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事件收尾，餘波開始蔓延，後續影響未知。
哥倫布市郊區靶場發生的事還在蔓延，餘波蕩漾。
伊萊為收尾工作忙得不可開交，電話打了一通又一通。
他現在要打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下一任市長競選人、市議員安德魯·金瑟爾。
「議員先生，感謝你的幫忙。我同意加入你的團隊，鼎力支持你當上新任市長。
我會盡我所能，發揮我在YouTube平台的流量和在年輕人中的影響力，最大程度幫你傳播你的名字。」
「很好，伊萊，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枉我幫你動用市警察局長的人脈，為你解圍。」
「謝謝你，對我幫助很大。」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
電話掛斷，伊萊鬆了一口氣。中午的事情發生後，社區警察、區警察、市警察分別來電。
本地小報、哥倫布市報和電視台也來電。
後面是否還有來電，伊萊不知道，但是到此為止。
他關掉手機，丟到一邊。
看向客廳或站或坐、或在角落、或在喝水的眾人。
這些都是幫助他的朋友。
「人來齊了嗎？」伊萊低聲問了馬特一句。
「那個化妝師梵蘭汀·舍甫琴科派來的俄羅斯男人沒有過來，他說已經完成任務了。其他人都到了。」
「好，辛苦了馬特。等一下他們散去後你先留下，我會好好跟你談，怎麼讓你的頻道粉絲增長。」
「別說這些話，你是我的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哈哈。」伊萊輕輕捶他胸口，一拳作為回應。
他快步走向客廳，面向眾人。
「諸位，沒有比這更真誠的感謝了。我能說的是，這只是小頭。一周之後YouTube的提現日，我還會有一筆更大數額的現金給你們。」
伊萊從口袋掏出七個普通白色信封。
鄭重地放到桌上的計劃書上。細心的人還可以看到信封下面的計劃書，攤開的那一頁寫著『舞蹈挑戰續劇計劃』。
伊萊好像才看到計劃書被隨手放在這裡一般，快手快腳地把它收起來，放到抽屜里。
這是虛假的計劃書，伊萊心中清楚。
這是他設下的一個考驗。
剛才他一直留意，他故意攤開的計劃書有誰看過。斯凱不在場，馬特沒有看，卡珊德拉和前女友克洛伊·哈特也沒看過。
看到的人有科爾沃·肯威——那個科爾沃·肯威頻道博主，還有攝影助理希德。
會有人提前把這個泄露出去嗎？他會收穫一個能保守秘密的團隊預備成員嗎？
伊萊很期待。
他手上動作不停，手指按在信封上，從中推出一個寫著『卡珊德拉·福克斯』名字的信封。
眾人看這個信封的厚度不薄，看來裡面裝了不少現金。
「卡珊德拉，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在警局請假過來幫忙，又順利完成指揮組織任務。
帶給我的幫助我就不一一說了，信封里的現金你絕對會滿意。別忘了，一周後還有一筆更大數額的。」
卡珊德拉·福克斯上前拿走信封，她徑直走到牆角，打開信封，手指快速點了一下。
「我又能買一把新武器了！」
她歡快地吹了個口哨，轉身打開門離去。背對著眾人，一些話語清晰地飄過來，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下周的聚會我會來。還有，下次還有這種事，不要忘記叫我。」
她頓了頓，強調道，「伊萊，你沒有欠我人情。相比人情，我更喜歡你送的這些現金。」
「你喜歡就好。」伊萊笑看她離去，背影披著披風，英姿颯爽。
眾人或灼熱或裝作不在意地偷看伊萊手下的那些信封。
他們紛紛猜測這些信封的厚度，還有伊萊是不是還要給予他們額外的東西，比如他的人情。
那名女警察不稀罕，可是他們卻很看重能當眾脫離警察拘捕的伊萊的人情。
「斯凱和……克洛伊·哈特。」
