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電視台首次播報，奇怪的立場。卡特夫婦歸來。
「本次事件的核心人物，一方是俄亥俄州立大學大三學生伊萊·卡特。
他在校內沒有任何其他身份，但是在YouTube平台上。
他是一個有著接近35萬播放量、1萬多粉絲的博主。在這1萬多人中，他有強大的號召力。」
伊萊扯了扯嘴角。
數據後台清晰地顯示，他還沒有到35萬播放。直播數據按不同算法計算，並不歸入其中。
媒體這是誇大了他的播放量，純粹為了吸引眼球。
斯凱從伊萊身上下來，拿起遙控器調大了一些聲音。
「另一方是俄亥俄州立大學職業隊校園游泳明星西奧多·貝內特。
他曾為大學爭取過一枚州級游泳獎牌的榮譽，深受學校的看重和職業隊的追捧。」
「兩人具體起摩擦的原因…」
伊萊凝神聽了起來。
下面這段內容，將很快揭示電視台的立場是偏向於他，還是偏向於西奧多·貝內特。
「據我們探查和採訪各方的資料顯示，兩人都是心高氣傲的校內明星。
有目擊者證明，他們是因為在學校公寓宿舍咖啡館前的一張凳子爭奪起來，最後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從互相放狠話，到聚集人員圍堵攻擊對方，最後發展成伊萊·卡特在YouTube上召集人員，西奧多·貝內特在學校呼叫職業隊員。」
「當天發生的事情…」
伊萊面容古怪。
他看出來了。
這家電視台誰也不站，誰也不肯得罪。
他們自己編造一個看起來荒謬離奇的起因因為一張凳子，兩個明星大學生聚集人互毆。
怎麼想，這都是有標題黨噱頭的一件事。
這樣非常有利於他們編造和傳播新聞。
「現在的新聞媒體還有信譽可言？」
斯凱憤恨不已，「學校里這麼多知情的人，還有網絡上，大家都是為反對那些職業隊臭不可聞的罪惡行徑才聚集起來的。」
「這些事情都沒有新聞價值？」
「他們怎麼能編造成這樣子？事情鬧得這麼大，起因竟然是為了一張凳子嗎？」
但斯凱很快就被電視台接下來的播報給吸引住了。
電視台在放出伊萊的各種資料和照片。
顯示伊萊從小學習優異，長相俊美，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長大。
有一張照片，是幼年的伊萊騎在一匹小馬上。
對幼兒來說，那匹馬不算小；但對成年人而言，那只是匹小馬。
照片裡，小伊萊戰戰兢兢，挺直身軀，雙手緊握馬韁。
臉上掛著害怕的淚水，但雙腳還是擊打馬肚，嘗試驅趕小母馬向前走。
在他邊上，有一個面容祥和的老婦人哈哈大笑，被伊萊的模樣逗得開心不已。
隨後，畫面快速播放，展示伊萊從童年到大學的人生軌跡。
「小伊萊！看起來好可愛！」
斯凱雙目炯炯地緊盯伊萊，追問這些照片的下落：「他們哪來這麼多你的照片？有些照片我都沒看過呢？」
「奇怪，這些照片，我家的相冊裡面沒有。」
伊萊皺眉，「這么小的時候，我沒有太多記憶。只覺得對這個老婦人的面容有點熟悉。」
斯凱失望地嘆氣，嘟囔著：「我真的好想看。」
她繼續觀看電視播報。
伊萊卻仍緊皺眉頭，為照片上顯示出來的信息疑惑。
他注意到，這些照片的邊緣部位，都有一行白色字體的出處標註：KF家族論壇。
不管在哪裡，養馬都是很昂貴的無論是小馬還是大馬。
照片中顯示的背景，明顯是在私人莊園，而不是商業運營的馬場。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很考究，和老婦人穿著的昂貴衣料，一樣的風格，一樣的材質。
怪了。
伊萊心中疑惑，暫時把這件事丟到一邊。
電視台接下來播放西奧多·貝內特的資料。
