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兩個女人的廝打，安娜的絕望。伊萊選題確定
「一切都搞砸了！」
安娜喃喃自語，電腦上的畫面顯示，她不停地在觀看一個頻道，並反覆向這個頻道的主人發布信息。
「嗨，伊萊，我是安娜。
我想跟你說對不起，我一直站在你那邊，那天我只是有一點糊塗了。
請相信我……我需要你的推薦……」
諸如此類的話，但發出去的消息杳無音信。
頁面又跳轉到了科爾沃・肯威的頻道。
金髮女孩安娜，看著這個有推薦的博主粉絲數量持續上漲，神情痛苦。
她原本也有推薦。
她原本也可以有更多的粉絲。
但自從那個事件後，一切都變了。
怪誰呢？
怪職業隊為什麼沒贏？
但是贏了又怎麼樣？
怪伊萊·卡特沒給她推薦？
但人家為什麼中斷了她的推薦。
「都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自從她在那個事件前站在職業隊那邊，並勸告伊萊後，事情就變了。
她愚蠢了，她本來可以沉默不語，或者可以站在伊萊那一邊。
安娜盤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架著筆記本電腦，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觸控屏。
屏幕上那個她反覆打開又關掉的對話框裡，光標在輸入欄里一閃一閃，她已經盯著它看了很久。
頁面內容漸漸失去了焦距，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也不記得現在看的是什麼。
「我要想個辦法！」安娜喃喃自語。
「不能讓那個婊子笑話我。」
這是俄亥俄州立大學的學生公寓，安娜囊中羞澀，沒有資金住單人公寓，和一個女生合租在一起。
兩間單人房間，共用客廳、書房、衛生間。
衛生間的排風扇沒有關，持續地發出低沉的「呼呼」聲。
安娜剛想起身，公寓門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
「進去」，醉醺醺的男聲響起。
隨後一名頭上包裹著醫用紗布的女生被趕了進來，紗布看上去很新鮮，白色的紗布中間有著明顯的紅色痕跡。
「砰——」，房門被關上。
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而女生身上的酒味正逐漸靠近。
安娜眉頭緊皺，鼻子輕哼，露出厭惡的神情。
她全身上下充滿應激的攻擊狀態，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或許這種事對她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
「來自鄉下的賤貨，聽說你的YouTube粉絲不增反減是嗎？」
醉酒女孩話還沒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我是陪男人的，你也是，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只用陪一個，而你呢？
陪幾個？
我就看不慣你費心經營那個YouTube，想要找粉絲，做出另一番事業，走上獨立人生。
呸，你配嗎？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我都沒有事業，你也想有？……」
一本書砸到了醉酒女孩的臉上，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包著紗布的位置，痛楚讓她驚呼慘叫：「啊！死婊子，我要你死！」
沙發成為戰場，相互廝打中，零散的長頭髮散落。
筆記本被推到地上，茶几被推翻。
客廳一片混亂，夾雜著辱罵聲。
「你還不配教育我！噁心的酒鬼！」
「我要你好看！」
牆角的行李箱半開著，露出裡面亂塞的衣服，像一張張開的嘴，正面無表情地嘲笑這一切。
兩個人喘著粗氣對峙的間隙，客廳里只剩下衛生間排風扇持續的呼呼聲，那聲音始終沒停過。
時間流逝，月亮升起又落下，朝陽照到一輛白色卡羅拉車上。
車輛奔馳，拐上洲際公路，從哥倫布市開往俄亥俄州立大學。
伊萊打開車載廣播，發現播報的內容還是早上早間新聞的內容。
