著鏡頭說滿臉興奮：
」兄弟們，那哥們老接地氣了！他叫守護者，記住這個名字！以後這個帳號專門更新守護者相關的視頻，大家點點關注！」
」我跟你們賭一包辣條，這哥們遲早比祖國人還火。」
……
三個男人在裡面打砸，其中一個手掌上纏繞著一團黑色物質，正不斷蠕動著。
像是能操控某種物質的超人類。
而且那團物質蠕動發出的聲音，極其像電流聲。
他的另外兩個同伴只是普通人，手裡端著槍。
櫃檯後面，一對中年夫妻縮成一團。
門外圍了十幾個路人，手機舉得老高，卻沒一個上前幫忙。
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陸恆從空中落下來。
生物力場自動緩衝了著地的衝擊。
周圍所有人都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從天而降。
店裡的動靜停了片刻。
拿槍的混混反應最快，槍口轉向陸恆，扣動扳機。
砰！砰！砰！
幾聲脆響過後。
子彈打在陸恆胸口，彈頭撞在體表那層看不見的生物力場上，直接碎裂，銅殼碎片往兩邊彈開。
陸恆的襯衫連個褶皺都沒打出來。
陸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拜託，你很弱誒！再來兩槍嘗嘗鹹淡！」
混混的手一抖，槍差點掉地上。
那名超人類才反應過來，黑色物質從手掌射出，像一條蛇直奔陸恆面門。
陸恆抬手一抓。
五指攥住了那團黑色物質，像捏一團爛泥。
然後用力一握。
八噸的握力。
黑色物質在他掌心裡碎裂消散，從指縫間泄出，落地就化成了灰。
這種程度的物質操控能力在他面前跟過家家沒區別。
超能力者愣住了，」你他媽的……」
陸恆懶得聽他說完。
一步邁到他面前，別看他只是個文員，但身具維特魯姆血脈，戰鬥力一點都不遜色。
亞音速飛行的能力用在短距離移動上，和瞬移沒有任何區別。
陸恆揚起手，直接就是一個大比兜，甩在對方臉上。
這一巴掌他控制了力道，大概只有全力的……5%？
啪！
一聲悶響。
超能力者橫著飛了出去，撞翻三排貨架，白眼一翻，被當場哄睡著了。
兩個持槍混混看到自家老大被扇暈，當即調轉槍口，對準陸恆。
陸恆伸出兩隻手，各握住一根槍管。
稍微用力。
兩把手槍的膛線就像擰麻花一樣，變成廢鐵。
兩個混混一看，差點尿出來。
其中一個甚至當場嚇哭了。
」別殺我們……求求你別殺我們……」
「我奶奶就要結婚了……我還等著喝喜酒……」
」看你倆那比樣，搶劫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這一天呢？」陸恆把廢鐵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回頭看向店主夫妻，」報警吧，人我給你們留著。」
店主扶著櫃檯站起來，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謝……謝謝你。」
他老婆已經神志不清了，只是不停地點頭。
門外的圍觀人群沉默了兩秒。
然後有人開始鼓掌。
手機攝像頭全部對準了他。
「臥艹，牛比啊！」
「徒手掰槍膛……老子怎麼褲襠一緊呢！」
「他的肌肉好結實，不知道喜不喜歡男的？」
……
一個十五六歲的黑人小孩擠到最前面，舉著手機直播，興奮得聲音都在抖……
」嘿，bro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哥們從天上飛下來的！一巴掌就扇飛了個超人類！他是誰？誰認識他？」
直播間人氣從個位數，一下暴漲到了幾百，甚至破千。
系統面板的數字開始跳動。
【群眾正面情緒收集中……】
+42 +67 +38 +91 +55 +83 +44 +76 +51 +89 +62 +48 +96……
本次總計：+847
當前能力點：847 / 10,000
八百多。
十幾個路人就能貢獻這麼多？
正當陸恆打算接受一波採訪，將影響力再擴大一些時。
系統彈出提示。
【檢測到附近存在關鍵角色活動痕跡（模糊）】
【建議：主動接觸關鍵角色以獲取高額能力點】
關鍵角色？
誰？
……
二十分鐘後，沃特國際總部七十二樓的監控中心，一個分析師盯著屏幕上被標紅的數據流量，只猶豫了兩秒，拿起了內線電話。
」瑪德琳女士，有個情況您可能需要看一下。」
」……有一個來歷不明的超人類出現在布魯克林。」
「根據視頻分析，他的能力……很可能接近祖國人！」
……
陸恆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面板上那條提示。
【檢測到附近存在關鍵角色活動痕跡（模糊）】
模糊。
意思是人就在附近，但系統沒法精確定位。
不過對陸恆來說問題不大。