伊萊繼續推出兩個信封，一個上面寫著『斯凱』，一個寫著『克洛伊·哈特』。
她們兩人一左一右，分別占據客廳的兩端，無情的對峙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眾人都很有眼色，知道這究竟都是為了什麼，沒人會傻傻地去她們面前礙眼。
「斯凱，這是你——」
「我不要，伊萊，你知道我永遠支持你。」斯凱打斷了伊萊的話。
「斯凱，感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陪伴我。我以後還需要你的幫助。上次的美妝課程學費我還沒給。
再不收下，我可要傷心了。」伊萊換了話頭，溫言說道。
「那……那好吧。你可別傷心哦！我收下就是了。」
斯凱快速過來拿走信封，並在伊萊的側臉上親吻了一下。
這一吻故意拖得很長，這讓場面有些尷尬，伊萊忍不住出手扶住她，示意她別親了。
原因就在於客廳對面那個人。
「哼！伊萊，快辦正事。」前女友克洛伊狠狠地跺了下腳，氣憤出聲。
「克洛伊，我沒想到你會帶人出現在我身邊……」
伊萊看著克洛伊想要開口說話，不由加快語速打斷她，「先聽我說完，我知道你不缺錢。」
「這裡面沒有錢，只有一張空白信紙。你想要什麼就打電話給我或寫信寄給我吧，當作我欠你一個人情，什麼時候兌現由你決定。」
「哼……我想要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我從最開始就跟你說過！」
伊萊只當沒聽到，快速把信封遞給她。
看她收下，伊萊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
伊萊加快節奏。
「希德，你今天拍攝跟得很好。」
「嘿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的信封拿走吧，別忘了下周的聚會還有一筆大額的現金。」
「行咧！」
「科爾沃·肯威，這是你的信封。如果沒有意外，後面三期我的作品，你的每一次模仿申請和推薦，我都會同意。」
「謝謝伊萊，相比現金，我最看重你的創意，還有你的推薦。」
「收下吧。」
「好吧。」
「今天大家做事都很認真，我都看在眼裡。我們相互幫助，說不定能走出更好的未來。」
伊萊先打了個預防針，為未來的招募留下話頭。
時間流逝，客廳恢復了冷清。
眾人散去後，伊萊還站在客廳打電話。
他在給化妝師女士致謝，並直言欠一個人情。
斯凱疲憊不堪，已經先回房間睡覺。
伊萊掛斷電話，聽著電視的播報。
電腦打開著，上面有一個被伊萊放大的數字，他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付出了三份人情。
還有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金。
被迫參與市議員的市長助選。
付出這麼多代價，值得。
伊萊點擊剛剛暗屏的電腦，讓它重新亮起來，目光落到上面。
粉絲總數：35620人
直播收入：12萬美元
三萬五千的粉絲，對剛起步的帳號來說，絕對是絕佳的開局。
這是他自己抓住的機會，是他從危機中抓住的機會！
值得。
這是他內心的回答。
這十二萬美金，伊萊心裡清楚，類似這種非常炸裂效果的直播以後很少有了。
而且直播來的粉絲也有些副作用。不是因優質內容而來，而是因刺激的直播畫面而來，流失非常快。
伊萊終於坐到沙發上好好地躺了一會兒，眯著眼睛，緩解疲勞。
聽到電視台好像還在播報關於他的新聞。
「晚間新聞：據悉。今天中午發生在本市郊區靶場的上千人聚集事件，是俄亥俄州立大學內部衝突引起的。
事件的由來還在調查，但是今天中午一直到一兩點，源源不斷有外州車輛湧入。
市總警局911接警中心不斷接到外州及市外電話，來電詢問事件主要人物伊萊·卡特的安危。
這件被警方定為『郊區靶場』的事件，最後警方卻沒有抓獲或逮捕任何人，非常反常。