馬特昨晚跟他說的比特幣發放的事，被他推遲了，他自己還要兩天時間再弄一些事情。
給第一次出手幫他的團隊眾人弄一個比特幣帳號，或許幾年後他們需要也說不定。
「目前俄州大學大批警方抵達，對進入的學生進行逐一檢查，禁止任何危險物品進入。
據悉，是警察和聯邦調查局人員通過網絡監測發現雅典市區內有人在網絡上揚言在大學內造成破壞。」
伊萊轉動方向盤，眼光不時地掃過擺在副駕駛座上的計劃書。
攤開的計劃書全是空白，關於第三部作品，伊萊已經有隱約的思路，但還不能確定。
腦海里的內容很多，但要貼合目前發生的社會事件和觀眾喜好，要符合議員要求的「年輕人作為主角」並且面向年輕人的政治目的，更重要的是要讓安德魯先生參與進來，作為主角之一。
這個議題要選好一點，要討喜，這就有些費勁。
伊萊的車靠近俄亥俄州立大學門口時，漫長的車流堵在了門口，每個人都需要排隊檢查進校。
伊萊身上原本帶著一支手槍，但早上聽到新聞後，他改變了主意，暫時放在家中，以免惹麻煩上身。
「Shit」，路邊人行道上一名學生發出咒罵聲，「這也太誇張了吧，我上課要遲到。」
伊萊的車緊跟在前一輛車後面，排隊的車流慢得令人髮指，伊萊趁著機會把計劃本拿到方向盤上。
右手從胸口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沙沙地寫起來。
【第三期視頻】
時長：8至12分鐘
發布：五天內
目標：一周30萬播放
「目標30萬，可能有些低了。
有安德魯加持和YouTube平台說好的小分類推薦位置，應該有機會沖一衝40萬左右。」
伊萊把「30萬」輕輕劃掉，改為「40萬」。
可能下一部視頻都不一定有40萬，但這一部有可能達到40萬。
「選題的話……」伊萊沒再落筆，拿著計劃本，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方向盤外把手，「再想想。」
目光看向車流的盡頭，不算遠。
橙色的塑料路障排成蛇形通道，供步行學生進入。
開車的學生不斷被要求下車，車輛和全身都要被細緻檢查。
「那不是伊萊·卡特嗎？做YouTube視頻那個。」
邊上有步行的學生注意到伊萊，低頭議論。
伊萊沒在意，繼續觀察。
警察旁邊鋪著一排打開的摺疊桌，上面有對講機、登記簿，還有沒收的幾把槍枝和摺疊刀具。
書包被翻倒，課本、筆記本、充電寶、水杯散落在檢查桌上。
一個女生被要求打開化妝包，警察用筆撥弄裡面的睫毛夾。
她的雙肩包被倒出：MacBook、能量棒、皺巴巴的論文、一罐防狼噴霧。
一個學生正蹲在地上，把倒出來的東西重新塞回書包，拉鏈卡住，他有些尷尬地用力拽，兩個羽毛球拍還露在外面。
「嗨，伊萊。交個朋友。」
一名非主流打扮的長髮男生來到伊萊前座窗前搭話。
「你好，伊萊·卡特。」
伊萊隨意應對，腦中好像有了思路，筆尖刷刷地在計劃本上寫東西。
選題：《普通大學生的書包里有什麼》
寫完最後一筆，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然後才收起來。
「我叫傑克·巴恩斯，GG設計專業的。
我們專業的學生都想認識你。」
「嗨，你是伊萊·卡特嗎？
我是米拉·海耶斯，電影製作專業的。
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伊萊的車被圍住，他低估了自己在俄亥俄州立大學裡的名聲。
他不得不放下計劃本，好好應付圍過來的人群，交換了一番名片和電話號碼。
他把那幾張名片疊了疊，隨手放在副駕駛座上。
好在車流很快流動，他得以有充分的理由掙脫。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邊負責檢查的警察是俄亥俄州立大學所在的哥倫布市的警察，居然也能叫出他的名字。
「伊萊·卡特？這兩天新聞好像在播報你。」
「是，有人找我麻煩。
還有，我認識一些朋友，也認識市警局局長金伯利·雅各布斯。」
「呵呵。」
周圍的警察發出意義不明的鬨笑，既為伊萊自稱的「一些朋友」（實際上近千人，周圍警局都有所耳聞），也為伊萊口中提到的警局局長。
那個可是俄亥俄州首府哥倫布市的市警察局長，頂級的權勢人物。
他們不相信伊萊認識。
伊萊沒有跟著笑，也沒有解釋。
他把目光移向前方，等他們檢查完。