播放模式大同小異，大體都是從小到大的成長路徑。但放送的內容，卻隱隱約約讓伊萊看出了電視台的真實傾向。
普通中產家族出身。
學業天賦普通，但頗有游泳天賦。在俄亥俄州高中游泳聯賽中，獲得100米蝶泳銀牌。
被州立大學校游泳隊拋來橄欖枝，承諾給他全額體育獎學金。
資料簡短得異常。
一些過程，只有文字描述。就連他獲獎的經歷，也沒有大說特說，只放出了一張游泳比賽的獲獎新聞報導。
「怪了，新聞怎麼站在我這一邊？」
他自言自語說出這句話，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安德魯？
是了，市議員安德魯·金瑟爾。
他已經答應安德魯，為他競選市長進行助選拉票，相當於他團隊的一員。他很有可能對電視台打了個招呼。
不然按照美國的主流社會價值觀，不可能不對一個體育明星苗子有所傾向和偏愛。
要知道，在這片土地上，體育明星和運動明星，等於有免罪券。
果然，接下來電視台的評價，歪到了奇怪的方向上。
著重說明了伊萊身上的商業價值。
「事情的起因很荒誕，但是這也讓我們看到了俄亥俄州大學的一些潛力學生。
伊萊·卡特身上蘊含了巨大的商業價值。
如此小的歲數，卻在網際網路上擁有一大片擁躉。他製作的短視頻內容有趣而令人愉快。」
但最讓人看重的，是他的一次直播，竟然能引起10萬人觀看。
據郊區靶場老闆直言：『是伊萊讓這麼多人來的嗎？以後他來我靶場，免收任何費用，享受最頂級的會員服務。
你們想像不到，那天來了幾千人，讓我靶場周圍的商店爆滿，整個靶場工作人員幾乎全為他們服務。
這比我打的任何一次GG效果要好上上千倍！現在我無比渴望他再來一次。』」
隨後，這件事被當做當天電視台的樂子新聞。
主持人以輕鬆的語氣結束收尾：「請繼續關注我們頻道。關於這件事，我們已經獲得州立大學緊急事務主任的採訪許可。
據悉，一同接受採訪的還有學生生活部部長。學校對於這兩個學生如何處理，明天中午就會有答案。敬請關注。」
就在這時，伊萊的手機響起了收到簡訊的默認鈴聲。
斯凱剛想也湊過來看，從窗戶發現自己的快遞已經送到家門口。
她朝伊萊神秘一笑，嘴唇輕點伊萊的臉，快步向門外跑去。
伊萊拿起手機一看，嘴角上翹。
卡特先生你好：我是YouTube技術部特殊情況職員。關於你粉絲被系統大量抹除的故障，我們深感歉意。
經過前期與你的溝通和我們的綜合考量，我們聯合編輯部對你以往的內容包括兩部作品、一場直播進行了深度分析。
我們認為你有積極創造出優質內容的潛質和能力。故關於這起故障的補償，我們決定採納你的意見。
對您的第三部視頻作品在發布後，我們將它推送到網站小分類推薦位。具體要求和附錄如下……
您YouTube作者信箱我們也發送了類似的確認信息，請您查收。
成了！
與YouTube的談判，他們屈服了。願意就粉絲暴跌，作出令他滿意的補償。
要麼用粉絲來換，要麼用流量位來換。
現金換這些東西，一點也不值得。
「咚咚咚」
敞開的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帶著急促和慌亂。
伊萊猛地站起身，瞧過去。
兩道熟悉的人影闖入他的視線。
一名中年男性，鬢髮微霜，身材保持不錯，但略有發福，肩膀寬大。
穿著Polo衫、卡其褲、乾淨的白色運動鞋，戴一塊舊款天美時手錶。右手無名指戴著一枚簡約的黃金婚戒。
一名身高1.68米的女性，淺棕色長髮，頭髮紮成低馬尾，發間偶有幾根銀絲，沒有刻意染黑。
穿著麻襯衫、牛仔褲、平底鞋，左腕戴著一隻簡約的卡西歐電子表。
脖子上戴著一條玉石掛墜，此刻只看到鏈條，玉石被衣服遮擋。
伊萊像被什麼東西擊中，怔立當地。
目光先落在那條吊墜鏈條上。
那是他小時候，送給媽媽的母親節禮物。
是媽媽莎拉·卡特。