我們已經派遣記者去採訪調查，了解事情的起因……」
伊萊聽著聽著，疲憊襲來，漸漸沉睡過去。
半夜隱約感覺自己的鞋被人輕輕脫下，身上蓋上了薄被。
伊萊為收尾工作忙得不可開交，電話打了一通又一通。
他現在要打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下一任市長競選人、市議員安德魯·金瑟爾。
「議員先生，感謝你的幫忙。我同意加入你的團隊，鼎力支持你當上新任市長。
我會盡我所能，發揮我在YouTube平台的流量和在年輕人中的影響力，最大程度幫你傳播你的名字。」
「很好，伊萊，你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枉我幫你動用市警察局長的人脈，為你解圍。」
「謝謝你，對我幫助很大。」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
電話掛斷，伊萊鬆了一口氣。中午的事情發生後，社區警察、區警察、市警察分別來電。
本地小報、哥倫布市報和電視台也來電。
後面是否還有來電，伊萊不知道，但是到此為止。
他關掉手機，丟到一邊。
看向客廳或站或坐、或在角落、或在喝水的眾人。
這些都是幫助他的朋友。
「人來齊了嗎？」伊萊低聲問了馬特一句。
「那個化妝師梵蘭汀·舍甫琴科派來的俄羅斯男人沒有過來，他說已經完成任務了。其他人都到了。」
「好，辛苦了馬特。等一下他們散去後你先留下，我會好好跟你談，怎麼讓你的頻道粉絲增長。」
「別說這些話，你是我的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哈哈。」伊萊輕輕捶他胸口，一拳作為回應。
他快步走向客廳，面向眾人。
「諸位，沒有比這更真誠的感謝了。我能說的是，這只是小頭。一周之後YouTube的提現日，我還會有一筆更大數額的現金給你們。」
伊萊從口袋掏出七個普通白色信封。
鄭重地放到桌上的計劃書上。細心的人還可以看到信封下面的計劃書，攤開的那一頁寫著『舞蹈挑戰續劇計劃』。
伊萊好像才看到計劃書被隨手放在這裡一般，快手快腳地把它收起來，放到抽屜里。
這是虛假的計劃書，伊萊心中清楚。
這是他設下的一個考驗。
剛才他一直留意，他故意攤開的計劃書有誰看過。斯凱不在場，馬特沒有看，卡珊德拉和前女友克洛伊·哈特也沒看過。
看到的人有科爾沃·肯威——那個科爾沃·肯威頻道博主，還有攝影助理希德。
會有人提前把這個泄露出去嗎？他會收穫一個能保守秘密的團隊預備成員嗎？
伊萊很期待。
他手上動作不停，手指按在信封上，從中推出一個寫著『卡珊德拉·福克斯』名字的信封。
眾人看這個信封的厚度不薄，看來裡面裝了不少現金。
「卡珊德拉，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在警局請假過來幫忙，又順利完成指揮組織任務。
帶給我的幫助我就不一一說了，信封里的現金你絕對會滿意。別忘了，一周後還有一筆更大數額的。」
卡珊德拉·福克斯上前拿走信封，她徑直走到牆角，打開信封，手指快速點了一下。
「我又能買一把新武器了！」
她歡快地吹了個口哨，轉身打開門離去。背對著眾人，一些話語清晰地飄過來，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下周的聚會我會來。還有，下次還有這種事，不要忘記叫我。」
她頓了頓，強調道，「伊萊，你沒有欠我人情。相比人情，我更喜歡你送的這些現金。」
「你喜歡就好。」伊萊笑看她離去，背影披著披風，英姿颯爽。
眾人或灼熱或裝作不在意地偷看伊萊手下的那些信封。
他們紛紛猜測這些信封的厚度，還有伊萊是不是還要給予他們額外的東西，比如他的人情。
那名女警察不稀罕，可是他們卻很看重能當眾脫離警察拘捕的伊萊的人情。
「斯凱和……克洛伊·哈特。」
伊萊繼續推出兩個信封，一個上面寫著『斯凱』，一個寫著『克洛伊·哈特』。