他的聽力遠超常人，方圓兩公里內的動靜都能清晰捕捉。
他閉上眼睛，過濾掉圍觀群眾的嘈雜聲，以及城市車聲和地下鐵軌的轟鳴……
找到了！
東北方向，大概一公里外。
有人在說話。
一男一女。
女的聲音帶著點揶揄：」休伊，你真的要在電器店干一輩子嗎？」
男的裝作不滿：」那玩意兒叫穩定，羅賓，穩定懂嗎？」
」你管月薪兩千三叫穩定？」
」……至少旱澇保收！」
休伊，羅賓。
陸恆睜開眼睛。
找到了。
第一季開頭事件，羅賓被火車頭撞成英雄碎片。
也正是這個畫面，讓陸辰連夜追完三季，結果後面星光越長越怪。
救不救？
這個問題在陸恆腦子裡只停留了零點五秒。
當然救。
倒不是他陸老爺心地有多麼善良，而是救下羅賓帶來的好處不少。
休伊作為關鍵角色，他的命運因此改寫，肯定能帶來不少能力點。
陸恆正準備動身，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嘿！嘿嘿嘿！等一下！」
那個直播的黑人小孩追了上來，手機懟到陸恆臉上，屏幕上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
」兄弟！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哪個公司的？沃特的還是……」
」我不隸屬於任何公司，只是個興趣使然的超人類而已。」
」獨立英雄？哥們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酷？一巴掌扇飛一個超人類！我的直播間都炸了！」
小孩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他看，在線觀看人數已經突破三千，而且還在漲。
彈幕里清一色都是：
【這該死的亞洲佬特麼誰啊？？？】
【子彈打不穿！飛著來的！新英雄？】
【身材真好，給了吧，我覺得我可以】
【樓上收一收味兒】
【這個套路沒看過，沃特公司換編劇了？】
【求名字求名字求名字！】
三千人。
陸恆瞥了一眼系統面板，能力點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往上跳，線上觀眾的情緒反饋比現場弱得多，但勝在網際網路流量大，積少成多。
+3 +2 +5 +2 +3 +4……
蚊子肉也是肉。
」我的代號是……守護者吧！」陸恆隨口說了一句。
」守護者！聽到了嗎兄弟們！他叫守護者！」小孩興奮得原地蹦了兩下，」守護者你能不能給直播間的兄弟們表演個什麼？飛一個？求你了！」
陸恆看了他一眼。
三千多人在看直播，如果他飛一圈，這視頻傳出去，今晚的熱度至少能再翻幾倍。
距離升到下一級還差九千多。
生活不易，超人類賣藝啊！
」行，看好了。」
陸恆腳尖一點地面。
轟——
一道肉眼幾乎跟不上的殘影直衝夜空，周圍的路人被氣流吹得踉蹌後退，手機差點脫手。
等他們抬頭的時候，陸恆已經懸浮在大約三十層樓的高度。
夜風在耳邊呼嘯，整個布魯克林鋪在腳下，像一張密密麻麻的電路板。
曼哈頓的天際線燈火通明，依稀還能看到沃特大廈的尖頂。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小得跟螞蟻一樣。
但他能清楚地聽到那個黑人小孩在嗷嗷叫：」看到了嗎！他飛起來了！他真的飛了！！！」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在線人數從三千跳到五千，從五千跳到八千。
系統面板……
+7 +12 +9 +15 +8 +11 +6 +14……
還是不夠快，線上觀眾的情緒反饋太弱，數量也還不夠多。
真正的大爆發需要等這些視頻擴散到主流社交媒體上，那至少也得等明天了。
陸恆沒有急。
他在空中轉了個身，羅賓還沒死，看來火車頭撞人不是今天。
記了個大概方向，明天再去找人。
今晚……先把布魯克林掃一圈。
這地方超能力犯罪的密度相當高，走兩步就能碰到一個，跟去了哥譚似的。
陸恆在空中選了個方向，那裡正有一起犯罪事件。
不過他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往下看了一眼，便利店門口的人群還沒散，那個黑人小孩還舉著手機，對著天空嗷嗷直叫。
直播間在線人數一萬二。
還在漲。
一道殘影划過布魯克林的夜空，消失在樓宇之間。
地面上，那個黑人小孩終於放下手機，狠狠吸了口氣，對著鏡頭說滿臉興奮：
」兄弟們，那哥們老接地氣了！他叫守護者，記住這個名字！以後這個帳號專門更新守護者相關的視頻，大家點點關注！」
」我跟你們賭一包辣條，這哥們遲早比祖國人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