和爸爸大衛·卡特。
「伊萊，你沒有事吧？擔心死我們了！」
媽媽張開雙手把他抱住。
爸爸走過來摸他的臉，檢查他有沒有傷勢。
最後，抱住兩人。
他在校內沒有任何其他身份，但是在YouTube平台上。
他是一個有著接近35萬播放量、1萬多粉絲的博主。在這1萬多人中，他有強大的號召力。」
伊萊扯了扯嘴角。
數據後台清晰地顯示，他還沒有到35萬播放。直播數據按不同算法計算，並不歸入其中。
媒體這是誇大了他的播放量，純粹為了吸引眼球。
斯凱從伊萊身上下來，拿起遙控器調大了一些聲音。
「另一方是俄亥俄州立大學職業隊校園游泳明星西奧多·貝內特。
他曾為大學爭取過一枚州級游泳獎牌的榮譽，深受學校的看重和職業隊的追捧。」
「兩人具體起摩擦的原因…」
伊萊凝神聽了起來。
下面這段內容，將很快揭示電視台的立場是偏向於他，還是偏向於西奧多·貝內特。
「據我們探查和採訪各方的資料顯示，兩人都是心高氣傲的校內明星。
有目擊者證明，他們是因為在學校公寓宿舍咖啡館前的一張凳子爭奪起來，最後事態一發不可收拾。」
「從互相放狠話，到聚集人員圍堵攻擊對方，最後發展成伊萊·卡特在YouTube上召集人員，西奧多·貝內特在學校呼叫職業隊員。」
「當天發生的事情…」
伊萊面容古怪。
他看出來了。
這家電視台誰也不站，誰也不肯得罪。
他們自己編造一個看起來荒謬離奇的起因因為一張凳子，兩個明星大學生聚集人互毆。
怎麼想，這都是有標題黨噱頭的一件事。
這樣非常有利於他們編造和傳播新聞。
「現在的新聞媒體還有信譽可言？」
斯凱憤恨不已，「學校里這麼多知情的人，還有網絡上，大家都是為反對那些職業隊臭不可聞的罪惡行徑才聚集起來的。」
「這些事情都沒有新聞價值？」
「他們怎麼能編造成這樣子？事情鬧得這麼大，起因竟然是為了一張凳子嗎？」
但斯凱很快就被電視台接下來的播報給吸引住了。
電視台在放出伊萊的各種資料和照片。
顯示伊萊從小學習優異，長相俊美，在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長大。
有一張照片，是幼年的伊萊騎在一匹小馬上。
對幼兒來說，那匹馬不算小；但對成年人而言，那只是匹小馬。
照片裡，小伊萊戰戰兢兢，挺直身軀，雙手緊握馬韁。
臉上掛著害怕的淚水，但雙腳還是擊打馬肚，嘗試驅趕小母馬向前走。
在他邊上，有一個面容祥和的老婦人哈哈大笑，被伊萊的模樣逗得開心不已。
隨後，畫面快速播放，展示伊萊從童年到大學的人生軌跡。
「小伊萊！看起來好可愛！」
斯凱雙目炯炯地緊盯伊萊，追問這些照片的下落：「他們哪來這麼多你的照片？有些照片我都沒看過呢？」
「奇怪，這些照片，我家的相冊裡面沒有。」
伊萊皺眉，「這么小的時候，我沒有太多記憶。只覺得對這個老婦人的面容有點熟悉。」
斯凱失望地嘆氣，嘟囔著：「我真的好想看。」
她繼續觀看電視播報。
伊萊卻仍緊皺眉頭，為照片上顯示出來的信息疑惑。
他注意到，這些照片的邊緣部位，都有一行白色字體的出處標註：KF家族論壇。
不管在哪裡，養馬都是很昂貴的無論是小馬還是大馬。
照片中顯示的背景，明顯是在私人莊園，而不是商業運營的馬場。
最關鍵的是，他身上穿的衣服很考究，和老婦人穿著的昂貴衣料，一樣的風格，一樣的材質。
怪了。
伊萊心中疑惑，暫時把這件事丟到一邊。
電視台接下來播放西奧多·貝內特的資料。
播放模式大同小異，大體都是從小到大的成長路徑。但放送的內容，卻隱隱約約讓伊萊看出了電視台的真實傾向。
普通中產家族出身。
學業天賦普通，但頗有游泳天賦。在俄亥俄州高中游泳聯賽中，獲得100米蝶泳銀牌。
被州立大學校游泳隊拋來橄欖枝，承諾給他全額體育獎學金。
資料簡短得異常。