她們兩人一左一右，分別占據客廳的兩端，無情的對峙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
眾人都很有眼色，知道這究竟都是為了什麼，沒人會傻傻地去她們面前礙眼。
「斯凱，這是你——」
「我不要，伊萊，你知道我永遠支持你。」斯凱打斷了伊萊的話。
「斯凱，感謝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陪伴我。我以後還需要你的幫助。上次的美妝課程學費我還沒給。
再不收下，我可要傷心了。」伊萊換了話頭，溫言說道。
「那……那好吧。你可別傷心哦！我收下就是了。」
斯凱快速過來拿走信封，並在伊萊的側臉上親吻了一下。
這一吻故意拖得很長，這讓場面有些尷尬，伊萊忍不住出手扶住她，示意她別親了。
原因就在於客廳對面那個人。
「哼！伊萊，快辦正事。」前女友克洛伊狠狠地跺了下腳，氣憤出聲。
「克洛伊，我沒想到你會帶人出現在我身邊……」
伊萊看著克洛伊想要開口說話，不由加快語速打斷她，「先聽我說完，我知道你不缺錢。」
「這裡面沒有錢，只有一張空白信紙。你想要什麼就打電話給我或寫信寄給我吧，當作我欠你一個人情，什麼時候兌現由你決定。」
「哼……我想要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我從最開始就跟你說過！」
伊萊只當沒聽到，快速把信封遞給她。
看她收下，伊萊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
伊萊加快節奏。
「希德，你今天拍攝跟得很好。」
「嘿嘿嘿！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的信封拿走吧，別忘了下周的聚會還有一筆大額的現金。」
「行咧！」
「科爾沃·肯威，這是你的信封。如果沒有意外，後面三期我的作品，你的每一次模仿申請和推薦，我都會同意。」
「謝謝伊萊，相比現金，我最看重你的創意，還有你的推薦。」
「收下吧。」
「好吧。」
「今天大家做事都很認真，我都看在眼裡。我們相互幫助，說不定能走出更好的未來。」
伊萊先打了個預防針，為未來的招募留下話頭。
時間流逝，客廳恢復了冷清。
眾人散去後，伊萊還站在客廳打電話。
他在給化妝師女士致謝，並直言欠一個人情。
斯凱疲憊不堪，已經先回房間睡覺。
伊萊掛斷電話，聽著電視的播報。
電腦打開著，上面有一個被伊萊放大的數字，他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付出了三份人情。
還有一筆數額不小的現金。
被迫參與市議員的市長助選。
付出這麼多代價，值得。
伊萊點擊剛剛暗屏的電腦，讓它重新亮起來，目光落到上面。
粉絲總數：35620人
直播收入：12萬美元
三萬五千的粉絲，對剛起步的帳號來說，絕對是絕佳的開局。
這是他自己抓住的機會，是他從危機中抓住的機會！
值得。
這是他內心的回答。
這十二萬美金，伊萊心裡清楚，類似這種非常炸裂效果的直播以後很少有了。
而且直播來的粉絲也有些副作用。不是因優質內容而來，而是因刺激的直播畫面而來，流失非常快。
伊萊終於坐到沙發上好好地躺了一會兒，眯著眼睛，緩解疲勞。
聽到電視台好像還在播報關於他的新聞。
「晚間新聞：據悉。今天中午發生在本市郊區靶場的上千人聚集事件，是俄亥俄州立大學內部衝突引起的。
事件的由來還在調查，但是今天中午一直到一兩點，源源不斷有外州車輛湧入。
市總警局911接警中心不斷接到外州及市外電話，來電詢問事件主要人物伊萊·卡特的安危。
這件被警方定為『郊區靶場』的事件，最後警方卻沒有抓獲或逮捕任何人，非常反常。
我們已經派遣記者去採訪調查，了解事情的起因……」
伊萊聽著聽著，疲憊襲來，漸漸沉睡過去。
半夜隱約感覺自己的鞋被人輕輕脫下，身上蓋上了薄被。