伊萊的檢查比其他學生快，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總而言之，警察對他很客氣。
安娜喃喃自語，電腦上的畫面顯示，她不停地在觀看一個頻道，並反覆向這個頻道的主人發布信息。
「嗨，伊萊，我是安娜。
我想跟你說對不起，我一直站在你那邊，那天我只是有一點糊塗了。
請相信我……我需要你的推薦……」
諸如此類的話，但發出去的消息杳無音信。
頁面又跳轉到了科爾沃・肯威的頻道。
金髮女孩安娜，看著這個有推薦的博主粉絲數量持續上漲，神情痛苦。
她原本也有推薦。
她原本也可以有更多的粉絲。
但自從那個事件後，一切都變了。
怪誰呢？
怪職業隊為什麼沒贏？
但是贏了又怎麼樣？
怪伊萊·卡特沒給她推薦？
但人家為什麼中斷了她的推薦。
「都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自從她在那個事件前站在職業隊那邊，並勸告伊萊後，事情就變了。
她愚蠢了，她本來可以沉默不語，或者可以站在伊萊那一邊。
安娜盤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架著筆記本電腦，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觸控屏。
屏幕上那個她反覆打開又關掉的對話框裡，光標在輸入欄里一閃一閃，她已經盯著它看了很久。
頁面內容漸漸失去了焦距，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也不記得現在看的是什麼。
「我要想個辦法！」安娜喃喃自語。
「不能讓那個婊子笑話我。」
這是俄亥俄州立大學的學生公寓，安娜囊中羞澀，沒有資金住單人公寓，和一個女生合租在一起。
兩間單人房間，共用客廳、書房、衛生間。
衛生間的排風扇沒有關，持續地發出低沉的「呼呼」聲。
安娜剛想起身，公寓門被人從外面用鑰匙打開。
「進去」，醉醺醺的男聲響起。
隨後一名頭上包裹著醫用紗布的女生被趕了進來，紗布看上去很新鮮，白色的紗布中間有著明顯的紅色痕跡。
「砰——」，房門被關上。
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而女生身上的酒味正逐漸靠近。
安娜眉頭緊皺，鼻子輕哼，露出厭惡的神情。
她全身上下充滿應激的攻擊狀態，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或許這種事對她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
「來自鄉下的賤貨，聽說你的YouTube粉絲不增反減是嗎？」
醉酒女孩話還沒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我是陪男人的，你也是，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只用陪一個，而你呢？
陪幾個？
我就看不慣你費心經營那個YouTube，想要找粉絲，做出另一番事業，走上獨立人生。
呸，你配嗎？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
我都沒有事業，你也想有？……」
一本書砸到了醉酒女孩的臉上，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包著紗布的位置，痛楚讓她驚呼慘叫：「啊！死婊子，我要你死！」
沙發成為戰場，相互廝打中，零散的長頭髮散落。
筆記本被推到地上，茶几被推翻。
客廳一片混亂，夾雜著辱罵聲。
「你還不配教育我！噁心的酒鬼！」
「我要你好看！」
牆角的行李箱半開著，露出裡面亂塞的衣服，像一張張開的嘴，正面無表情地嘲笑這一切。
兩個人喘著粗氣對峙的間隙，客廳里只剩下衛生間排風扇持續的呼呼聲，那聲音始終沒停過。
時間流逝，月亮升起又落下，朝陽照到一輛白色卡羅拉車上。
車輛奔馳，拐上洲際公路，從哥倫布市開往俄亥俄州立大學。
伊萊打開車載廣播，發現播報的內容還是早上早間新聞的內容。
馬特昨晚跟他說的比特幣發放的事，被他推遲了，他自己還要兩天時間再弄一些事情。
給第一次出手幫他的團隊眾人弄一個比特幣帳號，或許幾年後他們需要也說不定。