一些過程，只有文字描述。就連他獲獎的經歷，也沒有大說特說，只放出了一張游泳比賽的獲獎新聞報導。
「怪了，新聞怎麼站在我這一邊？」
他自言自語說出這句話，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安德魯？
是了，市議員安德魯·金瑟爾。
他已經答應安德魯，為他競選市長進行助選拉票，相當於他團隊的一員。他很有可能對電視台打了個招呼。
不然按照美國的主流社會價值觀，不可能不對一個體育明星苗子有所傾向和偏愛。
要知道，在這片土地上，體育明星和運動明星，等於有免罪券。
果然，接下來電視台的評價，歪到了奇怪的方向上。
著重說明了伊萊身上的商業價值。
「事情的起因很荒誕，但是這也讓我們看到了俄亥俄州大學的一些潛力學生。
伊萊·卡特身上蘊含了巨大的商業價值。
如此小的歲數，卻在網際網路上擁有一大片擁躉。他製作的短視頻內容有趣而令人愉快。」
但最讓人看重的，是他的一次直播，竟然能引起10萬人觀看。
據郊區靶場老闆直言：『是伊萊讓這麼多人來的嗎？以後他來我靶場，免收任何費用，享受最頂級的會員服務。
你們想像不到，那天來了幾千人，讓我靶場周圍的商店爆滿，整個靶場工作人員幾乎全為他們服務。
這比我打的任何一次GG效果要好上上千倍！現在我無比渴望他再來一次。』」
隨後，這件事被當做當天電視台的樂子新聞。
主持人以輕鬆的語氣結束收尾：「請繼續關注我們頻道。關於這件事，我們已經獲得州立大學緊急事務主任的採訪許可。
據悉，一同接受採訪的還有學生生活部部長。學校對於這兩個學生如何處理，明天中午就會有答案。敬請關注。」
就在這時，伊萊的手機響起了收到簡訊的默認鈴聲。
斯凱剛想也湊過來看，從窗戶發現自己的快遞已經送到家門口。
她朝伊萊神秘一笑，嘴唇輕點伊萊的臉，快步向門外跑去。
伊萊拿起手機一看，嘴角上翹。
卡特先生你好：我是YouTube技術部特殊情況職員。關於你粉絲被系統大量抹除的故障，我們深感歉意。
經過前期與你的溝通和我們的綜合考量，我們聯合編輯部對你以往的內容包括兩部作品、一場直播進行了深度分析。
我們認為你有積極創造出優質內容的潛質和能力。故關於這起故障的補償，我們決定採納你的意見。
對您的第三部視頻作品在發布後，我們將它推送到網站小分類推薦位。具體要求和附錄如下……
您YouTube作者信箱我們也發送了類似的確認信息，請您查收。
成了！
與YouTube的談判，他們屈服了。願意就粉絲暴跌，作出令他滿意的補償。
要麼用粉絲來換，要麼用流量位來換。
現金換這些東西，一點也不值得。
「咚咚咚」
敞開的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帶著急促和慌亂。
伊萊猛地站起身，瞧過去。
兩道熟悉的人影闖入他的視線。
一名中年男性，鬢髮微霜，身材保持不錯，但略有發福，肩膀寬大。
穿著Polo衫、卡其褲、乾淨的白色運動鞋，戴一塊舊款天美時手錶。右手無名指戴著一枚簡約的黃金婚戒。
一名身高1.68米的女性，淺棕色長髮，頭髮紮成低馬尾，發間偶有幾根銀絲，沒有刻意染黑。
穿著麻襯衫、牛仔褲、平底鞋，左腕戴著一隻簡約的卡西歐電子表。
脖子上戴著一條玉石掛墜，此刻只看到鏈條，玉石被衣服遮擋。
伊萊像被什麼東西擊中，怔立當地。
目光先落在那條吊墜鏈條上。
那是他小時候，送給媽媽的母親節禮物。
是媽媽莎拉·卡特。
和爸爸大衛·卡特。
「伊萊，你沒有事吧？擔心死我們了！」
媽媽張開雙手把他抱住。
爸爸走過來摸他的臉，檢查他有沒有傷勢。
最後，抱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