「目前俄州大學大批警方抵達，對進入的學生進行逐一檢查，禁止任何危險物品進入。
據悉，是警察和聯邦調查局人員通過網絡監測發現雅典市區內有人在網絡上揚言在大學內造成破壞。」
伊萊轉動方向盤，眼光不時地掃過擺在副駕駛座上的計劃書。
攤開的計劃書全是空白，關於第三部作品，伊萊已經有隱約的思路，但還不能確定。
腦海里的內容很多，但要貼合目前發生的社會事件和觀眾喜好，要符合議員要求的「年輕人作為主角」並且面向年輕人的政治目的，更重要的是要讓安德魯先生參與進來，作為主角之一。
這個議題要選好一點，要討喜，這就有些費勁。
伊萊的車靠近俄亥俄州立大學門口時，漫長的車流堵在了門口，每個人都需要排隊檢查進校。
伊萊身上原本帶著一支手槍，但早上聽到新聞後，他改變了主意，暫時放在家中，以免惹麻煩上身。
「Shit」，路邊人行道上一名學生發出咒罵聲，「這也太誇張了吧，我上課要遲到。」
伊萊的車緊跟在前一輛車後面，排隊的車流慢得令人髮指，伊萊趁著機會把計劃本拿到方向盤上。
右手從胸口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沙沙地寫起來。
【第三期視頻】
時長：8至12分鐘
發布：五天內
目標：一周30萬播放
「目標30萬，可能有些低了。
有安德魯加持和YouTube平台說好的小分類推薦位置，應該有機會沖一衝40萬左右。」
伊萊把「30萬」輕輕劃掉，改為「40萬」。
可能下一部視頻都不一定有40萬，但這一部有可能達到40萬。
「選題的話……」伊萊沒再落筆，拿著計劃本，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敲方向盤外把手，「再想想。」
目光看向車流的盡頭，不算遠。
橙色的塑料路障排成蛇形通道，供步行學生進入。
開車的學生不斷被要求下車，車輛和全身都要被細緻檢查。
「那不是伊萊·卡特嗎？做YouTube視頻那個。」
邊上有步行的學生注意到伊萊，低頭議論。
伊萊沒在意，繼續觀察。
警察旁邊鋪著一排打開的摺疊桌，上面有對講機、登記簿，還有沒收的幾把槍枝和摺疊刀具。
書包被翻倒，課本、筆記本、充電寶、水杯散落在檢查桌上。
一個女生被要求打開化妝包，警察用筆撥弄裡面的睫毛夾。
她的雙肩包被倒出：MacBook、能量棒、皺巴巴的論文、一罐防狼噴霧。
一個學生正蹲在地上，把倒出來的東西重新塞回書包，拉鏈卡住，他有些尷尬地用力拽，兩個羽毛球拍還露在外面。
「嗨，伊萊。交個朋友。」
一名非主流打扮的長髮男生來到伊萊前座窗前搭話。
「你好，伊萊·卡特。」
伊萊隨意應對，腦中好像有了思路，筆尖刷刷地在計劃本上寫東西。
選題：《普通大學生的書包里有什麼》
寫完最後一筆，筆尖在紙上停了一下，然後才收起來。
「我叫傑克·巴恩斯，GG設計專業的。
我們專業的學生都想認識你。」
「嗨，你是伊萊·卡特嗎？
我是米拉·海耶斯，電影製作專業的。
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伊萊的車被圍住，他低估了自己在俄亥俄州立大學裡的名聲。
他不得不放下計劃本，好好應付圍過來的人群，交換了一番名片和電話號碼。
他把那幾張名片疊了疊，隨手放在副駕駛座上。
好在車流很快流動，他得以有充分的理由掙脫。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這邊負責檢查的警察是俄亥俄州立大學所在的哥倫布市的警察，居然也能叫出他的名字。
「伊萊·卡特？這兩天新聞好像在播報你。」
「是，有人找我麻煩。
還有，我認識一些朋友，也認識市警局局長金伯利·雅各布斯。」
「呵呵。」
周圍的警察發出意義不明的鬨笑，既為伊萊自稱的「一些朋友」（實際上近千人，周圍警局都有所耳聞），也為伊萊口中提到的警局局長。
那個可是俄亥俄州首府哥倫布市的市警察局長，頂級的權勢人物。
他們不相信伊萊認識。
伊萊沒有跟著笑，也沒有解釋。
他把目光移向前方，等他們檢查完。
伊萊的檢查比其他學生快，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總而言之，警察對他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